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章 瘋狂的自由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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乎的。”陳姐放下甜圈,沖著青芯笑了笑。

168 曲有終時舞未停(結局計時【一】)

“任傑,你不能一個人承擔,我可以的……”青芯的淚已經流了出來,這個決定用盡了她所有的勇氣,現在卻被任傑輕易的否定,她突然覺得自己沒有了任何的意義。

任傑走到青芯的身邊,伸出手溫柔的抹掉她臉上的淚滴:“承擔?為什麽是承擔?你可知道你這一去,才是我真正的承擔。”青芯的淚不斷的流出,他根本就抹不凈,任傑將青芯微微的攬進懷裏,任由她抽泣著。

任傑的懷抱溫暖堅實,青芯的心裏的堅硬就這麽輕易的被他化掉,只是靜靜的依偎在他的懷裏,這感覺如此的美好。過了一會,任傑將青芯從懷裏扳正直直的看著她的眼睛:“今晚,我要帶你去一個地方,我要他們見證你是我美麗的女友,沒人可以替代。”

任傑的眼神滿是期待,卻十分的堅定,青芯微微的點了下頭,他就是她現在的全部,任何事她都願意。

得到青芯肯定的回答,任傑喜出望外,連忙拉起青芯的手推開門走進了寒風中。西北風依然呼嘯著,青芯卻沒有感覺到一絲的寒冷,任傑親自選的衣服果真貼心,溫暖著她的每一寸皮膚。

任傑驅車帶著青芯來到步行街的入口處,將車停好就拉著她在熙熙攘攘的人群裏奔跑著。許久了,青芯沒跑的如此歡快,原來有個人牽著手,奔跑的感覺都不一樣。在步行街中間旺鋪位置,青芯還沒來得及看清楚門面上的字,任傑就推開一家店面帶著她走了進去。

店面裏面沒有擺幾件衣服,卻一件件都如藝術品般的引人眼球,任傑帶著青芯穿過衣服陳列區直接上了二樓。二樓如一樓完全不同,琳瑯滿目的都是名牌化妝品。在一個櫃臺裏面,一名一身白色系裝扮的男子在小心翼翼的整理著櫥窗,任傑拉著青芯就走了過去:“小四,你的承諾還算數嗎?”沖著男子,任傑喊著。

“哎呦……你嚇我一跳”被任傑喚作小四的男子猛然擡起頭,一臉驚恐的撫著胸口:“我說班長,你怎麽越累越粗獷了?”清秀的男子,竟有些娘。

“是你越來越溫柔了吧,我說小四,你真是我們宿舍的一朵奇葩。”任傑開著玩笑:“說正事,你的那個承諾今天該兌現了吧?”

“兌現?你好像還沒達到標準吧?”小四扭了扭身子,撇了撇嘴笑了笑:“帶了個漂亮姑娘來騙我啊?”

“好吧,我給你證明。”任傑說著,轉身沖著青芯微微一笑,將她拉進懷裏,深深的吻了上去。青芯沒想到任傑會這樣,不過張開著的手過了一會就輕柔的環上了任傑的腰,眼睛微微的閉上,享受著任傑愛的表達。

過了一會,任傑松開了青芯,轉過頭沖著小四微微的一笑,“怎麽樣,我做到了吧?”

“嗯……沒想到啊”小四微微的搖搖頭,拿起一串鑰匙轉身向著身後走去:“好吧,是我判斷失誤。”小四來到一扇精美雕刻的櫥子前,拿鑰匙打開了櫥子,又打開裏面的保險櫃,從裏面拿出一件白色的衣服,用手輕輕的撫了下,轉身向著任傑處走來。“喏,我的承諾,我兌現。”伸出手將衣服遞給任傑。

“你真的舍得?這可是你那外國師傅最得意的作品,這樣吧,我就借用一晚,明天還給你。”任傑並不想奪人所愛,這件衣服是小四的鎮店之寶,當初只是一句玩笑,怎麽能收下呢?

“說什麽呢?我是這麽不重感情的人麽?快拿去試試。”小四竟有些惱怒,將衣服再次往任傑跟前遞了遞。

任傑感激的接過衣服遞給青芯,看著青芯拿著衣服向著試衣間走去。“謝謝你,小四。”任傑將視線從青芯的背影上轉到小四身上,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這麽見外?你從以前的陰影中走出來,作為朋友我很高興,這件衣服就算我送你的結婚禮物。說句實話,你新女朋友也很漂亮哦。”小四笑著,沖著任傑眨了下眼。

“我的眼光,你還不相信嗎?”任傑右手握拳,捅了一下小四。

“哎呦……疼,你就不能輕點啊?”小四嬌嗲著,如果不是任傑對他很熟悉,估計雞皮疙瘩早已掉了一地。

青芯已經試好衣服,從試衣間裏走了出來,婀婀娜娜的向著兩個人走了過來。任傑突然呆在了那裏,青芯在這件禮服的襯托下美麗又平添幾分,不愧是大師的力作。而青芯也完全襯得起這件衣服,人與衣服完美的相互襯托,已經不能用藝術品來作形容了。

