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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四章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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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寧彩嵐知道劉氏說的都是事實,可她還是不能接受,一個人的心到底有多狠才能看著那些女子一個接著一個的死去而無動於衷。寧彩嵐抓著景航的手微微用力,景航回頭看了她一眼,拉著她起身往外走。一邊走一邊說道,“丫頭,我同意你來查這件事情是想讓你開心的,如果你這麽做了之後並沒有開心的話,我便後悔了。”來到大門口,京杭一臉凝重的停下腳步,“丫頭,我沒有同你開玩笑,那個劉太尉我在京城的時候見過,也確實聽過這些傳聞,你要不要再想想……以你現在的身體狀況查他怕是會有危險。”

寧彩嵐鐵了心要查出真相,聞言,想也沒想搖搖頭,“我知道,但是我還是不想放棄,我答應你我會小心,這次只要是危險的事情我都讓丁寅去做好不好。少辰,求你讓我查下去。劉太尉這樣變態的人竟然能在朝堂上混跡這麽多年,此人究竟有什麽過人的本領?”說起這個劉太尉,景航一臉不屑,“什麽本領,不過是慣用阿諛奉承的鼠輩,罷了,你若是想查就查吧,不過記得你剛才答應我的事情。”寧彩嵐覺得自從她懷孕之後,景航就變得比以前啰嗦了許多,再三保證之後他才放心。

另一邊,劉氏送走景航一行人,怎麽想怎麽不安心,回到屋子寫了一封書信找來小廝快馬加鞭送了出去。劉氏用的是劉太尉留下的暗衛,第二日天一亮信就到了劉太尉的手上,劉太尉此時正在與新納的小妾做晨間運動,聽到敲門聲不悅的擡頭往門口看去,“誰在外面,若是沒有什麽重要的事情就趕緊跟老夫滾。”最近好不容易弄來這麽一個新鮮貨,才嘗了幾次尤為喜歡,這會竟然有人來破壞她的好心情簡直是豈有此理。外面的人聞言頓了頓,低頭看了一眼手裏的東西,繼續敲門。劉太尉氣急敗壞的穿上衣服打開房門,在看到來人後,怒意瞬間壓了下去,“怎麽是你,不好好待在曲水鎮這個時候回來做什麽?”當年從曲水鎮調職京城時,為了以防萬一,他留了兩名暗衛給劉氏,目的便是盯著那邊的一舉一動,那件事情距離現在已經過去這麽多年了,劉太尉做夢都沒有想到,這麽久之後竟然有人走進了那個宅子還查到了他頭上。

書房內,劉太尉將信一字一句看了一遍,抹了,彭的一聲仍在你桌子上咬牙切齒的低吼道,“這個劉氏真是越來越肆意妄為了,難道老夫這些年給她的錢還不夠,她竟然動起宅子的註意,好,很好,若是老夫這次有個三長兩短,她也休要獨活。”拿過桌上的帖子扔給暗衛,“拿著這個帖子去找上面的人,他會告訴你應該怎麽做的,另外時刻註意宅子的動向,必要的時候你就親自過來一趟。”“是,屬下領命。”暗衛離開之後,劉太尉也沒了晨歡的心情,一個人坐在書房直到午時才出門。

