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79章卓衣少年

關燈
“這幾日沒見你,又瘦了一圈。”殤遙目光婉轉的望著自己的酒杯,卻又擡眸細細的打量了洛雪一眼,那一雙柔情多多的眸子裏面似乎蘊含了一點柔光,令人看了仿佛就會深陷下去一般,他的領口開得十分的低,能看見他那潔白而又寬實的胸膛上面,有一點男性的氣質。

洛雪頷首一笑,道:“還不是憂心沖沖給累的,今日叫你前來,還是因為要感謝你一番,將雲溪和慕白救了回來。”

洛雪她那幽柔的眸子裏面全部都是感激之意,語氣溫存得如同耳語一般。

殤遙嘴角扯起一股淡淡的微笑,指尖繞著杯壁,緩緩的轉了一圈,氣定神閑的望著杯中的酒,似乎沒有以前的醇香之味了,那雙墨綠色的瞳孔緩緩的擡起,靜靜的凝望著他那一張白皙而又圓潤的小臉上。道:“這點小事不足掛齒。”

兩個人又舉杯,緩緩的將那一股濃烈醇香的酒咽進了肚子裏,洛雪只感覺到一股辛辣刺鼻的味道停在了她的喉間,沒想到這酒竟然比上次的女兒紅還有更濃烈幾分。

伸手抓來了那一酒壇,仔細的看了一看,居然是珍藏了八十年的竹葉青!

默默的又放了回去,低聲低語道:“還是有一件事情要麻煩你。”

殤遙嘴角蕩漾起淺笑,道:“但說無妨。”

“這南部縣衙門的大人應世嘉,不知道他和何人暗地裏有著來往,吞噬了朝廷的十萬兩的救濟款,殤兄,可否幫我查到此人的底細?還有,他到底與何人秘密商謀?”

洛雪在南部人生地不熟的,也只認識他這一個朋友,況且他這朋友本領神通廣大的。當然是這一點小事難不了他。

殤遙將手中的一杯酒一飲而盡。仰著頭,將酒流進了自己的喉嚨之間,那喉結的動感,都特別的吸引人。擡起了那略帶一絲疲憊的眼眸。

緩緩的開口道:“小意思,不過我們青龍幫和從來是跟朝廷井水不犯河水的,這次我幫你,也只是我個人的名義。”

洛雪聽他這麽豪爽的答應了,拿起了手中的酒杯,便敬他一杯。

“殤兄的大恩大德,小弟銘記於心了。”說完便一飲而盡。

“你阿,來多陪我喝幾杯。”

殤遙搖了搖頭,這酒友找的還真是不賴。

洛雪回到縣衙門府之後,這酒勁兒也就上來了。

不知道為什麽,這竹葉青的後勁兒居然這麽大,一進門便扶著的柱子上,踉踉蹌蹌的走著,摸索著就回到了房門。

雲溪見她一腳便將房門踹開了,繼而又是一個跟頭,狠狠的栽在了他的面前。又踉蹌的站起,感覺就是要倒在地上似的,雲溪趕緊走上前去將她一把扶了起來。

聞這她身上的一股酒味兒,就知道她又是喝酒去了,於是不由得皺了皺眉頭,將她扶到了床榻上面。

“你這是到底喝了多少酒啊?”雲溪終於理解了,當初洛雪把喝的爛醉如泥的他扶回房中是一種什麽感受了?

洛雪雙頰也已經有一些暈紅,這剛出茶樓還能輕飄飄的回來,她此時感覺整個人都像在雲上飄一般輕浮。

“好酒……”洛雪不由得嘴裏喃喃的發出了一些奇怪的聲音。

雲溪搖了搖頭,將她在床上躺好,給她蓋上了被子,發現了她腰間上的掛著一塊玉笛,不由得好奇的拿了起來,仔細打量著這玉笛,是用翡翠和漢白玉一起混制制成的,這天底下,可以說只有這麽一塊玉笛了,它的出處好像是從皇宮裏面出來的。

她怎麽會和皇宮裏面的人認識?而這青龍幫裏面的人怎麽還會有皇宮裏面的……

一切的一切,令他不由得眉頭一擰。

將玉笛重新又掛回了雪兒的腰間,又從廚房裏面燒了一些熱水,靜靜的給她擦著額前的細漢。

洛雪嘴裏含糊不清的,也不知道在說著什麽。

突然一伸手將雲溪的手緊緊的握住,怎麽也不撒開,然後如同撒嬌一般的將整個手臂搭在了他的肩膀上,他能感覺到洛雪的呼吸灼熱,慢慢的噴灑在他的臉上,洛雪的皮膚滾燙,臉輕輕地挨在了他那白皙的臉龐上,不知道為什麽突然感到喉嚨裏一陣幹喝。

