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9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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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法真正的強制他。

不一會兒,被縮在客房裏的人都逐漸被放了出來,陸陸續續的往廳上走,其實大家心裏大多也都有了猜測,他們不過是需要配合的群眾演員,放他們出來,也不過是萬家想利用他們的親眼見真,來讓奚茂央拖鞋。

墨聽風擡眼,看著逐漸往廳上走的人,大家都不約而同的看向他們,然後開始低聲的議論著。

“奚茂央,你對我女兒做出這樣的事情,你還有什麽可說的?”萬思遠看著廳上多起來的人,此刻突然有了充足的底氣,盯著奚茂央質問。

蘇文冉無端的渾身都僵硬了,手腳本就冰涼,肩頭微顫。

277等著一會兒餵鯊魚?

奚茂央擁著懷裏的女人,手還是輕輕撫著她的發,等再擡起眼眸的時候,那抹溫柔已經消失無蹤,隨之替代的只剩下狠厲寒冷的嘲諷:“貴千金演技不太好,實在叫我無法入戲。”

萬家看似光鮮亮麗,可說到底,在這滬城早就不是萬家的天下了,萬家起底就是黑幫,現如今早就被打壓得不成樣子,不過是門面還過得去,又有一些門當戶對的幫襯著。

萬思遠被奚茂央冷郁的話說的臉色一變,但又礙於這麽多人看著,不好說其他,只是揪著一點,有底氣再次質問奚茂央:“奚茂央,你到底把我女兒怎麽樣了?黎黎她雖然仰慕你,可這也不是你可以亂來的理由。”

“亂來?亂來的難道不是你跟你的寶貝女兒?”男人涔冷的眼眸直直看向他,打斷他的話,轉而目光在廳上掃了一遍,寒潭般的眸裏覆著一層冰霜:“區區一扇門就想關住我,萬老你是不是太過自信我對你們萬家的容忍度了?”

男人話裏的威脅讓廳上整個溫度驟降,就連那些圍觀的吃瓜群眾的莫名的覺得脊背發寒,不敢弄出一點聲響。

一方面,他們怕奚家的勢力,另一方面,他們更忌憚奚茂央本人,他存在於滬城,太過神秘,連擁有的勢力也都是神秘的。

坐在沙發上的萬夫人靜靜的觀察著奚茂央以及他懷裏的女人,心底逐漸涼了半截,後悔沒有阻攔萬思遠做這麽愚蠢的事情,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得出,奚茂央很寵愛他懷裏那女人,更別說懷疑了。

心裏起了無奈和酸澀,他們是真的相愛的。

女人對情感總有細膩的心思和敏銳的觀察力,只是萬夫人現在後悔也晚了。

“先去看看黎黎吧……”萬夫人擡手拉了拉自己丈夫的衣擺,壓低了聲音透著無奈。

萬思遠徹底冷下臉來,冷哼一聲,被自己太太拉著朝廳裏的走廊裏走了過去。

奚茂央看都沒看他們一眼,更不在意廳上逐漸站著圍觀的人,低頭看著被自己擁在懷裏的女人,嗓音沙啞低沈的叫她:“別怕小冉,沒事了,我會處理。”

蘇文冉聽著男人的聲音,緩慢的擡起頭,眼眸對上男人低低的目光,她喉嚨無端的發緊,嘴巴張了張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擡眸迷茫又混亂的盯著男人看了一會兒,才重新調整了思緒對男人道:“我累了,我想回去了。”

她腦子裏嗡嗡的都是噪音,身體也極度疲倦。

男人眸色暗了暗,俯身抱起懷裏的女人把她放在沙發上:“那你聽話,我現在叫雲澤過來。”

重新站直了身軀的男人垂眸看了看手上的腕表,已經淩晨三點半了,游輪也不可能一直往深海裏走,看時間點應該是已經折回返航了。

奚茂央再掏出手機看的時候,手機已經有了兩格信號,打電話綽綽有餘。

他打通雲澤電話後,不過簡單的交代了兩句就掛了電話,重新把手機放進褲兜裏,俯首看女人還還潮濕著的衣裙,淡淡的問:“裙子還濕著,先把頭發和衣服烘幹再走?”

蘇文冉抿唇倔強的搖頭:“不,不想在這裏,我想回去。”

她是真的很累,身心俱疲。

她喝的紅酒裏被刻意下了迷藥,在包廂裏又被墨聽風潑了一盆冰水,加上情緒大張大合的起伏,又那麽歇斯底裏的哭了一遍,她現在腦仁疼得厲害,太陽穴突突的跳著,說一句話都很難受。

而且……她實在是不想看到萬黎黎,以及她現在的樣子。

奚茂央出來了, 那麽萬黎黎呢?她在哪?

