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1章愛過無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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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魚看著獠牙可怕的模樣,其實還是很好打的。

雖然越了不少等級,但是我們有群有奶媽,還怕你個小怪不成了哦?

而童顏之所以一直在打這種小魚,則是因為這種小魚身上掉一種物品。

魚骨。

這是一種材料,童顏現在對材料都很有好感。

特別是在打了30多只小魚之後,突然撿到了一張卷軸配方。

利刃卷軸。

一種群傷卷軸,主要的傷害屬於那種金屬式的物理傷害。

而這種卷軸需要的材料之一就是魚骨。

童顏看到卷軸之後,就直接學習了,如今繪圖術等級高了,對於這些卷軸,差不多都是可以學習制作了。

利刃卷軸需要的材料不算是太覆雜。

一種是魚骨,需要4枚,還需要2張黃紙,這是制作卷軸的日常所需物品,童顏並不覺得意外。

最後一種材料,名為:柔風的劍鞘。

這種材料,童顏也並沒有看到過,不過在看到需要這種材料的時候,童顏已經飛快的跑去查了一些資料。

柔風是原著小說中一個特別勇敢的女配,張揚如烈火,是原著小說中活的最為自由自在,張揚無雙的女子。

只是可惜了,如此隨性張揚的姑娘,卻愛上了一個人渣。

《長生》的原著小說,主要是講述一群有志少年,勇敢闖蕩江湖的故事。

當然,男女主角是既定的,裏面的配角,也是各有特色,有讓人恨不得咬牙的,也有讓人覺得十分驚艷的。

而屬於柔風的標簽,卻是可惜。

一個張揚如火,自信灑脫的姑娘,卻意外的愛上了一個人渣,一個朝廷派來的探子,一個努力遮掩身份的大太監。

他利用柔風的感情,不斷的打探江湖上這些人的動向,不斷的深入這一股勢力,想努力分化江湖勢力,讓他們不再威脅到朝廷。

柔風在知道對方的用心之後,愛慕之心並沒有少之,卻不會再成為對方手中的刀。

因為這個,被對方殘忍放棄,可是柔風卻一根筋的喜歡上這樣一個人。

一個並不算是完整的人,可是柔風卻獻上了此生溫柔。

一直到最後,哪怕知道這是朝廷的人,哪怕知道這是一個大太監,可是柔風還是願意,在他遇到危險的時候,以自己的性命相抵,換對方一條生路。

雖然,最後這個大太監,也難逃一死的命運,可是至少,柔風曾經救過他。

因為愛他,救他,讓柔風成了書裏最讓人覺得可惜的姑娘。

曾經無數姑娘羨慕柔風,可以活成自己想要的樣子,灑脫不羈,不為家族束縛。

甚至在自己定好的未婚夫喜歡上別人的時候,主動找上門來問她,是不是可以取消婚約,柔風依舊笑魘如花的點頭。

她於那個定了婚約的未婚夫,亦是沒有感情基礎,所以並不想耽誤兩個人。

頂著兩個家族的壓力,她站在了想要退婚的未婚夫這一邊。

灑脫不羈的年輕姑娘,只是想活成自己想要的模樣,只是最後難逃情之一字。

她在原著裏,讓人印象深刻的臺詞有很多。

因為退婚事件,需要面對族人的質問,當時的柔風姑娘,便是高揚著頭,一臉明媚地句句反駁。

“你們覺得將我們兩個人捆到一起,就可以獲得更多更廣的利益嗎?可是你們有沒有想過,一旦我們成了怨偶,那還有什麽利益可言?”

“活在一個天天都恨不得殺了你的人身邊,你覺得我們之間怎麽會有利益?”

……

當時字字珠璣,只是為了主動成全曾經的未婚夫,兩個人算是從小一起長大。

她無心,他無意,正好退了這門婚事。

因為這個,讓讀者對她充滿了好感。

中間還有無數,江湖兒女快意人生的細節,都讓讀者覺得柔風姑娘,真的是個讓人羨慕的妹子。

可是遇上那個大太監,這一生都改變了。

如果一定要說來一下,原著裏最讓人感覺動的臺詞,大概就是,柔風為了救下那個大太監,身受重傷,無法醫治之時,所說的幾句話。

她說:“我不想問你有沒有喜歡過我,因為我怕你殘忍拒絕,哪怕我離開,也不能心安。我也怕你騙我說,你喜歡我,可是心裏卻從來沒喜歡過,我不想要一句欺騙的喜歡,我可以為愛低頭,卻不能為愛卑微。”

“所以,就這樣,從此陰陽永隔,來生不遇,便是我此生心願。”

“只是,今生無悔。”

她累了也怕了,這一生都折在這一個人身上,卻從來沒得到回應。

可是,她卻無悔。

就像好友曾經勸過她,她也只是無奈一笑說道:“我管不了自己的心,所以就這樣也很好。人生一回,能愛一場也好。”

至少,不留遺憾,不管你愛的那個人是人還是鬼。

柔風的離去,讓不少讀者哭著喊著原作者,說他是個殘忍的後爹,說他簡直狠心的把他們最喜歡的女角色寫死了,是何其狠心的一件事情。

原作者其實也算是一個特別細心的男作者,在一篇以男性闖蕩江湖為主題的小說中,還刻畫了特別多的極有特色的女主角,其實也是一種成功。

不過最讓讀者感動的卻是,對於柔風的補償,或者說是一種成全,一種圓滿。

其實這種成全,不過就是一小段文字,一個很小的細節,可是讀者卻十分的滿足。

那是關於大太監死的時候,關於這一段的描寫。

那天雪很大,他躺在冰冷的雪地上,任由身上的血液慢慢的冰冷凍住,感受著滲入骨子裏的涼氣。

他想,這樣也好。

這罪孽的一生,就這樣結束也好。

只是微微合眼,還能想到,那年林間蟬鳴,笑容明媚的少女,坐在樹上揚了揚頭,聲音灑脫地問道:“少年,是迷路了嗎?”

那年陽光正好,林葉茂盛,少女的笑意明媚永恒,成了他人生中唯一的,也是最後一抹光亮。

雪夜漸深,積雪慢慢的將他掩埋,而那個將死之人,卻將手裏的那枚帕子攥的越來越緊。

那是一枚特別簡單的素色帕子,帕子的邊角位置,只繡了一個特別小的“柔”字。

這是那年她離開時,他悄悄從她手上順走的帕子。

當時無心之舉,卻不曾明白,原來自己早已動心,卻從來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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