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七章:阿春的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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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能不能給我們講講她的事情呢?我們也想早點替她找到兇手。”

“阿春的媽媽是離異後嫁給她爸爸的,她有一個同母異父的哥哥,但是她從來沒見過。

她媽媽性情有點殘暴,據說有輕微的精神病,嫁給她爸爸以後最初沒有發作過。

可是剩下阿春後漸漸地就開始發病,經常打阿春。

她爸爸幾年後受不了她媽媽於是就拋下他們母女離開了。

而阿春的媽媽也一病不起,兩年後就逝世了。

阿春很可憐,十三歲便一個人獨自生活了,據說她媽媽最後兩年裏精神病有了好轉。

不再對阿春打罵了,他們母女相依為命度過了最後的兩年。”

“阿春平常喜歡穿白裙,染紅色指甲油嗎?”

“是的,因為她媽媽就是這樣的裝扮。我看過她媽媽的照片,很漂亮,披肩的長發,白色的裙子,黑色的高跟鞋以及耀眼的紅色指甲油。

想來,這也是阿春懷念她媽媽的一種方式把。

我接著說把。阿春沒有多少朋友,因此也很孤僻,可是不久後她認識了一個男孩。

那段時間她來咖啡店的次數也少了,就算來了張嘴閉嘴也是那個男孩。

那段時間她真的很快樂,我也是打心裏為她開心。

但是她沒有透露那個男孩的信息給我,只說那個男孩每個周都會給她送花,並且帶她去買漂亮的白裙子。

阿春死後,誰也不知道那個男孩的姓名和相關的信息。

警察查不到兇手,截止案件時間也停止了追查。我去警局了很多次,但是最終也是草草了事。”

“你真的一點都不知道關於那個男孩的消息嗎?”

“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阿春只說他很好,她很喜歡他。對了。在阿春被殺害之前阿春有一次來咖啡店什麽也沒有點,一個人坐在角落望著窗外一直哭泣,我也不想去問她什麽,想著下次再問問她,沒想到那就是最後一次見他了”。

看來這裏也沒能得到什麽有效的信息。

走出咖啡廳對面就是之前的腸粉攤,想來也餓了。於是我和梁博就準備再去吃一頓腸粉。

“案子有進展了嗎?”腸粉小哥關心的問了問。

和他聊起來知道他叫小橋,初中念完就輟學了,輾轉反側學到了腸粉這門手藝,因此就開了這樣一家小攤,在這裏已經五年了。

雖然這裏快拆了但是租金便宜也就不搬走了。腸粉很好吃,結賬後我心想以後可以經常來小橋這裏吃。

案件一度進入焦灼。一個神秘的男朋友。一點線索都沒有,無從查起。

心中不免有點煩躁。至今也沒有找到阿春和程曉棠之間有什麽聯系,出了被殺害時的特征以外,再也沒有其他聯系。

就在這時,粱博的電話又響了,此時的鈴聲更像是一陣尖利的午夜鳴叫。

讓人不寒而栗。

粱博接起電話。“頭,又出事了,老地方。”

又是熟悉的地方,紅海區人民北路小巷。

我們趕去的時候阿猛、老K、小靜都已經趕到了。其他警察封鎖了現場。

和想象的一樣。

依然是女屍,黑色的長直發,白色連衣裙,紅色指甲油,黑色鞋子。

窒息而亡,右手小拇指被砍掉遺棄在旁邊。

“我靠,又來一樁。這兇手也太囂張了吧。”阿猛掩蓋不住內心的憤懣。

是的,兇手太囂張了。短短隔了兩天,又一起兇手案件。

看來是時候要通知紅海區的居民這一殺手目標特征。不能再讓類似裝扮的女孩受害。

“小靜,死者身份。”

“女死者叫張婉,和上一個死者程曉棠住在一個小區。但資料顯示她們二人並不相熟。

張婉和自己的外婆一起住。外婆年事大了,一直在家很少出門,平日裏都是張婉照顧外婆。

我們是接到報案才趕來現場的,張婉的外婆看張婉遲遲沒有回家所以拜托鄰居出門找一找。

鄰居剛走到小巷口就發現了張婉的屍體於是報了警。”

我仔細上去看了看屍體。

戴著手套觸碰了一下屍身,屍體已經硬化,面部以及四肢發涼,屍斑屍僵開始出現。說明死亡時間應該在30分鐘-2小時之間。

兇手應該離這裏不遠,更可能是住在這區。他對這區很了解,更甚者說他對長發白裙黑鞋特征的女孩有一定的敵意。

看看倒在地上的張婉...

想到兇手依然在逍遙法外,不禁打了個寒顫。

案情絲毫沒有進展。整個警局陷入了一片死寂。

我已經兩天兩夜沒睡過踏實覺了。偶爾在警局的沙發裏躺一躺。

而粱博從程曉棠案發至今都沒回過家。眼皮也沒合過一下。

一個絲毫沒有相關信息的人無疑於大海撈針。

沒有指紋。監控盲區。熟悉地理位置。這樣精湛的兇手天衣無縫。

我想了想。起身走了出去,這麽久的時間我也和這幫人產生了不一樣的情感,不僅僅只是友誼,更多了一份正義和責任。

去理發店剪了齊肩的頭發,在衣櫃裏找了一條擱置很久的白裙子,拿出紅色指甲油一遍又一遍給自己塗抹著。

是的,我要去試試。我要把這個兇手引出來。

淩晨一點,我梳妝打扮好後去了人民北路小巷。這時我才鼓起勇氣給粱博打了電話。

“粱博,我想把兇手引出來,你現在來人民北路。”

“李恩恩,你丫的你瘋了吧....”

還沒等粱博說完話,我就掛了電話。

攥了攥手裏的防狼噴霧,懷著忐忑的心一步步向小巷走去。慢慢的挪動著碎步,手心早已經出了滿滿的汗滴,我東張西望著觀察著周圍的動態,卻又強迫自己不能這麽慌張,要淡定的像平常走路一樣。

那一條短短的小巷距離仿佛此刻有千萬米長度,每走一步我額間的汗就多一滴。

走到盡頭,小巷盡頭的路燈似乎在向我招著平安的旗幟。周圍一切沒有什麽變化,小巷安靜如常。看來今晚殺人兇手並沒有出現。

我也漸漸地呼出一口氣輕松一大截。放松了警惕。

繼續往前走著,打算拐個彎去腸粉攤吃一碗腸粉順便等等粱博的到來向他匯報今天的無果。

突然,一個粗糙的帶著麻布手套的手死死的捂住了我的嘴巴和鼻子,我大口大口的呼吸卻無法用力。我試圖用身體拖著他,但是他力氣太大,將我很快的拖出主街慢慢的拖進小巷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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