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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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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一章

陳建邦下到部隊以後在辦公室做了很久。

他記得後世有一段時間特別流行穿越和重生的, 他孫子的一個好朋友特別喜歡看,有一天那個小姑娘哭著來找他孫子, 問他孫子如果他孫子重生回到小時候, 他最想做的事情是什麽。

他孫子說他要是回到過去,一定會阻止他爺爺的死。

陳建邦和黃衛華素不相識, 但對他的事跡沒少聽說,黃念卿又在熱河軍區,有了一件新鮮事從軍區轉到了下屬部隊,連陳建邦都聽說了。

黃念卿的事兒說嚴重也嚴重,說不嚴重也不嚴重。1986年嚴打,黃念卿就是被嚴打中的一員。因為他是英雄黃衛華的兒子,熱河市報紙將黃念卿的事兒從頭到尾的報道了一番。

黃念卿自小喪母, 父親黃衛華在藏區服役, 之後在巡邏中犧牲, 父親犧牲後繼母很快改嫁,祖父母帶著他生活,他的祖父母對他並不好。

十三歲時便出門討生活,做過倒也,當過乞丐, 十六歲那一年被以流氓罪嚴打,原因不過是因為他在半夜倒賣東西回來時看到一個沒穿好衣服跑出來瞎晃蕩的女人, 好巧不巧的,他就被這女人的男人看到了,之後他便被抓到了牢裏。

原本這沒什麽大錯, 可他錯就錯在他父親是一個英雄。

在他被抓的報道登出以後,市報記者寫了一篇批判黃念卿的文章,怒斥他墮了父親黃衛華的一世英名。這篇文章被廣為流傳,到了後世他的名字也頻頻被提起,世人都說他是個英雄黃衛華一輩子的汙點恥辱。

世人容不得英雄的子女容不得有半點不是。

陳建邦以前從來沒有想到過自己會和黃衛華有交集,他覺得黃衛華那樣的人離自己太遠了,不怪他有這樣的想法,上輩子的這會兒他還在清泉鎮當個營長呢,連熱河市區都沒來過幾回。

陳建邦在辦公室裏想得出神,王政委來時他都沒發現,王政委端著一茶缸熱水伸手在陳建邦手底下晃了晃:“小陳你想啥呢,這麽出神?”

陳建邦伸手捏捏額頭:“這幾天晚上沒休息好,有點頭疼。”

“疼啥,出去跑兩圈回來啥事兒沒有。”王政委說著話,何團長也從外面進來了,三人一邊喝熱水一邊閑聊。

今天雪下得大,戰士們掃了雪以後沒有訓練,都關在活動室裏學習文化知識,主要集中在背各種條令上。

元旦將至,每個團裏都得出幾個節目在元旦那天表演,這是軍區的慣例了,前幾個年他們135團都是選幾個人上臺唱打靶歸來的,這次上級特別提前說了,今年不許弄那樣的大合唱了。

這可把何團長這個沒有任何的文藝細胞的大老粗給愁壞了,王政委倒是個知識分子,可惜他的審美差得很,他和何團長一樣都覺得大合唱就挺好的,唱歌多有氣勢啊,他們團裏的士兵歌聲那麽嘹亮,多有男子漢氣勢啊。

何團長與王政委對上級下發的任務做了一系列的反駁言論,然後齊齊把眼光放到陳建邦的身上:“建邦,你人年輕,腦子活,就來說說我們到時候表演個啥?”

陳建邦參加過多少次這樣的文藝匯演了,對何團長的詢問,他擡頭胸有成竹的道:“咱們要不在團裏選出幾個打槍特別好的戰士,等文藝匯演那天咱們團表演大槍算了。”

何團長摸摸頭發:“你說的有道理,可文藝匯演場地太小,活動不開啊。”

“所以咱們的這個表演肯定和正常的打槍不一樣啊,咱們就讓戰士們表演裝槍,這個是拼速度的,等咱們戰士們都裝完槍了,咱們的表演就完了。”

陳建邦他們是屬於炮兵沒有錯,可這個年代的炮兵除了要多訓練打各種炮彈以外還要熟悉各類槍支,畢竟槍支是最後的保命工具。

何團長和王政委對視一眼,王政委笑瞇瞇地對陳建邦道:“年輕人腦子就是靈活,那建邦,這件事兒就交給你來辦了,這次務必要給咱們135團掙回來一個一等獎,可別在是優秀參與獎狀了。”

王政委話是這麽說,心裏壓根就沒指望他們團能拿到一等獎,熱河的整個軍分區有好幾個旅呢,這幾個旅的團除了分散在各個縣城的團,留在軍區裏的就有十來個,各個都不是省油的燈。

拿慣了優秀參與獎的何團長和王政委壓根就沒那個指望。

陳建邦正好手裏沒有要緊事,於是接下了這個任務。

因為離元旦不遠了,從下午便開始做選拔,他把任務配發下去給各個營長,各個營長再將話給底下的連長,連長下發到排,這樣一層一層選拔出來的人再進行一次比拼,最後拼得只剩下十個人後選拔便結束了。

陳建邦原本的意思只想要三個人的,但這個想法被何團長和王政委無情地扼殺在了搖籃裏,不是有句老話是這麽說的麽,人多力量大。在他們之前的參賽節目中,次次參賽人數都沒少過十個。

