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8章忍痛割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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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咬咬唇瓣,還不等林冬兒發難,就從懷中掏出塊帕子,攤開後,裏頭是一副上好的白玉耳環。

“太子殿下讓奴才給您送來了這個,方才去烏山苑找不到您,便就四處尋您,總算是給奴才尋著了。”

伸手遞給她,蕭煥煥有些不甘心的死死握住。林冬兒沒察覺小太監的異樣,而是興致盎然的一把奪走她手心裏握著的白玉耳環。

“替我謝過殿下了。也辛苦公公跑這一趟。”說罷,林冬兒翹起那看不見的狐貍尾巴,挪著步子走了。

這句話後頭,不是應該賞賜點銀子??!

蕭煥煥這一番東宮的搜尋,什麽也沒尋到,本以為白白看一場好戲,結果還賠了對她鐘意的白玉耳環,納悶的她晚膳壓根吃不下。

然而,晚膳吃不下的人可不止她,還有蕭錦辰,腹中疼痛難忍,下方血流不止,他也不知是為何,閉門,讓小石頭去給太子通傳一下。

小石頭火急火燎的去喊太子,以他對自家主子的了解,凡是一點病痛那可都是要喊太醫來的,而不是像這般忍耐許久,最後喊的卻是太子。莫不是太子的醫術在太醫之上了?

蕭煥煥來時,殿中一片黑暗,還有一股子不知名的血腥味,當即她就知道這一定是發生什麽大事了,心下一慌亂,一腳踏進屋,就順手帶上門。躊躇片刻,幾步上前對著床上有人影的方位道:“發生什麽事了?你交代的事情我都辦妥了。”一邊說著,一邊腳步往前探去,但腳下太黑,極慢的探著走,不敢去跨大步子,仿若前方便是有妖鬼蛇神般令人膽寒。

驀地,幽幽的女聲響起:“你去把燭臺點好。”

“嗯。”蕭煥煥松了口氣,聽到這聲音莫名感到一絲心安,應聲就去點燃燭臺。

殿中漸漸明亮,她回頭便看到蕭錦辰一臉蒼白如紙,在昏黃的燭光下也顯得更像是病入膏肓。她心頭一怔,手臂穿過他的背部,將他扶起,讓他靠在她的懷中,“到底是怎麽回事?你身上哪受傷了嗎?”

身下一股灼熱的東西正在流淌,他深吸著氣,也不知該如何,但方才找了些書籍查閱,據說是正常現象,是女人才會來的葵水,但這東西在書中雖有片面的描述,卻說得很模糊。

好歹面前的曾經是這身子的主人,蕭錦辰揉了下眉心,放下身段是件很難的事情,但這事,只能不恥下問,心中暗暗罵自己見識還是太少,“孤想,是葵水。但孤不知該如何是好,書中記載,說是女子成人後便會出現葵水這種現象,那麽,如何是好?孤覺得這血再流下去,孤就命不久矣了。”

“......”蕭煥煥驚訝,“這,你是來了那個?”

她瞪大眼睛,如何是好,她確實也不知道,因為這具身子是第一次來葵水,現代的她用的可是薄薄的一片,女孩子都懂的,但在北冥大陸,她這確實沒有這方面的經歷。

眨了眨眼睛,又多眨了幾下,她癡癡的望著懷中的蕭錦辰,半天不知如何告知他這個殘酷的真相。

今年,公主按照年紀,是過了及笄之年的。但公主這身子因為從小中毒了,身子弱,導致一直沒來葵水,那時公主的母妃還在時,便是帶著她時不時去宮外四處尋醫解毒,但奈何找不到個醫治之法,最終還是只得信任宮中的太醫,直到如今,哪怕孤身一人,這毒該繼續解,還得解。

看她沒有想說什麽,反倒是楞神發呆,蕭錦辰有些惱怒地伸手拍了下她的腦袋。

“哎呀。”蕭煥煥吃痛的撅嘴,靦腆的低頭看著他,“我沒來過葵水,不過似乎是要往你下頭墊個什麽東西,方便吸血嘛。”

“??”蕭錦辰感覺這說了跟沒說,幾乎無差,皺眉問:“所以是要用什麽?”

蕭煥煥傻傻笑著,“這事我沒辦法插手了,不然就得制造出點宮中秘聞,對你對我,都不好。你還是問問伺候你的宮女。”

蕭錦辰,“......”

孤讓她來究竟是做什麽的?

半瞇著眼,蕭錦辰自顧自揉著肚子,心裏還生氣呢。

咋一看彼時的蕭錦辰不過是個病嬌美人,這份罪也是他在替她受著,想想還是有些於心不忍,蕭煥煥心中唏噓,躡手躡腳的走了。

原本太子總是進出公主的地盤,或是公主天天往東宮跑,那可都是容易被人詬病的,但因著皇帝那邊就盼著兄妹兩能夠感情深厚些,於是那些個流言蜚語通通被有心的壓下去。皇帝每日就聽老太監給稟報,太子與公主一起吃了茶點,一起游了東宮後花園,一起看書暢聊,諸如此類的生活上的小事情,皇帝很是欣慰。一雙兒女能夠感情這麽好,他笑得合不攏嘴,抱著懷裏的蘇貴妃親了一口。

蘇貴妃纖纖十指塗了桃花色的蔻丹,鉗起顆水靈靈的葡萄,剝好塞進皇帝的嘴裏,露出魅惑眾生的笑容,嬌嗔道:“陛下,衡陽那邊的糧草不足,臣妾想將番陽的糧草軍餉調度過去,不知可好?”

語調輕柔,似根羽毛撓著男人的心,讓人不會再去在意說了什麽,而是一味的遷就。

這次也不例外。

皇帝將臉埋在蘇貴妃白皙的脖子裏,只覺一絲體香撲鼻而來,使得他心情更加愉悅,“好。都好。”

衡陽那邊一直是趙王爺在負責,一直是在貪汙虧空狀態,但因為期間一直是蘇貴妃在幫著改奏折,還沒人發現這麽大的漏洞。太後不幹政,對這一塊也是不知情的,大多時間都是在吃齋誦經的,僅有的小心思就是盯著自個兒的皇孫。

皇後向來不喜這蘇貴妃,一直覺得這蘇貴妃不過是個狐媚子,平日裏挖空心思的去打壓她,然而,這勝負從來都是在帝王那說了算,這方面皇後便是始終不得帝王心的。

於是,還真就偏要他人從中去幹涉了,譬如太子或公主。之前那些老臣們雖不說每人都心思端正,但確實當今朝綱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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