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9章迷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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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地方奇怪的很,他們在迷霧中和其他人失去了聯系,隱隱約約迷霧散去,他想梵音宗的弟子會有於溯和鐘良照應著,還有音巳長老在,應是沒事,於是就帶了蘇承歡去大石所在的方向。

等他們過去的時候,蘇承歡先前看到的東西已經沒了蹤影,不過古雲暉還是感覺到了那妖獸遺留下的氣息:“在前面。”

兩人順著這痕跡往前走,同時不走太快,怕被那妖獸發現。

————

這地方地勢簡單,一望能望到邊,四處搜尋了沒發現危險的東西,先前消耗掉的精力讓他們有些疲憊,就在這個看起來很安全的地方待下來,采了些靈草,休息了下。

不著急趕路,這靈霧山脈內圍說危險他們也沒遇到危險,只是詭異的很,再亂走亂闖,說不定真要遇到什麽不好的事情。

她和容雲鶴在這個小平原上從太陽初升待到了日落,青綠色的小草變成了暗綠色,不遠處濃郁的山體高樹變成灰灰的黑。

不過從來沒有白霧出現,這是個好征兆。

日落後,西南邊的天空變得有些橙黃,這一側已經烏青變黑。

除了沒有落日鳥鳴歸巢,動物踩踏草地回窩的聲音,但靜謐安詳的氣息,讓她差點以為回到了那個安靜的小山村,或者更遙遠的,是回到了變成一根草的時候。

“咱們晚上還要待在這嗎?”她問。

容雲鶴打開了一小瓶酒自飲自酌,歪在一塊石頭上,聽到她的話看了過來。

她站起來朝四周走了走,回憶多年前的一切,反正現在到了這裏,不知道往哪走,不如去找蒼淩好了,能跟蒼淩說話的她和兩株紫雲草都走了,這十幾年他一定很寂寞,整天睡覺。

容雲鶴讓她過來:“別走遠了,晚上恐怕不安全,你蹲進去休息一晚上吧,明天再走。”

她低頭一看,只見那是容雲鶴喝完的酒瓶子,她沒聽錯吧?

似乎是回答她的疑問,扔在地上的那個酒瓶子在慢慢變大,變得有一個她那麽大,還有繼續變大的趨勢。

“師兄,不必了吧!”她不願意待在這樣醉人的酒瓶子裏,她又不是酒,“有什麽危險的,咱們都是修士,夜間雖然神識受了點影響,可還是能視物的,怎麽就不能走了,我看那個方向不錯,咱們走吧!”

她隨手指了一個方向,其他面的山都高一點,只有那邊的低一點,她記得當時是根草的時候,周圍只有蒼淩最高了,其他都是雜草,沒什麽山。

“師兄你別是喝醉了吧?”看到容雲鶴仍舊躺在那裏一動不動,她擔憂的問。

容雲鶴站起來收了酒瓶子:“我們現在已經和其他弟子失散,這裏也不是全無妖獸,之前幾位長老就遇到過高階的,我們若是不好運遇到了,我也不確定能不能護住你,我這碧雲酒瓶算是最強的一個防禦法寶了,你竟然嫌棄,待會出去遇到了什麽危險,我顧不上你,你可別怪我。”

這一席話說的她臉有些發燒,她聞了聞空氣中殘餘的酒香,走近兩步,到了容雲鶴跟前,他才剛喝了酒,身上味道竟然並不濃郁,還很清新:“師兄都這麽說了,我還是進去吧,只是若沒什麽問題的話,師兄還是放我出來吧!說不定咱們運氣好碰不上呢!”

容雲鶴一邊從儲物袋裏掏出瓶子一邊說:“究竟是運氣好碰不上還是運氣差碰不上,也難說。”

她進了酒瓶裏,裏面的酒氣撲面而來,以為就要這麽忍受的時候,突然酒瓶裏環境一變,烏黑的瓶壁變成了瓷白的,視線也明亮了很多,裏面沒什麽殘留的酒水,她如同坐落在一個象牙白的大殿裏。

而且還可以伸出神識刺探外界情況,她能看到外面模模糊糊的草地,天空,樹木。

既這樣,滿足了。

容雲鶴拎著酒瓶上的繩子,邊走邊說:“遇到什麽強大的對手,你可不能再用神識了,否則被對方知道酒瓶裏還藏著一個,我就沒法子保你了。”

她點頭道:“恩恩,師兄放心,這是你的本命法寶嗎?可從未聽弟子說那天你結丹,有本命法寶的影像出現啊!”

從平坦的草地上離開,往前走,野草的長勢越來越高,越來越密,走的艱難,容雲鶴從儲物袋裏拿出一把靈劍,邊開路邊說:“沒看到不代表不存在。”

她想了想,覺得是這樣。這個酒瓶的賣相畢竟不太好,被人猜測總比顯露出來讓人嘲笑的好,從沒聽說哪個修士結丹蘊造出的本命法寶是個酒瓶的,哦~

他們已經走過了那片平坦的草地,來到了一個石頭地,這裏的石頭或高或低,參差羅列,仍舊沒什麽其他生物,越往前走,石頭越來越大,前面的鱗次櫛比如同石屋一般。

“師兄,一直沒什麽危險在,放我出去吧!”她道,這酒瓶裏空蕩蕩的,待得她快要有空間幽閉癥了,隔著瓶子看外面,又都模模糊糊看不清楚的,“反正我進來過了,等出了狀況我再進來也來得及的。”

容雲鶴看她如此耐不住寂寞,搖了搖頭,放她出來:“畢竟還是小孩子,貪玩,以後你就知道玩重要還是命重要了。”

她出來,踩在一塊石頭上,頭重腳輕,身子歪斜,容雲鶴扶了她一把才站直。

之前還有月光,視線算是亮堂,可是前面的高石小山樹木已經擋住了月光,漆黑一片,神識都穿不透這黑暗。

“師兄,月光石你帶了嗎?”她問。若是沒石頭,取了火光也一樣的。

容雲鶴修為比她高一些,在這樣的環境裏還是能看清一點東西的,但她就兩眼一抹黑了,如此取了光照明,他們的目標又明顯一些了。

當月光石的光芒在容雲鶴手心亮起來的時候,她總算不用體會盲人的感受了,抓著容雲鶴的兩只手變成了一只,邊走邊向一旁看,開始還覺得新鮮,後面走了很久,景物還是沒有變,就乏了。

容雲鶴也皺了眉頭:“我們似乎迷路了。”

她揉了揉有點酸的小腿:“不是迷路了,就是闖進一個迷陣了。”

再往前走恐怕也是徒勞,兩人停了下來,找了一個靠著大石的地方,柔軟的草地涼浸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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