“你瞧瞧,這件禮服送你完全對了,相信這個世上沒幾個人能穿的出它的神韻。”小四早已興奮不已,雙手不住的拍著。

“小四,謝謝你,不過我還需要你幫忙。”任傑沖著小四感激的一笑。

“嗯,明白。”小四沖著任傑眨眨眼,扭著向著青芯走了過去,拉著青芯來到一個化妝鏡前,拿出化妝包,嘩啦啦的擺在桌上。

站在富麗堂皇的大廳中,被任傑挎著的青芯瞬間就成為了人們的焦點,中間自助餐桌後以及舞池中的人們都忘記了本要做的事情,齊刷刷的將視線投了過來,仿佛美食與音樂已經沒有了誘惑力。今晚是三月楓與世紀嘉譽公司一起舉辦的完工慶功派對也是平安夜的狂歡派對,任傑事先並沒有告訴青芯。

“不好意思,我們來晚了。”任傑依然挎著青芯,臉上洋溢著自信的微笑向著人群走去,一步一步邁下的如此堅定。

青芯擡起眼,看到了任傑臉上的幸福與自信,這是一個未曾見過的任傑,讓她突然感覺就這麽走著走著他們將步入永遠……

169 曲有終時舞未停(結局計時【二】)

“任總,這是你女朋友嗎?很驚艷啊!”在場的人無不在恭維著青芯,更有甚者直接繞開任傑選擇與青芯握手“你好,我是世紀嘉譽的市場總監,很高興認識你……”他們明白恭維青芯就是在間接的恭維著任傑。只是這一招被用的爛了,任傑早已對其產生了抵抗力,臉上帶著僵硬的微笑疲於應付。

“你好任總,很高興你能來。”世紀嘉譽的總裁從任傑的背後走到前面,彬彬有禮的伸出手:“任總果然是名不虛傳,雖然案子在中間出了點小插曲,但也不失是一個經典案例。”

“呵呵,過獎了,全靠我們員工齊心協力才完成的,我做的不過是一些不關緊要的工作。”與他握著手,任傑謙虛的說著。對於年輕有為的世紀嘉譽總裁,任傑很是佩服,也很尊敬他。

“任總不用這麽謙虛,有機會我還會繼續與貴公司合作下去。”他笑了笑,舉起紅酒杯與任傑碰了一下:“我公司員工都已來齊了,我先失陪。”指著站在不遠處的人群,笑著說著。

任傑望著他的背影,心中對他的讚許又添了一分,這是今天唯一一個在與自己搭訕的時候未誇獎青芯的男子。並不是因為他擁有的比任傑多,並不需要這麽做,任傑可以看的出來,這是他的性格使然,這一個儒商般的年輕總裁的素質是商場當中少見的。

大廳裏的燈光暗了下來,音響裏如水般的傾瀉下緩緩的舞曲,剛才還舉杯暢談的男男女女們就都放下了酒杯,各自尋找著舞伴跳起了舞來。任傑放下手中未喝的紅酒,伸出手“青芯,能邀你跳一支舞嗎?”紳士般的,臉上掛著真情的笑容。

舞池中,他與她輕舞著,在舞蹈時她才能盡情的發揮,任傑本就不熟練的舞步根本就跟不上青芯的嫻熟。青芯盡量的調整著自己的腳步,卻怎奈任傑根本就沒有規律的挪動著腳下的頻率,他們還是不時的相互踩著對方的腳。就是在這看似不和諧的舞動中,青芯與任傑雙眼神情的對望著,臉上洋溢著幸福的微笑。是啊,只要心裏系著對方,在人生的舞臺上有些磕磕絆絆又有什麽關系?

在大廳燈光照不到的角落裏,卻有一個人冷冷看著在人群中忘情的舞著兩個人。揚起手,杯中的白酒再次一飲而盡。

在酒店的頂層,西北風更加的淩冽,男子手裏提著酒杯獨自飲著,眼睛看向頭上的天空。天上的雲已經散去,月泛著冷冽的光照著雪白的大地,月終於還是缺了,從圓月漸漸的變成玄月,人總躲不過人生的悲歡離合,月也總是會有陰晴圓缺。

“郝總,你找我。”月下,任傑踏著雪緩緩的向著男子走了過來。

郝莫轉過身,靠在樓頂的圍欄上,眼睛直直的盯著任傑,“任傑,你可以!”或許因為酒醉,話語含糊不清。

“什麽,任總?”任傑笑笑,在郝莫的前方停住,這個距離恰好能聽清楚對方的談話。

“為了一個女人,竟然放棄了你最重視的東西。”郝莫的嘴角向上弧著,眼神變的玩味:“我是看錯了你,還是根本就不認識你?”

