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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失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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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光三人遇險,此時各國亦是發現了酒樓中的變故。

諸葛瑾瑜和諸葛瑾墨正在議事,突然便聞房外聲響,看見毒蛇遍布時急往安歌的房間趕去,燭火還在跳躍,一室的毒蛇游走,卻早失了安歌的影蹤。

那些毒蛇一見有活人闖入,嗜血之性便大開,張牙舞爪吐著毒信噴向兩人。

不見安歌下落,諸葛瑾瑜當時心情沈怒,瞬間便毀了數條蛇蟲,卻見旁邊的房間毫無動靜,推開門時一室安靜,兩個侍女尚在熟睡。

諸葛瑾墨為二人嘆了脈,搖頭道,“身上沒有帶著這種以蟲音致昏睡的解藥。”已知二人是被毒蛇特有聲音引導沈睡。

諸葛瑾瑜又去了白蘇的房間,發現白蘇亦失了影蹤,待到各國竭盡全力殺了數白條毒蛇時,那毒蛇方才收了張狂的嗜血,紛至退走。

此時整個酒樓之中,只餘瞞樓的腥臭蛇血,以及悲慟的哭聲,許多人還沈浸在方才的危險之中瑟瑟發抖。

好在各國前來之人除了損失幾個不緊要的侍衛,重要之人皆是無事,除了安歌和白蘇不知所蹤。

“似乎今日與這位公子同來的女子不見了。”聚在大廳,梁清堯便發現諸葛瑾瑜身旁的慕容安歌沒有一同出現,鳳眸輕擡,一抹幽深隱在眸底。

諸葛瑾瑜雙眸驟擡,直視梁清堯,眸中冰冷如劍,刺得梁清堯有些不自在,“公子為何要這般盯著本郡主看,莫非是清堯弄錯了?”裝自震定,壓了心中的不安。

暗眸凝視著梁清堯,薄唇削出峰冷,“這位姑娘眼力倒是好,竟發現了瑜某的夫人不見了。”

隨著諸葛瑾瑜話落,眾人面色突然有變,夫人?與他同行之人他們皆是認識,便是那位南燕曾經的安歌公主,先與楚王訂婚,後又與夏侯太子傳出婚訂之事,如今竟是他口中的夫人?那麽問題來了,這位公子自稱瑜某,卻又是何人。

除了夏侯長風極少數人知道諸葛瑾瑜桃花村的身份,一些人只知諸葛瑾瑜曾在南燕的太子殿下身邊出現,至於他的身份,倒真的是不知。

“哦,本郡主方才晃眼看見一抹倩影躍出了酒樓,清堯急切之時還以為是自己看花了眼,此時見公子身邊同來的女子不見,故才發問。”見諸葛瑾瑜對安歌不及掩飾的關懷,梁清堯心中嫉妒又起,這個狐媚子,竟又勾搭上了別人?

夏侯長風此時也發現了安歌不見,想著方才突然出現的毒蛇,亦覺有些詭異,心裏不免多了幾分擔心。

本以為已能絕情,可今日再見,他發現那所有的偽裝卻全部消失不見,他想見她,想告訴她他很想她,日日想,夜夜想。

慕容白聽見安歌失了下落,亦是臉色暗沈,便吩咐了自己帶來的人去附近尋找。

諸葛瑾瑜視線從梁清堯身上收回,沒有再多說一句話,便要出酒樓去尋人。

“等一下,公子這是要去尋人?”

諸葛瑾瑜止住腳步。

“公子可知道自己的夫人有何來歷。”

夏侯長風擡眸警告梁清堯適可而止,梁清堯卻是自顧自的道,“亡國南燕公主,自幼聲名狼藉,先與楚王婚訂,克死楚王,亡了大幽,其次與夏侯太子不清不楚,再亡南燕,公子稱她為夫人,卻是知道自己的夫人是這般來歷?”