另一邊,寧彩嵐昨夜想了一整晚,早上吃完早飯,丁寅一個人去看宅子,她與景航兩人一塊再次去了宅子附近,寧彩嵐表面上說自己多膽大,可是她還是沒有勇氣再進去一次,景航看著死命抓著自己袖子說不害怕,雙手嚇得直哆嗦的女子忍不住笑道,“好了,害怕的話就抱著我,我不會笑話你的。”寧彩嵐擡頭瞪了他一眼,聽話的窩進他懷裏,“我才不是害怕呢,你不覺得初秋的風格外冷嗎,我是凍得。”景航擡頭看了一眼大大的太陽,依舊額頭冒汗的某人嘴角微揚,“嗯,確實挺冷的。”笑夠了,收斂起笑意,認真的打量了一眼四周,“你這麽一大早將我拉到這裏是想跟我說什麽嗎?”寧彩嵐嗡嗡的應下,“昨日咱們去劉家的事情我猜劉氏應該已經連夜給劉太尉傳遞了消息,若是我猜的沒錯,今晚他們應該就會有行動。等下你回去讓丁寅今晚辛苦一下。千萬別將那些人將證據給毀了。”景航想了想點點頭,“你說的有道理,放心吧,我記住了。”擡頭看了一眼天空,見景航發來信號,心想應該是宅子的事情有了眉目,抱著她上了馬車,片刻之後,車夫將馬車趕到一處離餐館不遠的宅子跟前,寧彩嵐撩開簾子看了一眼,此處人流嘈雜,地處鬧市,這樣的地方怕是不適合居住。心裏這麽想著,起身跟著景航一塊進了院子,只是一進院子,寧彩嵐便改變了主意。這是一間三進三出的宅子,宅子各方面都極好,最重要的是這個宅子看上去就跟新的一樣。一點都看不出有被歲月摧殘過的痕跡。景航拉著她在宅子裏走了一圈,寧彩嵐當下直接做了這個決定。景航見她這麽痛快,笑著問道,“不再選選嗎,丁寅瞧了兩三處,咱們可以全部看下來再做決定。”這個宅子確實不錯,不過景航還是覺得等所有的宅子都看完以後再做決定比較好。寧彩嵐拉著她走到桌前坐下,笑著搖搖頭,“你當我傻啊,我們能自己在外面住的日子就那麽幾天,若是全浪費在找房子上面,以後想起來我肯定會鄙視我自己的,再說,這個院子就挺好的,真的沒有必要再找了。少辰,你不喜歡這個房子嗎?”

景航擡頭掃了一眼,搖搖頭,“只要是你喜歡的,我都覺得好。我只是覺得有對比才能知道那個更好,不過既然你已經做了決定那就這麽著吧。”起身拉過她,“我現在讓丁寅去交錢,然後找人過來打掃,兩日後咱們就搬家好不好。”兩日有些長,可是別人住過的院子不打掃一下她也覺得膈應,左右思量後笑著點點頭,“你看著辦吧。若是沒有別的事情咱們現在就回去休息吧啊。晚上還要看戲呢,若是弄得太累豈不是錯過了一場好戲。”寧彩嵐笑著走在前面,景航聞言停下腳步,眉頭微蹙,“今晚你也要一塊過去?”話語中帶著濃濃的不悅。寧彩嵐一猜就知道她想多了,回頭朝他翻了一個白眼,“我不去啊,可是你要去啊。怎麽,你不困。再說了,等人抓住之後我還要審問呢,不需要精力嗎?哎呦,你還楞著做什麽,趕緊回去睡覺了。”

睡覺……呵呵,臭丫頭最近說話真是越來越不避諱了,好,好好,睡覺,既然她喜歡,那就回去睡覺。可憐的丁寅在外面忙了一整天,回去晚飯都沒來得及吃就被自家少爺和夫人打發到了老宅子開始了遙遙無期的守夜,此時不過剛過晚膳,丁寅蹲在墻角,一手拿著劍一手拿著一顆小石子低著頭在地上寫寫畫畫,突然耳邊傳來一陣腳步聲,丁寅下意識的擡頭往旁邊看去,只見臘梅提著一個籃子走了過來,丁寅見狀,連忙走上前,臉上閃過一抹欣喜很快又消失不見。“你怎麽過來了?”自從那日之後,他們已經很長時間沒有見過了。臘梅擡頭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將籃子放到他手裏,轉身準備離開,丁寅見狀,連忙開口,“好不容易過來,要不要坐一會再走。”丁寅心裏是期待的,他害怕臘梅拒絕,又害怕他答應。十分矛盾,卻又無比期待。臘梅的視線在她臉上停留了片刻,輕聲開口,“不用了,這些飯菜是老板讓我給你準備的。希望你不要誤會。”誤會什麽,怕是只有她們兩個人自己清楚。臘梅擡頭看了一眼月色,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什麽時候她與他也要這樣避嫌了……擡步往前走去,丁寅張張嘴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拿著籃子蹲在地上一口一口吃著,籃子裏都是他平日裏愛吃的菜,今日卻覺得食不下咽,幾口之後便吃不下了。

