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五十四章孫富貴坐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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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見陳興有動搖的意思,繼續說道,“陳老,您之前也不是常說人無完人嗎,只要知錯能改善莫大焉,很多事情其實沒有我們想的那麽糟糕。”

陳興放下酒壇子,擡起頭看向林凡,眼底的晦暗慢慢退出,許久之後撐著地面站起身,輕笑道,“對,對,一切還不是太晚……”

餐館內,景航幫著寧彩嵐在後廚大包,雖然孫富貴剛才已經做出了承諾,但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出來,他那般說只是為了討好林凡,誰知道一轉眼他會不會反悔,為了以防萬一她決定先做準備比較好。

後廚只是一些鍋碗瓢盆,正真麻煩的是桌椅板凳還有鋪子裏的一些手工品,當初在開這個餐館時寧彩嵐是真的下了一番功夫的,也想著能開許久的,誰知道才幾個月的時間就換人了。

把後廚的東西規整好之後,寧彩嵐一個人來到大廳,餐館已經掛了暫停營業,其實掛不掛也不會有人上門了,現在全曲水鎮的人都知道這家餐館已經換人了,又有誰還會在這個時候上門?

拿過一個小熊抱在懷裏,拿著板凳做到門口,陽光撒過門檻,投射進屋內,斑駁的倒影投在地上顯得格外溫馨,寧彩嵐坐在背光的位置,望著街上的人來人往開始發呆。

花二娘拽著花田匆匆忙忙從街角走了過來,快要走到餐館時看到寧彩嵐坐在大門口,雙眼無神,面無表情仿佛丟了靈魂的木偶,可憐又心疼。

“寧老板,我把這個臭小子給你帶過來了,你放心要打要罵都隨你。”拉著花田走到寧彩嵐旁邊,頓了頓繼續說道,“我知道這件事情都是因為花田,丫頭,你若是難受想哭就哭吧。”

寧彩嵐慢慢擡起頭,餘光掃過花田,笑著搖搖頭,“不用了,這件事情不怪任何人,你帶著他走吧。”怨嗎,也許吧,只是已經發生的事情再相互埋怨也無濟於事,算了,就這樣吧。

景航背著雙手從屋內走過來,擡頭看了花田一眼,一臉不悅的說道,“你們是誰,沒事就離開吧。鋪子暫停營業了。”景航沒有見過花田,但是剛才臘梅在後廚罵了獎金一個時辰,如今他想裝作不知道都難。

原本以為這個花田是誰呢,如今一看,嘖嘖 ,臭丫頭的眼光還真是不怎麽樣。一個混混,付出的代價未免大了一些。不過就當是給丫頭一個教訓,省的她沒事就亂發好心,惹來這麽一個麻煩。

花二娘沒有見過景航,擡頭看去,只覺得此人氣場強大,一個眼神就讓她害怕不已,下意識往後退了兩步,強忍著懼怕小聲說道,“寧老板,我是真心來道歉,你……”

“花大姐,真的不用了,你帶著他回去吧。”寧彩嵐不想再提,站起身打算離開。

花二娘在來的路上想了許多種道歉的方式,如今怕是一個都用不上了,擡擡手臂又放了下去,“那……寧姑娘你要是有什麽事情需要幫忙盡管來找我,我一定會盡力的。”

“好。”說完,大步往門口走去,剛走到大門口,一輛馬車停在了大門口,寧彩嵐轉身看去,只見林凡從上面跳了下來大步朝她走去。

景航瞇著眼睛看了林凡一眼,大步上前擋在了寧彩嵐前面,冷聲說道,“林公子不是已經離開了,這會回來是有什麽事情嗎?”潛意識告訴景航,這個林凡也不是個好東西。

快要靠近景航身旁時林凡停下了腳步,見寧彩嵐也在往這邊看,直接開口將剛才的事情說了一遍,並且告訴寧彩嵐,陳興已經去找其他幾位評審和孫富貴出了,並且說最後還會在鎮上公開給寧彩嵐道歉。

原本已經定了的結局,原本已經接受了現在的結果,沒想到劇情來了一個大反轉,寧彩嵐覺得有些不可思議,“林凡,你確定陳興能將這件事情解釋清楚,孫富貴不會再對陳興的家人出手?”

