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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9章 痛苦到有種想死的節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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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9章 痛苦到有種想死的節奏

忽然,她一下子就被池尊爵按下了,這個男人,開始粗魯,手在扯她的婚紗,占有性地宣誓。

“流音,你是我的,誰也別想搶走你,你只能是我的。”

她躺那兒,就聽著,淚水不斷地從眼角滑落,心裏特別地內疚,感覺對不起姜俊享。

也許是,她的淚水刺激到池尊爵了。

只見池尊爵一下子停下,他怔怔地看著她流淚,然後,報以一冷笑,開始攻擊她,刺激她的尊嚴。

“怎麽?特別痛苦是不是?南流音,你該是姜俊享的新娘子,可,現在卻在我身旁,南流音,你是不是痛苦到有種想死的節奏?”

聽著他故意提姜俊享來刺激自己,南流音一下子就氣哭了。

她原本還不動的,現在,猛的掙紮起來,推著,哭喊。

“放開,我不要跟你這樣,我不要!”

然而,池尊爵卻緊緊壓住她,那手一下子捏住她的下巴,逼她看自己,冷笑地問。

“不要?現在由得了你不要麽?流音,你也不看看現在是什麽情況。”

他的語氣,一下子沈下來,惡狠狠地低吼。

“你不要,也得要。”

說著,他大掌一扯,粗魯地撕扯那件婚紗,然而,他又沒有真正把婚紗全部扯光的那種,還留了一點點。

所以,南流音就是這麽一種情況。

她婚紗淩亂,被扯得不成樣子,而他,特別喜歡她這種半遮半掩的姿勢,壓根就不管南流音的哭訴。

許久後。

南流音最後哼出一聲,她軟軟地躺那兒,不動了,兩雙小白嫩的手臂,就抱著他的背。

上方,池尊爵重重地壓她身體上。

他嘴角染笑,似乎,這一頓,吃得特別心滿意足般,在她耳邊,輕輕地呢喃出聲。

“這個好,以後,就穿著婚紗。”

聞言,南流音嚶嚀一聲,掛他身上不想動,大腦昏昏沈沈的,他也不說話,就壓著,一副要這樣睡覺的模樣。

但,南流音休息一下,她還是逼自己推開他了,軟軟地喊。

“池尊爵,我要回去了。”

“不準走,今晚就留這兒。”

他不肯,壓她身上不起來,南流音也推不開他,見此,南流音有些不高興,悶悶地解釋。

“再不回去,姜俊享要知道我出來的事了。”

本來,她就是偷偷瞞著姜俊享出來的,這旁,池尊爵聽了,他才終於擡頭,手,輕輕地撫摸她的小臉,特別認真地懇求。

“流音,別再鬧了,好麽?咱倆好好過日子,你別再想著回國外的事情了,就留在這裏,好好發展,國內同樣很好。”

她聽著,靜靜的。

而他,見她不出聲,便知道,在等自己,見此,他便繼續說,繼續懇求。

“我知道,是,我四年前,的確做了一些很過份的事情,我承認錯誤,流音,回來吧,回我池尊爵的懷抱,我還是我,池尊爵還是那個池尊爵,四年前是那樣,四年後的今天,也還是那樣,從沒變過。”

南流音聽到他這些話,眼睛不禁有些濕潤。

他還是他麽?四年那個他?

看著池尊爵,南流音就哽咽地問,淚水也受不住地湧落。

“池尊爵,你知錯了麽?”

聞言,池尊爵怔了怔,然後,他點頭,應。

“是,我知錯了。”

一聽到他肯認錯,南流音又氣又惱的,她就捶他打他,還張口咬他的肩,然後罵著。

“混蛋,你這個混蛋,你做了那麽多錯事,還要我原諒你,池尊爵,你就是一徹頭扯尾的混蛋!”

“是是是,我是混蛋,我做錯了,也知錯了,流音,我認錯,你原諒我好不好?流音,原諒我。”

他急急地吻她,細碎地認著錯。

其實,只要能讓這小女人回心轉意,認個錯又有什麽?他一點也不在乎那面子問題。

接下來,兩人又糾纏了一番。

這次,南流音是真的一絲絲力氣都沒有了,她軟軟地躺他身底下,抱著他,笑著,還重覆著。

“池尊爵,你可是自己承認了,你錯了,別到時反悔。”

池尊爵眨眨眼,有些狐貍般的狡猾,他笑問。

“那麽流音,你的意思是,你肯原諒我了?”

她傲嬌地哼了一聲,回。

“你肯認錯,我就原諒你。”

“我認錯!”

池尊爵一下子就說出來了,還笑著,狐貍得很,南流音見他那般沒誠意,哼了一聲,倒不肯了,命令著。

“你明天給我寫份悔過書來,不寫我就不原諒你。”

上方,他笑了,軟軟地求。

“流音,咱別搞那種虛的了,不寫好不好?我沒寫過那玩意,也不知道怎麽寫。”

這旁,南流音見他沒寫過,就更想他寫了,一板臉,立馬應。

“不行,你不寫,我就不原諒你,不原諒,咱倆沒戲。”

他聽了,眨眨眼,沒應,而是問另一事,眼神也逐漸有些覆雜的樣子。

“那流音,你跟姜俊享的事……”

聽到池尊爵提起姜俊享,南流音的眼神一下子就覆雜起來了,她看著他,遲遲沒有應聲,因為,南流音自己也不知道該怎麽辦。

上方,池尊爵看到她這樣,心疼得很。

他低頭,輕輕在她額頭落了一個吻,然後,伸手幫她將頭發弄到耳後,輕輕撫摸那張小臉,這才道。

“你去跟姜俊享說清楚吧,好好說,我給你時間。”

聞言,南流音有些感動,她笑笑,將人抱緊了,貼著他的心口,也不再吭聲。

不管是四年前,還是四年後的今天,南流音發現,自己心裏,還是愛著池尊爵的,這個男人,他早已不知什麽時候偷走自己的心了。

因著南流音在池尊爵那裏留宿了一晚,所以,她回姜俊享那裏的時候,便是第二天了。

一進了門,南流音就看到姜俊享了。

他靜靜坐沙發上,眼眸低垂著,一手,正在把玩另一手腕上的手鏈,那串七彩水晶鏈,是她親手幫他做的。

姜俊享在把玩那手鏈的時候,也靜靜地問。

“昨晚去哪兒了?”

聞言,南流音的眼神有些覆雜,她暗暗咬了唇,猶豫一番,才走過去,在他面前輕輕地蹲下,擡頭看著他,道歉著。

“姜俊享,對不起,我可能……”

對面,姜俊享似乎猜到她要說什麽,他一下狂躁地咆哮出來。

“不要說我不想聽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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