天色大亮前終於有動靜了,丁寅帶著幾人將黑衣人全部抓獲,沒有停留直接將人帶到了景府,景航半夜來過一次,詢問了一些事情之後便離開了,丁寅回去之後先通知了景航,然後回屋去換衣服。只是一進門就被人撲了上來,丁寅下意識的還手,妻子直接被他打了出去,躺在地上嘴裏還在出血,丁寅見狀,嚇得快步走上前,“你沒事吧,我跟你說過多少遍,沒有我的允許不許你進我的房間,今日只是給你一個教訓,若是再有下一次我會一掌打死你。”女子忍著疼痛,伸手抓住丁寅的手,“相公,我是你的妻子,你怎麽能這麽對我。當初你明明說你喜歡我的,你還說我適合最你的夫人,可是咱們成親才多長時間你就開始嫌棄人家了嗎?相公我若哪裏做的不好你可以直接告訴我,你這麽對我,我真的很難過。相公,求你不要再丟我一個人了好不好。 相公……”丁寅將她扶到門口,直接關上了門,無視外面的哭鬧聲,揉揉太陽穴來到裏間。女子果然是善變的,成親前多溫柔識大體,成親之後才多久就暴露了本性,想起某人,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還是她好,不管所有的人怎麽便,她都一如既往的真實,不知道以後誰有福氣娶了她……

地牢內,景航扶著寧彩嵐下來,將她扶到一旁的凳子上坐下,仔細打量了一眼牢房裏的人,走到一個刀疤男跟前,“你是那日我們在劉氏那裏見到的小廝吧。你是劉太尉的人?”刀疤男低頭不語,景航也不著急,繼續說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應該是劉太尉留在曲水鎮的暗衛,目的有兩個,一個是監視劉氏,另外一個便是看著別院,可是劉太尉沒有想到劉氏會因為錢打了賣院子的心思。其實這麽多年宅子一直都沒有賣出去不是因為沒有人買,而是因為之前一直都沒有人賣吧。更沒想到的是,她第一次說要賣就碰上了我們,自知自己惹上了不該惹的事便想著早早撇清關系,可是劉氏愚笨,出了這麽大的事情,劉太尉又如何會放她平安。你說我猜的是不是對?”刀疤男有些驚訝的看了景航一眼,依舊不吭聲。地牢又悶又潮,寧彩嵐沒有耐心與他們一直糾纏,從腰間掏出一個瓷瓶遞給景航,“讓他將這個吃了,很快他就會開口了。”

“這是何物?”景航好奇的打量幾眼,寧彩嵐無所謂的說道,“這是神醫離開前給我的保命丸,據說此藥藥性十分剛烈,不管是何方英雄好漢,吃了這個東西都能乖如綿羊。而且在你想要他性命時悄無聲息的取人性命。”“世上還有這麽好的藥,那老頭可真是偏心,怎麽走之前不給我幾顆。”景航嘀嘀咕咕嗎,從裏面去取了一顆放到男子嘴裏,果然不一會,男子便自己將所有的事情全招了。遠劉氏沒有撒謊,這一切的幕後主使就是劉太尉,不僅如此,男子十分詳細的說了劉太尉如何作惡的全部細節,有了上一次的經驗,寧彩嵐聽完之後還是有一種想罵街的沖動。這世上怎麽會有這麽變態的人,更可氣的是,他竟然還能坐上朝廷命官,朝廷選人是不是閉著眼睛選的。

花園內,景航把玩著茶杯看向對面,“接下來你打算怎麽辦,劉太尉在京城,咱們再這裏,以今日景家的地位,你想進宮見皇上怕是有些困難,除非……”寧彩嵐盯著他問道,“除非什麽?你是不是忘記我是皇上義女的事情了。我有皇上給我的金牌想要進宮應該可以。不過,去京城路途遙遠,加上我現在的身體,我怕中間有什麽變故……”想到地牢裏的男子,寧彩嵐眉頭微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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