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二十四章這是他小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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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姨嘆口氣,搖搖頭。

李知微手撐著下巴,認真思考起來。

看來問題很嚴重,張醫生也不小了,這麽些年,不說在他醫院裏的白衣天使,粉紅粉紅的護士小姐姐也應該有很多,就沒一個入眼的?看來還是性取向的問題啊。

拍了拍黃姨的肩膀,堅定的說,“我會盡量幫助他的。”

黃姨轉過身來,繼續弄著手上的工作,嘴角微微向上揚。

看來不久,她就可以作奶奶了!

“剩下的工作你來吧,做出你喜歡的形狀,這兒有模型。”

小熊,小豬,小狗,星星,月亮……樣式還挺多的。

李知微開心的動起手來(∩_∩)~

還真的挺有趣的。

“可以了,就讓它在烤箱裏慢慢烤吧。”關上烤箱門,脫掉手上的手套,拉著她的手,朝一個地方走去。

李知微:“……”

真的是說走就走啊,這又是去哪?

被她帶到了一個房間,門被推開,和她房間差不多,一個大臥室,應該是張醫生的臥室。

李知微驚訝地看著四周,果然是精心設計過的,比她的房間強了不知道多少倍。

一張大床上是一套深黑色的,深黑色的被單,深黑色的枕頭……

床頭櫃,頭頂燈,都是黑色的。

別說,一個人進來還挺嚇人的。

還是忍不住問著身邊的人,“黃姨,張醫生是對黑色情有獨鐘嗎?全部都是黑色。”慢慢朝房間裏走去。

聽到身後傳來無奈地嘆息,“我和他爸爸就說過他,你說整個屋裏全是黑色像什麽樣子,他對我們說,他就喜歡,我們耶沒有辦法。”

走到窗臺坐下,從窗望出去,這裏的風景還挺不錯的,樓下樹林環繞,綠油油的一片。

感覺在這裏好像置身於森林一般,他還真會選房子。

“來,這是他的相冊,反正也要等餅幹,怕你無聊,看看吧。”

手上被塞了一本厚重的相冊,李知微心情都不能用驚訝來形容了,這屬於隱私了吧,黃姨也太開明了。

在她期盼的眼神下,垂下頭,輕輕翻來。

“這是建華剛出生的時候。”

“這張呢,是他上小學的時候。”

“這張呢,是他小學畢業的時候。”

“這個是,初中參加全國數學比賽。”

……

李知微認真地看著別人從出生到現在的記錄,心裏也跟著暖暖的。

看到一張特別的相片停了下來。

為什麽說它特別呢,張醫生還是青澀的模樣,小鮮肉呢,手搭在一個女孩子的肩上,笑的可甜了,女孩子屬於可愛型的,彎彎的眼睛,甜美的笑容,幹凈而清冽的氣質,整個人透露出青春的氣息。

手指著這姑娘,側頭問,“黃姨,這是誰呀?好可愛的女孩子”

黃姨也跟著笑起來,“這是我們家鄰居的孩子,叫彎彎,很懂事的孩子,和建華一起長大,一起讀書,不過現在不在S市了,也不知道搬去哪兒了”語氣透出惋惜。

李知微靜靜地看著這張相片,蹙眉,總覺得哪裏不對。

還沒細想出哪裏不對,黃姨就站了起來,說去拿餅幹了。

自己也不好獨自待在房間裏,把相冊合攏放在桌上,關上臥室的門。

“燙燙燙”直吹手,黃姨把餅幹放在客廳的茶幾上。

李知微幫忙吧器具收起來,放在它固定的位置。

等她們都收拾好,餅幹已經不是那麽燙人了。看著盤子裏黃燦燦的小熊餅幹,心情也跟著好起來。

“好吃嗎?”

李知微朝她直指大拇指,嘴邊蘸著餅幹的殘渣。

“平時我星期五來,都挺無聊的,沒人陪,建華去醫院了,我就在家沒事做,還好你來了還是有個閨女好啊。”

嘴裏塞滿了餅幹,說不出話來,只有幹笑著。

就這麽在這溫馨的氛圍裏,黃姨說著話,她認真的聽著,有時回覆著。

不知道過了多久,反正餅幹是剩了沒幾塊了的時候,大門開了。

兩個人同時望過去,黃姨激動地跑過去接住他的衣服。

“你看,誰來了?”

“誰來了?”在玄關換鞋,沒擡頭。

“張醫生,你好啊。”

擡眼便看見一個笑臉相迎的女人。

楞了一下,朝她略微點點頭,微微笑著,溫和地問了聲,“多久來的?”

尷尬地扯了扯衣角。總不能說你媽媽硬拉著我來的吧,嘴角微微上揚,“下午來的了,張醫生挺忙的哈。”

“嗯,還好,都是這樣過來的,你去客廳坐坐吧,我去換身衣服。”

走到黃姨面前,別扭地握緊手中的鑰匙,“黃姨,都玩了那麽久了,我也該回去做飯了。”

她眼睛微瞪了一下。佯裝生氣地,“就在這兒吃啊,你看建華都回來了,一起吃多熱鬧啊,不許走啊。”

無奈地又被拉到沙發上坐下,只能幹坐著等待。

看到黃姨一溜煙似的跑進廚房,李知微無力地扶額。她和張醫生又不熟,待在一塊兒幹什麽,一起發呆?

想想都覺得驚悚。

只能拿起手機,裝作自己很認真地看微博。

“你是被我媽硬拉著過來的吧。”突然的聲音嚇得她手一抖,手機差點落下來。

張建華在她身旁的位置坐下來,對她歉意地笑笑。

她也不知道該回覆什麽,總不能說,對啊,就是你媽媽,她硬拉我來。

最後只有尷尬地笑笑。

“你不要介意,我媽她就是過分熱情了,沒有惡意的。”張建華語氣中透著無奈。

李知微直搖手,趕緊澄清,“不是的。黃姨很好的!我並沒有介意,你不要多想。”

他放松地松了一口氣,“就是怕你覺得很困擾。”

看著她拘束的樣子,思索了一會兒,溫潤的語音發出,“你不是S市的人吧?”

驚訝地側頭看他,“看的出來嗎?還是我的口音?”

張建華點點頭。

“我是,是靜安市的,來這兒也許會待上兩個月,也許會待上很久。”

感受到了她語氣的不對勁,也沒多問,

“口腔科的病人是不是很多,我大學去拔智齒的時候是見識過的。”浮誇的表情加上語氣。

張建華好笑地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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