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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豬腸大臉盤子怪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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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陳這才回神,還真聽話的在空氣裏面嗅了嗅,然後和眾人一樣捂住了口鼻。

可是不對啊!

她拉的屎,臭中帶酸,而這空氣裏的臭味除了臭還是臭,不是她的屎味!

“十三叔,你可不要冤枉我,你自己聞聞,這是屎的味道嘛!這明明......”

這明明......這明明......是腐臭味!

“滾開!”

可話沒說完,就被白以沈一聲冷喝打斷了。

嘿,你這小子大半夜帶這麽多人跟我搶廁所,還很兇哦?

陳陳來勁兒了,可就在這時身後的廁所突然‘嘭’的一聲爆開了。

汙穢飛濺,白以沈和眾人面色一變,敏捷的後退,迅速的掏出家夥指著陳陳。

“你們......你們......”

陳陳卻僵在了原地,大氣都不敢喘一下,冷汗唰唰的就從額頭竄了出來,嚇的都快哭了。

“呼呼呼呼......”

“呼呼呼呼......”

就在剛才廁所爆開的時候,肩上不知道多了什麽東西,緊緊的扼住了她的脖子。那東西呼吸粗重,呼出的氣體又熱又辣,還伴隨這一股惡臭味,像是辣椒油澆在了皮膚上面一樣,火辣辣的疼。

啥玩意兒啊?這是啥玩意兒啊?她就出來拉個屎,被炮仗嚇了一頓不說,還濺了一身的屎,現在還被個不知名的玩意兒挾持著,這是什麽狗屁運氣喲!

陳陳哭喪著臉,不敢回頭也不敢動,眼睛不停的朝著白以沈眨啊眨啊,期望他能夠救救自己。

好歹,她也是欠了他兩個饅頭的人,要是她死了,他的饅頭找誰要去!

“怎麽辦?”望著陳陳肩上的不知名的生物,胡漢子也是驚出了一身冷汗,他活了這麽多年,跟著白家老太下鬥的時候,見過的奇怪生物不計其數,可陳陳身上的東西,他卻是聞所未聞!

這玩意兒身體就是一顆球,黑乎乎的一團,左右兩側有無數指甲一般堅硬的的觸手,緊緊的鎖著陳陳的脖子,要是一用力估計陳陳腦袋立馬落地。

雖然那東西沒有朝著他們發動攻擊,但陳陳被它挾持著,他們也不能貿然前進。

“不知道!”白以沈冷抿著唇,手上月牙一般的彎刀,在月光下泛著寒光。

“那救人還是不救人?”胡漢子掃了陳陳一眼,又問。

“不救!”白以沈十分果決,沒有絲毫的猶豫。

“不救?”胡漢子難以置信的看向他,又看向陳陳,那丫頭此刻怒目圓瞪,表情驚恐,看上去十分的喜感,想必是聽到了白以沈說不救她。

“不救!”白以沈還是同樣的回答,說完就收起彎刀,下達了撤的手勢。

手勢一下,大家紛紛後退撤離。

“你個死瞎子!”

陳陳一看他是動了真格心態爆炸了,哪裏還管的了三七二十一,一記勾拳迅速的朝肩上打去。

那東西雖然挾持了她,但又似乎有點忌憚她,她拳頭還沒打到,那東西就從她肩上跳上了房頂。

與此同時,準備撤離的白以沈突然飛出月牙色的彎刀,朝那東西打了過去。

“咿呀!”

只聽一聲怪異的慘叫,那東西被彎刀擊中,從房頂掉了下來,然後又迅速彈起,撲向了陳陳。

陳陳一記勾拳後就癱軟在地,見那東西又朝自己飛了過來,尿都快嚇出來了,兩眼一翻竟是嚇暈了過去。

再醒來天又快黑了,可是陳陳渾身卻沒什麽知覺。

她試著擡手,沒感覺。

她又試著擡腳,還是沒感覺。

“哇......”

發現自己不能動彈,陳陳還以為自己死了,傷心了痛哭了出來。

“閉嘴!”身旁傳來了白以沈不耐煩的聲音。

陳陳一下子噤了聲,淚眼汪汪的望去,只見白以沈坐在她身側嫌惡的抿著唇,手裏還拿著一顆黑乎乎的蛋。

“你你你你是不是也是死的?”陳陳一見到他更傷心了,眼淚跟不要錢似的,拼命的往外流,哭的像個三百斤的胖子,眼睛都瞇成了一條縫,要多醜陋有多醜陋。

白以沈更嫌棄她了,黑乎乎的蛋直接塞進了她嘴裏。

世界頓時清凈了,陳陳卻整個人都不好了,這是什麽蛋?這是蛋嘛?這蛋怎麽一股騷味,還咬都咬不動?

“這個是廁所裏的石頭。”似乎看穿了她在想些什麽,白以沈“好心”的解答了她的疑惑。

廁所裏的石頭?哪個廁所裏的石頭?難道是昨晚她拉屎的那個廁所?

陳陳一聽,臉都綠了,眼睛瞪的跟銅鈴似的,誇張的讓人想戳爆她的雙眼。

而實際上,白以沈還真拿出了針,那是一根極為纖細的透明冰針,看上去比普通的繡花針還要細小一些。

不過,他拿出針不是戳她的雙眼的,而是一針插在了她的太陽穴上面。

陳陳只覺得太陽穴一疼,所有的神經似乎都隨著這一針活了過來,手腳也慢慢有了知覺。

“呸呸呸!嘔嘔嘔”身體一有知覺,陳陳立馬摳出了嘴裏的石頭,朝白以沈扔了過去,對著地上心肝肺都快吐出來了。

那石頭自然沒能砸到白以沈,不過卻砸到了正好進門的胡漢子,而且不偏不倚的砸在了他的鼻頭上面。

“死丫頭,剛醒就撒潑,能不能消停一點!”

胡漢子那叫一個氣,放下水就氣沖沖的出去了。

陳陳這會兒哪有力氣跟他計較,自顧自的幹嘔著。

吐了很久,嘴巴有些幹了,陳陳端起胡漢子拿來的水喝了一大口漱口,然後又吐回了碗裏。

胡漢子想起事情忘了說,折回來就看見這樣一幕,氣的嘴巴都歪了,指著陳陳的鼻子就是一頓臭罵,“你這死丫頭,怎麽這麽不領情啊?這是我今早去戲龍山專門打的山泉水,你就給我拿來漱口,你這死丫頭良心跟胸一樣長歪了是不是!”

“我的胸你又沒看過,你怎麽知道長歪了?難道你偷看過我洗澡?”

陳陳剛醒沒啥精力跟他動手,但是嘴上還是不饒人。

胡漢子噎了一下,氣得不想回她了,跟白以沈低聲說了事情,就罵罵咧咧的出去了。

“死丫頭,臭平胸!”

走出屋外了,陳陳都還能聽見他罵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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