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章女人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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耀眼的花海之下,掩著它們青色的葉和莖。這使它們與褐色的土地緊緊相連。蜜蜂從一朵花鉆到另一朵花,從一片花樸到另一片花。油菜花是不好單看的,若分離開來,只是瘦弱的一株,但一旦連成片,誰也抵不住它們龐大的生命團體。

知微忍不住地朝花海裏走去,一步一步,輕輕地,仿佛怕驚擾了這擁有美麗外表的花魂。

阿比道爾拿著手機,大聲叫了她一聲,她微微轉過身來,他不由得看呆了。

花海一片汪洋,如伊花叢綻放,彩蝶輕靈飛舞,她卻從中遠望,美人如花,花中美人,人美花嬌。好像時間定格了一般,手機裏的她美得驚人,疑惑著望著鏡頭,仿佛和花海融為一體。

他看呆了,好像能夠理解蘇擎淮的那種感覺了。美得驚心動魄,讓人魂牽夢繞。

“幹嘛!”知微大聲朝他吼道。

好吧,都是他的錯覺,母夜叉怎麽會有女人味呢,枉費他剛才對她的稱讚,再美也不過是瞬間。

拿著手機,朝著其他方向方向走去。

轉過頭來,暗罵了聲神經病,自己慢慢欣賞起來。

攏聚花海的芬芳,醉人的氣息溢滿心間,誰的指尖拂過枝頭的燦爛,誰的文字起舞字裏行間,懷山恨遠,事過境遷,那往事流連的不舍,定格成一幅永恒的畫面,此去紀年。

這一刻,她的心充滿了平靜,仿佛自己已經置身於花海之間,和它們融為一體。

俏也不爭春,只把春來報。待到山花爛漫時,她在叢中笑。

好像誰也不想找誰,一路上知微都好心情地欣賞著花,沒有了阿比道爾嘰嘰喳喳說話的聲音,世界是那麽的安寧。

……

站在花海的分叉路口,知微無奈地看著眼前的人學著老奶奶,正在編者花環。

很多人都被他吸引的看了過來,還是別丟臉了,拿手擋住了臉,想趁人群走了。

“小微微!這兒!這兒!”不用那麽大聲,她聽見了,還看見他像個傻子似的直揮手。

得,周圍的人都看向了她。

不情不願地走了過去,挎著臉,“你又在幹嘛!你做這些來幹嘛!”

別說,他坐在板凳上努力編者花環的樣子,滑稽而搞笑。

“好看啊。”就知道,理所當然的回答。

就你這智商,是怎麽和蘇擎淮成為敵人的?知微扶了扶額。

他站了起來,拿著自己編的花環,戴在她頭上,肯定地點了點頭,自我陶醉。“我肯定有這方面的天賦,太美了。”

知微擡起手來,想取下,被他強制性的壓制。狠狠地瞪著他,“你覺得有意思嗎?請問你多大了?有沒有點頭腦,知不知道現在我們兩像個白癡似的,被人們看著。”

他仿佛才意識到,朝周圍望去,驚訝地張大了嘴,隨即往人群裏走去。

他想幹嘛?!忍住在大庭廣眾之下揍人的沖動,她快步跟上他的步伐。

“先生你好,可以把你剛才拍的相片給我嗎?不用遮攔,我看見了,我要不回,女朋友會很生氣。”說瞎話都那麽理直氣壯

重力敲擊了他的背,怒氣發了出來,“誰是你女朋友!你不要亂說!”

他朝那個路人攤了攤手,像是在說,看吧,都不理我了,都不承認我了。

路人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挑了挑眉,“我明白的,男人的日子都不好過”說著便拿出相片遞給他,自信地說著,“不用太感謝我,這張我拍的好吧,本來想自己留著,不過,你們兩那麽有情趣,就拿去吧。”

“我,我,我……”知微張了張嘴,再怎麽說也解釋不了,百口莫辯。

那家夥還極其有禮貌的朝路人握了握手,一再表示著自己的感激之情。

不想再和傻子一路,知微氣的直往反方向跑,真是要命了。

身後男人不一會兒追了上來,拿著照片在她眼前晃蕩,得意極了。“怎麽樣呀,好看吧,你別說,咱兩看起來,還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兒。”

知微腦袋上直冒煙,擡腳用力朝他膝蓋踢去。

“我靠,你是不是女人啊,下手這麽狠。”阿比道爾捂住自己膝蓋,蹲在地上抱怨。

李知微怒眸直瞪他,“這是你應該的。”

他顫巍巍地站了起來,狀似無力的搭在知微身上,隨即又被扶開,“唉~”嘆了一口氣,低聲嘀咕著,“我開始佩服你了,蘇擎淮,實在佩服。”

……

從花海回來,一路阿比道爾不停說著話,知微塞著耳機,把手機音樂放到最大,轉頭看著路邊的風光。

耳機被扯了下來,知微忍著怒氣,“又幹嘛”

阿比道爾聳了聳肩,頭像前方偏了偏,湊近她的耳畔,低笑出聲,“只是想提醒你,前方高能預警,你要做好準備”

“切”完全不理會,到了目的地,隨他給錢,下了車,走了兩步,停了下來。

身子僵了僵,閉了閉眼,手拳頭握緊,該來的遲早要來。

眼前的男人站的筆直,目光淡薄,嘴唇緊抿,直視著她。

她不知道該做出什麽反應,也同樣不服輸直視著。

後面的大笑聲傳來,“喲,這不是少將嗎,你們這是幹嘛呢,演韓劇呢。”

沒人理會,兩人就這麽一直望著。

還是知微打破了僵局,平靜的問,“你很閑嗎,來這裏幹嘛?”

他唇角微揚,眼睛裏寒光卻一點也沒減少,“對啊,我就是特別閑,給自己找罪受呢。”

知微睫毛顫了顫,她聽到他笑著說著,“我說過,決定在我,不在你,所以,你逃不掉的。”

都是一群瘋子,知微快步走進酒店裏,沒按電梯,直接爬樓梯,速度快的令她的心臟跳動得極快。

進入房間裏,她努力平覆著心情,捂住胸口一口一口呼吸著。心臟跳動的強度卻一點也沒減弱,像是得了病沒有藥可醫治的病人般,她空洞的看著一處,久久沒有反應。

……

“你還真的是閑啊,蘇擎淮,我有時都很好奇你的官職是不是買的了。”阿比道爾把玩著打火機,不鹹不淡地。

蘇擎淮直視他,嘴角微微向揚,薄唇掀起,“關你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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