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7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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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嘴上天天叨叨著要睡人家,可一到跟上,還是有些松的,第一次是因為喝醉了,酒壯慫人膽,可現在她又沒醉,所以被男人吻上的時候,有些呆掉,不知道該不該回應。

如果回應,那就是默認他們今晚……

只是,男人的吻太過灼熱,有點讓她喘不過氣,雙手剛擡起落在男人的肩頭就軟的沒有力氣了,根本不像是推,倒像是欲拒還迎的姿態。

男人勾起了菲薄的唇角,手往下游走過去。

“司少慶……你……”

她腰上一軟,感到男人進一步的進攻,終於扭開頭躲著男人的吻,低低的喘著:“你上班回來,不吃飯不洗澡的嗎?就一心想著這檔子事兒,我怎麽看怎麽覺得你就是色欲熏心了!是不是憋久了?”

她腦袋一熱,自己說什麽也不過腦了。

司少慶倒是沒有纏著她繼續吻,灼熱的氣息轉而從她唇角一路婉轉的落在了她的耳後,濕熱的唇虛咬在她的耳垂上,低啞的出聲:“我憋得久你也知道?”

季蜻蜓不可思議,這話竟然是從司少慶嘴裏說出來的,之前在他家住的時候,別說來她臥室了,就連多跟她說幾句話,她都覺得奇怪。

“司、司、司少慶,你別不要臉啊……”季蜻蜓雙手胡亂推搡著男人,但還是結實的被男人困在手臂裏面。

然而,報以她回應的只是男人低低的笑:“蜻蜓,可是你招了我,現在倒是別扭起來了,是不是有點晚了,嗯?”

這女人之前想睡他不是一天兩天了,他當然是能感覺到的。

季蜻蜓聽了,扯著唇角仰頭對男人傻笑了兩聲:“你……你說什麽?我什麽時候……唔……”

季蜻蜓話沒說完,就又被男人俯首封住了唇。

臉頰上已經透紅 一片,季蜻蜓被男人糾纏著唇舌,想躲都躲不開,只能在唇角嗚咽出幾個破碎的音符……

她身上也就穿了薄薄的一層睡裙,讓男人輕易的就掀開了她的裙擺,探了進去。

微熱的手掌在碰觸到她肌膚的那一刻,讓她整個人都清晰了過來,扭頭擺脫男人的唇,低喘著軟軟的道:“司少慶,都說了,你還沒洗澡!”

她鼓著熏紅的腮幫,領口下露出削薄的肩頭以及鎖骨,透著誘人的氣息。

男人眼眸很暗,垂眸看她,唇角淡淡的勾起,手落在她的腰上:“好,你陪我。”

“嗯?”

季蜻蜓沒聽明白,睜著眼睛問:“什麽我陪你?”

司少慶也只是挑起帶笑的唇角,沒說話手臂已經落在了女人的腰上。

季蜻蜓只看到男人莫測的一下,腰上一輕,人已經被人整個從床上撈起來,落進男人懷裏,然後就這麽抱著,轉身往浴室的方向去了。

“哎,司少慶,你放開我,你想幹什麽!”

季蜻蜓雙手掙紮著,身體一晃差點從男人懷裏掉下來,又趕緊主動抱上男人的脖子。

男人任由她在懷裏撲騰,還能輕松的她把固定在懷裏,騰出一只手推開了浴室裏的門。

司少慶抱著女人又走了兩步,直接把她放在了淋雨的蓮蓬頭下。

季蜻蜓雙腳一落地,想也不想就要往浴室外面逃,可人還沒走出兩步,就又被男人揪著衣服給拽了回來,然後……

“啊——”

兜頭淋下來的熱水讓她整個人身子一震,還沒反應過來呢,頭發連著睡裙就整個給浸透了。

季蜻蜓被頭頂留下來的溫熱打得睜不開眼睛,的伸手擦了一把臉上的水漬,瞬間憋了一肚子氣。

“司少慶,你幹什麽!我又不洗澡,你給我衣服都弄濕了!”她又抹了一把臉上的水漬,勉強睜開眼去看男人。

她剛擡頭,就撞入一雙深井般的眸子裏,盡管隔著一層霧水,還是能看清男人眸低那星星點點的火光,她自然明白那是什麽……

目光交錯的瞬間,季蜻蜓就有點慫了,聲音自然也就小了下去,勉強笑起來:“那個……那個……警察叔叔,你要洗澡就好好洗嘛,我、我就不打擾你了?”

男人手臂將她困在其中,後背貼著冰涼的墻壁,讓她更局促,目光偷偷朝著男人胳膊下瞅過去,彎腰……想走……

自然又被男人提溜著濕透了的衣服,拽了回來。

這一次,司少慶完全沒有給她任何說話的機會,連著身體都壓了過來,先狠狠的在她唇上吻了一會兒,一路挪到女人耳後,吐著熱氣,故意的道:“既然你洗過了,你幫我洗?”

