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2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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戛然而止,她現在不住在他的別墅了啊!

要怎麽跟他說呢?

“乖乖等我。”司少慶沒察覺到她的異樣,以為是她太高興了。

季蜻蜓咬了咬唇,最終也沒有說出口,回他:“好,明天見。”

掛了電話,司少慶才意識到那女人說了什麽?

“明天見?”他最遲回去也才晚上十點左右,蓉城到滬城飛機三個小時就夠了,

這女人不是高興過頭了吧?

登機後,司少慶就把手機關機了,本來預計是晚上十點下飛機,晚上十一點左右就到家了,誰知道航班奇跡般的延遲了半個多小時。

飛機在滬城機場落地的時候,就已經是晚上十一點了。

他提前給家裏打了個電話,座機好久才有人來接,“先生!”

是家裏的傭人接聽。

“蜻蜓呢?睡了嗎?”司少慶問。

傭人支支吾吾了半天,還是選擇給司少慶說了實話:“先生,您走的那天老夫人來了一趟,把……季小姐趕走了……”

司少慶臉色瞬間一暗,手裏行李箱都扔給身後跟著的人,著一張臉邁著長腿往機場大廳外走。

…………

司少慶路上問傭人,傭人也不清楚季蜻蜓去了哪裏,他也沒有直接給季蜻蜓打電話,而是給局裏的同事打了電話,一查證件,很快就知道季蜻蜓她人在哪裏了。

這女人,沒有嘴巴麽?平常伶牙俐齒,在外面住了幾天,卻不肯告訴他?

司少慶開著車臉上陰郁,心裏煩躁,加速。

怪不得電話裏說“明天見”原來不是糊塗了,是她跑出去住去了?這女人還真是……

司少慶一路飆車開到了季蜻蜓住的酒店,刺耳的剎車聲在空曠的街道上界外刺耳。

季蜻蜓莫名其妙的就聽到了窗外的剎車聲,她哪裏睡得著,走到窗戶前一看,果然看到停在街上的車裏下來一個男人,是司少慶。

心臟也被無端的提了起來,腳下只穿著軟拖,身上穿著一條裸粉吊帶真絲睡裙,隨手披了一件外套就出門往酒店外去了……

季蜻蜓把手機落在的酒店房間裏,她人剛走手機鈴聲就響了,她沒有聽到,自然也就沒有接電話。

這讓司少慶更怒,直接沖進了酒店大廳裏,朝電梯的方向走過去。

巧合的是,季蜻蜓人剛下去,司少慶卻上了樓。

季蜻蜓激動得連酒店的門都沒有所,司少慶輕輕一推看到裏面房間裏的東西,確實是季蜻蜓,不過很顯然人剛出去,躲他麽?

季蜻蜓人跑出去酒店大廳到了路上,一陣冷風吹來,凍得她打了個哆嗦,卻沒見到男人,先高聲叫了一聲“司少慶!”。

司少慶重新從酒店裏出來的時候,就看到女人傻傻的站在他車前,瑟縮著身體。

他遠遠看到女人一身薄得跟沒穿衣服的睡裙,上身裹了一件外套,本就陰冷的臉上更加陰沈了,雙眉緊緊蹙起,黑眸比周身的夜色還黑,緩緩的從酒店大廳門前的臺階上走才去,薄唇抿成了一條直線,默不吭聲。

季蜻蜓見司少慶仍舊站在距離她大約五六步遠的距離沒動,她人就楞在了車前半刻,小心翼翼又聲腔發軟的叫了一聲男人的名字:“司少慶?”

番外4:想把我甩了!

她話音未落,司少慶努力壓制的一股怒火再也忍不住爆發出來,邁開長腿朝女人走過去,此刻想做的事情就是把她拎回去好好教訓一番,最好張點記性!

季蜻蜓叫了司少慶的名字後也不管他什麽反應,就急匆匆的朝男人沖了過去,一頭沖進了男人懷裏,雙手緊緊的圈在他的腰身上。

也不知道季蜻蜓哪來的力氣,司少慶似乎也沒想到這女人就這麽冒失的沖過來,他伸出的手臂來不及去拎她的胳膊,就被她撞了個滿懷,身形不穩往後腿了一步才勉強站住。

季蜻蜓站在外面也有一會兒了,身上的衣服早就沾染了重重的寒意,在抱上男人的時候忍不住渾身又打了個哆嗦,然後感覺到他懷裏的溫暖,舍不得松手。

司少慶極力的忍耐,深吸一口氣,吐出的氣息在夜色裏氤氳成一團白色的霧氣,聲音冷得像結了冰:“季蜻蜓,松開!”

季蜻蜓肩頭一震,心想,他果然生氣了。

她當然沒有松開,不但沒松開反而抱得更緊了,蹭在男人懷裏,聲音裏滿是委屈:“我不,司少慶你是不是生我氣了?”

