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14章僅此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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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的是,現實沒有給她一個表現的機會。

因為,侯府的主人回來了。

只見得他騎著一匹棗紅色駿馬,停在大門外,看都沒有看那婦人一眼,直接對著身邊的人說道:“何處來的潑婦?膽敢在我侯府外鬧事,還不打了去!”

其實,他哪裏還不知道這是什麽人?

一早他就知道之前在毓秀閣發生的事情,這人是誰,他還會不知道?

會說出這樣的話,不過是因為,眼前的這人,不過是螻蟻。

那婦人原本還想著在侯府外鬧上一鬧,將姜月荷逼出來,對她妥協。沒想到,這人都還沒有出來,就遇到從宮中回來的關東侯……

在這之前,她還得意於自己的女兒入了關東侯的眼,她一家子,能夠借了關東侯的勢。

如今……

想起剛才聽到的話,婦人就忍不住一行冷汗流了下來。

她怎麽的就糊塗了呢?她便是再想著不讓那白眼狼和她脫離關系,也是不該在這個地方鬧的!她在這個地方鬧,那簡直就是要將靠山換做催命符了!

想想那些個視人命如草芥的權貴,再想想自己眼前的關東侯又是什麽人,婦人只覺渾身發冷,手腳都沒了力氣。

沒等侯府的下人將她拽著往遠處拖去,她就倒在了地上。

等到有兩個下人走到她的面前,拽起她的時候,她這才開始掙紮。

“侯爺饒命,侯爺饒命!”婦人腦子中一片空白,只剩下一種本能。

她不想死!

關東侯瞥了她一眼,嗤笑。

就這麽一個無知婦人,是如何生得出那樣一個那麽一個知情知趣的女兒的?這點,關東侯是怎麽也想不明白。

不過,這樣的事情,也無需他想明白。反正,最後的受益者是他就行。

也不再去看那個被下人拖到不遠處狠狠揍著的婦人,關東侯心情極好的下了馬,往裏面走去。

他現在也該是去安慰安慰他那美人了。畢竟,攤上這麽一個生母,還真的是很糟心呢。

關東侯府發生的事情,虞小花他們自然是不知道的。

眼下,他們一家人正坐在自家客廳,看著那不速之客。

“大哥,也不是我說你,你這麽多年沒有回家。這回家,也不去拜見父母,這怕是有些不合禮法吧?”開口說話的是一個身著鵝黃留仙長裙,梳著一頭飛仙髻的少女。

說著那話的時候,她的嘴角還掛著一絲嘲諷的笑意。

這麽一家子,她是巴不得不要見到他們。因為一看到他們,就會讓她想到自己的身份來……

要不是這麽一群人占著那位置,她又如何會是一個庶女?

她恨了那麽多年,但凡是看著這一家子有不順心的,她就高興了。

瞥了一眼那抱著小寶的虞小花,她嘴角的笑意更甚。

那個裴子裕,也就配得上這麽一個鄉下丫頭。

可惜的是,她這一高興,也不過是片刻。

只見得裴父冷冷一笑,“回家拜見父母,那是理所當然,我娘可沒在京都。再有父吧,之前那人已經將我掃地出門,也是在京都發話,不許我們這一家子進門。我這做兒子的,那自然是遵從。”

說到這,他停了一下,這才又繼續說道:“倒是你,我倒是不知道,原來庶出女子還能對著嫡出的兄長指手畫腳。看來,你那姨娘給你找的教養媽媽也是不成的。不然,怎麽連這點都沒教會?”

話出,他就見得那少女臉色變得異常難看。

看著她那樣子,裴父的心情頓時就好了。

自家媳婦兒趕了這麽遠的路,那也是累得不行了。這進了自家門,還不能好好休息,這讓他心情能夠好?

他的心情不好,那自然就會讓其他的人心情不好。

其他的人,那要是罪魁禍首的話,那就更好了。

“裴武!”少女咬牙啟齒的喊道。

沒等她將話說完,耳邊就傳來一道破空聲。嚇得她往旁邊一閃,只聽得啪的一聲。

她往那聲源處看去,便見得一根長鞭落在了她之前站的位置。而那鞭子的另一頭,便是在那寧氏手中!

看得她更是瞳孔緊縮。

“你!”她顫抖的指著眼前的人。

裴母漫不經心的將那揮出去的鞭子收回,“我倒是不介意教教你規矩。”

這話嚇得那少女猛然將手收回。和這寧氏鬥了這麽些年,她也算是知道這人是個什麽性子。那絕對是言出必行的。這教規矩什麽的,她就是沒有經歷過,也會知道,能夠從寧氏口中出來的,肯定不會是什麽好的!

到了這個時候,少女的腦子才真正的清醒過來。她怎麽的就因為聽著裴武有了一個鄉下丫頭的兒媳婦,就上門來找不痛快呢?

她還真的是傻!

再怎麽著,她也該是要同她爹一道來才是!

有她爹在,她就不信,這裴武敢動手。

“不過是一個小婦生的,還敢在我面前耀武揚威。真當我這麽多年,全是吃素了?”裴母冷冷笑道。

她打小就被自家祖父捧在手心裏寵著,未免她被人欺負,她祖父還特地請了武師教她習武。這點,外人是不知曉。但是,這自幼習武,也讓她的性格和那些個自幼學那種琴棋書畫的女子不一樣。

有人想要欺負她,那也是用不著別人幫忙,她自己就先將那人收拾了。

就比如,眼前這個。

裴母手腕翻轉,揮動手中的鞭子。

那鞭子便直直的朝著那少女的身上去了。

躲?根本就是無處可躲!

少女慘叫一聲,“賤人,我娘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你娘?”裴母停下手頭的動作,饒有興致的看著她。“我倒是不知道,離開的這些年,京都就出了新規矩了。一個妾室,也能被稱為娘了。呵呵,這倒是有趣,有趣。”

說著有趣,裴母更多了的是為自己婆母不值。為著那麽一個男人辛苦了半輩子,臨到該享福的時候,還看著那麽一個男人迎了一個年輕女人回家。坐了她該做的位置。

一個妾室而已,在家中卻是如同當家主母一般。叫她那麽多年的辛苦,都成了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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