興奮過後,寧彩嵐想起孫富貴之前做的事情,忍不住說出了心底的擔憂,景航站在一旁沈思片刻,扭頭看了丁寅一眼,回頭安慰道,“你放心,陳興的家人就交給我了,我一定會保護好他們的安全。”

景航離開不久,街上就有了流言,聽了幾個版本,大概意思是一樣的,傳言陳興叫來所有評委,當著孫富貴的面將今日的事情重頭到尾說了一遍,完了還帶著眾人在茶館門口認錯。

孫富貴中午的時候還在幻想著接過餐館以後每日能賺多少銀子,沒想到美夢還沒做了一個時辰,就聽到了這個噩耗,心裏又氣又怒,想要讓掌櫃的再動手,陳興當場看穿了孫富貴的心思,當著眾人的面毫不留情的揭穿。一時間孫富貴成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幾日下來,酒樓的生意一日不如一日,有一些商戶見狀,擔心孫富貴最後付不起食材費,直接找上了門,孫富貴因為比賽的事情往外送了不少好處,本來想著等贏了比賽一切都會回來的,哪知道出了這樣的事情,一時間資不抵債,商戶又咄咄逼人,兩日後酒樓不得不以低價轉讓。

寧彩嵐聽到這個消息,連忙讓臘梅拿來店裏所有的銀子,一個人關在屋子裏算了一個下午,傍晚十分,拿著厚厚的賬本去了書房,不等景航開口,直接說出了來意,“我想買下富貴酒樓。”

景航有些詫異的擡起頭看了她一眼,隨後繼續低頭看書,“你想好了就行,單從位置上來說,這個價格買下酒樓確實很劃算,只是,若是這樣,你手上是不是就沒什麽現銀了?”

寧彩嵐聞言,笑著走上前,“所以,我現在就是來借錢的。”攤開手掌說道,“你可以借我錢,也可以選擇入股,怎麽樣,你想選哪種?”她餐館的生意這麽好,只要稍微有些頭腦的人都會同意這個提議的。

可惜景航卻不是這麽想的,放下手裏的書,站起身來到床前,“我要是兩個都不想選呢?”

“為什麽,你又不缺錢,又我合作對你也是百利無一害,你為什麽要拒絕?”寧彩嵐有些想不通他拒絕的理由。這麽好的事情別人求都求不來,他為什麽拒絕的這麽幹脆,還是……想到另外一種可能,不悅的撇撇嘴角,“你不會是瞧不起我的餐館吧?”說的是疑問句,臉上卻一臉肯定。

景航回頭看了她一眼,繼續說道,“你也說了我不缺錢,不過這個錢我會給你,算是白送。”

“白送?為什麽!”寧彩嵐雖然貪財,卻也知道君子愛財取之有道,更何況景航一直都不是好說話的人,突然這麽大方,潛意識告訴她肯定不是什麽好事。

不過寧彩嵐最後還是拿了景航的錢,不是白拿,她自作主張以入股的形勢收了這筆錢。

第二日,寧彩嵐帶著銀子去了酒樓,臘梅擔心寧彩嵐一個人去不方便死活要跟著,寧彩嵐推脫不掉只好讓她一起跟著,幾日不見,孫富貴看上去消瘦了不少,臉色也沒有之前好了。

寧彩嵐不是聖人,對於以往的種種她如今雖然不介意了,卻也清楚江山易改本性難移,簽完合同就離開了,,寧彩嵐以為自己已經很小心了,誰知道當晚還是昏迷了,臘梅叫來素淵菜知道她又中毒了。

