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7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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觸電般的浪花,她已經無暇思考。

這男人剛才說了什麽呢?

她咬著唇,裝死的不開口。

男人惡劣起來,等她受不住的哼唧起來,又重新在她頭頂淡淡的問:“我剛才說讓你叫我什麽?”

“叫什麽?”

她只能順著男人的話去問,腦子絲毫沒有思考能力。

“你自己想。”

男人微微的蹙起眉,又重新撞擊了女人幾下,激起身邊的水花往外灑落。

“司少慶……”

“不對。”

男人否認著……

“司警官……”

“不對!”

“………警察叔叔?”

男人動作頓了一下,繼續道:“不對!”

季蜻蜓:“……”

她快哭了,怎麽叫什麽都不對,連警察叔叔都不對了……

她沒看到,頭頂男人勾起的邪肆的唇角。

“那到底叫什麽……”季蜻蜓委屈的躲在男人懷裏,雙手砸著男人的胸口。

“自己想!”司少慶淡淡的一笑。

話音剛落,男人把她整個人都圈在了浴缸上,又濺起不少水花,此刻底板上已經都是水漬了。

季蜻蜓驚呼一聲,下意識抓住男人的肩膀:“司少慶,你他媽的……”

她一不小心,就想爆粗!

這個姿勢,似乎更方便欺壓她了。

男人淡淡的笑著,騰出一只手落在她精致的下巴上,擡起她迷離的臉龐:“蜻蜓,想到叫我什麽了麽?”

男人故意問,又哄著道:“想到我就……”

“唔……你……”

季蜻蜓真的快被急哭了,她怎麽知道應該叫男人什麽,而且怎麽突然就讓她叫,一點提示沒有的。

季蜻蜓雙手扶著男人的肩膀,承受著巨大的神經刺激,嗚咽的跟個小貓似的,可男人一直都沒有停止………或者要輕一點的意思,她著急的一口啃在了男人的肩膀上。

可能是疼痛刺激了男人的占有欲…………

季蜻蜓承受不住,嗚咽的伏在男人脖頸處,松開牙齒,低低的祈求:“少慶……你……”

低低軟軟的聲音,像被羽毛拂過了心臟,讓男人也跟著軟了下來。

男人眼眸一淺,動作緩慢溫柔下來。

季蜻蜓終於能喘一口氣,重新擡起頭,仰頭盯著眼前的男人:“你是不是故意的?”

“不是。”

男人恬不知恥的低低淡淡的笑起來。

“你就是!”

她臉色都是紅暈,仰頭似嗔似怨的盯著眼前的男人。

司少慶俯首吻了一下女人的觸角,嗓音低啞:“是因為情難自禁。”

“鬼才信!”她扭開頭。

又被男人用手給擰回來,男人就這麽赤裸裸瞅著她,且低低淡淡的問:“那你信了麽?”

季蜻蜓臉上立刻炸紅,“……”

還接下來?這男人什麽鬼邏輯?

季蜻蜓心裏吐槽著。

247食色性也

“司少慶,原來你以前那君子的模樣都是裝得,這才是你的本性!”她控訴。

男人在她頭頂低低的笑了起來,沒說話,卻用動作回應了她。

…………

浴室裏本就溫度高,季蜻蜓受不住,最後推著司少慶,說悶得慌要出去。

“好悶,我不要在這了,司少慶你快點!”

她不知道,說這話會讓男人誤會,所以又是一陣忍不住的戰栗,男人非但沒有“快點”反倒是慢了下來。

季蜻蜓又是低頭咬在男人的肩膀上,力氣不大,只是提醒他:“在浴室要悶死了,司少慶,你讓我出去好不好!”

男人抱著她從浴池裏出來,嗓音低沈好聽的落在她的耳邊:“好,我們出去。”

見男人真的抱著她從浴缸裏出來,季蜻蜓頓時心裏松了一口氣。

可是,她腳還沒落地,就被男人重新抵在了旁邊的墻壁,冰涼的墻壁碰觸上她渾身的火熱,讓她整個人都打了個激靈,意識也就清明了起來,仰頭剛好撞入男人一張俊逸的臉龐上,剛恢覆了點的意識也就不堅定起來,張口就來了一句:“你真好看!”

此刻,男人頭上的短發都濕透了,碎發落在額頭上幾根,一張如雕刻的臉可能因為上警校的緣故,看上去更加的堅毅和陽剛,跟原本俊逸的五官結合起來,有種讓人心悸的味道。

她說完,自己臉上先燙紅了起來。

“好看?”男人唇角掛著邪肆的笑,“所以,當初你接近我,是看上我這樣臉了?”

季蜻蜓不否認,“食色性也。”

她從不否認,自己喜歡長得好看的男人,本來就是,如果有的選,誰願意選醜的?

