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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被人算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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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歌瞥了一眼黑衣男子,“閣下此時還有心思來調戲安歌?安歌當真是不得不佩服閣下。”安歌狹長眼眸微閃,看著黑衣男子的眸光多了幾分異樣,他當真半分也未察覺?

黑衣男子嘴唇微微勾勒,“秀色掩今古,荷花羞玉顏,姑娘生得如此佳麗美艷之貌,若今日在下放姑娘離去,日後想起來時豈不是要抱憾終身。”調侃之音,尤帶情絲在內。

安歌見黑衣男子不相信她說的話,只淡然笑道,“閣下莫非沒有覺得口喉幹燥、吞咽開始困難、脈博快速跳動?再有,閣下看看你的身上,可有發紅發燥的癥狀。”

黑衣男子聽聞安歌所言之後,見安歌面色淡然,也不像騙他,便試著咽了咽口水,果然覺吞咽開時有了幾分不易,隨即又覺得口喉發燥,似是發熱一般,卷了半截袖口看去時,便見手臂的皮膚之上,竟然泛著輕微的紅暈,男子眼眸一凝,寒光直逼安歌,“你對我下了什麽毒。”

“閣下還是不要太激動的好,若是太過激動,引得脈搏速度加快,那麽今日只怕是琴音公子在此也救不了閣下了。”

安歌話鋒一頓,“不過,先聲名一下,此毒可不是安歌所下,大抵是閣下在別的地方便已經沾了此毒,如今一個時辰過去,而閣下又剛好毒發而已。”

安歌冷然看著黑衣男子,語音也沒有方才那般柔弱之語,不過,心中卻是滑過了思量,這男子方才還好好的,如何進了這小院便中了毒了。

黑衣男子眸光一瞬不瞬盯著安歌,隨即思量了安歌所言之語後,眸中的寒冷方才散去了幾分,隨即腦海滑過他在瑯琊王府與瑯琊王府侍衛打鬥的場面,若說碰了瑯琊王府的東西,那麽便是那蓮池中的荷花,莫非!

黑衣男子眸光一頓,隨即又甩去了腦海的猜想,如若那荷花有毒,那麽便不會開得那般盛艷,那麽他是在何處沾染上毒的呢!

“三日前刺殺瑯琊王的人可是你的人。”安歌見男子安靜下來,突然問及三日前之事,她如今並不關心這男子是如何中的毒,又是在何處中的毒。

“怎麽,三日前的刺殺你這小丫頭也在?”黑衣人收回了腦海的猜想,眸光不驚不慌,依然戲謔看著安歌。

安歌聞這黑衣人話語,眉宇不由一動,“若你不是三日前刺殺中的人,那麽你又是誰,如何會知道刺殺一事。”

“你這小丫頭好生奇怪,刺殺一事是你先提,我不過是順口問了一句而已,再說了,刺殺?據我所知,這世上每一日都有大大小小的刺殺發生,而我又剛好見過幾次,倒不知你這小丫頭問的是哪一次的刺殺。”黑衣男子神色有些閃動。

安歌看了男子一眼,道,“三日前鏡湖刺殺。”

“鏡湖刺殺?”那男子狐疑一句,“此事我倒是聽說了幾分,不過在下發誓,此事當真不是在下所為。”男子說得言承意肯。

“不是你所為?那你今日何以要偷摸去瑯琊王府。”安歌緊鎖黑衣男子,無奈男子面巾掩面,難以窺見他面巾下的面容。

“我之前不是說了?我是為錢財而去,怎麽就與三日前的刺殺扯上關系了,再說了,我穿了一身黑衣就是殺手了?”黑衣男子對安歌的見解有幾分好笑之意。

安歌盯著他看了半晌,轉身便自離去,“你中毒不是太深,只要尋一作嘔之物引吐,所中之毒便會除去。”

“你不能走!”黑衣男子見安歌離去的背影,眸光驟然凝了幾分。

“閣下未免太過霸道了一些。”安歌轉身回來,話剛落下,便見院墻之上,已經圍有了十數來人,而落在院墻中的那人,安歌也剛好認識,燕綏,楚王殿下的貼身侍衛。

“閣下若是交出解藥,我們定然不會為難閣下!”燕綏開門見山,直接表明了來意。

這意外來得太快,不過安歌還是快速反應了過來,那便是,司馬懷瑾放她二人離去之後,又讓人追了上來。只是,她卻有幾分奇怪,方才她雖然一心在駕馬,對身後的情況亦是有所感應,她清楚的知道二人已經甩開了追蹤之人,可是為何!

“我已經說了瑯琊王身上的毒不是我所下,楚王殿下何以不信呢!”黑衣男子掃了院墻上的幾人,神情不驚不慌,只是戲謔的眸光落在安歌身上之時,眸中卻多了幾分別樣的意味。

“閣下是往生殿的人吧!”燕綏寒光微凝,似是在做考究。

“你既然已經知道,何以還要問我,真是多此一舉。”那男子似有不耐之意,眸光依然落在安歌身上。

“你是楚王的人?”語音尤帶肯定之意,可眼角卻是滑過了冷笑,她方才說出他中了毒,他還以為。

安歌抿了抿唇,似是要開口解釋,隨即又想著沒有必要,便堿口不言,像是承認了自己是楚王的人一般。

那男子突然一笑,“寂靜的王府街道,怎會有不相幹的人出現,此一招是我大意。”

燕綏眸光微動,“閣下應當清楚,我主人說話向來是說到做到,若是閣下肯交出解藥,那麽洛陽城中閣下的人自然能保安生,如若閣下執迷不悟,那麽。”燕綏剩下的話語不言而喻。

那男子眸光轉了兩轉,失笑道,“你轉告你家主子,解藥三日後我自會尋來。”今日這一行他真是大意失荊州。

“那就有勞閣下了。”

燕綏冷冽的面容不見半分情緒,隨即側過身來,“殿下正在瑯琊王府等公主!”這話自然是對著安歌說的。

安歌眼眸漸至凝深,“安歌可不記得自己與楚王殿下關系何時這麽好了。”這話說得頗有幾分咬牙的意味,她今日似是又被人算計了。

“如果公主不願去的話,那麽屬下只好廢力再跑安歌小院一趟了。”平淡的言語,似是多了幾分威脅的意味。

“這話是你說的,還是你家主子教你說的。”安歌語音有些冷,眸中如發寒霜。

那黑衣男子只是看著兩人,並未說話,不過聽聞安歌公主身份之時,眼角的沈郁似是散去了一些。

“公主,請。”燕綏並未回答安歌所問,只作了一個請的手勢。

安歌低眸盯著燕綏伸出的手看了一會,寬大的袖袍不由凜冽一拂,便自跨了院門出去。

“告辭!”燕綏對著黑衣男子一拜,亦是跟了出去,此時,院墻之上的黑衣隱衛亦是盡皆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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