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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原來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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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啟臨一統之後,四海盛宴,天下太平,這位老祖宗再無對手,特向帝祖請辭朝堂,而後不覆所蹤。他手下的兵馬,因為驍勇善戰,後被世祖皇帝變成了啟臨的親衛軍,喚為墨刃,墨刃不為世人所知,亦如暗衛所在。”

提起墨秦,諸葛瑾瑜語調中略有遺憾,一個嗜武與戰為生命的人,若無對手,便失去了生存的意義,墨秦的選擇,他能理解。

難怪稱為墨氏,原來這是為了不埋沒墨氏的聲名,且亦是為了紀念墨秦的功勞。

諸葛瑾瑜再道,“當初北姜小盛,氏族司馬氏坐大,在自立為王的各諸侯國的一同圍攻之下,一舉破了北姜。”眉宇蒼涼浮現。

“這其中我還有些不明白,殊貴妃既然是北姜國的皇後,為何會做了大幽的姝貴妃。”

諸葛瑾瑜停了停,瞳孔中色彩晦暗不明,向安歌解釋,“啟臨滅亡之後,諸葛氏族多數人都隱到了北姜之中,母後亦是其中一人。因為母後當時不過才年芳才十八,北姜有一位小公主一直不為人所知,二人年齡沒有相差多少,所以輕而易舉便瞞下了世人,母親改頭換姓以北姜公主的身份生活,因為北姜和啟臨本是一家,這段秘史自然不會有人流露出來。”

“當時,司馬氏在北姜的地位舉足輕重,在一次聚會之中,司馬炎看上了母親美色,為了拉攏司馬氏,九皇叔便順了司馬炎的意,把母妃賜於司馬炎為妾。”

說到此,諸葛瑾瑜突然頓住,眸色深沈,“只是當時的母妃突然察覺自己懷有身孕,時離母後和父皇大婚剛好一月有餘。為了不讓司馬氏發現端倪,母後只好急速和司馬炎成婚,順理成章讓司馬炎以為懷的是他的孩子。”

“而巧就巧在,母妃懷孕不久,北姜皇後亦是被檢查出了懷有身孕,亦是雙生子的跡象。”

啟臨滅亡,北姜將亡,而順存的兩位皇後,竟是同時懷孕,諸葛氏和幾大氏族兀然發現,這會不會是上天的暗示。

“隨後,北姜大亂,因為此前有禦醫診斷出母後懷的雙生胎是死胎,所以為了保住諸葛氏的皇脈,在岌岌可危的北姜國內,唯有司馬氏最為安全,所以母後便和北姜皇後作了交換,以此來保住諸葛皇脈。只是未交換多久,北姜皇後便被下了一種慢性的毒藥。”

“而就在母親生產那日,北姜皇後因為體內毒藥蔓延,亦是提前早產,那日,亦是北姜國被滅之日。”

諸葛瑾瑜眉宇沈重,漸漸把這段往事說完,“只是,不知為何,原本診斷為死胎的雙生胎生出來後竟有呼吸,而北姜皇後因為被人下了慢性毒藥,那毒藥入體,竟被其中一個嬰兒吸收,最後,雙生胎生下來一個生,一個死,所以北姜被滅當日,八大氏族偷龍換鳳,把我送到了大幽,而瑾墨,去了江南。”

安歌安靜的聽著諸葛瑾瑜說完,心裏的震驚卻是難以覆言,這是巧合?同是雙生子,診斷為死胎之胎雙生子完好無損,而另一雙生胎卻遭變故,是天意吧!

“那你母後。”

“啟臨滅亡之時,父皇才繼位沒有多久,在啟臨破城那日,父皇自己放了一把大火,自己葬身在啟臨的大正宮,而母後父皇自幼生情,父皇死後,母後便一直郁郁寡歡,在得知懷孕之時,為了養胎,曾恢覆一段時日,可死胎二字再次打擊了母後生存的信心,所以生下我同瑾墨之後,母後自己亦是難產而死。”

諸葛瑾瑜的聲音很平淡,安歌卻是無端心痛,家國被滅,父皇母後先後離世,寄養在毀滅自己家國的仇人身下,這得需要多大的寬容和忍耐。

“原來真正的司馬懷瑾在出生之時便死了。”隨後安歌稍有感嘆,毒藥入體,被其中一個嬰兒吸收,而另一個則奇跡般存活,倒真的是天命所歸。

“恩。”他不信天命,不過,他信他自己,細長而密的長睫輕眨,覆蓋住了眸底的清銳的深海。

秋風刮過,落了一場瓢潑大雨,拍打著塵世的一切,百花繚亂雕零,落木蕭瑟沈寂。

大夏國前幾日昭告天下,夏侯太子不知為何得罪了夏帝,被夏帝虢了太子封號,消息一出,天下震驚。

而更讓人震驚的是,就在夏侯太子被剝奪稱號的後兩日,北涼詔告天下,因為淵帝無故染疾,所以主動退位讓賢,把北涼帝位傳給了北涼太子獨孤景行。

同時,北涼並前往五國送國書邀請,請往北涼涼州皇城觀新帝繼位之禮。

“今日北涼的這封邀請信可真是讓人意外。”今日上朝,朝堂之上盡是這封邀請國書。

諸葛瑾墨眉宇滑過一抹思忖,自獨孤景行攻下南燕,地位開始提升,與大夏並排中原第一強國,而卻在此時,獨孤淵無故染病,獨孤太子下詔書往五國請求觀禮,這其中深意不難猜出。

諸葛瑾瑜摸索著指間的水晶鉆戒,濃墨的瞳孔折射出了絲許光華,“早傳位,晚傳位,那個位置都是獨孤景行的,邀請觀禮?自然是請君入甕,意不在於此。”放下手,眉間一抹深沈覆蓋。

“說來聽聽。”諸葛瑾墨擡眸看向諸葛瑾瑜。

諸葛瑾瑜抿唇,眸心印出了一抹鏜亮,“我告訴他樓蘭地圖在我手上。”

“你想借他的手集齊啟臨皇陵陵墓的地圖?”若是他動的手,他自然不驚訝,亦能猜出他的目的。

諸葛瑾瑜如墨的瞳孔微微轉動,薄唇打開,“據說在遙遠的西海之上,有一島國,乃為歸墟國,乃是當年西王母的後裔,通聞神術,能解世間一切病毒。只不過歸墟國的存在,世人尚難尋蹤跡,是否存在還未有定論。”

“不過當年,卻有一人自詡為歸墟國人,入啟臨預言啟臨四百年輝煌,在諸葛氏史冊之中,亦有記錄,但記錄不清,需要尋回諸葛氏的皇陵,以探知真相。”

諸葛瑾墨清眸稍擡,自然知道諸葛瑾瑜打的是何意,抿唇問道,“你告訴她了?”

“沒有。”

諸葛瑾瑜體內被無生花壓抑著雙生花的病性,所以安歌即便醫術高超,也探不出諸葛瑾瑜體內的雙生花毒,不過卻見他眉宇血色越發蒼白,雖有懷疑過,還是被諸葛瑾瑜隱瞞了過去。

諸葛抿了抿唇,顯然不想再糾結二人的事,抿了抿唇,詢問,“如此,他可需要前往。”

“隨他。”從北幽去涼州,還得借大夏的地界,司馬睿要去也可,不去也罷,獨孤景行的計劃並不會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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