“郝總,我不懂你說什麽?為了誰,放棄了什麽,並不重要,人總是會選擇對自己重要的東西麽不是?”相對與郝莫的醉,任傑很清醒,他並沒有喝一滴酒;今天的他需要這份清醒,才能走好這關鍵的一步棋。

“重要的東西?你他媽的不是最重名聲嗎?為了這樣一個女人,為了一個可以讓你聲名掃地的女人,你就輕易的將它給扔了,你太善變了吧?!”郝莫憤然的說著,人總是會主觀的揣測別人的心思,殊不知這只是將自己的意願套在別人的身上,如果別人的選擇與自己想象中的不同,那麽他就會痛苦,就會憤然。

任傑突然覺得好笑,仿佛在看小醜般的看著郝莫的表演,並沒有想去反駁些什麽。此時的郝莫,任傑已經徹底對他失去了幻想,如果讓他再選擇一次,他肯定不會為了那些股份留在這裏,受他百般的掣肘。

“你知道她是做什麽的嗎?”郝莫笑的更加的猖狂了,向前傾了傾身子又搖搖晃晃的靠了回去“她就是一個妓女!你為她做的一切值麽?我和她逍遙快活的時候你還不認識她的吧?”

任傑的臉色瞬間變為蒼白,仿佛被抽空了血液般的渾身顫抖著,月光,恰好照在他的臉上,讓他更加的面若寒霜。而郝莫仿佛完全沒有看到一般的繼續的說著:“不過,你和她在一起正合適,一個沽名釣譽的小人,一個人盡可夫的妓女,絕配啊,絕配!你們不在一起都可惜了,是上天註定的緣分吧?!”得意的笑聲,刺激著任傑的耳膜。

任傑的臉色由蒼白變為鐵青,郝莫的話語如刀子般的一字一句的割刺著他的心:“郝總,如果這麽說,我就不知道背著自己的妻兒在外面尋花問柳的人算的上什麽?”他就是如此,縱是心裏已洶湧澎湃,選擇說出反擊的話語依然是如此平淡的語調。

“那又有什麽?我從未掩飾過。”郝莫的語氣甚是不以為然。

“那麽朱茜呢?你與朱茜的事也是光明正大的麽?”任傑冷冷的笑著,目光反射著寒冷的月光。

“你……”郝莫無言以對,他沒有想到任傑知道這些,本以為自己掩飾的很好的棋局,卻輕易的被對手識破,心裏除了驚訝外更多的是失落。

“沒想到吧?郝總,其實,我一直看不起你!”任傑冷哼一聲,轉身毅然的向著樓梯走去。

郝莫楞楞的看著任傑的背影,風更加的緊了:“任傑,你就是我的提線木偶!你信不信,離開我,我有能力也有信心讓你一事無成!”郝莫憤然的將酒瓶扔到雪地裏,並沒有破碎,甚至連聲響都很是細微。

170 曲有終時舞未停(三)【大結局】

肯定是被熏醉了,任傑一面收拾著東西一面想著,昨天自己竟然對郝莫說出了那樣的話;縱然是他先言語中傷任傑與青芯,若在平日他又怎會和一個酒鬼計較。兩個人已經徹底的決裂,這裏已經呆不下去了,也沒有什麽好留戀的了,早點撤離吧,而至於那點股份,郝莫願怎麽處理怎麽處理,財務那邊愛怎麽做手腳怎麽做,任傑也早已不報什麽希望了。

“任總,你真的要走麽?”丁浩第一次沒敲門就沖了進來,任傑的離職在整個公司都已傳的沸沸揚揚的了,好不容易才整頓回來的秩序再次混亂了開來。事情都到了這一步,還要這些禮數幹什麽?

“嗯,是啊。”任傑沒有擡頭,繼續整理著手裏的東西,縱是一些小玩意也小心翼翼的放進箱子裏,這些是陪伴了自己多年的東西,它們或多或少的與自己的工作習慣相關,怎麽能輕易的丟棄。“上班時間,你跑我這裏來幹什麽?”

“任總,我跟你一起走!”丁浩的臉漲得通紅,梗著的脖子上青筋突突的跳著,眼淚在紅紅的眼眶裏打轉。

任傑擡起頭,看著這個魁梧的漢子:這是自己的兄弟,曾經最親密的戰友,自己卻懷疑過他。但是,他不能帶他走,這個選擇只能屬於自己:“丁浩,話不能這麽說,這裏還需要你,你也不能輕易的離開這裏;職業人生,容不得我們開玩笑或是意氣用事。”

“你都離開了,我在這還有什麽意思。”丁浩幹脆坐在沙發上,那意思就是今天我就跟著你任傑了!