陳建邦選拔完這十個人後便進行了一系列的培訓,非常驚訝的發現在他選出來的這些人裏基本上各個都有成為狙擊手的潛質,給他們一把步槍,他們也能百分百中。

這個發現讓陳建邦很興奮,回到家都已經是半夜了,陳建邦卻沒有一點睡意,在毛金蘭睡著了以後,陳建邦便從床上起來了,打開臺燈披上外套,拿出紙筆開始寫訓練計劃。

毛金蘭睡到半夜被尿憋醒,看見陳建邦在工作,她輕手輕腳地下了地去了廁所回來,順便去了廚房給陳建邦沖了一杯豆奶粉放在書桌前。

陳建邦寫完最後一個字,將手中的筆放下:“我吵到你了?”

毛金蘭搖搖頭:“沒有,我起來上了個廁所,都三點了,你怎麽還不睡?”

陳建邦道:“有個訓練計劃要寫,這會兒有點思緒就起來了。快上床睡覺了,這大半夜的暖氣也不熱乎。”

毛金蘭往床上走去:“你也知道暖氣不熱乎你還大半夜的起來不睡覺,有啥重要的事兒不能明天白天再說麽?非得大半夜的折騰,陳建邦同志,你今年27歲了,可不是20歲的年輕小夥子了,小心明天感冒。”

陳建邦豆奶水一飲而盡,也跟著上了床,他的一雙手因為一直裸露在外面而變得十分冰涼,他把手放在暖和的被窩裏,舒坦得讓他長舒了一口氣:“我的身體多壯實你不知道啊?我這麽多年感冒的次數一雙手指頭都數不完,你不知道啊?”

毛金蘭翻個身把腳搭在陳建邦的身上,隨口敷衍:“是是是,你最壯實你最棒了。”

陳建邦的摸到毛金蘭的腿上,來回摸索:“我還能更棒,你要不要知道?”

毛金蘭醒來後也沒輕易睡不著了,她腳動了動:“好好睡覺,別耍流氓。”

陳建邦在黑暗中微微一笑:“我還能更加流氓,你要不要試試?”

“我不要。”

陳建邦翻翻將毛金蘭壓在身下,頭一低,擒住了毛金蘭的唇,輕輕地親吻,毛金蘭最受不了這樣的溫柔,不到兩分鐘便丟盔卸甲,陳建邦順利地撬開了毛金蘭的嘴,勾得毛金蘭的舌頭與他共舞。

兩人吻得激烈,陳建邦被子下的手也不甘落後,很快便將她的衣服扒了個幹凈......

一番纏綿過後雞叫聲響起,毛金蘭渾身是汗,累得眼皮子都擡不起來了,陳建邦腿也有些軟,他起身兌了點溫水給毛金蘭給自己和毛金蘭清理了身子,上床摟著毛金蘭便沈沈地睡過去。

第二天毛金蘭是被曉晨進來叫醒的,今天是周末,曉晨姐弟三人和毛金蘭都不需要去上學,毛金蘭昨天便答應兩個孩子今天要起來陪他們玩。毛金蘭起來穿上衣裳,見到陳建邦的頭埋在被子裏,毛金蘭驚訝了一下,畢竟陳建邦很少這麽晚才起來。

毛金蘭叫了陳建邦兩聲,聽他回答的聲音不對,手摸到他的頭上,果然不出她所料,陳建邦發燒了。

毛金蘭到客廳裏找了兩片退燒藥,讓天賜去倒水,黃二環拿著鍋鏟從廚房出來:“誰生病了?”

“建邦有點發燒,我給他吃兩片退燒藥。”

黃二環一聽哎喲一聲:“咋還發燒了呢?昨晚你們沒蓋好被子?”

“昨晚建邦起來寫什麽訓練計劃來著,寫到半夜兩點多,可能是在那會著涼了。”

“啥事兒不能白天幹啊非得晚上。行了,蘭蘭你讓他先把退燒藥吃了,我給他煮碗姜湯讓他發發汗,這發燒可不是啥小事兒。”

“我知道了媽。”

毛金蘭進房間將陳建邦叫起來吃藥,陳建邦也不逞強,起來麻利地把藥吃了,毛金蘭訓斥他:“昨晚我說啥來著?大半夜不睡覺指定得感冒,你還不信邪,跟我死犟,怎麽樣,吃虧了吧?”

陳建邦把臉埋在枕頭裏:“是是是,不聽媳婦言,吃虧在眼前,我下次一定不這麽幹。”

毛金蘭看陳建邦現在還在貧,拍了他的被子一巴掌:“你今天想吃什麽啊,我給你做?”

陳建邦閉著眼睛:“你看著做就行,我啥都吃。”

毛金蘭給陳建邦掖了掖被子:“那行,你先睡覺,我去幫媽幹活兒。”

黃二環在做白菜燉土豆,毛金蘭幫她把白菜從角落裏拿出來,還沒上手洗,天賜拿著一封信從外面噠噠噠的跑來。

“媽,有你一封信。”

毛金蘭接過一看,信是許久不曾聯系的程箐箐寫來的。

作者有話要說: 第一更,晚上還有一更。

絕對說話算話,因為今天有7500的榜單要趕(哭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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