她心裏有個聲音一直告訴她,要她相信奚茂央,可是她同時又不得不去想,她在門口聽到的那些聲音是怎麽來的?

所以,她不想看到萬黎黎現在的樣子,她寧願自欺欺人。

奚茂央的目光,順著她的衣裙落在了她的腳上,左腳的後腳跟上血漬已經染紅的白色的客用軟拖,看上去有些刺眼。

蘇文冉也沒在意自己腳上的傷口有多嚴重,不過是她不小心踩了一塊玻璃,到現在她身上又不熱,根本察覺躲到腳底的傷痛。

男人眼眸暗沈了下來,蹲下身體把女人的腳輕輕擡起:“腳怎麽傷的?”

蘇文冉這才順著男人的目光看自己的腳,連她都不知道,自己腳上竟然流了這麽多血,還染紅了半個白色軟拖。

她沒感覺到疼。

她看著被男人擡起的腳掌,聲音淡淡的,“之前在包廂不小心踩在了玻璃上。”

奚茂央沒再問什麽,仰頭對還站在蘇文冉身後的保鏢冷聲吩咐:“給我找個藥箱拿過來。”

保鏢站著沒動,只是額頭上細汗更重:“……”

墨聽風站在一旁,冷不丁的道:“不去找藥箱,等著一會兒餵鯊魚?”

保鏢吞了吞口水,快速點頭:“好的,奚總您稍等!”

“幫你處理好傷口之後,就帶你離開,嗯?”男人語調始終沈沈的,可還帶著寵溺的心疼的溫柔。

奚茂央俯身蹲在她身前,擡起她的腳踝,幫她慢慢把左腳上的軟拖脫下來,執起放在掌心裏檢查傷口。

傷口並不深,也不長,只是在腳掌心的地方被玻璃尖銳的紮了一個口子,現在也已經不流血了。

保鏢很快送過來了藥箱,小心翼翼的放在奚茂央跟前,然後退開。

男人看著潔白的腳掌心上一道紅色的傷口,格外覺得觸目驚心的心疼,沙啞的嗓音響起:“小冉,抱歉。”

蘇文冉聽到這一聲抱歉,心臟沒有來的往下沈,甚至帶著某種恐慌感。

抱歉……

為什麽抱歉呢?

奚茂央打開藥箱,用藥棉幫她清理了傷口周邊的血漬,上了碘酒後輕輕的幫她纏上紗布,“是我太大意了,讓你擔心,告訴我,還有哪裏受傷了?”

男人擡頭看著坐在沙發上的女人,眼底都是心疼和歉意。

上游輪前,奚茂央沒想過萬思遠有膽子動他,不過很顯然他高估了萬思遠的自我認知,萬家自己要往絕路上走,他也不介意送一把。

278我沒碰她,什麽都沒發生

蘇文冉低頭看了看面前的男人,眼角有些發紅,抿唇搖頭:“沒有,沒有了。”

墨聽風有意湊上去淡淡的道:“在房間的時候,是不小心踩在玻璃渣滓上了,之前喝的紅酒裏應該有迷藥……我怕出什麽狀況……潑了一盆冷水給她,可能受了點寒。”

他說著,特意觀察了奚茂央的神色。

萬銘城站在人群裏,似乎沒什麽存在感,可他遠遠的冷冷的註視著發生的一切,始終薄唇沁著一股冷意。

等墨聽風說完,蘇文冉又重新開口:“我沒事了。”

其實她現在頭有點暈,因為之前一直用手掌用力拍門,手掌現在也是木木的腫痛,可能已經青紫了,她把手掌躲在了裙擺裏沒讓男人看見。

男人幫她包好腳掌後,重新站直了身軀道:“下了游輪,我帶你去醫院做檢查。”

蘇文冉唇角動了動,她不想去,不過也沒有做出反駁,等下了游輪再說吧。

其實她也很想問奚茂央,到底他把萬黎黎怎麽樣了?

明明他是從那個房間裏走出來的,可為什麽她聽不到她在門口那麽歇斯底裏的叫喊,他為什麽不給她回應?

還是因為當時他被那女人和藥物所迷惑,根本就不知道她在門外?

可這男人現在又如此清醒,如果他真的被下過藥,那是不是代表著他現在已經……發洩過了?

蘇文冉仰頭看著面前男人俊美冷沈的一張臉,她不知道該怎麽開口,更不知道怎麽問出口,或者說她很怕知道她不想聽到的答案,可那種可能性又很大。

奚茂央多少了解她,看她這樣委屈又欲言又止的眼神,俯身輕輕的把她抱在懷裏,撫摸著她的長發:“放心,我沒碰她,什麽都沒發生,別瞎想,嗯?”

蘇文冉先是眼眸一動,聽到男人這麽說眼角又無端的發熱,有些委屈的仰頭去看此刻正垂眸看著她的男人,幾乎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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