“丁浩,你這句話說錯了,你工作並不是為了我任傑而做的;我要離開也絕對不可能帶著你一起走。是兄弟,你就應該很了解我的性格,你辭職可以,但我不想這是因為我的原因!”任傑一句一字的不容置疑。

“可是……”丁浩還想說些什麽。

“沒什麽可是。”任傑放下手裏的東西,走到丁浩的身邊,擡起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快點回去工作,不要讓財務部因為我的離職而散掉。再說,我這離職又不是永別,咱們想見面的時候,還是可以再見的。”

丁浩楞楞的看著任傑,他確實很了解任傑,知道他不會帶著他離開;而作為兄弟,也自是知道任傑最看重的是什麽,或許自己真的應該留在這裏,他勉強的笑了笑“以後想我的時候,記得打個電話。”說完轉過身,匆匆的離開了任傑的辦公室,不能讓他看到自己已經流出的淚滴。

望著丁浩的背影,任傑長長的嘆了口氣,歲月讓他心裏充滿了警戒,以至於連自己最親密的朋友都不能放下心來信任,或許那份純真早已消散了吧。是什麽,填充了人心,讓原本最無間的搭檔反目,兄弟離心?

東西已經收拾的差不多了,任傑倒在轉椅上面,有些事情都看上去很簡單,做起來卻不容易,就像這整理東西,不就是將東西歸納整理到一起麽,但卻做的腰酸背痛。有些事情,看上去很難,做起來卻很是簡單,就如昨晚與郝莫的決裂一樣,只不過是幾句話的事情而已。

“當、當……”高跟鞋與地板不規律的敲擊聲越來越近,任傑皺了皺眉頭,他今天怕了人們來到這裏,任傑不耐煩的擡眼,盯著辦公室門口。

來的人卻是郝珍,單手架著拐杖,慢慢的挪進了辦公室,難怪腳步聲聽上去如此的沒有規律。雖然依然穿著藝術品般的衣服,卻沒有往日的風采,久病,再加上沒有化妝,臉上盡是掩藏不住的滄桑;頭發也有那麽些許的淩亂。“任傑,這都是為了什麽?”淚自泛紅的眼眶裏流出,靜靜的劃過臉頰。

“為什麽?這些,你不應該來問我。”任傑將頭別向他處,看慣了郝珍的盛氣淩人,現在她楚楚可憐的出現在這裏,竟然讓他覺得有些於心不忍。

“是為了她嗎?”淚還是自眼裏流出,眼神含滿了委屈“我知道,你不喜歡濃妝的女子,而改畫了輕妝;我知道你喜歡喝炭燒咖啡,於是就開始嘗試;為了你,我換了衣裝;為了你,我改變著自己的性格;為了你,我去求程燁幫你完成單子;我給你送花、送領帶、送手表……”郝珍靠在墻上,死死的盯著任傑,伴著淚水的流下一條條的數著。“可是,我竟還是比不上她,她有什麽做的比我好?讓你甘願選擇一個如此不幹凈的女子!”

郝珍或許是永遠想不通的,上面的這些並不代表著什麽,感情也並不是有了付出,對方就一定要給你回報。如果,你從一開始就抱著這個念頭,那麽縱然得到了感情,必然也會失去了原有的味道。

對於任傑,郝珍就錯的更厲害了,她越是如此,他就越抗拒;任傑的嘴角,泛起一絲無奈的笑意,將收拾好的箱子抱進懷裏:“你或許是為了我在改變著自己;而她卻是在無意中完全接納了我的生活方式。最重要的是,她的改變,是我需要的;而你只是一廂情願。你成為不了她,所以任你怎麽改變,也不會成為我喜歡的那個人。”

程燁背著手,來來回回的在垂頭喪氣的丁浩面前踱著,嘴裏不時的發出嘆息,突然立在那裏“不行,總要去問個明白!”還是壓不下自己心裏的疑惑,大步的走出辦公室。身後丁浩還在叫著他的名字,但他完全不去理會。轉過走廊的拐角,正好遇到任傑抱著箱子從裏面走來。程燁加快腳步迎了上去:“任傑,你為什麽突然離開,是不是郝莫又做了些什麽?”張飛李逵式的性格再次爆發。

任傑微笑著搖搖頭,“程燁,在KTV中你不是總說,人生如歌,為什麽總會跑調麽?其實,我也一直在跑調呢。但我現在想明白了一個道理,你想聽聽麽?”

“呃……任傑,你別岔開話題。”程燁急躁了,差點就要跺腳了。

任傑依然微笑著,長長的舒了口氣,仿佛將心中所有的壓力都吐了出來;身體突然輕松了許多,邁開腳步再次向著門口走去:“人生如歌,我總在跑調;我想,為何不自己譜寫一曲,這樣誰還能說我唱的不在調上?”

《華都曼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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