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5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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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男人的肩頭。

白色襯衣上,一排濕漉漉的牙印,特別明顯。

她這才意識到,這男人衣服還沒脫,簡直不公平。

司少慶走到門口,直接擡腳踹開了虛掩著的主臥室門,然後抱著女人直接倒在了臥室的床上。

季蜻蜓是被男人直接快步扔進床上的,男人的身軀也緊跟著覆蓋上來,偌大的床上因為兩個人壓倒下來的重量而塌陷下去一塊,柔軟的床墊讓他們更加緊貼。

男人一語不發,直接吻上了她的頸窩,那吻又帶著不輕不重的啃咬。

季蜻蜓反應過來後,才開始伸手去脫男人的襯衣,她都想好了,睡就睡了,但睡也不能吃虧,她早就覬覦這男人的身體,腹肌跟人魚線,嗯,這次一定要摸個夠。

司少慶沒管她,任由她解扣子。

薄唇吐著炙熱的氣息,在她的臉頰和脖頸處輾轉反側的啃咬著。

季蜻蜓這才發覺,自己竟然如此敏感,手上發軟的根本沒什麽力氣,她急了,嬌柔著調子不滿道:“司少慶,你把衣服脫了!”

男人動作一頓,眼底的笑意更甚,在頭頂看著她:“你不是在脫了?”

“我脫不下來!”她撅嘴:“你快點,我要摸腹肌!”

司少慶:“……”

這女人是不是也太主動了點,而且怎麽有種他被占便宜了的感覺。

季蜻蜓趁著這個空擋,一股腦的把男人身上的衣服剝了個精光,然後滿足的伸手在他身上游走。

嗯,手感比想象中還要好,當模特自然也見過不少身材好的男模,不過哪些男模為了保持身材,太過於精瘦了,抱著睡肯定硌人,這個就不同了,這腹肌大約是警校裏練出來的,結實又實在,不是吃蛋白粉吃出來的。

她滿足的傻笑。

連季蜻蜓本人都不清楚,她今晚到底幹了什麽。

司少慶眸色黑了黑,他還沒做過賠本的買賣。

隨後,他擡起女人的下巴,俯首吻上。

男人的吻,密密麻麻,帶著灼熱的氣息和深深的迷戀,沈浸其中的一寸寸品嘗。

男女之間,本就體力懸殊,就算季蜻蜓一時興高采烈,可時間長了,她哪裏架得住司少慶的猛攻,開始退縮了,低低的哼唧著,只求著這男人趕緊結束。

只是,似乎綿長到了深夜,男人還是繼續在她身上作惡,沒有要結束的意思。

…………

…………

季蜻蜓累了一天,又喝了酒,總體來說本也就意識不怎麽清明的,此刻更是癱軟在床上,完全招架不住男人。

季蜻蜓甚至一度放棄了抵抗,只能任憑男擺弄著,她實在是累了,沒力氣掙紮了,她閉了雙眸的時候,覺得這像個夢。

不知什麽時候,季蜻蜓覺得手腕一松,她重獲自由,可還沒來得及去推開男人,她人就被整個翻轉過來,被迫的趴在了下去。

“司少慶,你怎麽這麽精力旺盛,我好累……”

季蜻蜓無力的被擺弄著,有種要昏過去的錯覺,她實在是太累了。

結果,她就聽到男人在她耳邊低低沈沈且沙啞透了的嗓音:“之前還警察叔叔警察叔叔的叫,怎麽?現在敢叫我名字了?”

季蜻蜓腦袋已經混亂,不明白男人這話什麽意思。

結果,她整個人又被深深的刺激了一下,哼唧著要躲開。

男人還是沒放過她,在她耳邊蠱惑著道:“叫警察叔叔,嗯?”

季蜻蜓思緒混亂,沒有思考,也就跟著男人的話叫了出去:“警察叔叔……”