她臉頰貼著男人的胸膛,聲音悶悶的透著委屈。

司少慶冷呵:“怎麽?你長膽子了,怎麽不告訴我?”

季蜻蜓抿唇,沒吭聲,她是覺得今晚司少慶可能不會過來,他就算知道了頂多也就第二天早上過來找她。

“在外面這幾天,玩的挺瀟灑?”男人冰冷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

季蜻蜓沒聽明白他的意思,仰起頭也只能看到男人緊繃的下頜線:“什麽意思?”

男人垂眸,冰涼的手裏擡起落在她的下巴上,驟然捏緊:“哦?都住到這裏來了,是嫌我煩,還是沒玩夠?”

季蜻蜓頓時覺得心裏委屈無比,臉上的喜悅已經被沖淡,代替了冷靜:“司少慶,你真混蛋!”

男人聽她罵這一句,挑起眉梢,冷冷的笑了起來。

“混蛋?”他捏在她下巴上的手指更用力:“季蜻蜓,那裝了這麽幾天,不覺得委屈麽?她叫你搬走就搬走,我不會來,你是不是準備一直裝下去?”

季蜻蜓下巴被捏得生疼,覺得骨頭都要被捏裂開了,擰起精致的眉,想要扭頭躲開,卻被男人另一只手冷硬的扣住了身體,叫她不能動彈。

“司少慶,你沒良心,你……啊……”

她話沒說完,突然腰上一緊,被勒得生疼,腳在騰空的過程中軟拖掉在地上。

“司少慶!你幹什麽!你松開我!”她別男人粗暴的用一只手扣著腰拎起,往車裏拖, “砰”的一聲,她被男人扔進了副駕駛裏。

季蜻蜓沒來得及掙紮分毫,就被司少慶粗暴的壓在了身下,車裏的空間本就小,她根本無從好掙紮與拒絕。

可季蜻蜓覺得,司少慶不該這麽對她,她什麽都沒做錯,他憑什麽怪她?

“司少慶,你混蛋混蛋!你憑什麽這麽對我!”她越發覺得委屈,雙腿亂踢,並沒有察覺到男人身體僵硬了一下,臉色又冷了一度,直接俯首封住了她的唇。

這根本不是吻,是單純的啃咬,懲罰意味明確。

雙唇接觸一瞬間,季蜻蜓就已經嘗到了一股甜腥的鐵銹味,下唇被咬得生疼,叫她雙手蜷曲擋在男人胸膛上,不想讓她靠近。

可是她越是躲,司少慶越是壓迫得緊,不留一絲縫隙的碾壓,把從她口中出來的所有音符都堵了回去,牙齒啃咬著她的唇舌,糾纏不休。

季蜻蜓沒什麽力氣能抗爭過司少慶,她從來都知道,於是不反抗也不配合,忍著唇上傳來的疼痛,就是不吭聲。

她的隱忍更加激怒司少慶身體裏的暴虐因子,騰出手一拉,直接把她身上本就單薄的真絲睡裙給硬生生撕成了兩塊,從她身上徹底抽離朝後車座扔過去。

季蜻蜓驚叫一聲,可她來不及做出反應,更叫她吃驚的事情還在後面。

司少慶松開了她的唇卻沒有遠離,隔著薄薄一層紙的距離,身上冷吐出的氣息卻是熱的:“知道錯了嗎?”

季蜻蜓睜大眼睛也只能看到男人半張放大了的臉,黑眸中像打翻了硯臺,濃郁的黑和冷,這一問,她更氣,雙手擋在男人胸前,倔強的道:“你憑什麽管我?我錯哪兒了!”

說完這句話,她能明顯的看到男人一雙黑眸裏瞳孔逐漸皸裂出破碎的細紋,叫人無端的心驚肉跳。

“還敢嘴硬?你在我媽面前怎麽慫成那樣?”男人冷冷道。

季蜻蜓又氣又惱,擡起手掌朝男人打過去,直接被男人伸手扣住了手腕,然後被毫不溫柔的推到的頭頂。

男人毫無溫度的冰冷的聲音裏偏偏還透著幾分邪肆,如果不是那露骨氣人的話語,季蜻蜓也不會這麽生氣,她覺得她對司少慶的容忍度一直很高。

可是這一次,他真的羞辱到了她,還是在她無比委屈的時候。

她偏了腦袋,不想看頭頂的男人,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哭的,等察覺到的時候,臉頰上已經滿是淚漬了。

“你媽媽欺負人就算了,你也欺負人,司少慶你就是仗著我喜歡你,你才這麽欺負我!”

她撇著嘴角,聲音悶悶的帶著哭腔。

司少慶擡手把她的臉扳正,強迫她看著他:“那你還忍著?不提早告訴我?”

季蜻蜓看著她不說話,只有眼淚不住往外冒。

她正在氣頭上,就算現在司少慶冷靜下來了,她也不想低頭示弱,硬著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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