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老子是來討債的（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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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之後不管張岳怎麽說小舅子與徐燁昌的關系差，海棠都懷疑這是他們的迷魂記。
本來就是嘛。能把企業做大的都需要手段，而像徐燁昌這般白手起家的民資企業更是。
小舅子關系差？即便關系再差，做企業的會不要名聲任由他向高利貸借錢而不制止？這種消息傳到買賣雙方耳朵裏時，肯定會顧忌一番，唯一的可能就是徐燁昌通過他小舅子的手去借。
嗯，好吧。
以上結論純粹只是猜測，但是就算猜測不成立，也可以通過徐燁昌的手去逼他小舅子還錢啊。
一舉兩得。
海棠打完算盤，準備養兩天再做盤算，哪裏想第二天那膘肥體壯的護士又來了。
“昨天的費用是交了，但是今天的還沒有。如果你沒錢的話，不好意思，下午就只能強制出院。”
海棠：……
這個時間張岳去學校了不在，隔壁八卦阿姨出去講越洋電話了也不在，病房中唯一能跟護士對抗的，就只有她那個痛的失去知覺的下巴。
“再緩……”
堅強的意志力在前天用光，強硬的脾氣在昨天耗完，她用手扶著下巴想求情時，只聽護士無奈說，“昨天護士長緩你的醫藥費是以為交了能挨幾天，沒想到他只交了一天的而已，真的對不起，醫院不是慈善機構，如果再不交錢的話，你只能出院。病房床位緊張，不少人都等著你這張床。”
全身痛的不得了，但海棠還是撐著起來。她走出醫院，沒有記憶的她不知該何去何從。她站在車流急速的馬路上，不少行人見她還以為是感染了新品種的病毒，紛紛繞到遠離。
能去哪裏呢，其實哪裏都去不了。
看著藍天白雲，海棠下了一個決定。
她找了個硬紙板，在上面寫了幾個字，然後招了輛的士車。
不少的士車見她都繞道，唯獨一輛臟兮兮的停了下來，司機從車內露出半張臉，“去哪兒啊小姑娘，怎麽包成這個樣子，你是在玩那什麽靠死、cosplay？”
海棠扶著車門，忍著下巴的痛問他，“去京都去不去。”
“京都？小姑娘你別跟我開玩笑，這裏離京都八百公裏路啊。”
“去不去？”
司機一臉掙紮，他很想做這個大單子，可又怕白做，“姑娘，這一趟最起碼要大幾千。”
“包車五千去不去？”
想要賺錢的心壓過一切，司機咬咬牙，“上車。”
海棠上車後，司機壓下攬客標志，他從後視鏡問，“姑娘去京都哪個方向？”
海棠沈吟一會兒，說出早已落下的打算，“先去一趟工廠，我要跟親戚道個別。只是我這個道別方式有些特別。”
徐燁昌的私家地址不好找，但工廠地址非常好找。當海棠一身繃帶裝站在工廠門前時，立馬引來不少工人圍觀，更在她舉起紙牌時，沸騰起來。
因為紙牌上寫著：“欠債還錢，天經地義。暴打債主，無法無天。”
那動靜之大，直接引的徐燁昌下樓巡視，當他看到躁動之源時，更看到他的保全像古羅馬盡忠的護衛一般護著女子，非但讓人靠近，還不讓女孩離開。
無法無天了啊！
徐燁昌氣得手背青筋鼓鼓，這是他的工廠，他的保全，怎麽卻護著一外人？朝那歷喝一聲，卻引來女孩更大的咆哮，“徐燁昌，你欠我的一百萬至今未還，竟還勾搭其餘欠債者毆打我，你們這是想逼著我去死啊！”
瞬間，觀客們議論紛紛，徐燁昌這才看清，那被紗布包裹的女孩竟是厲狂人的寶貝女兒。
哈，他明明早已把合同銷毀，更從沒出現在這女孩面前，那些陳年爛谷子的舊事，她究竟是從那個胳肢窩裏翻出來的？
