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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7章老子是來討債的(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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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大褂停下動作,害怕被報覆的他又往後退了一步。

錢重呈聞言眉頭微皺,“厲海棠,別再掙紮了,只有簽下這份契約,我們的合作才正式生效。”

張晨生不可思議的看向錢重呈,這還真是個瘋子,他就不怕這瘋丫頭出去了把他老底都端出來?

“我並沒有否認合約,我只是在糾正這位張先生的用詞罷了。張岳,他,不是錢重呈的狗。他是我的朋友。麻煩張先生尊重他。”

不斷撲騰雙腳的張岳滿臉都是水,分不清鼻涕和眼淚。

“海棠。”

“海棠。”

他無措的像個小朋友般,只能不停去喊她的名字。

海棠朝白大褂努力努嘴,“要註射快點註射。”等她自由後,她非得把錢重呈老窩拆了不可。

張晨生不肯繼續,在見識了海棠的能力後,就算給他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他跟錢重呈只是買賣關系,如果這小妞自由後想要報覆,他絕對是名單上的頭一號。

把針管往地上一丟,張晨生飛一般的跑了出去,連錢都忘了收。

空落落的地上,被丟下的針管獨自跳躍旋轉,錢重呈冷著臉把它撿起,朝Bruce遞去,“你來給她註射。”

Bruce沒有接,之前他是見識過海棠的能力的,當時的他萬分震驚,在聽過她說的早有準備後半信半疑,他並不認為有人會比他記得很清楚,直到他見到了剛才的一幕。

如果他存在是因為早有資料的話,那麽臨時被召喚過來的張晨生呢?她難道還把京都內的所有人的過往都被背了一遍不成?不可能吧,就算她是主腦信息也沒那麽全的,更何況那驚人的記憶能力。

剛才他看的仔細,才發現自己的猜測全是錯誤。

仔細觀察後,才發現她說話的時候總看著別人的額頭。就好像他們的額頭會隨時冒出閃閃發光的字一樣,她只要照著念就可以了。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這種能力就可怕了。

前者可以說是準備充分,後者卻被上升成靈異怪件!

他們是人,與人相鬥容易,可是跟一個鬼鬥……

不同空間身份不同職位不同能力不同那怎麽鬥?聽說中華的鬼還都精通異能。

說到底,其實她爸她媽兩只鬼跟著她的事情是真的,她準備資料當面背出什麽的才是假的吧。

思及此處,Bruce聰明的沒有接針管,剛才貌似已經得罪了這只鬼,他可不想再得罪第二次加深印象,同時Bruce又在心中替老板默哀。

哦。真是要命了,老板居然逼迫一只‘鬼’去註射毒品。

見Bruce沒有接針管,另一個傭兵秉著明哲保身的準則也沒有接,錢重呈看向混血兒,混血兒說不會,他看向藍瑩瑩,藍瑩瑩嚇得快要暈死過去。

“瑪德。”見沒人註射的錢重呈不免暗啐一口,他擼起袖管準備自己幹時,看到了捂著胸口傷心欲絕的張岳。

很好,現成的人不用白不用,正好可以接了這燙手山芋!

“過來,把藥劑註射到她的靜脈裏去,如果完不成,我弄死她。”

張岳氣得狂拿東西往錢重呈方向扔,“來啊,死啊,要死一起死啊。你們厲害,你們牛,可以毫無管制的用這種違禁藥品,等我出去,我不告死你們我不姓張。”

海棠:……

確實不姓張的。

“好!很好!”所有人都跟他唱反調,錢重呈冷笑的自己上手,“那就我自己來,不過我來的話,可不保證會輕輕的。”

不輕輕的,那就重重的。火氣染上心頭,對住血管就往下紮。眼看著針管觸碰皮肉紮進血管,張岳打斷了他,“哎哎哎!你會不會啊!你都不用皮管壓出血管,你怎麽紮啊。不會就讓開,讓我來紮。”

他一改剛才作態,咕嚕一聲跑向錢重呈,錢重呈本就是個多疑的人,見他這般著急,收了針管冷眼看去。

“你想做什麽?”

