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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六章:那王家閨女跟老周家的兒子走的頗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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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清然忽然憨傻,還有上一次的事情,她用腦子想想就知道這種間肯定牽扯了很多事情。

之前錦蓉有跟她提過衛長風,那是何等的英雄,她沒想過這樣的人竟然是自己之前憨傻的丈夫,如今知道了,卻也意味著,他們一家的安靜生活被打破了。

鹹魚兒自己卻是無所謂,但這其中還牽扯著一家老小,如果只是簡單的身份變動倒也罷了,但很顯然不是這樣,即便再不想承認,也不得不承認,衛長風這一角色,會讓他們一家人步入深淵。

想到這裏,鹹魚兒便有些不寒而栗,她承認,她真的很怕。

宋清然看到鹹魚兒面色變了變,擡手握住她放在腿上的手,堅實的掌讓鹹魚兒的心定了定。

“我不會讓他們有事的,我已經想好了,過一段時間就送岳丈他們去江南,他們有你教的手藝,左右不會虧了自己,娘那裏便送她和豆芽兒回京,有衛家庇佑不會出事。”

“你怎麽那麽肯定?”鹹魚兒蹙眉。

宋清然唇抿了抿,眸子裏一片覆雜,半晌才道:“衛家當家人是娘的親舅舅,他斷然不會讓娘有事,不然你以為我一個鄉野村夫的身份如何能招的他們記恨?”

面上不由便現了一抹諷刺。

宋清然說的淡然,鹹魚兒卻是聽得心中震了震,驚楞的看著宋清然,半晌才看著他道:“你你你,你的意思是娘是祁禛?”

錦蓉之前跟她和肖楚楚提過一次,那祁禛是祁家獨女,衛將軍的外甥女,很是寵愛,入了宮便被封為慧妃賜住朝陽宮,一時風頭無倆,後來因為惹惱先帝,全家被流放,連朝陽宮也被一把火燒了,這慧妃更是音訊全無。

鹹魚兒垂眸思忖,這宋祁氏的身份本來就有待考究,而且她姓祁,又會雙面繡,且之前還是大家閨秀,確實跟那祁家獨女極為相似,但是......

鹹魚兒眸子閃了閃,看向宋清然,打量了許久,才看著他道:“宋清然,你不會是娘跟先帝的遺孤吧。”

如此說來才算通順,因為宋清然時先帝遺孤,所以作為長風將軍的他才會一直帶著面具,不敢以真身示人,畢竟就他這張臉,只要是有些心思的人肯定都會往這處想,即便只是懷疑,也會給他帶來巨大的壞處。

只有不讓自己的臉暴露出來,那些對先帝和慧妃極為熟悉的人才不會多想,當然這個“多想”恐怕也就是那些做了虧心事的人才會多想。

鹹魚兒蹙了眉頭,這怎麽感覺有些亂糟糟的。

還有那衛將軍,定然是知道宋清然的身份的,不然不會貿然認一個鄉野村夫為義子,這只不過是遮掩他的身份罷了,不過這樣一來,一旦宋清然身份曝光,那衛將軍怕也會成為眾矢之的。

宋清然還沒有承認身份,鹹魚兒這邊已經腦補了一大堆,越看宋清然越覺得眼前的男人就是一個大毒瘤,說不定哪天就把他們一家人給坑了去。

唉,她怎麽命就這麽苦,嫁個男人,男人還從軍打仗音訊全無,好不容易回來了,結果還變傻了,等著人清醒了,想跟他好好過日子,結果人卻忽然給她說了這麽個大秘密。

鹹魚兒臉色一變,忽然警惕的看著宋清然:“你給我說這些,不會是打算......”鹹魚兒拿手抹了下脖子:“把我滅口吧......”

宋清然哭笑不得,伸手拿下她的手:“你沈默了這麽半天就是在腦補這個?”

“難道不是嗎?”鹹魚兒惡寒。

宋清然望著她,眸子裏莫名帶著寵溺:“我告訴你這些只是想問你後悔嗎?”

後悔?

鹹魚兒楞了楞,這男人似乎之前問過她一次,只是當時她壓根兒就不知道他在說些什麽,此時聽他又問了一遍,再加上他說的那些,鹹魚兒算是明白了,這男人估計是怕她後悔跑了。

想到這,鹹魚兒白了他一眼:“我會是那等貪生怕死的人嗎?”話落,宋清然嘴角彎了起來,這邊又聽到鹹魚兒忽道:“唉,看來我得早做準備,跟著爹娘下江南去。”

笑,驀然僵住......

鹹魚兒嘴角勾了勾,心情莫名的好了起來,而後就跟宋清然之前摸著她的頭那般,摸著他的腦袋安慰道:“安啦安啦,我是你老婆,自然是你走哪我跟哪,就怕你哪一天把我給落下了,要是到了那個時候,我就把你是衛長風的身份透露出去,讓你的仇家全都找過來,替我把你千刀萬剮......”

鹹魚兒口中說著狠話,宋清然卻是笑了,攬著鹹魚兒擁進了懷裏。

對於懷裏的小女人,宋清然也說不清是什麽感覺,只知道自己莫名的就想要看著她,只要有她在跟前,心裏便莫名的放松。

他與她本就沒相處多久不是嗎?或許是那個傻子的記憶在影響著自己,不過,他不討厭。

相反,很是享受。

下午閑來無事,趁著太陽正好,鹹魚兒將被子抱出來曬了曬,裘獵戶聽到家裏有動靜,便提著酒過來了,拉著宋清然便在院子裏喝了起來,不過這種靜謐沒有持續多久,便被人打破。

宋廣民低著頭悶聲不響的拉著肖楚楚往這邊來了,看到院子裏的裘獵戶時還楞了一下,半晌才沖著宋清然道:“大郎,俺這幾日能麻煩你們一段時間嗎?”

鹹魚兒將目光投向他身後的肖楚楚,肖楚楚的雙眼明顯有些紅腫,很顯然是哭過了。

鹹魚兒見狀,眸子沈了沈,沒說什麽,轉身便去將宋瑾瑜和書尋之前住的房間騰了出來讓他們住。

裘獵戶望了望宋廣民和肖楚楚進屋的背影,沖著宋清然努了努嘴,擡手往嘴裏灌了一口酒道:“你這本家人裏面,也就只有這一戶最地道了。”

宋清然聽著裘獵戶說著,但笑不語。

有些事彼此都明白,只是不想把話說出來罷了。

裘獵戶看著宋清然的模樣笑了笑:“你這性子還不如之前憨傻時那般可愛,太沒趣了。”說完,裘獵戶起身,身上滿是酒氣,卻沒有幾分醉意:“那王家閨女跟老周家的兒子走的頗近。”說罷便拎著酒壺走了。

鹹魚兒安置好了肖楚楚兩口子,進了院子正聽到裘獵戶這句似是而非的話,心中有什麽念頭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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