227她原本以為自己瘋了

也不過片刻的停頓,男人又緊緊貼了上來,密密麻麻的吻跟隨著落在她的肩頭、背部。

她覺得身體的每一處好像都被這男人吻了個遍,吻著吻著又重新回到起點,從下頜骨一路往上吻到她嘴角。

男人兀自沈淪著,理智總是在邊緣裏清晰了又模糊,甚至在這個過程中清晰了自己的情感。

如果,她是清醒的,她根本不會想象此刻的她有多瘋狂。

…………

季蜻蜓的大腦已經閃了幾次,都是白茫茫的一片,她難以承受的想要把自己的身體蜷縮再蜷縮。

…………

無力躲開,更無力掙紮,恨不得變成蝦米的模樣,渾身被汗水浸透,像是躺在泥濘裏,最後季蜻蜓也不知是體力不支暈了過去還是困乏得睡著了。

她迷亂的想,到底是她睡了警察叔叔,還是警察叔叔睡了她。

…………

總之,深夜靜謐,她總能聽到耳邊男人低沈的喘息,以及窗外時而有風吹過,天似乎降溫了。

整個晚上,季蜻蜓耳朵裏都混雜著自己和男人低沈的喘息。

剛入冬了的夜,已經很黑很長了,連窗外的路燈都滅了。

…………

…………

季蜻蜓昨晚很累,第二天早上的時候她醒的很晚。

太陽已經能強烈刺眼的照射到她的臉上,她睜開眼的第一眼,腦袋木木的,第一反應是胳膊好輕松,已經沒有了昨晚的束縛。

太陽穴有點疼,似乎是因為宿醉,可怎麽感覺著也腰酸背痛的,似乎前一晚跟人打架了似的?

想到打架,她呆呆的盯著天花板,眨了眨眼眼睛,她昨天從酒吧出來之後,好像是跟人打架了,她清晰的記得,酒瓶子砸在一個胖子頭上,後來她還扇了一個瘦子幾耳光……

不過,接著呢?

季蜻蜓腦袋有片刻的懵,然後……

她腦子裏突然冒出來這麽一個畫面:

【那我吻你,犯法麽?】她說完這句話,好像是拉著警察叔叔領子,直接親了他……

她一驚,然後昨晚的片段才如潮水般的都湧回了腦子,她原本以為自己瘋了,可是腦袋極為輕清醒的告訴她,昨晚的不是夢,她是喝醉酒了,可昨天晚上他們……

想到這裏,季蜻蜓想起來,才發覺剛一動就腰上酸軟的厲害,然後感受到胸口搭著一條溫熱的手臂。

她才如遭雷劈般的渾身一震,渾身發麻,最後還是強迫著自己僵硬的轉頭去看身側的人。

司少慶睫毛顫動,因為女人的動作,也在此時醒了過來。

季蜻蜓跟著轉頭,眼睜睜看著身邊躺著的男人,渾身的血液仿佛都在倒流,嘴裏僵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司少慶也轉臉看著她,黑色的短發有些淩亂,臉依舊俊逸逼人,漆黑的眸子盯著她,

她對上他不太清明的目光,頓了好一會,才猛地想起來,伸手剝開男人搭在自己身上的手臂,她甚至擡起了腳,在被子裏踢他。

男人的動作瞬間就變得靈活,季蜻蜓也不知道怎麽的,她的攻擊絲毫沒有作用,此刻卻已經被男人俯身撐著手臂,圈在身下。

大概是忘了說話,季蜻蜓竟然瞪著身上的男人大概半分鐘才開口:“司少慶!你……我……我睡了你?”

男人倒是滿不在乎,剛睡醒的頭發還有些慵懶散亂,眸低還混混沌沌的不太清明,聽了女人的話立刻唇上浮現一抹笑意,盯著她不緊不慢的開口:“不對,是我睡了你。”

男人看著身下臉上紅暈未退的女人,因呼吸而起伏的胸口,修長的手指捏在她下巴處,觸感溫潤如瓷肌,禁不住喉結一動。

季蜻蜓有點楞,對司少慶這突然的熱情很不適應,仰頭看著把自己困在他身下的男人,楞了半晌,心情從欣喜又變成了失落。

昨天他沒去看她的走秀,而且還他妹妹和林霏微給羞辱了一番,她張口:“原來,你是SA國際金融唯一的繼承人?司家在滬城也是夠低調的,你當個警察來騙人?”

主要是騙了她,她原本以為司少慶只是個有錢人家的私生子什麽的,可沒想到他竟然是滬城數一數二的大企業的繼承人。

她是想找個有錢的,可豪門灰姑娘這種,她不太喜歡。

沒一個結局好的。

“昨天發布會的時候,你妹妹說,我就是攀上你也休想進你司家的門,可我不是很稀罕,昨天晚上就當我們分手炮算了……”她想了想,盡量讓自己看上去滿不在乎的樣子。

男人的眸在她說話的過程中明滅的暗了暗,撐在她身體上方沒有動,過了好一會,他張開緊緊抿著的唇角,低沈沙啞著嗓音:“……抱歉。”

季蜻蜓微楞,抱歉?抱歉什麽呢?是昨晚的錯誤還是昨天沒去看她的秀?亦或者他對她隱瞞了身份?

季蜻蜓沒有追問,只是不願對著男人的目光,把頭偏到一旁,淡淡的出聲:“沒什麽,咱們也都是成年人,就當昨天晚上我們都喝醉了,起床忘了就是了!”

男人臉色更沈,擡手把她的臉頰轉過來,強迫他看著他,嗓音低沈:“我不同意。”

季蜻蜓可還記得,昨晚上被這家夥折騰的不輕,他還有什麽好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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