景航坐床邊一臉恨鐵不成鋼的吼道,“你還能再白癡一點嗎,都跟你說了要小心要小心,你還能中毒,你的腦子是擺設嗎?”景航是真的氣急了,天知道當他一回家就聽說寧彩嵐又昏迷時有多害怕。

不過所幸沒有什麽大礙,又發現的及時,休息一晚上就沒什麽事了。只是今天這件事情寧彩嵐卻不想就此揭過去,想了許久之後,寧彩嵐打算將計就計。

第二日,孫富貴一反常態一大早就去了餐館,看到寧彩嵐時一臉驚訝,只是在同寧彩嵐說了幾句話,當聽到臘梅說寧彩嵐因為中毒聽不見也說不了話時,心裏一喜,帶著掌櫃的離開了。

臘梅站在大門口,看著孫富貴的背影氣的直跺腳,“老板,剛才就應該打死這個壞蛋,你幹嘛要放了他。”

“切莫急躁,好戲還在後頭呢。”寧彩嵐嘴角扯出一抹詭異的笑意,轉身上了樓。

同一天裏,寧彩嵐又遇到了刺殺,寧彩嵐不僅輕松脫身還將那幫小混混打了個屁滾尿流,等收拾完這幫小混混,帶著小混混直接去了衙門。人證物證俱在孫富貴想要辯駁都沒用。最後被押進了大牢。

孫富貴進了大牢,富貴酒樓成了她的,之前的一切都有了了斷。

一個月後酒樓開張,寧彩嵐將酸菜魚作為酒樓的招牌菜生意火爆,有些外地來的商人第一次吃酸菜魚,吃完之後直接又點了一份。一連幾日都沒有空位置。

寧彩嵐一時間成了曲水鎮的傳奇,一個小姑娘一連開了兩家鋪子,生意一家比一家好,這種盛況就是做了十幾年生意的商戶都不能保證一定做到,她卻做到了,於是,一些商戶紛紛上門求教方法,還有一些酒樓想買酸菜魚的方子。

寧彩嵐最近很忙,不是忙著做菜,而是忙著數銀子,她第一次發現原來數銀子也能數累的,餐館和酒樓一天下來光是賬本就有厚厚一塌在加上銀兩,幾乎每日都要弄到後半夜。

這日,寧彩嵐坐在房間裏與賬本奮鬥,臘梅從外面進來,告訴她紅葉鎮的宋老板邀請她今晚畫舫一敘,寧彩嵐應了一聲,等回過神來問道,“宋老板是誰,我認識嗎?”

臘梅想了想搖搖頭,剛想說些什麽,這時韓希昭從外面走了進來,“宋老板是紅葉鎮人士,在紅葉鎮有一家酒樓,是紅葉鎮最大的酒樓,據說生意很不錯,今日找上你,怕是也是聽了你的傳聞慕名而來吧。”

“奇怪,我什麽時候成了傳奇人物了,我自己怎麽不知道。這個宋老板我又不認識,我還是不要去好了。”不是她不想結交更多的人脈,只是,第一次見面不是應該親自拜訪,或者遞請帖什麽的,這麽隨便的邀請,怎麽瞧都不想韓希昭說的慕名而來的樣子。

韓希昭以為寧彩嵐擔心她一個姑娘家去那種地方對她名聲不好,笑著說道,“你若是擔心,今晚我陪你一塊去。”正好今日他也沒有什麽事,就當出去散散心了。

寧彩嵐不想去,聽到韓希昭的話拒絕的話到了嘴邊又咽了下去,算了,去就去吧,反正也少不了一塊肉。

傍晚十分,寧彩嵐跟著韓希昭一塊去了畫舫,宋老板是一個四十出頭的禿頂,瘦高個,若是忽略那雙精明的眼睛,寧彩嵐會覺得這是一個好人。

畫舫內,宋老板拿起酒杯為寧彩嵐到了一杯酒,直接開門見山說了此次來的目的,“寧老板,在下的酒樓在紅葉鎮與你的酒樓並無沖突,若是你願意將酸菜魚的配方賣給我,對你只有好處沒有害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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