季蜻蜓搖頭,她這兩天越來越刷新對司少慶的印象了,早些時候,不挺正人君子模樣的,怎麽自從跟她那個了以後,整個人都痞裏痞氣的,特別是看她的眼神,都變味了似的……

“你這麽大個人了,你自己不會洗澡啊!”季蜻蜓無辜的扭開腦袋,躲著男人吐出的熱氣。

司少慶也不惱,貼著她的耳根,繼續低低的道:“上次你不也挺爽的,我們再來一次,嗯?”

243所以你不滿意我了

季蜻蜓只覺得頭皮發麻,伸手推司少慶一把:“司少慶,你……你……胡說,分明是你……你撲的我……”

她自己說著,聲音越來越低,被男人弄得耳朵發癢,連著心裏也癢了起來。

打死不承認,她才不會承認呢!

男人眼眸閃了閃,掛在唇角的笑更加濃郁起來,伸手握住季蜻蜓的手,攥著她的手往下拉,在她耳邊吐著愈發灼熱的氣息:“嗯,是我胡說,那這次我來讓你爽?”

說著話,男人已經握著她的手探到了下面,季蜻蜓耳邊被男人的氣息熏染得有些暈乎乎的,手上傳來異樣的觸感,一下子跟觸電了似的,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

等她反應過來,慌忙去甩手,就像碰到了燙手的山芋,可不管她怎麽掙怎麽甩,都掉不了。

“乖,聽話,你不是答應了,要當我的女人,嗯?”男人蠱惑著她。

季蜻蜓無意識的仰頭去看貼近了的男人,隔著一層水霧看不真切,可依舊英俊得讓人心悸,她最美男真的沒有什麽抵抗力,對司少慶更是不能自控。

她很快又低下頭,沒有應聲。

男人也只是在她耳邊低低的笑出了聲。

季蜻蜓終於能抽空把自己的手掌抽回來,剛要再擡起頭,就感受到男人伸手撫上她臉頰的手指,一邊幫她整理臉頰濕漉漉的長發,唇角還在她臉頰上吐著熱氣,這一次,男人沒有停頓,在她臉頰上吻了一會兒,就又封住了她的唇。

季蜻蜓被吻的喘不過氣,浴室裏本就水汽豐沛,她呼吸不暢,只能緊緊的攥著男人已經濕了的襯衣,抓出一道道褶皺出來。

男人將她壓在身後的白瓷墻壁上,騰出一只手逐漸解開了身上襯衣的扣子……

等季蜻蜓覺得一只手落在她腰上的時候,她在睜眼看男人,男人身上的衣服早就不翼而飛了。

她大驚,勉強站直了身體,卻被男人扣住了腰讓兩個貼合的更加緊密,季蜻蜓覺得,如果到了這個時候,還一副拒絕的姿態,倒也是挺裝的,於是仰頭雙手扶住男人的脖頸,趁這個機會問司少慶:“司少慶,你是不是就這個時候才會親近我?”

她不是不願意,而且自從那天他們第一次之後,這男人整天都早出晚歸的,以前也沒見他這麽忙,怎麽就他們一好,他就不見人影了,好像是怕回到家見到她似的。

她雖然有時候神經大條,可女人對這方面還是很敏感的。

男人聞言,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此刻浴室裏的溫度逐漸高了,為了看清女人的臉,他直接擡手慣了蓮蓬頭的開關,耳邊一瞬間安靜了下來。

司少慶眼眸沈了不少,垂眸看著懷裏的女人,水漬還掛在她的臉頰,看上去楚楚動人,手捏住她的下巴:“蜻蜓,你說什麽?”

季蜻蜓嘴巴一撇,見男人這麽問,本來也不覺得委屈的,可心裏還是委屈了起來,她擡眼看著男人:“都快一個星期過去了,你自從那天我們……我們那個之後,你就沒理過我!”

她不滿的控訴。

“司少慶,你是不是覺得我不夠好看,不夠漂亮,所以你吃過也覺得味道不好……所以才、才不理我了!”她黑白的眼眸盯著男人,一張巴掌大的小臉上寫滿了委屈。

男人擰眉,落在她腰上的手松了下來,撐在她身後的白瓷墻壁上,深井一樣的眸子裏看不出情緒,只嗓音清明了許多:“那你說說,是什麽讓你覺得,我不喜歡你,冷落你了?”

男人讓她說,她脖子一硬,聲音軟軟的帶著委屈:“四天了,你都沒問過我身體有沒有不舒服,早上急匆匆的出門,晚上半夜才回來,我們偶爾碰面,你也就只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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