“胡說！”
情急之下，徐燁昌沖她大喝。
海棠不屑轉了個身，讓他看清紙牌上的字，“你是說我胡說？”
她一字不錯的念著他腦袋上的字，每念一句，發現其實那字下還可以翻出註解來的，比如說她盯著腦袋上的字念到徐燁昌這三字時，下述鋪出一張A4紙來布滿了他的生平，1969年出生在星河村紅十字醫院，身長47厘米，體重6.8斤，四肢短小，屁股上還有一個明顯黑痣……1970年失足掉落湖中索性被救，其實事故源頭是……1973年……。
各種細碎事件詳盡表述，在念道欠款的時候，也細表了他是在何年何日以什麽樣的方式借的款。
我滴乖乖，第一次發現上帝視角還可以這麽被用的海棠既震驚又興奮。
這般厲害，哪還需要賬本什麽事，今日原以為的破釜沈舟，原來還可以改寫成滿載而歸的。她粗粗掃過A4詳盡頁，繼續念所欠金額，那事件下面詳細闡明了前因後果。
“2000年12月8日下午3點45分，高考失利的你想學別人去深圳淘金，就問我爸厲狂人借了5千，保證3年後還5萬卻至今未還，高利貸本就是利滾利息滾息，當初你事業才剛起步，如果還了5萬整個工廠就垮了，所以你一直拖著，你讓我爸再緩緩，並列出各種延緩措施，我爸看那個再借你10年就還100萬的條件不錯就答應了，結果現在時限已到，我去問你要錢，你卻因為這點錢毒打我，想要證據我有，想要人證我也有，我現在給你兩個選擇，一還錢，二報警。”
海棠的聲音不大，但在空曠的大門前格外響亮，徐燁昌只覺得腦袋被大錘子重重砸落。雖然聽著匪夷所思，但句句屬實。那些早已被爛在肚子裏的陳年舊事此刻卻被一個小姑娘輕而易舉說出，他覺得生氣的同時更覺得厲狂人不守信用。明明他再三保證不能與別人說道，才給簽約的，哪裏想他轉頭就告訴了自己的女兒。
關鍵這女兒居然還沒死，舉著牌子一臉無畏的看著他。
“胡鬧！”證據已毀，就算口頭胡鬧，也掀不起什麽大浪，他重重吐出一口氣，差遣站在最外面的兩個保全道，“把她攆出去。”
兩保全可是見識過海棠的‘碰瓷’手段的，手還沒碰到呢，那小姑娘已經怪叫出聲，嗷嗷的吼非禮了。
他們沒非禮啊，他們清白的很。可是那姑娘就是有本事鬧的他們不敢靠近，這才有了徐燁昌剛進來時的那一幕。
現在老板都發話了，他們就更不能坐以待斃，上前去抓時，哪知那姑娘靈活轉身，破口大喊，“徐燁昌！你心虛了是不是！你做過的你居然不承認，你這樣怎麽當城鎮企業家代表，我還知道你還嫖過市委書記的小老婆。你……”
各種隱私被抖出，徐燁昌氣得渾身發抖，他大喝“保全，把人扔出去。報警，給我報警！”
海棠不屑哼哼，“狗急跳墻，報警的時候最好把稅務局的找過來，好好查查你辦公室裏桌子底下第三個抽屜的黑色u盤。”
徐燁昌這下真是露出一副見了鬼的表情。之前見這姑娘神叨，還可以解釋為聽他爸說的，現在她居然知道他公司裏最機密的資料。
她是誰？她到底有什麽目的？她是怎麽知道的？在她背後站著敵對公司？
企業家的各種陰謀論在腦海中翻騰，冷著臉陰鷲的同海棠說，“進來聊聊。”
現在進去不亞於羊入虎口，海棠身體也還沒好利索呢，想活著逃出去困難至極，“我才不呢，要說就這樣在大庭廣眾下說明白。”
徐燁昌冷冷的勾起一邊嘴角，“帶走！”
保全一下沒反應過來，徐燁昌陰狠的加了一句，“給我抓起來！”
抓、抓、抓起來？
年輕的保全呆住了。城鎮居民淳樸，就算有鬧事的最多也是醉漢強行闖入，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麽嬌滴滴的姑娘渾身上下綁著繃帶來討債的。
為什麽要抓起來？只有做賊心虛才要抓起來的吧？
