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節課可是冷面教授的,她可不想因為遲到而被罰。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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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之一。”魏明銳回答著,將剩下的三分之二藥劑放進口袋中。

周許朦不滿道“下次還可以再一點,感覺現在還不夠勁爆。”

“來啊,你們來抓我~”艾隨心在短發男和卷發男中躲藏著貓貓,還膽大地拍了兩人的屁股。

這樣的她反而讓記者感覺更有問題。

記者跟身後的攝像師說,“她肯定被人下藥了,我送她去醫院,你去報警,別讓這兩人跑了。”

短發男和卷發男聽到記者這樣說,頓時驚慌地要往外走,記者急忙去追“別讓他們跑了!”

就在這個時候,圍觀的學生們異口同聲地發出唏噓的聲音,所有人都朝同一個方向看去。

艾隨心不知什麽時候站到大廳的桌子上面,不但在上面蹦來跳去,還有要繼續脫衣服的舉動。

記者顧不上去追那兩個可以男人,轉身跑向艾隨心,想要在她做出更出醜的舉動前把她從桌子上拉下來。

在記者朝艾隨心奔跑的時候,另一個人影快速超過她,搶在她之前把一件外套披在艾隨心身上,並把她一把從桌子上打橫抱了下來。

“放我下來,放我下來。”艾隨心在安初見的懷裏掙紮著,吵鬧著。

“別動。”安初見皺起眉頭,冷冷地命令了句。

說來也奇怪,一直扭動的艾隨心竟然瞬間變成了小貓一般,蜷縮在安初見的懷裏,瞪著一雙迷蒙的眼睛,安靜起來。

“等一下!”記者正義地站在安初見面前,將他攔下來“你是誰?把她放下來。”

安初見將艾隨心抱得更緊道“我是她的……”

安初見不知道要如何跟別人說他和艾隨心的關系。

理性的正常的情況,他和艾隨心是校友,是房東和租客的關系,但這些關系此刻說出來並不能對他帶走艾隨心有多大的幫助,他必須要說一個可以說服其他人同意他帶走艾隨心的關系來,而且這個關系他還不想說謊。

“哥……”艾隨心喃喃地喚了一聲。

“哥?”女記者有些不相信。

“哥哥~”艾隨心又喚了一聲,確認了安初見的身份,“哥,你怎麽才來啊?哥哥~”

艾隨心將臉埋在安初見的懷裏,撒嬌一樣地噌著。

安初見只覺得心裏一陣麻酥感,從腳底一直沖到了頭頂,他冷眼瞥了一眼面前的女記者後,抱著艾隨心大步從酒店走出去。

攝影師走到記者身後狐疑地問“他真是她哥?”

女記者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說“從他生氣和關心的樣子看,不是血緣關系上的哥哥,也是感情上的哥哥。”

“那我們要不要跟上去確認一下?”

女記者搖搖頭說“我累了,上樓休息吧。”

就這樣,原本聚集在酒店大廳的人陸續散去。

“去死——!”

公寓樓上的周許朦看到事情是這樣的結果後,憤恨地大罵著,扔掉手中的望遠鏡。

那望遠鏡的鏡片掉在地上後又飛彈了出去,擊中魏明銳的臉,在那裏留下一道淺淺的傷痕。

“我這就去把人搶過來!”魏明銳說著就要往外走。

周許朦拿起杯子用力地朝門的方向砸去,“給我站住!”

魏明銳不得不停下來,他能強烈地感受到周許朦的怒意,很想平覆她的憤怒,卻又不想讓這股憤怒化解掉。

剛剛安初見不顧一切沖進去救下艾隨心的情景,對一個身為異世界的修正官來說,可是非常危險的一個行為。

修正官對於任務的執行是要一貫的低調,不能暴露身份可是身為修正官的第一要求。

酒店大廳的情景,不同於以往安初見會出現的場合。

在那樣一個人群聚集之地,那麽多的手機對著,還有記者在場的情況下,如果安初見的行為有了異於x世界人的表現,或是他的鏡頭畫面被x世界的人捕捉並成為熱點,安初見就有隨時暴露身份的危險,一旦這樣的情況發生,安初見就會被立即召回y世界,並取消其修正官的身份。