“小心的替海棠打針。”

“你確定你要打針?”

“不然呢?剛才你問我的時候不是想讓我打針的?現在我過來了,你卻不樂意了。”

這小子太不正常了,以他半輩子看人的眼光看出了這小子的貓膩。他再次問說,“你確定要給她打毒品?”

“我、我。”張岳哽咽著,端出一副悲傷至極的面孔說,“不然呢?不管我打不打,你們都要替她打,何況你說的,這不是毒品,這是你們之間的合作契約。”

銀色手提箱中還有四只針管,無論這小子是真心還是假意,都有資本試探。

是真的就更好了。讓親自培養的白眼狼紮上一針,不管是誰都會有隔閡,就算是假的也沒關系,反正針劑還有四只。

張岳接過試管,揉著海棠胳膊窩,試圖鼓出血管輕念,“海棠,我會很輕的。”

海棠:……

別演戲了,怎麽看怎麽假的做戲,錢重呈居然還會上當。餵,玻璃渣刺進腳腕了,要拿玻璃渣當刀子用,也得先看清捆繩的方向好吧。

不管之前有什麽隔閡,不管張岳的動作是多麽的生疏,現今兩人最起碼是站在同一陣營上的,見張岳主動‘分裂’,海棠揣摩著此刻應有的想法,哼了一聲道,“要打快點打,磨磨唧唧的跟個女人一樣是什麽回事!”

揉著胳膊窩的手一頓,張岳看她的視線又蒙上一層水霧,他無聲的說著些什麽,針管遲遲不往下紮。

餵!

不是演戲嗎?配合點啊!

腳下一松,雖然有被尖銳物品割到腳,但好歹割破了繩子。

見他蹲在地上遲遲不往下紮,錢重呈冷笑道,“口口聲聲說我不會的往下紮,你不也是一樣?”

張岳挪了挪位置,擋在海棠的另一只腳面前,他裝作很認真的尋找血管的樣子,聞言說,“沒有啊,我不一樣。打針呢首先要這樣,針與皮膚要呈這樣的45角,你站在我身後看不出來,你過來些。”

錢重呈站在一側看他嘀咕,越來越沒耐性的他諷刺說,“不用你教,你快點打。”

比起剛才,這次割的比較成功,他丟掉玻璃碎渣,摸出一條靜脈,打開針套,不斷在血管上下滑動,試圖尋找一個最佳的入針角度。見他墨跡半天還沒好,錢重呈更顯不耐,“餵。你到底行不行?”不行他自己上了啊!

張岳突然轉身,拿針管當飛鏢的朝錢重呈投去,一邊投一邊還戲劇性十足的喊,“看我毒鏢!”

眾人狂閃躲避,卻發現那毒鏢歪歪扭扭的掉在地上。

戲劇性十足的大喊迎來戲劇性的結尾,準頭不夠的毒針並沒有紮進錢重呈肌肉,氣急了的他瘋狂大吼,“給我打死他!”

mmp的!造反是不是!

命都捏在他手上了,居然還敢玩這一招,然而張岳並沒有逃,蹲在海棠面前不斷跟束縛住雙手的手銬作鬥爭。他實在解不開手銬,幹脆用力把沙發推開推向門口,意氣奮發的朝她喊,“跑啊!”

海棠:……

仁兄,她背靠沙發,雙手被負,她又不是烏龜,她怎麽跑啊!

兩個傭兵跑來,海棠氣運丹田,喊出比錢重呈更高的音量,“你們誰敢動他!”

Bruce突的停手停腳,並悄悄往後挪了一步,見如暴雨般的落擊並沒有降落,張岳跟兔子似的跑向早就看準的地方,提起銀色箱子就跑,跑到海棠面前時,他大義凜然的拿出針管,摘掉針帽,把毒針當武器護在面前,“你們誰敢過來,誰過來,我就讓他染上毒癮!”

錢重呈氣急,“都給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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