凡煙小說

第1211章 來,床上叫

關燈
第1211章 來,床上叫

夜色有點深後。

商醉憂一個人悶在床上發呆,她就坐那兒,下半身卷蓋著被子,暖暖的,商醉憂什麽都不幹,就自個在那沈默,似乎在想事情。

臥室內只有她一人,司楠朗明顯不在這。

就在這時,門被推開,因為冬天的緣故,在家都是穿的棉拖鞋,所以,真的超級靜音,走路根本不會有聲。

商醉憂聽到推門的聲音,她轉頭看去一眼。

見著是司楠朗後,她又不知生司楠朗什麽氣,竟是一下扭頭,躺下睡覺了,還側躺著,背著他來睡。

門口處,男人見狀,他挑挑眉,不知她怎麽了。

司楠朗順手將房門關上,他可以確定商醉憂有事,只是不知是什麽事而已。

來到床邊,男人順勢挪著躺上來,他伸手探進被子內,不安份地摸著她的身子,聲音中含著壞笑。

“醉憂……”

磁性的叫法,顯示出他的需求,商醉憂知道,他是想要了,可,她今晚不知怎麽的,就是不想給他。

商醉憂伸手一把甩開他亂摸的手,態度有點不耐煩。

“我累了,今晚早點休息。”

熱情的求愛,得到迎頭潑下的冷水,司楠朗那股興致,瞬間被熄滅,他看著她的背影,眨眨眼,也不知在想什麽。

忽然,司楠朗不知怎麽的,他一下翻身壓上,抓著被子就是用力扯開。

商醉憂見他亂來,急了,她轉過身來,掙紮著反抗,想將被子扯回身上,防止他的意圖。

“司楠朗,你幹什麽?”

然而,男人理都沒理她,他板著張臉,似乎沒開玩笑,就只是用力地扯。

男女體力畢竟有差別,商醉憂即使努力反抗,可,哪裏比得上他?

很快,被子就被司楠朗給硬生扯開了,給扔到一旁。

一角的被子甚至還掉落在地,然而,司楠朗沒管,也沒伸手拉一下,他坐在商醉憂的身上,視線定定看著她,沈靜得很。

身底下,商醉憂幹脆也不動了,躺著,一言不發。

兩人對視著,誰都沒有先說話,誰都沒有先動作,臥室內,忽然靜得可怕。

窗外,是呼呼的寒風,可,屋內,有暖氣開著,卻暖得出奇。

在良久的對視後,終於,還是司楠朗先動。

他緩緩伸手,抓著商醉憂心口前的睡袍掀開,見此,商醉憂還是不動,只是,眼眶莫名紅起。

男人見了,眸中一痛。

似乎是不想、也無法面對商醉憂的紅腫的眼睛,所以,司楠朗一下低頭,已然將吻落下。

細碎的吻,如雨滴落在她的脖頸上,伴隨著男人逐漸的動作,她感覺心口一涼,終於,睡袍還是被他掀開了。

身體再一次完整地呈現,她如奴隸,是呈貢給他玩樂的。

起初的糾纏,商醉憂帶著絲絲不情願,她低低地哼叫,雙手無力地捶打他、推開他,可,這對司楠朗來說,根本毫無作用。

情到濃時,男人興奮壓抑的聲音在耳旁響起,帶著粗粗的沈重喘氣。

“醉憂,叫我老板。”

什麽?

那一刻,商醉憂有一瞬間的清明,她怔了怔,差點以為自己聽錯,可,她沒聽錯,因為,司楠朗又一遍清晰地重覆了。

“醉憂,叫我老板,我想你聽叫我老板,醉憂……”

一股莫大的羞辱感傳來,商醉憂直接惱羞成怒,她什麽做的心思都沒有了,只是很憤怒地反抗,甚至,嗓子都粗獷了些。

“死開!”

然而,她的反抗,卻增添司楠朗的興奮,他用力將她壓緊,不讓她動彈,起伏的動作越加劇烈與用力,聲音也變得急促起來。

“醉憂,叫,我要你叫我老板,快叫……”

叫不出來。

商醉憂被他硬生逼哭,她一抽一抽地哭著捶打他,罵他,覺得自尊被羞辱了。

“混蛋,你是大混蛋,臭混蛋……”

她討厭這個稱呼,更不喜歡在床上去這樣叫他,哪怕,他讓她叫他名字,她也可以接受。

因為,叫名字的話,兩人處於同等水平。

可,叫老板,就有了高低之分。

司楠朗是她的老板,是她的男人,是她的全部,只是,她與他的糾纏,不是建立在愛情基礎上,而是建立在男女身體上。

多麽可笑又可悲。

抵死的糾纏後,商醉憂斷氣般揚著頭,呼呼地急喘,她感覺自己快死了,也差不多要死了,再這樣下去,司楠朗真的會把她弄死。

身上,男人的氣息同樣急促,他的臉,埋在她脖頸內。

在體力完全被消耗後,司楠朗還是戀戀不舍地親了親她的肌膚,然後,他用臉摩擦地蹭著她的肌膚,剛才兇悍成老虎,現在又溫順成小獸。

“醉憂,我很喜歡,真的很喜歡……”

聽著這話,商醉憂默默閉眼,有淚水在滑落,因為,她剛才在情不自禁的時候,已經叫出,他得逞了。

那句老板,是他所喜歡的,只是不知他為什麽會突然喜歡上老板這個稱呼而已。

難道,是傍晚時,聽著馬謹竹這樣叫,所以,就喜歡上了?

因為這個稱呼,會讓他有高上感,體現他的大男子主義?

可,他明明又不太喜歡聽馬謹竹她們這樣叫他的樣子,為什麽非要她商醉憂這樣叫?甚至,還在床上?

商醉憂想不明白,也不想去想,她累了。

只見,商醉憂纏抱著他背部的雙手,現在下意識地收緊,像藤蔓一般,緊緊纏住他這棵參天大樹。

有了司楠朗,她就有了一切,沒了司楠朗,她便沒了一切。

所以,無論是誰讓她放手,她都絕不能放這個手,司楠朗就是她的天,就是她的地,就是她唯一的倚靠。

男人自然也感受到了她的收緊,見此,司楠朗淺淺地勾唇。

他將臉埋得更深,鼻息間,是她淡淡的體香,如幽花一般,不濃,卻很好聞,讓他為之迷戀。

臥室內溫暖如春,外頭,卻寒冷如冬。

第二天吃早餐時,商醉憂別扭著,頭一直低著,沒見她怎麽擡,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

司楠朗看在眼裏,知在心裏。

這時,他主動為她夾了一筷子的食物,挑挑眉。

“怎麽了?還在生昨晚的氣?”

提起昨晚,若說不生氣,是假的,可,商醉憂現在煩的,卻又不是昨晚的氣,她是擔心陶帆眠。

不知那個男人今天還會不會來找她麻煩。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