事實上,在魏明銳幫周許朦執行這項計劃的時候,曾有過私心想讓安初見知道或是發現這件事。因為一旦安初見因為艾隨心而引起大的騷亂,就會失去修正官的身份,同樣的會因為這件事減少周許朦對安初見的喜歡。

可就在他打算設計去引安初見中計的時候,他腕上零裝置閃了幾下黃色的光,這是空間域正被人破壞的信號。

雖然魏明銳很想借機設計安初見一把,但身為修正官的他此刻更擔心的事空間域的問題。

如果空間域真的遭到破壞,將會有更重大的事情發生。

他是修正官可以名正言順地去應對,可周許朦現在的身份可是越域者,一旦發生空間域被破壞的事,y世界肯定會高度重視,派更多的修正官過來。到時候周許朦被發現的危險就更大了。

他必須要盡快去查看信號會發出的原因。

也不知道是不是零裝置出了問題,當魏明銳趕到空間域定位的位置時,並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看著身邊來來往往的人群,魏明銳忽然覺得這個地方有點熟悉,稍稍回憶他便想起這裏是上次他試圖設計安初見的那個商場,他之前把安初見引到商場的地下倉庫裏。

難道是兩人激烈交戰後,對這裏的空間域有所影響,以至於空間域的能量不穩定而引發零裝置上的信號提示?

帶著這種懷疑,魏明銳趕到了地下倉庫,意外的他發現地下倉庫裏已經被整理幹凈,一點也看不出當初激烈戰鬥的痕跡。

是商場裏的人清理的?還是其他人?

魏明銳蹲在地上,將手指放在地面上的一個小凹洞內,打開零裝置掃描後,並沒發現任何來自y世界的能量殘留。

可是怎麽會清理的如此幹凈?

魏明銳記得很清楚,當初他和安初見戰鬥的時候,這地上的小凹洞就是他攻擊後留下的痕跡,如今倉庫內原來的東西都被清理的一幹二凈,但地面上的這些痕跡卻保留了下來,只是按照常理,當他用零裝置掃描的時候,這些凹槽內的參與能量會被檢測到。可現在的情況卻是什麽也沒有,這裏就像曾經什麽事也沒發生過一般。

如果說之前他還懷疑是商場裏的人清理了這裏,如今他就懷疑是來自y世界的人做了事後處理,除了他,似乎就只有安初見。

可自從這次安初見從y世界返回後,他就一直在暗中監視著安初見的行蹤,並沒看到安初見來這裏處理。

難道是安初見察覺到自己被監視,所以想辦法擺脫了他,偷偷來這裏清理的?還是說,除了安初見之外,這附近還有其他來自y世界的修正官?

無論是哪種可能對魏明銳來說都不是什麽太好的消息,於是他匆忙趕回公寓守在周許朦的身邊,深怕她出什麽意外。

“對不起,是我沒安排好……”魏明銳低下頭來道歉。

他計算好了董曦她們,讓她們可以把藥丸給艾隨心喝下,也通過零裝置從城市中挑選出最適合被曝光的一家酒店,弄清楚該酒店當天會有知名記者會下榻,以及來參加科技比賽的各大院校的學生,他還計算好兩個男人把艾隨心帶到指定酒店的時間,以及知名記者會下榻的時間,還有比賽當晚結束的時間等等,所謂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當艾隨心的藥性開始發作,她的一切表現完全按照之前他所計劃的那樣發生時,他萬萬沒想到安初見竟然會中途沖出來帶走艾隨心。

安初見的出現,打亂了所有的計劃,怪不得周許朦會生氣。

“啪!”周許朦毫不留情地狠狠扇了魏明銳一個耳光,“你是錯了!為什麽不給她下大一點劑量!如果你把那個藥丸都讓她吃下,就算初見趕到,也不能改變任何事!”

“對不起,下次我一定把藥……”

不等魏明銳把這話說完,等待他的又是一個響亮的耳光。

“下次?”周許朦冷著臉,“難道這次就這樣放過那賤人!”

“可是她已經被安初見帶走……”

“那就想辦法把人給我再帶回來!天亮之前,我要那賤人成為全城人的笑柄!”