同病房裏大媽愛嫩草，工廠裏的小年輕保鏢同樣憐惜美女。他們腦袋懵懵的都不知道該怎麽做了，都在理智與道德中徘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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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就是嘛。能把企業做大的都需要手段，而像徐燁昌這般白手起家的民資企業更是。
小舅子關系差？即便關系再差，做企業的會不要名聲任由他向高利貸借錢而不制止？這種消息傳到買賣雙方耳朵裏時，肯定會顧忌一番，唯一的可能就是徐燁昌通過他小舅子的手去借。
嗯，好吧。
以上結論純粹只是猜測，但是就算猜測不成立，也可以通過徐燁昌的手去逼他小舅子還錢啊。
一舉兩得。
海棠打完算盤，準備養兩天再做盤算，哪裏想第二天那膘肥體壯的護士又來了。
“昨天的費用是交了，但是今天的還沒有。如果你沒錢的話，不好意思，下午就只能強制出院。”
海棠：……
這個時間張岳去學校了不在，隔壁八卦阿姨出去講越洋電話了也不在，病房中唯一能跟護士對抗的，就只有她那個痛的失去知覺的下巴。
“再緩……”
堅強的意志力在前天用光，強硬的脾氣在昨天耗完，她用手扶著下巴想求情時，只聽護士無奈說，“昨天護士長緩你的醫藥費是以為交了能挨幾天，沒想到他只交了一天的而已，真的對不起，醫院不是慈善機構，如果再不交錢的話，你只能出院。病房床位緊張，不少人都等著你這張床。”
全身痛的不得了，但海棠還是撐著起來。她走出醫院，沒有記憶的她不知該何去何從。她站在車流急速的馬路上，不少行人見她還以為是感染了新品種的病毒，紛紛繞到遠離。
能去哪裏呢，其實哪裏都去不了。
看著藍天白雲，海棠下了一個決定。
她找了個硬紙板，在上面寫了幾個字，然後招了輛的士車。
不少的士車見她都繞道，唯獨一輛臟兮兮的停了下來，司機從車內露出半張臉，“去哪兒啊小姑娘，怎麽包成這個樣子，你是在玩那什麽靠死、cosplay？”
海棠扶著車門，忍著下巴的痛問他，“去京都去不去。”
“京都？小姑娘你別跟我開玩笑，這裏離京都八百公裏路啊。”
“去不去？”
司機一臉掙紮，他很想做這個大單子，可又怕白做，“姑娘，這一趟最起碼要大幾千。”
“包車五千去不去？”
想要賺錢的心壓過一切，司機咬咬牙，“上車。”
海棠上車後，司機壓下攬客標志，他從後視鏡問，“姑娘去京都哪個方向？”
海棠沈吟一會兒，說出早已落下的打算，“先去一趟工廠，我要跟親戚道個別。只是我這個道別方式有些特別。”
徐燁昌的私家地址不好找，但工廠地址非常好找。當海棠一身繃帶裝站在工廠門前時，立馬引來不少工人圍觀，更在她舉起紙牌時，沸騰起來。
因為紙牌上寫著：“欠債還錢，天經地義。暴打債主，無法無天。”
那動靜之大，直接引的徐燁昌下樓巡視，當他看到躁動之源時，更看到他的保全像古羅馬盡忠的護衛一般護著女子，非但讓人靠近，還不讓女孩離開。
無法無天了啊！
徐燁昌氣得手背青筋鼓鼓，這是他的工廠，他的保全，怎麽卻護著一外人？朝那歷喝一聲，卻引來女孩更大的咆哮，“徐燁昌，你欠我的一百萬至今未還，竟還勾搭其餘欠債者毆打我，你們這是想逼著我去死啊！”
瞬間，觀客們議論紛紛，徐燁昌這才看清，那被紗布包裹的女孩竟是厲狂人的寶貝女兒。
哈，他明明早已把合同銷毀，更從沒出現在這女孩面前，那些陳年爛谷子的舊事，她究竟是從那個胳肢窩裏翻出來的？
“胡說！”
情急之下，徐燁昌沖她大喝。
海棠不屑轉了個身，讓他看清紙牌上的字，“你是說我胡說？”
