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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算出斷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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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隨許久的蕭錦辰撥開喧鬧的人群,昂首闊步的走來,對那算命先生道:“你算命,可曾算過自己的命如何呀?”

算命先生掐指算了算,忽而欣慰點頭,“還是不錯的。”

南蕭城的這條街上,總是能碰到幾個缺心眼的傻子信他算命算的東西,左右來說當然是不錯的,但可惜沒有個大富大貴之人被他遇到,不然少說弄個百千兩銀子來。

蕭錦辰俯身手肘撐著桌面,和善一笑,眉梢一挑,“可算出了自個兒會有牢獄之災?”

算命先生瞪大眼睛,“啥?!”

蕭錦辰親自將那騙人錢財的算命先生弄進了大牢裏,因為是亮明了身份的,那官老爺自然是不敢怠慢,好茶好吃的供應著,就坐在那陰暗的牢房外,看著裏頭哭哭嚷嚷著想出去的算命先生。

人是公主抓來的,縣令大人只好在旁小心翼翼的問:“公主啊,這得怎麽處理才是呢?”

東西沒吃,光喝了幾口茶水,動作極其雅致,蕭錦辰這才緩緩擡頭又看了眼苦苦求饒的算命先生,“本宮沒想好,不知大人有何高見?”

“這......”

“大人身為南蕭城的九品縣令,平日裏難道不處理這些小事的?還是說,對這些事情從來便是視、而、不、見?”

“不是這樣的,只是這江湖術士太難看管,再說這種小伎倆一般關個十天半個月又得放出去,過不了多久還得抓進來,來來回回這麽折騰,實在……”縣令大人無奈的搖搖頭,“還請公主指明。”

蕭錦辰說:“嗯?不然你就直接辭官,自會有能者接替,你覺得如何?百姓父母官,不幹實事,不如回家種田的好。”

“這確實是難辦啊!”

蕭錦辰盯著縣令的身側,“難辦就不去辦?真當這種父母官就是養尊處優?”手指微微摩挲,眼皮子傲慢的輕挑起,“就你這位置,任何人都能隨時替代了去!本宮今天就把話說到這了,你也好自為之,是端正態度,還是卷鋪蓋走人,想清楚!”

縣令大人苦悶的緊,這屁大點的城裏向來是流竄了很多江湖術士行騙,而各個衙門也向來對這種事情不會管的特別嚴,騙子可比那些個小賊要難抓難管的多。

矮桌上放著方才算命先生騙來的銀兩,那袋碎銀子尤為醒目,因著其餘的都是銅板,單單這是一整袋錢袋。別說,看不出她是出手如此闊綽之人!

就這樣想來,蕭錦辰將錢袋的口子拉開,將裏頭的碎銀子往外一倒。

咯噔咯噔的都落到桌面。

全是石子!

隔著牢房很近,算命先生扒著牢房的門,震驚的看著這一幕,臉上的表情很奔潰:“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沒想到,最後是一袋石頭送我進的牢房。”身子往下一滑,聳肩悲泣。

蕭錦辰將那些石子放在掌心裏,唇角彎起。

果然,還真不是個出手闊綽的主。

“冤枉啊!!”

“冤枉啊!!!!”

之前還覺得自個兒理虧,如今看到這是反被騙了,算命先生那喊冤的聲音才響起。

幽怨的喊聲回蕩在牢房外,縣令大人也不敢再說什麽,臉皮子繃的緊緊的,就是怕笑出聲來。

也不知是不是因為壓力大,導致耳朵失靈了,他竟聽見一抹笑聲,再尋聲望去,竟是公主在笑,再多看一眼,公主又恢覆了傲慢的樣子,回頭望著他。

被這一望,縣令大人繃緊了下顎。

蕭煥煥牽著馬兒,回宮中卸了貨,一半送去東宮,一半送給百裏尋。

百裏尋甚是不解,看著那陸陸續續往他寢宮裏搬的布匹綢緞,金銀首飾,他只得站在蕭煥煥跟前,望著這些個宮人匆忙的身影。

看著這些東西中,竟不少是從東宮裏又搬出的稀有物件,他心裏一沈,半分高興沒有,只覺得這些東西有些空穴來風了,“在下不記得,近來是有幫過殿下什麽?”

“嗯,的確沒有。”

沒想到她如此直白,百裏尋一怔,又拱手到:“那殿下,無功不受祿,再說宮中向來不提倡這些,萬一要是被傳了出去,總歸是不好的。”

蕭煥煥點頭,眼睛卻只盯著那些東西,越看越覺得這些東西總算是來對了地方,忍不住笑了笑。東西送來公主殿也算是物歸原主,物盡其用了。

這一笑,看在百裏尋眼中,只覺得是太子在有心刁難他,“殿下還是把東西都帶回去吧,在下有自己的原則。”

原則這種東西,適當的時候出現,那叫底線,比如百裏尋,一直就沒有底線。

於是,他說的原則,她只覺好笑,在心中嗤笑一聲。

她又瞄了他一眼,看著這張白白嫩嫩的臉,很難把他跟毫無底線幾個字聯系到一起,笑道:“你緊張什麽,孤就直說,孤只不過是想你跟公主之間沒有那麽多生份,這些東西,就說是你送給她的,懂嗎?”

懂什麽?給公主送這麽多東西,還是以他的名義,這樣做對太子並無好處,然而這些東西都是上乘的,其中不乏稀有的東西,就比如那顆夜明珠,有半個掌心之大,珍貴無比,少說萬兩銀子,可買下一個百裏家的祖宅,還綽綽有餘。可太子偏偏要用這種方式獻出,不得不讓人掂量掂量其中是否如此動機純良。

他再次推脫,依然無效,被蕭煥煥幾句話又給搪塞了去。

宮人們已經完成使命,紛紛退下。

蕭煥煥站立在那,轉身便要跨出一步,腳尖方擡起,又叮囑一句:“定要對公主好,你那側室肚子裏的骨肉還得靠著點公主的關系,你若對公主不好,公主自然不會對你好。以心換心,你懂吧?”

見百裏尋不回話,只是楞楞的看著她,她心裏也是有些亂糟糟。現在可都是按照蕭錦辰跟緋月所說的去做的,為什麽這心裏還有點慌呢?

“殿下勞心了。這些事本不該由殿下煩憂,在下還是有些受寵若驚了。”

“那就驚著吧。”蕭煥煥揮一揮衣袖,“孤先回去了,你也註意註意自己的身子,有些事還是要適可而止,你可知為何男子多半都壽命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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