雖然明知道這樣做有難度,魏明銳還是決定為了周許朦去做。



96 卻唯獨不信我

“哥,你今天用的什麽洗發水,好香啊?”艾隨心迷迷糊糊地說著。

她此刻的表現像極了武俠劇裏被人下了的人,不但神志不清,舉止輕浮,周身更是散發出強烈的誘惑力。

安初見看著懷裏的艾隨心,只覺得懷抱著的是一汪春水,她的聲音都酥軟的讓他心裏直癢癢。

“別亂動,我馬上帶你回家。”安初見低聲道,恨不得自己能眨眼間飛到家裏。

艾隨心的情況,他曾經見過,是服用了一種在y世界裏可以控制人情緒和行為的藥劑,不但能讓服用者按照藥劑的種類做出違反原本性格的行為,還能控制服用者該行為的發作時間以及時長。

這種藥劑絕不是x世界的東西。安初見很肯定這點。

難道是那個曾經在地下倉庫攻擊了他的越域者?可他為什麽給艾隨心用這種東西?又是什麽目的?

安初見一邊抱著艾隨心快走,一邊思索著整件事。

如果今天不是他及時找到艾隨心,艾隨心肯定會做出對她名聲有極大損壞的言行來。破壞艾隨心的名聲,會對一個來自y世界的越域者而言,能帶來什麽好處?

越域者來到x世界的目的,一定是為了幫助自己在這裏的平衡體。如果越域者針對艾隨心,就意味著艾隨心最近損害到了這個越域者的平衡體。雖然艾隨心最近被人罵很多,但真正跟她有利害關系的,只有許夢瑤。可許夢瑤是他妹妹安初芯的平衡體,於是就不存在越域者因為平衡體而要傷害艾隨心的可能。

那如果不是因為平衡體才針對艾隨心,越域者整出這麽大的動靜,難道是為了聲東擊西,借著陷害艾隨心而設計他?

安初見突然想到,如果今天他沒能順利帶走艾隨心,導致後續發生更大的騷亂,那麽他或許就會因為違背了修正官的條規而被開除。

所以,那個越域者真正的目的還是要除了他。

安初見這樣想到,也覺得這是最有可能成立的理由。

一想到因為他的關系才害的艾隨心被越域者下藥,還在那麽多人面前醜態百出,安初見的心就更內疚了。

安初見把艾隨心帶回家放在臥室的床上,艾隨心一下子拉住安初見的手,撒嬌式地問“哥,你為什麽不信我?”

此刻的安初見以為艾隨心在藥物的作用下,真的把他當成了艾隨意。

“不,我信你。”

“你騙我!”艾隨心忽然從床上坐起來,指著安初見的鼻子,瞇著眼睛,搖搖晃晃地說“你信很多人,卻唯獨不信我……”

“我……”

安初見剛要解釋,艾隨心溫熱的手指就覆了上來,擋在他的雙唇前“噓-”

艾隨心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我知道你為什麽不信我。”

艾隨心忽然靠了上去,貼著安初見的耳根,壓低聲音道“因為我是放羊的孩子。”

“因為我總騙人,所以君璞玉不信我,我哥不信我,你也不信我……”艾隨心邊說邊笑著。

她離得太近了,呼出的氣息噴灑在安初見的耳朵上,剎時間,他覺得全身的血液都沸騰了起來,空氣的溫度驟然升高到了一百度,猛然間他跳了起來。

“我去給你放水,等下洗個熱水澡,你就會清醒了。”安初見說這句話的時候,他的嗓子都是緊緊的。

話音還未落,人已經逃也似地離開了艾隨心的臥室。

第一次,第一次他知道自己的心臟還能發生如此快節奏又強有力的跳動。

這種跳動中帶著三分緊張,兩分忐忑,三分喜悅,以及兩分的不安……他不知道這算不算是心動的感覺,只知道這樣的心跳聲,他只有跟艾隨心在一起的時候才會出現,而且一次比一次強烈,一次比一次有力。

安初見在衛生間裏放熱水的時候,腦子總是不受控制地回想起剛剛發生的那一幕。

艾隨心的呼吸,聲音,還有她的氣息,仿佛刻在了他的腦子裏,永遠揮之不去。

“哥,你為什麽不信我?”

“你騙我!你信很多人,卻唯獨不信我……”

“因為我是放羊的孩子。因為我總騙人,所以君璞玉不信我,我哥不信我,你也不信我……”

……安初見回想著艾隨心剛才的那番話,忽然間記憶被他按下暫停後,然後往後倒了一點點。

“……君璞玉不信我,我哥不信我,你也不信我……”

等等,我哥不信,你也不信?