她一字不錯的念著他腦袋上的字，每念一句，發現其實那字下還可以翻出註解來的，比如說她盯著腦袋上的字念到徐燁昌這三字時，下述鋪出一張A4紙來布滿了他的生平，1969年出生在星河村紅十字醫院，身長47厘米，體重6.8斤，四肢短小，屁股上還有一個明顯黑痣……1970年失足掉落湖中索性被救，其實事故源頭是……1973年……。
各種細碎事件詳盡表述，在念道欠款的時候，也細表了他是在何年何日以什麽樣的方式借的款。
我滴乖乖，第一次發現上帝視角還可以這麽被用的海棠既震驚又興奮。
這般厲害，哪還需要賬本什麽事，今日原以為的破釜沈舟，原來還可以改寫成滿載而歸的。她粗粗掃過A4詳盡頁，繼續念所欠金額，那事件下面詳細闡明了前因後果。
“2000年12月8日下午3點45分，高考失利的你想學別人去深圳淘金，就問我爸厲狂人借了5千，保證3年後還5萬卻至今未還，高利貸本就是利滾利息滾息，當初你事業才剛起步，如果還了5萬整個工廠就垮了，所以你一直拖著，你讓我爸再緩緩，並列出各種延緩措施，我爸看那個再借你10年就還100萬的條件不錯就答應了，結果現在時限已到，我去問你要錢，你卻因為這點錢毒打我，想要證據我有，想要人證我也有，我現在給你兩個選擇，一還錢，二報警。”
海棠的聲音不大，但在空曠的大門前格外響亮，徐燁昌只覺得腦袋被大錘子重重砸落。雖然聽著匪夷所思，但句句屬實。那些早已被爛在肚子裏的陳年舊事此刻卻被一個小姑娘輕而易舉說出，他覺得生氣的同時更覺得厲狂人不守信用。明明他再三保證不能與別人說道，才給簽約的，哪裏想他轉頭就告訴了自己的女兒。
關鍵這女兒居然還沒死，舉著牌子一臉無畏的看著他。
“胡鬧！”證據已毀，就算口頭胡鬧，也掀不起什麽大浪，他重重吐出一口氣，差遣站在最外面的兩個保全道，“把她攆出去。”
兩保全可是見識過海棠的‘碰瓷’手段的，手還沒碰到呢，那小姑娘已經怪叫出聲，嗷嗷的吼非禮了。
他們沒非禮啊，他們清白的很。可是那姑娘就是有本事鬧的他們不敢靠近，這才有了徐燁昌剛進來時的那一幕。
現在老板都發話了，他們就更不能坐以待斃，上前去抓時，哪知那姑娘靈活轉身，破口大喊，“徐燁昌！你心虛了是不是！你做過的你居然不承認，你這樣怎麽當城鎮企業家代表，我還知道你還嫖過市委書記的小老婆。你……”
各種隱私被抖出，徐燁昌氣得渾身發抖，他大喝“保全，把人扔出去。報警，給我報警！”
海棠不屑哼哼，“狗急跳墻，報警的時候最好把稅務局的找過來，好好查查你辦公室裏桌子底下第三個抽屜的黑色u盤。”
徐燁昌這下真是露出一副見了鬼的表情。之前見這姑娘神叨，還可以解釋為聽他爸說的，現在她居然知道他公司裏最機密的資料。
她是誰？她到底有什麽目的？她是怎麽知道的？在她背後站著敵對公司？
企業家的各種陰謀論在腦海中翻騰，冷著臉陰鷲的同海棠說，“進來聊聊。”
現在進去不亞於羊入虎口，海棠身體也還沒好利索呢，想活著逃出去困難至極，“我才不呢，要說就這樣在大庭廣眾下說明白。”
徐燁昌冷冷的勾起一邊嘴角，“帶走！”
保全一下沒反應過來，徐燁昌陰狠的加了一句，“給我抓起來！”
抓、抓、抓起來？
年輕的保全呆住了。城鎮居民淳樸，就算有鬧事的最多也是醉漢強行闖入，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麽嬌滴滴的姑娘渾身上下綁著繃帶來討債的。
為什麽要抓起來？只有做賊心虛才要抓起來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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