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章失散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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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雖說他們已經識破之中的詭異,可他們已經和胡漢子分開,背包在她身上,而那兩個肉粉色的球在胡漢子那裏。

如果遲遲找不到胡漢子,胡漢子也未能發現其中的不對,那胡漢子多半兇多吉少,而她和白以沈也會因為水源的枯竭,而慢慢死去。

好一條毒辣又萬無一失的計謀,若不是因為她體質特殊,那即便修羅花不動手,他們也會在迷惑中因為缺水而慢慢死去,胡漢子勢單力薄,必定也是九死一生。

這樣神不知鬼不覺的讓人死去,當真又毒又辣!

能夠吃人的植物,在某種定義上已經算不得植物了。

陳陳腦海中回蕩著白以沈這句話,心頭不由一緊。

“那我們趕緊去救十三叔吧!別到時候晚了!”她催促著,反手拉起白以沈往前走。

白以沈沒有說話,但十指卻反過來扣緊了她。

一路無話,兩人很快又走到了之前的青銅圓盤前,和前面一次一樣,那些長滿修羅花的屍骨,依然不知去向。

或許,就如同白以沈猜想的那樣吧.......

那些修羅花自己移動開了。

但與上一次不同的是,青銅圓盤已經被打開了。

下面露出了一條長長的墓道,墓道邊緣立著兩盞青銅的油燈,油燈裏面的白磷已經自燃,將墓道照亮了一部分。那墓道可容兩人直立並行,是在土層本身的基礎上挖掘出來的,青銅燈下是六步臺階,然後就是看不見頭的平地,不知通往何處。

顯然,是有人打開了這條通道,而打開這條墓道的人,極有可能是胡漢子和那兩個假人。

白以沈曾說過,那個假的胡漢子一直勸說他打開青銅圓盤,如果下面不是有什麽危險,假的胡漢子為何極力的勸說白以沈打開?

陳陳越想越覺得擔心,“瞎子,十三叔恐怕是跟著它們下去了。”

而他們肯定也要下去,畢竟不能丟下胡漢子不管。

可是下去,未知的危險又讓她心慌。

“嗯,跟緊了。”白以沈應了一聲,恐是擔心胡漢子的安危,沒有多餘安慰的話,抓著她的手就走了下去。

陳陳跟在他身後,雖然心裏還是發慌,但看著他精瘦結實的後背,其實也安心了許多。

這一路來,每當遇到危險,白以沈總能解決,接下來的路途,即便有危險,他也能夠像之前一樣解決的吧?

陳陳想著,與他走過了一段墓道,第一盞青銅燈之後,隔著幾米又有青銅燈接替,所以他們無需拿出夜明珠照明。

大約走過了十幾盞青銅燈,原本直通的墓道出現一條岔路口,那岔出來的墓道,同樣能容兩人直立並行,只是裏面沒有任何光源,顯然與這條墓道不同,而且像是突然岔出來的一般,顯得十分突兀。

古人造墓十分講究,他們這一路走來所遇到的青銅燈盞,在傳統的墓葬中的作用是為活人引路,而岔出來的那條墓道沒有光源,證明在開鑿的時候,就並未裝上青銅燈盞。有光即為活人引路,無光即代表那條路不是給活人走的。

不是給活人走的路,自然是陰路。但是這地底下本就是埋葬死人的,為何還要在墓道之中開叉一條這樣的陰路出來,這實在不符合常理。

而且看這條岔出來的墓道,泥土表面呈現的顏色,相比之主墓道要深上許多,所以開鑿的時間與主墓道不是同一個時間,而是要晚上許多。

可是,為什麽會有人在這裏開鑿一條象征通陰的墓道?

白以沈在岔出來的墓道前停了下來,似乎在思考著什麽,良久才道:“往這裏走。”

說完,他也不顧陳陳反對還是同意,拉著她就走進了漆黑的墓道裏面。

進入墓道之後,白以沈拿出了夜明珠照明,陳陳借著光亮打量起這條墓道來,這條墓道除了泥土的顏色深一些,以及沒有青銅燈盞引路以外,和外面的墓道沒有其他的不同。

不過陳陳明顯感覺得到,墓道裏的空氣比外面那條墓道濕潤的多,溫度也明顯比外面那條墓道低。

她身上頓時起了細小的雞皮疙瘩,跟緊了白以沈,緊張兮兮的問:“瞎子,這是一條陰路,你為什麽要往這裏走啊?”

這陰路其實在墓葬之中並不常見,但也不是不存在的。雖然說法上是給死人走的路,也沒有什麽其他的不同,可是在他們盜墓這一行,卻是有講究的。

活人哪能輕易的走上死人的路?

白以沈這麽厲害,肯定也是知道這個陰路的說法,以及盜墓一派的講究的。

可是他還是走了進來,陳陳相信他有他的理由,但他總該告訴她,他的理由是什麽吧!

“表哥往這裏走了。”白以沈回答,聲音一如既往的冷淡,但卻有股讓人不寒而栗的冷冽。

“你怎麽知道他往這裏走了?”陳陳眼皮不禁一跳,緊張的咽了一口唾沫。

這條路是陰路,本就不怎麽吉利,胡漢子還被那兩個東西帶著走進了這裏,那不是代表這條墓道通往的地方......有危險啊!

白以沈一頓,語氣變得無語起來,“墓道口的土層被人踢過,地上有輕微的泥屑,是表哥給我們留下的記號。”

“你跟在陳老當家身邊這麽久,連最基本的觀察能力,都沒有磨練出來嗎?”

聞言,陳陳一怔,一時也不知道該如何為自己辯解。其實她這些年跟著陳爸爸學是學到了一些東西,但也只是皮毛而已。況且她當時她一看這是一條陰路,覺得陰森森的就沒多看幾眼,所以也沒觀察到白以沈所說的。

“那是不是十三叔已經發現了什麽,只是無法脫身所以才留下記號的啊?”

前路還不知道盡頭,陳陳沈默了一陣,又問了起來。

“你說呢?”白以沈反問。

陳陳跟在他身後,看不見他此刻的表情,但卻能聽出他語氣中淡淡的嘲諷。

顯然,她剛剛的問題明知故問了。

如果胡漢子不是發現了什麽卻無法脫身,那幹嘛留下記號給他們,而不是直接回來找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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