“那好”司少慶看著她,手裏已經落在她的腿上。

季蜻蜓不解,睜大眼睛看男人:“什麽?”

男人邊說邊擡起了她的腿,將她徹底困在墻壁上:“做完再出去……”

季蜻蜓嗚咽一聲,沒來得及抗議,就被男人堵住了嘴巴。

潮濕的空氣裏,響著暧昧的聲音。

…………

末了,季蜻蜓實在撐不住,軟在了男人懷裏。

男人才哄慰著在她耳邊道:“好了,我們沖一下就出去,嗯?”

季蜻蜓不理他,依舊軟綿無力的伏在男人懷裏不動裝死。

司少慶把她從懷裏抱起,重新站在了淋浴下,簡單的沖洗,又用浴巾幫她擦幹凈,才真的抱著她離開浴室。

出了浴室,季蜻蜓以為男人會直接抱著她回床上,去沒想往門口走了過去,此刻她身上也就蓋了一張薄薄的浴巾,這男人要幹什麽?

“司少慶,你這是去哪?”季蜻蜓慌張的從男人懷裏擡起頭,問他。

“去睡覺。”男人只垂眸看了她一眼,腳下步子不停。

“我床在那,你抱著我出去幹什麽?”季蜻蜓見男人不停下來,心頭有了不好的預感。

“嗯,你以後睡主臥。”男人語調溫淡,但唇角勾著淺笑。

季蜻蜓當下就在男人懷裏掙了起來,騰地一下把頭擡得更高,看著司少慶:“為什麽要去睡主臥,我這裏挺好的,我東西和衣服都在次臥裏!”

男人聽了,剛走到走廊上,停下腳步,垂眸看著她,然後理所當然的道:“你是我女人,還想跟我分床睡?”

季蜻蜓這才意識到,原來這男人是打的這個心思,當下不同意了:“我不要!”

男人臉色一沈:“你說什麽?”

季蜻蜓見男人臉色一變,又慌忙解釋道:“你天天早出晚歸的,而且有時候還有夜班,半夜三更的說不定就會從床上爬起來去捉人,我跟你睡一起會沒有安全感的!”

她不解釋還好,一解釋,男人的臉上更黑沈了。

司少慶看了懷裏的女人好一兒,雖然胳膊長腿長的,可抱在懷裏還是輕飄飄的,都是骨頭,沒多少肉,嗓音不由自主的變得柔軟起來:“我以後盡量早點回來,晚上不去值夜班,你聽話點,嗯?”

季蜻蜓最受不了男人這樣哄慰的口氣,耳根子又軟,只能把腦袋低下去:“你說的啊,以後晚上早點回來,……還有,不能……不能欺負我!”

她說的欺負,當然是另一種“欺負”。

男人淡淡的回:“好,我以後都早點回家。”

季蜻蜓一聽到“回家”這兩個字,心裏就喜滋滋的,也就忘記了,她兩個要求,男人只答應了一個。

司少慶快步的抱著她去了走到主臥門口,因為沒有多餘的手,用腳把門踢開,借著走廊上的光,抱著女人直接放在床上,才伸手打開床頭的壁燈。

季蜻蜓第二次躺在司少慶的床上,一想到以後就要跟眼前的這個男人同床共枕,心裏就格外的激動,臉上剛消退的紅暈就逐漸爬了上來。

因為男人不太會幫她裹浴巾,她剛坐起來剛對男人開口:“我要回我房間那個睡裙。”

她身上本就松散裹著的浴巾就脫落了下來。

司少慶起身去關臥室的門,再轉身的時候,目光只看到一片白色滑落,然後整個人就停頓在了原地,目光一瞬不瞬的盯著此刻坐在床上的女人。

她身上還有剛才被折騰出來的印記,襯著白色的皮膚,那一塊一塊的草莓色紅在柔和的壁燈下十分分明,撩撥著男人的血液。

季蜻蜓看著楞在原地,且目光赤裸裸的男人,低頭去看,慌忙的拉起浴巾想把自己再裹好,頭頂卻一片濃重的陰影壓了過來,把她整個人都推倒在了床褥裏。

“司少慶,你又要幹什麽?”她一驚,推著撲過來的男人的胸膛問。

可她張口之後就後悔了,臉上更紅,就好似她這麽問,就是為了聽男人說那兩個字一樣。

她不敢再對上男人赤裸且火熱的目光,下意識的扭開頭,低低的道:“司少慶,你明天不上班啊!”

男人俯首吻在了她的耳後,氣息又變得渾濁和滾燙起來:“不去。”

“為什麽?”季蜻蜓睜大眼睛,這男人……

“明天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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