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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醉酒之人醉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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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齒生花,眉目如畫,眸中萬種風華均是對著她,清冽一笑,禍國殃民,安歌突然有些失策,這夏侯太子當真是用了真情?

恍然間,鼻尖似是傳來了一道淡淡的梅花香,又夾雜著青竹的氣息,清澈的眸光籠上了一抹清霧!

見安歌眉目皺下,抿唇不語,神色恍然時,夏侯長風心中仿若已得到了答案,嘴唇勾勒冷聲一笑,眸中柔情萬般碾轉,雙眸閉上,再睜開來時,琉璃雙眸中風華炫彩,方才那一瞬間的傷痛恍是錯覺一般,“是長風唐突了!”

安歌依舊是抿唇不語,靜寂間!

“本宮突然過來可有打擾夏侯太子與安歌公主!”一襲白衣勝雪,目如畫,面如冠玉,風華無雙,一雙白蓮冰眸,似有冬春兩色,卻是渾然協調。

獨孤景行突然出現在門外時,安歌眸光也是稍怔!

夏侯長風卻是置若未聞,未擡頭去看獨孤景行,拿了一壺酒開始自斟自飲。

“獨孤太子可是有事!”安歌見夏侯長風自斟自飲,沒有回應獨孤景行,眉梢輕挑,開口迎了獨孤景行,她今日不過只是出來走走而已,何以竟都碰上了這一尊尊金貴的尊神!

獨孤景行自是沒有錯過安歌眸中的懊惱,嘴角輕輕滑動,走上前,自身後素衣手中接過了書來,“向安歌公主借的書本宮已經看完,聽說安歌公主在楚王府,本想把這書送還去楚王府,卻是在天府十九香的門口看見楚王殿下的馬車停在外面,這才冒味打擾,本宮還以為。”

獨孤景行說到此頓了頓,餘光掃了一眼夏侯長風,“原來竟是安歌公主和夏侯太子在此!”眸中之意已經不言而喻。

安歌眸光微動,掃了一眼司馬懷瑾手中的東西,隨即紅唇輕啟,站起身來,“勞煩獨孤太子親自跑一躺!”

“公主客氣了,你把此書借與本宮,本宮理應送還!”兩人聊了幾句!

“獨孤太子真是冤魂不散!”夏侯長風自斟自飲了幾杯後,眸光擡向了獨孤景行,眸中尤有幾分暗淡之意,嘴角依然噙著一抹邪魅瀟灑的笑意!

“夏侯太子真是會說笑,本宮也未想過會在此碰到夏侯太子,便是剛剛經過隔壁時,本宮也看見了瑯琊王在陪秦太子,劉太子用午膳呢!”獨孤景行清寒的面色極其平淡,窺不見半分異樣的情緒!

獨孤景行話落之後,安歌眉頭意外上挑,司馬睿三人在隔壁?那方才她與夏侯長風的話且不是都被旁人聽了去?這可真是趕巧,安歌眸光有些發沈!

“是?那可真是巧!”夏侯長風未去在意安歌投來的眸光,嘴角依然是漫不經心。

見獨孤景行還了書並沒有要離開的打算,夏侯長風挑了挑唇,“獨孤太子這是打算同本太子飲酒?”

漫不經心的桃花眸驟然深沈,與獨孤景行對視在了一起,他以為他不知道他打的什麽主意?嘴角冷哼了一聲!

“夏侯太子若是喜歡,本宮自然奉陪!”仿若對夏侯長風眸中的不喜之意不見,獨孤景行開口應下了夏侯長風話語!

“素衣,去讓掌櫃上酒來!”拂過長袍,人已經落座在夏侯長風對面!

即便安歌此時不去看夏侯長風的臉色,也依稀能感受到他傳來的陰沈氣息,當下眸光稍沈,見兩人磨刀霍霍,儼然一副要血拼的模樣,櫻唇稍啟,便要開口。

“既是要拼酒,自是需要一個見證人,安歌公主在此,便做這見證人如何!”許是看見安歌有想離開之意,夏侯長風便故作不知的挑頭對著安歌開口,打發不走獨孤景行,他自然不能讓她離開!

“本宮也有如此想法,安歌公主可願意!”獨孤景行亦是接上了夏侯長風的話,顯然兩人這是不打算讓安歌離開了。

“兩位太子有雅興,安歌自然樂意奉陪!”眼角稍動,眸底的不喜便掩了下去,他們很熟?

就這樣,安歌陪著夏侯長風和獨孤景行,在天府十九香喝了一天的酒,而隔壁司馬睿三人也似約定了一般,也沒有離開,陪三人坐了一天!

“安歌公主!”燕綏進了雅間,看著還在喝酒的兩人眸光有些沈然,今日他上樓一直催安歌公主回府,奈何這兩位太子偏偏就是同他添堵,心中尤有幾分憋屈,一想到自家主子若是知道今日之事,全身寒顫不由一起,他可是不想再去暗堂領罰!

安歌瞥了一眼燕綏,又擡眸向窗外看去,遙見月華雖暗,卻已在天邊若隱若現,周遭萬家燈火已經逐一亮起,不知不覺,她竟是陪這兩人坐了一天?

安歌起身,周圍盡是酒味的氣息,連帶著自己身上也不免染了這酒氣,看了一眼地上擺滿的數十瓶空酒壇,眉宇稍沈,剛要說告辭的話,“安歌!”

話還未落,只覺腰身一緊,一股酒味充斥在鼻尖,眸及處,是一片白晢的長頸,反應過來時,耳邊已聞邪風橫過,樓宇皆在身後!

“公主!”站在門前的竹苓一聲驚呼,卻見夏侯長風已經樓著安歌自窗口而出,轉瞬間已是躍過了數十個瓊樓高頂,呼吸來回時卻已失去了二人的影蹤!

燕綏也是有些怔然,回神過來時,眸中早已沒有夏侯長風和安歌的身影,淡漠的神色早籠罩上了黑雲,吾命休矣,燕綏心中苦叫,隨即心一橫,亦是跳出了窗戶,追著夜色而去!

獨孤景行眸光極其平淡,見夏侯長風隨安歌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清寒的眸光一派深遠,嘴角難得上挑,真是個會借勢的家夥!

而旁邊的司馬睿三人似是已經聞得了風聲,趕到隔壁來時,只聞滿室的酒氣,除了獨孤景行望窗而站,哪裏還有夏侯長風和安歌的身影!

司馬睿清毅的眸光亦是一沈,夏侯長風?

卻說安歌這邊,被夏侯長風毫無預兆的摟住躍出了窗口,反應過來時,眼中只瞧見白晢的長頸,充斥鼻尖的盡是那熏人的酒味,安歌用力掙脫,卻是雙手被夏侯長風箍住,一分也松動不開,當下便有些發怒,“夏侯長風,你發什麽瘋!”

當下連太子也不喚,直呼了夏侯長風的大名!

奈何回應安歌的只是夏侯長風半瞇半闔的雙眸,一張半昏半暈的臉,以及那呼在鼻尖的酒醉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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