雲溪想將她的手給放了下來,卻怎麽也拿不下來,就跟粘在了自己身上一般。

雲溪也只好作罷,只是這麽近距離的看著她,不知道為什麽內心突然,一陣燥熱。

周圍的空氣都好像凝固了一般,時間靜止,他望著她那淡雅如同霧的眸光裏,不由的散發出了些許炙熱的光芒。

雲溪慢慢的將那冰涼的唇吻在了她的額頭上,順著她的額頭慢慢落在了她的唇上,覆蓋住了她的薄唇,伸出了自己滑嫩的舌頭,伸進了她的唇內。

洛雪倒也是配合,輕輕的吸允著他的舌頭。雲溪一個翻身便壓在了她的身上,將她輕輕地摟在自己的懷中,炙熱的唇漸漸分開了之後,洛雪安靜的枕在他的肩膀上,靜謐的睡著了。

雲溪看著她的睫毛隨著她的呼吸一顫動著,不由得心一緊。

第二日一早,心如並急急忙忙的趕到了旁邊的廂房裏面。

洛雪此時還未起榻,雲溪則是去開了門。

心如一副欣喜若狂的樣子,竟毫不避諱的抓起了雲溪的手,紅唇之間微微的有一些顫抖。

“慕白,他……他醒過來了。”

心如開心的有些手舞足蹈,更不知道該如何表達自己內心的喜悅。

“真的嗎?”雲溪問道。

都不知道昏迷到什麽時候了,這家夥終於醒來了。雲溪此刻也是內心為他欣喜著。

“是的,他剛剛眼睛睜開來了。”

洛雪頭痛欲裂的睜開了眼睛,聽到外面那欣喜若狂的一聲叫喊,原來是慕白醒了,自己得趕緊過去,於是直接披上了一件白色的外衫就走了過去。

慕白氣若游絲的躺在病榻上,睜著眼睛望著大家。

見大家夥都平安的站在自己的身旁,不由得欣慰的笑了一笑。

“你可總算是醒了。”洛雪幽幽的嘆了一口氣,這大家裏面最緊張的還是心如,頓時喜極而泣,不知道是有多開心呢!

畫面一轉,外面的一個衙門侍衛進來稟報,說道:“因為有人要見洛師爺。”

慕白聽到這裏,不由得皺了皺眉頭,好奇的望向洛雪,什麽時候成了洛師爺了?

“這些事情,我叫心如好好的告訴你。”洛雪說著,便走了出去,雲溪也跟上前去。

慕白還是一臉詫異的望著心如,心如擦了擦自己臉頰上的淚水,於是將這些日子裏來他錯過的一些事情,一五一十都講與他聽了。

在那前堂裏一身綠色的蘿衣少年背對著他們站立,身形如玉,那脊梁骨十分的挺拔,如同白楊樹一般。

洛雪一瞧他的背影,便知道是殤遙,於是走了過去,輕輕拍打了一下他的肩膀。

殤遙回過頭來,雲溪站在一旁,看著兩人,看來似乎是老熟人了。

“先坐吧。”於是,殤遙落座,他一臉疑惑不解的望著雲溪,不由得開口問道:“這位是?”

雲溪抱拳行禮道:“在下雲溪,雪兒,是我的妻子。”

殤遙聽到這裏,才幡然醒悟。原來他就是那個神秘的雲溪呀,見他如今已是意氣風發的站在了自己的眼前,便已經知道他無了大礙。

殤遙點了點頭。

“百聞不如一見,雲溪公子,還真是,陌上人如玉。”

雲溪那幽深的眸子望了他一眼,淡淡問道:“還不知道公子大名。”

“殤遙,與洛雪姑娘算是至交。”

洛雪在一旁不由得嗤笑一聲,慢慢移步坐在了他的旁邊。

柔聲細語道:“可是已經打聽到了應世嘉的下落?”

殤遙突然打開了自己手中墨綠色的象牙折扇,搖了一搖,那鬢前的一絲墨發垂了下來,微微的風從他的臉上拂過,顯得更加的魅惑動人。

殤遙嘴角輕微的揚起,看著表情已經知道已經是有了消息。

洛雪見他一旁倒是賣起了關子,不由得嗤笑道:“你就趕緊說說吧,可是要急死我了。”

雲溪看著眼前這個一身慘綠色羅衣的少年,倒是覺得竟有幾分眼熟,莫非這就是雪兒口中所說的那位青龍幫的老熟人?

殤遙氣定神閑的開口道:“這應世嘉,狡兔三窟,如今也是攜帶巨款逃到了南越國,與他交接的神秘人估計也跟南越國有關。”

雲溪眸子閃過了疑惑的光芒,看來自己暗想的沒錯,果然是跟軒轅昊英有關系,

“那殤兄,可知道應世嘉已經到那兒有了多久了?”雲溪好奇的問著,掐算的這些時日,若是想讓他緝拿歸案的話,還得等新的巡撫大人下來才行。

殤遙幽幽的嘆了一口氣,氣定神閑的拿過手中的杯子,喝了一口茶,抿了抿嘴。

“大概也有三日了,聽說這鄉下發生了水災,又有一批難民進了我們南部縣城。雲大人可要好好管管此事啊,在下呢就不做多留了,得先回去了。”

說著,殤遙便站起了身子,邁著緩慢的步伐向門口走去。

洛雪趕忙來到了他的身後,道:“我送送你。”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