她不是把我錯當成了艾隨意嗎?為什麽還要分開說?

安初見意識到一個問題,難道服用藥劑後的艾隨心並沒有把他和艾隨意弄混淆,而是心裏清楚他是安初見,不是其他人?

可如果她沒有弄混淆的話,有為什麽要叫他哥呢?

安初見的記憶快速倒轉起來,不久之前,艾隨心曾經說過這樣的一句話——你妹妹有你這樣的哥哥,真是幸福的人。

難道說艾隨心一直羨慕安初見這個哥哥,所以在她意識並不清楚的時候,就把平日裏不敢表露出來的情緒和想法一下子全表現了出來,之所以會叫安初見“哥哥”,是因為她潛意識裏就把安初見當成了“哥哥”看,希望自己能有安初見這樣的哥哥。

想到這種可能,剛剛還幸福地飄在雲端的安初見一下子墜了下來,手臂無力地垂下。

他是個好哥哥,也從不覺得當哥哥辛苦,但他不願意當艾隨心的哥哥,一點也不願意。

終於放好一浴缸熱水的安初見,心情低落地走出了衛生間。

他原本想直接去叫艾隨心的,但又不願意再次被艾隨心當成哥哥看,讓自己難過,於是他轉身走到艾隨意的臥室外,想要敲開艾隨意的門讓艾隨意去幫艾隨心。

安初見敲了幾聲,並沒有人回應,他將耳朵貼在門上仔細聽了聽,發現屋內什麽聲音也沒有。

難道艾隨意還沒有回來?安初見看了下墻上的掛鐘,已經是深夜十二點了。

父母不在家,作為哥哥的艾隨意應該放學後就在家裏待著,即便有事也應該早點處理,在深夜前趕回家,這樣才能照顧和保護妹妹啊。

可現在看看艾隨意呢?

不但不關心艾隨心,還處處使喚她,欺負她,甚至在別人詆毀艾隨心的時候,他還要跟艾隨心劃清界限,撇清關系?

這樣的哥哥,真不配!

一想到今天如果不是文彬彬打電話給他,艾隨心就會受到傷害的可能,安初見就對艾隨意更生氣了。

他停止敲門的動作,轉身走向艾隨心的臥室。

推開門的瞬間,一股風讓他的神經瞬間警覺了起來。

當他掀開被子查看的時候,艾隨心已經不知所蹤。

沒有片刻的猶豫,安初見從打開的窗戶跳了出去,邊跑邊打開腕上的零裝置,搜索艾隨心的磁場信號。

艾隨心的磁場移動很快,一看就是在某個移動的代步工具上面。

安初見匆忙攔下一輛車,指揮司機跟著那信號,車子一直開到郊外的一棟廢棄老樓前。

“你確定要在這裏下車?”司機好心地問。

“這是什麽地方?”安初見問道,就在一分鐘前,艾隨心的磁場信號突然消失了?

“這裏以前有個工廠,後來老板想翻新重建,沒想到拆到一半資金鏈斷了,這樓也就廢棄在這裏。”

見安初見要往裏走,司機提醒他要小心,因為那樓的結構已經被破壞,隨時都會有坍塌的危險。

安初見看了眼面前漆黑一片的廢樓,說了聲謝謝後,就義無反顧地往裏走了。

擄走艾隨心的肯定是越域者,目的也是要引他到這裏來,所以,在他走進廢樓後,站在屋頂都已經被拆一半的屋子中央大聲喊道“我已經來了,你有什麽沖我來,不要傷害無關的人。”

他現在一點也不擔心自己的安危,只希望艾隨心能安全。

“看來你真的很在意這個女人。”越域者用特殊的儀器變聲發音道,他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讓安初見無法確定他所在的真正位置。

“如果你想針對我,我隨時奉陪,但她只是我的房東而已,跟我們的世界沒有任何關系,放了她,我今天可以放過你。”

盡管無法從聲音分辨,安初見還是沒有放棄,悄悄調換著零裝置的模式,希望能從其他的功能下找到這個越域者的位置所在。

安初見和這個越域者交過手,發現他可以隨意地隱藏起自己的能量,還能屏蔽安初見的磁場掃描,不但能夠弄到爆明彈,還能像現在這樣將艾隨心的一切能量都隱藏起來……這樣強大的越域者,安初見在修正官學習的時候,被記載的越域者中也很難找到一個。

究竟是什麽裝置在幫助他實現這些?

