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7章最後的相遇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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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她就什麽都聽不到了。

再醒來,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陳陳揉著發疼的腦袋,下意識的先環顧了一下四周。周圍的環境沒有任何變化,她還是待在老地方的。胡漢子就在她身旁不遠的地方,見她醒了,沒好氣的冷哼了一聲,“哼!醒了啊?”

陳陳點點頭,環顧了一下周圍,卻並未看見白以沈,不由問道:“十三叔,瞎子呢?”

“哼!我怎麽知道這死小子去哪裏了?”胡漢子掃了她一眼,像是陳陳有什麽事情得罪了他一般,他的目光十分不待見,掃了她一眼便背過身去對著她了。

陳陳感覺莫名其妙,卻懶得與他計較。她揉著發疼的腦袋坐了好一會兒,才覺得腦子清明了一些。

“我昏迷多久了?”她起身又走到了石門前,如果她昏迷的時間很久,那真的是浪費了。

這白以沈怎麽平白無故的就打暈了她,她還得想辦法出去的。

想著,陳陳心中有一絲不忿,但轉念一想白以沈應該也和胡漢子一樣是為了她好。這道石門,目前來看的確無法打開,她即便在石門前徘徊,也是浪費體力和精力。

可是讓她坐下來等死,她也是做不到的。

但如今的情況,她還有的選擇?

陳陳越想越覺得沮喪,走到胡漢子身旁坐了下來,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十三叔,瞎子到底去哪裏了?”

聞言,胡漢子瞪了她一眼,卻不回答她。

“你說啊,他去哪裏了?”這個地方明明只有一個出口,白以沈卻不見了蹤影,胡漢子又閉口不提,陳陳心裏不免著急了起來。

“哼!他送死去了!”胡漢子又瞪了她一眼,這才開口回答了她。

聞言,陳陳一驚,但又隱隱覺得胡漢子這樣說是在隱瞞她什麽,或許他只是不想告訴她白以沈去了哪裏而已。可回想起她昏迷前聽到的對話,她又覺得胡漢子不像是在開玩笑。

白以沈一定是去做什麽危險的事情去了......

“什麽意思?他送死去了?十三叔,你開玩笑的吧?”想到這裏,陳陳情緒控制不住的激動了起來,她握住了胡漢子的肩膀,雙眼瞪得大大的,裏面寫滿了難以置信。

“對啊,送死去了。為了某個不聽勸的女人送死去了。”胡漢子或許沒想到她情緒會突然激動起來,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

“不對,你騙我!”白以沈這麽厲害,怎麽可能白白去送死,他只是去了某個地方辦事情而已。或許是去找出口了?陳陳心裏安慰著自己,可心裏還是抑制不住的亂成了一團。

“我騙你做什麽?”胡漢子一聲冷笑,然後就背過身子不願理她了。

見他這態度,真不像是在開玩笑。

陳陳心中更亂了,心跳也驀然快了起來。

“十三叔,這可開不得玩笑的,瞎子到底去哪裏了啊?”她緊張的掰過胡漢子,目光期盼的盯著他。

胡漢子卻冷著一張臉,“我沒有開玩笑,也不想跟你多說什麽,反正人已經去了,回得來是一回事,回不來又是一回事。現在,說什麽都沒有用。”

說完,他拂開了陳陳,自顧自的走到了一邊,找了個還算平坦的地方,背對著她躺了下來。

他還是第一次用真正冷酷的態度對待陳陳,以前都只是做做樣子逗弄她的。

陳陳能夠感覺的到,這一次胡漢子是認真的。

所以說......白以沈是為了她去做危險的事情了,很有可能回不來?

所以胡漢子對她的態度才會大轉變,是這樣嗎?

陳陳胡亂猜測著,越是猜測就越是覺得自己的猜測沒有錯。

可是,她能夠做什麽?她哪裏也去不了,也根本不知道白以沈去了哪裏......

這一刻,陳陳感受到了從未有過的絕望,心裏難受到了極致。

可她什麽都做不了,做不了,只能等待......

陳陳認清了現實,失魂落魄靠著石門坐了下來。現在,她滿腦子都是白以沈去了哪裏,他去了多久了?去幹什麽了?是不是在回來的路上了?

原來......她心裏挺在乎這個人的。他在身邊的時候,不覺得有什麽,他不見了甚至可能回不來了,她才知道他在她心裏其實早早的就霸占了位置。

可現在知道了,又有什麽用?

胡漢子都說了,他不一定能夠回來。

一想到這個,陳陳心裏就越發難受,眼淚不受控制的就沖出了眼眶。

“死丫頭片子,本來就沒水和食物了,自己掂量著點,有毛好哭的,老子都還沒哭呢!”

哭著哭著,胡漢子的咆哮聲響了起來。不知道什麽時候,他已經轉過了身來,見陳陳一個勁兒的哭,興許覺得她在浪費身體裏的水分,所以忍不住吼了起來。

聞言,陳陳頓了一頓,眼淚更是控制不住了,大顆大顆的眼淚往下掉,根本就收不住。

胡漢子見她這模樣,眉頭緊鎖的罵了起來:“你要哭老子不攔著你,一個二個的都不聽老子勸,都不是好玩意兒!”

陳陳此刻也聽不進去,自顧自的擦著眼淚。不過她也不是不知道現在的情況,只是情緒一時控制不住,所以她哭了一小會兒,眼淚就憋回去了。

“十三叔,你就不能告訴我,他到底去哪裏了嗎?這裏根本沒有出口,他怎麽出去的啊?”陳陳思來想去,還是想知道白以沈究竟去做什麽了。雖然她現在只能在這裏等待,但是她還是想要知道,至少讓她知道他去做什麽了,好讓她有個準確的心理準備。

而且她也不想這樣幹等著不說話,人啊越是沈默就越是容易亂想。

“別問我,我不知道。”胡漢子的態度卻很堅定也很強硬,他不說就真的不會說。

陳陳雖然與他認識不久,但是還是摸著了他一些脾氣,所以聽到他的回答,她心中十分失望,也只能作罷。

之後,便是漫無目的的等待。

陳陳不知道自己這樣等了多久,她只知道自己越來越餓,越來越口渴,身體也越來越虛弱了。

而胡漢子一直躺在那裏,動也不曾動一下,但他也是常人,想必早也和陳陳一樣饑腸轆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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