夏侯長風沈著眼,瞳孔嚴霜如籠,梁清堯,他對她是否太過寬容了。

諸葛瑾瑜冷冷一笑,“我的夫人我自是清楚,還容不上別人來多管閑事。”想起她所經歷的過往,又是一陣心疼。

梁清堯沒想到自己好心卻被人嫌棄,面色沈下,卻是依舊厚著臉皮道,“在下只不過是希望像公子這般的人物不會輕易被人玩弄。”

“聒噪。”若非梁清堯是隨同夏侯長風一道,諸葛瑾瑜手中掌風便已經掃出了。

諸葛瑾瑜話落之後,看了諸葛瑾墨一眼,二人視線相接之後,諸葛瑾瑜便退出了酒樓,召喚出了同行的十八隱衛,“可看見人去了何處!”

“深夜之中,我等似是看見了公子易容成楚王的面容,出現在院中,而後安歌公主便追隨那人而去,白蘇亦是追了上去。”

“我的面容?”諸葛瑾瑜陡然一驚,心下無端不安,“你等為何不追。”聲音冷寒如雪。

“我等職責只是護衛公子性命。”

諸葛瑾瑜面色驟沈,“你等是尊我之令,還是尊墨刃之令。”

十八影面面相視,不知所言。

“若是尊墨刃之令,日後便不要跟著我了。”

諸葛瑾瑜話落,便尋著院墻下深積的腳印尋去,心中焦急萬分,歌兒,你去了哪裏,可否平安,今日是他大意,竟然把她一人扔在了房裏,若是對方以他的面目誘使,那今日。

夏侯長風請諸葛瑾墨救醒了夏侯風揚,隨即交代一聲,亦往黑夜中尋去,本以為自己能裝作不在乎,可真的知道她突然失去消息時依舊會這般心急,如焚心骨一般,慕容安歌,你到底是對我下了什麽藥,夏侯長風苦澀一笑,亦出了酒樓找尋安歌的下落。

“出了何事?”夏侯風揚剛被諸葛瑾瑜施針喚醒,頭兀自沈痛,見夏侯長風離去,便只好詢問身旁之人。

諸葛瑾墨看著夏侯長風離去的方向,抿唇說了今夜之事。

夏侯風揚聽聞,神情俱沈,“安歌不見影蹤了?”也是兀自一驚。

諸葛瑾墨到底是知道夏侯風揚和安歌有幾分交情,直道,“如今還無下落。”

“我現在無事了,你也隨他們去看看吧。”

諸葛瑾墨點了點頭,起身離開。

“歌兒,你可不要出事。”腦海依舊疼痛難忍。

諸葛瑾瑜跟著深積的腳印,尋到了金城郊外,想起方才經過城樓時城墻上的腳印同凝固沒有多久的鮮血。

心裏越發緊張,握緊的手心盡是虛汗,跟著道路尋來,觀腳印淩亂,似是內力極深之人方能踏出,且腳印竟是不下十來數,若是一二人,諸葛瑾瑜還並無這般擔心,可若是內力極深的十幾人,那歌兒的下場他實在不敢想象。

千般愧疚,萬般責怪,諸葛瑾瑜保持冷靜,跟著痕跡緊追而去。

只不過追到外城的密林之時,借著手中火把,便見一地殷紅的鮮血凝固在堆積的落葉身上,透著無助與淒涼。

在周圍尋了數圈,處了偶爾的鮮血,竟失了痕跡,滿地狼藉,諸葛瑾瑜仰天大喊,無人回應。

昨日一整夜的尋找,諸葛瑾瑜也未能尋到安歌。

同去幫忙的幾人亦無所獲,而此時,北涼的迎駕獨孤流雲已候在金城城門,等候著各國來客一同前往都城。

不得已,諸葛瑾瑜只好出動了一路上安排的所有人尋找,跟著獨孤流雲等人進了涼州。

入住東宮之後,夏侯長風便一路直行,闖去了諸葛瑾瑜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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