“哈哈哈!”越域者大笑起來,不屑地說“安初見,如果你今天乖乖求我,並按我說的去做,我或許會考慮放過你。”

“你究竟要怎樣,才肯放過艾隨心!”安初見急躁起來。



97 真的要對她做什麽

“把這個戴上!”越域者命令。

從空中掉下一個面具。

安初見皺起眉頭,雖然心裏不明白為什麽越域者要他這樣做,但為了艾隨心,他只能暫時聽從這個越域者的命令,將地上的面具撿起來戴在臉上。

“走到你右手的房間裏。”

安初見來到房間門口,借著月光看到攝像機對著的角落裏坐著一個人!

“隨心——!”安初見叫著,想要走進去。

“站住!”越域者又命令他,“脫了你的衣服!”

“什麽?!”安初見有點惱了。

“我說脫了你的衣服,否則,我就殺了這女人的哥哥!”越域者威脅。

安初見在聽到這個威脅的第一反應就是回覆越域者——你殺吧!但理智還是讓他沒這樣說。

艾隨意雖然無論從什麽方面看都不是稱職的哥哥,但他畢竟是艾隨心的哥哥,是她的親人。如果此刻他不顧及艾隨意的生命,艾隨心一是會恨安初見的。

也許是怕安初見不信,越域者讓艾隨意說了一句話“你要敢碰我妹一個手指頭,我就殺了你——!”

“好,我脫。”確認過是艾隨意的聲音後,安初見妥協地答應下來。

他一邊解開襯衫上的扣子,一邊慢慢向內走,隨著距離的縮短,他才漸漸看清,角落的艾隨心此刻手腳被捆綁著,嘴巴被東西塞著坐在角落裏。

艾隨心也看到了安初見,她焦灼不安地扭動著身體,發出嗚嗚的聲音。

她的藥效消失了?安初見和艾隨心視線相對的那一秒,他就發現,艾隨心的眼神和之前不同了,不但恢覆了清明,更變得驚惶無措。

艾隨心之前被人下了藥劑,按理說越域者如果不想事情節外生枝,應該會再給艾隨心服些藥劑,讓她繼續保持神志失控的狀態。如今卻反而讓艾隨心恢覆清醒的意識,此舉是為了讓艾隨心體驗被侵犯的痛苦,還是為了讓拍下安初見侵犯x世界人的證據,好讓安初見被取消當修正官的資格?

安初見對這個越域者的所作所為有很多不解之處。

嗚嗚嗚!艾隨心掙紮著,試圖站起來。

盡管艾隨意已經很慢地在拖延時間,還是到了衣扣盡被解開,不得不脫掉的那一步。

月光下,安初見的身體像一件雕琢精美的藝術品,寬闊的肩膀,結實的胸肌,窄細的腰身……每一個地方都彰顯出他男性的力量與高貴。

“現在,我要你睡了她!”越域者命令著。

艾隨心一聽到這句話,頓時驚恐地扭動起來,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被人擄到這裏,更想不通為什麽那人會讓安初見對她做出那樣的事。

仔細想起來,有很多地方不清楚啊?

艾隨心記得自己明明跟董曦在酒吧裏喝酒,怎麽一下子就被人擄到了荒郊野外?

不但自己被人擄走,連艾隨意也被人抓住。究竟是團夥作案,還是一個人?

那人用艾隨意的性命逼迫安初見,可見他對他們三人的關系比較了解,那就是熟人作案了?

可是那人明知道艾隨心知道來人是安初見的前提下,還非要讓安初見戴個面具,掩耳盜鈴,究竟有是何用意?

艾隨心一腦袋的困惑,但眼下她更擔心的是自己該如何化解眼前的困境。

盡管安初見現在成了許夢瑤同父異母的哥哥,盡管安初見最近惹得她很不開心,但她內心卻有個聲音在說,安初見這個傻子不會真的傷害她。

可是既然那個越域者要逼迫安初見對她做些喪心病狂的事情,不管怎樣,她也要配合一下吧?

