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4章欣賞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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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白慕雅和白敬宇恭敬的回聲,眼底盡是無奈,每次回家腦子都要被洗禮一番,同樣的一番話,老頭子怎麽就說不煩呢?

“這位是?”

老者說的意味深遠,眼角忽然看到了蘇雲深,精銳的眸子閃了閃,隱居多年,可他耳聰目明,眼前的人怕就是坊間流傳的人了。

“您好,我是蘇雲深,是慕雅的朋友。”蘇雲深知道恭謙的開口,姿態儼然是一個晚輩的敬重之意。

蘇雲深面上不動聲色,心裏算是明白,難怪白慕雅不願意回來,光是跪下聽人說教就手的受了,看白家的兄妹熟練的樣子,絕不是第一次了。

“坐吧!這小丫頭既然能帶你 回來,必然不是外人了,便留下唱歌便飯吧!”老者說完淡淡的看了白慕雅一眼,在明顯不過的意思。

白慕雅嘟著嘴,不情願微微的點了頭,終於盼著老人家教訓完了,沒想到還有這麽一出。

“不了,叨擾多時,晚些我自己回去就好。”

憑著對白慕雅的了解,光是看著她的背影就知道她在想什麽,於是蘇雲深有些歉意的開口。

橫梁上掛著六角的銅鈴,空心的鈴心裏垂下了麻繩墜著的織錦布條,微微的有些風吹過來,清亮的脆響就在耳邊,遠遠地聽上去有些莊嚴的肅穆。

“輕便。”

唇角的褶皺微微的深了深,老者開口祥和,既然著人不願意留下,白家自然是不強人所難的。

“多謝。”

蘇雲身忽略了身前的已經在身後揮舞的小手低聲的說著話。

白慕雅對著老者恭敬的行了禮,從地上拖著已經發麻的腿緩緩的起身,小臉嚴肅的繃著,半張臉刺目的白皙柔軟。

蘇雲深感嘆,第一次見白慕雅這麽……正經。

心裏的正經兩個字還沒念完,眼前就收到了這樣的一個場景,白慕雅端莊的立著,然後對著蘇雲深擠眼睛做鬼臉。

身後的老人低緩的說著什麽,對著地上的白敬宇,蘇雲深繞過了白慕雅去看,老者沈穩的坐著,見識蒼老的滄桑感。

兩人出了門,老者在他們的影子消失的那一刻擡了頭,看了眼蘇雲深的背影,這人,若是收到手下,必有所用。

白慕雅帶著蘇雲深去了餐廳,裏面的廚娘已經做好飯菜,清淡的口味都是些素材,配著晶瑩的米飯。

蘇雲深倒是也不挑食,就是耳朵有些難受。

畢竟誰也受不了吃飯的時候旁邊有人吃一口飯就要喊一句我要吃漢堡,我要喝可樂。

白慕雅吃過了飯帶著蘇雲深到參觀,瓷器擺件書畫古董,一件一件的講著來歷,看的蘇雲深目瞪口呆。

“我愛我爺爺!”

白慕雅皺著一張苦瓜臉裝作無比幸福的樣子開口。

“我也愛你爺爺!”

蘇雲深附和著白慕雅的自我嘲諷。

翠竹深深風清涼,竹節高風亮節的立著,隱著身後的花叢,穿過了枝葉繁茂的竹林蘇雲深才發現原來家裏真的可以又亭臺樓榭。

隨手拿了手機拍照片,點出了一張頭像發送了出去。

漂亮吧!

蘇雲深想著這麽好的景色應該要分享顯擺一下的,畢竟水墨畫裏的場景也不是隨處就能見到的。

尤其是,原建築,不是後現代翻新的作品。

酒店的房間裏,男人立著有些慍怒,忽然門鈴大響,很是急促的一聲接著一聲,冷厲的眸子頓了一下,低沈的應了一聲,門緩緩的開啟。

“還是沒有找到人,能找的地方都已經找過了,那兩個下藥的已經斷了手腳,還是問不出什麽!”

張峰抽了抽鼻子,低聲的開口,他身上只有一件短袖,是他睡覺的時候穿上的,現在已經濕透了。

“沒用。”男人瞬間怒吼出聲,緊接著便是一陣清脆的爆裂聲。

已經半空的紅酒瓶狠狠的被砸到了墻壁上,離張峰裸露的手臂只有不到一公分的距離,垂下的眸子沒有動,張峰甚至不敢喘一口大氣。

事情是他沒辦好,受罰也是應該的,更何況是因為找不到蘇雲深。

收到消息的赫連霈此時在正在點第二根香煙,微微的泛著青色的火苗才舔上了香煙的尾巴!

如畫的美景就在手機裏顯示著,看著那個小巧的頭像裏笑意闌珊的小人,手指不斷的收緊狠狠的握著四方的鐵盒子。

真是該好好的教訓一番了,惹了他一身的火氣,又大清早的害他找了一上午,甚至就連他隱藏起來的勢力都用上了。

合著,著小妖精正在悠哉的欣賞美景。

眉頭緊緊的蹙著,眼裏冷冷的看著手機屏幕,手指點出幾個字。

“你在哪裏”

蘇雲深察覺手機震動,拿出來看了看,眼睛裏滿是興奮的顏色:“羨慕吧!我家後院呢!”

“給我回來。”

赫連霈的的耐心顯然已經用幹凈了,真想就著麽關起來算了,哪裏都不要去,就只讓蘇雲深見他一個人,聽他一個人說話,誰都不要見。

“幹嘛?嫉妒啊!哼!”

赫連霈看著手機上的字,眼底淡淡的陰了一些。

好,很好,都是你自己找的,別怪我不客氣。

煙頭撚滅在煙缸裏,指尖的火熱讓赫連霈想起那夜的女人的溫柔和熱情,只是想著身體的某處就開始了叫叫囂的欲望。

五指狠狠的蜷起,心裏恨恨的念著那個人的名字。

看來,真的是有必要好好的教育一番了,順便提醒提醒蘇雲深,最好不要玩玩兒火。

心裏的氣蹭的的一下就冒了上來,喉結滾動著,小腹的收緊帶著火熱的溫度,赫連霈自己也分不清到底是怒火還是什麽。

心裏磨著想著,想要捉住那人。

“回國。”赫連霈冷冷的開口。

人既然已經回去了現在還正在悠閑的欣賞美景,那他還擔心個什麽勁。

門旁的人忽然已經,睜大了眼努著眼球不可置信的看著赫連霈,昨晚到現在那句話不是帶著刀子的陰寒,怎麽現在說不找就不找了?

張峰不敢貿然的提及那個炮蔫兒一般的名字,於是低聲的說:“派出去的人要通知回來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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