這樣想著,艾隨心就繼續嗚嗚著,往角落裏縮。

安初見停在了艾隨心的面前,遲疑著不知道下一步該如何去做。

他是不可能按照越域者的要求去欺負艾隨心,可如果他不這樣做,艾隨意就會有危險。如何做才能同時化解兩個人的危機?

“怎麽還不去?難道你不會?”越域者取笑著。

“如果我照你說的做了,你是否就會放她們兩個離開?”安初見問。

“現在好像你沒有跟我談條件的資本吧?”

“當然有!如果不能確保最後會放她們離開,我至少可以救走一個。”

安初見的話對越域者來說確實是一個資本,但越域者並沒有就此妥協“如果艾隨意因你而死,艾隨心是不會原諒你的。所以,不管我是否保證,你都不會那樣做。”

“也許你忘了,我的零裝置中有消除人記憶的功能,今天我既然能救走艾隨心,就可以讓她忘掉今晚發生的一切。”言下之意,艾隨心不會記得安初見放棄了艾隨意的生命。

作為這場對話旁觀者的艾隨心完全聽不懂,什麽零裝置,還能消除人的記憶?難到安初見是007?又或者,這根本就是一場惡作劇?

越域者在思量了片刻後,安初見的條件讓他不得不退讓“好,我答應你,只要你照我說的去做,我就可以放走她們倆。”

“我不信。除非你讓艾隨意待在我可以看見的地方。我要確定你不會食言而肥。”安初見堅持。

“不行!”越域者果斷拒絕,並不耐煩地催促“答應你放過他們兩個是我的最大讓步,別給我廢話,現在就趕緊上了她!”

“如果我不能確保,艾隨意安全,我寧願現在就舍棄他,先救走艾隨心,再殺了你替艾隨意報仇!”安初見也毫不退讓。

在安初見看來,眼下的情況就是一場博弈,這個越域者費盡心思把他引到這裏,擄走艾隨心和艾隨意,逼迫他做下流的事情,還要用攝像頭全部錄下來,其真正的用意如何,安初見或許不得而知,但肯定不是為了要他性命。如果是要安初見死,大可以用艾隨意和艾隨心兄妹的性命逼安初見自裁。

既然不是要他死,就肯定是有其他的目的。

這場博弈裏,既然越域者對逼迫他去欺負艾隨心的事情如此焦急,對安初見而言,他便有了談判的底氣。

“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殺了艾隨意!”

“那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帶走艾隨心!”安初見說著就把角落裏的艾隨心一把拉了起來,摟在懷裏。

原本緊張害怕的艾隨心,在臉貼上安初見的胸口,聽到他平穩的心跳聲後,情緒卻穩定了下來。

她仰起臉看著安初見,很想知道他此刻在想些什麽,有什麽辦法可以同時救下她和艾隨意。

安初見用只有兩人可以聽見的聲音,小聲說“別怕,一切有我。”

他的聲音低低的落在艾隨心心底,在她心裏引起了不小的漣漪。她怔怔地看著安初見,只覺世界安靜地只有她的心跳聲和安初見的呼吸聲。

“該死的!我現在就把她們都殺了!你也要死——!”越域者咆哮著,似乎被安初見激怒到失去理智。

安初見將艾隨心摟得更緊說“我們不需要弄到魚死網破,只要你把艾隨意放在我可以看見的地方,我就可以按照你說的做,絕不再反悔!”

越域者安靜了,這是他在思考的表現。

安初見車熱打鐵地激將說“艾隨意在你手上,即便我想救他,也很難從同時救走兩個人。你不放心,難道是你怕了我?”

“放屁!我根本就不屑你!”越域者說這句話的時候,就已經取消了聲音環繞的效果,安初見通過聽聲辯位,一下就看到了越域者所在的方位。

此刻的越域者也從藏匿的黑暗中走了出來,他站在廢棄樓的最頂層,手中挾持著艾隨意。

“現在,照我說的做,多拖延一秒,我就刺他一刀!”越域者的手中不知怎麽變出一把鋒利的匕首。

無法說話的艾隨心擔心艾隨意受傷,急忙用臉噌著安初見的胸口,想要告訴他趕緊想辦法。

安初見一個轉身將艾隨心摟倒在地,雖然是一個摔倒的姿勢,但貼心的安初見卻沒有讓艾隨心感到一絲疼痛,他的一只手摟住艾隨心的後腦勺,防止後腦勺撞擊地面,一手摟住了她的腰,防止她的身體受傷。

猛然被人撲倒的艾隨心,一下子大腦空白了起來。

這傻子不會真的要對她做什麽吧?

正不安著,艾隨心就感覺身上一沈,安初見的身體重量已經基本完全壓在了她的身上。

身體條件反射地掙紮起來,安初見卻緊緊摟住她,在她耳邊低聲耳語了三個字“相信我。”

也不知道是這三個字有說服人心的魔力,還是艾隨心的思考被這三個字吞噬掉,只是在聽到這三個字後,艾隨心的緊張就消失了,她緊繃的身體放松下來,撤下了所有的戒備。

安初見低頭看著懷裏的人兒,雖然艾隨心不能說話,他卻能從她身體的一個細微的反應弄清楚她的內心。

盡管這樣的能力在他成為修正官的過程中曾經系統的學習過,但拋開這些,安初見對艾隨心的觀察早已超出了以往他所有的實戰演戲和經歷。

她對他是不同的,所以他對她的反應也是不同的。

這種感覺就像此時此刻,雖然艾隨心放松了下來,他卻反而變得緊張起來。

一種暧昧的氣氛在兩人的呼吸中纏繞,發酵著。他感覺自己的心快要從喉嚨裏跳出來了。



98 你靠近一點

緊張真是可以傳染的情緒。

艾隨心的目光和安初見交匯著,她的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起來,雙頰微燙,不由自主地閉上了雙眼,像是某種動作暗示性的邀請。

安初見看她如此反應,先怔忪了一秒,很快被一陣狂喜襲擊,心跳變得更快。

他俯下身去,將臉貼在艾隨心的側臉旁,他的呼吸噴薄在艾隨心的脖頸處,艾隨心的身體頓時一陣顫栗。

“不要靜。”安初見小聲地說,既然要演戲,就要演的逼真一些。

他的唇此刻並沒有碰到艾隨心,只是從某個角度看,他正在輕薄她。

艾隨心明白了安初見的意思,配合地掙紮起來。

為了說服此刻躲在屋頂的那個越域者相信,安初見假裝生氣地將艾隨心的雙臂按在她的身體兩側,另一只手則伸到了艾隨心的身體後面。

從越域者的角度看,應該就是另一種視角裏強迫侵犯。

兩人糾纏著,默契地演著,直到安初見停下來和艾隨心對視道:“就是現在!”

同一秒,安初見一把將艾隨心的頭摟在懷裏,戴著零裝置的手臂伸出去,向著四周的斷壁殘垣發射出了一張激光網,眨眼的功夫,原本五層樓的廢棄大樓轟然坍塌了下去。

艾隨心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只覺得四周傳來天崩地裂般的轟鳴聲,身下的地面嗡嗡震動著。

她很想看看究竟發生了什麽,卻被安初見樓的更緊,只能憑聽力去想象外面的世界。

幾秒鐘後,世界恢覆了死一般的寂靜。

安初見松開艾隨心,拿開她嘴裏塞的東西後,讓她等在原地,“我去救你哥。”

艾隨心掙紮著坐了起來,看見自己置身於一片廢墟之間,除了她身旁的地方是空的外,其他的地方全是碎石斷墻。

她看到安初見的影子在這片廢墟中飛跳著移動著,那畫面很像電腦特技。

難道是我受刺激了,出現幻覺?

在艾隨心質疑自己所看到的景象時,安初見已經趕到一個坍塌的屋頂前,用腕上的零裝置掃描了坍塌下的情況後,咒罵了句該死,失望的他沒有片刻的耽誤就來到一旁的一根橫梁前,徒手將橫在亂石上的橫梁擡起來,將被困在裏面的艾隨意拉了出來。

“混蛋——!”

哪成想,剛一被松開雙臂的艾隨意,揮拳狠狠揍了安初見一拳,他當時在屋頂上看到的和越域者看到的一樣,以為安初見這個畜生輕薄了艾隨心。

沒有防備的安初見被這一拳打得踉蹌了兩步,在艾隨意又要朝他發起攻擊的時候,安初見握住了他揮來的拳頭,“別沖動,我沒有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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