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29章古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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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藝當中就有著棋藝,作為儲君,他當然是從小就要學習這些的,說起來,文韜武略不管是那一項,他都是可以拿得出手的。

倒是軒轅楚楚,剛開始並不怎麽會下棋,後來在他的教導之下,棋藝已經越來越進步了,後來甚至可以和他相提並論……

軒轅昊天想起過去自己教軒轅楚楚下棋的時候,心中不禁有些感慨。有時候想一想,過去的美好的時刻,現在真的是很難回去了,他的身上有著太多太多的責任……

只希望軒轅楚楚可以體諒一點他……他也有著太多的身不由己。軒轅昊天這樣想著,心中充滿了惆悵的感覺。

……

一處不擡起眼的角落,美麗的花朵正在開放著,顏色看起來嬌艷欲滴,波光閃過,花的影子相互交錯著,互相輝映著,看起來分外的妖艷。一束小小的陽光透過了花枝,映照進了石壁之中,讓本來看起來漆黑的石壁霎時間變得有些光亮了。

“主人。”一個聲音低低的響起,不知道是誰,卻在這個空曠的室內顯得異常的清脆。

“你來了。”軒轅昊英轉頭看著來人,又將目光移回到石壁之上,那上面有著沈重的鐵鏈,還有一個人影被鎖在上面。

隨著黑暗之中,來人順著軒轅昊英的目光看了過去,那是一個被鐵鏈鎖在墻壁之上的男子,那個男子低垂這頭,發絲有些淩亂,長長的垂了下來,一直垂到肩頭,他穿著一身黑色的衣衫,將他整個人也快要融入那無盡的黑暗之中一般,男子像是聽見了動靜,他擡起了頭,緩緩的睜開了眼睛,看向來的人和站在那裏平靜的看著他的軒轅昊英。

本來靜謐的室內傳來了一陣腳步聲,聽起來有些淩亂,墻壁上的男子張嘴想要說些什麽,可是他的嘴唇看起來已經幹澀的不得了了,張了張口,他又將嘴巴緊緊的閉上,將頭低了下去。

一個小廝模樣的人走了進來,手中拿著食盒,“主人,飯菜已經準備好了。”

“拿去餵給他吃。、”軒轅昊英看著被鎖在石壁之上的人,聲音冷淡的說道。

“是。”小廝將食盒放下,打開擺好,輕輕的咳嗽了一聲,看著被鎖在石壁上的男子,看見他又睜開了眼睛,眉頭緊緊的鎖在一起,微弱的燈光中更是能看見他唇瓣已經開裂,夾雜的一些血絲。

“你何必敬酒不吃吃罰酒,還是不願意說嗎?”軒轅昊英看著男子的模樣,開口問道。

“軒轅昊英,要打要殺隨便你,我是絕對不會背叛的。”男子冷冷的看著軒轅昊英,眼神中帶著滿滿的不屑。

軒轅昊英冷笑了兩聲,說道:“倒是一塊硬骨頭,跟你的主子一樣,慕白念著當初軒轅昊天對他的那一點點恩惠,就不願意背叛軒轅昊天,你們當真不知道什麽叫做棄暗投明啊,跟著軒轅昊天的人,最後的結果只有死路一條。”他的眼神之中充滿了冰冷,一提起軒轅昊天這個名字,就忍不住恨得咬牙切齒,軒轅昊英將手握成了拳頭,心中充滿了憤懣。

憑什麽軒轅昊天當初就是東宮的太子,而他,只差一點,只差一點點就可以將他的位置取而代之了,可是現在……

他軒轅昊英只是英王而已,他到底有哪裏不如軒轅昊天了,像軒轅昊天那樣愚蠢的人,現在已經在紫蘭的枕邊風下,開始懷疑起慕白了。相信過不了多久,他的計劃就能夠奏效,借著軒轅昊天的手將慕白除掉。

不願意歸順於他的人,全都是這個下場!

軒轅昊英冷笑著,看著被鎖在石壁上的男人。

男人的眼神中充滿了憤怒,冷冷的說道:“像你這樣的卑鄙無恥的小人,戰將軍當然不屑與你為伍。”

他叫柳錯,一直是慕白身邊的親信,可是一時不慎,在出來為慕白辦事的時候,一時不慎,竟然落到了軒轅昊英的手中,軒轅昊英將他囚禁在這裏,一直想要從他的口中逼問出慕白府上的機密。

慕白以前手握兵權,當然手中也掌握著很多重要的東西,軒轅昊英現在就是想要得到那些東西。

軒轅昊英聽到男人的話,眼神中出現了一絲惱怒的意味,他的嘴角勾起一絲笑意,這笑意卻是怎麽看怎麽充滿了冰冷的意味,他從來就是一個不容許別人挑釁的人,更何況這個慕白的人,竟然對他說出這樣的話來。

逼問了幾天,什麽都沒有問出來,軒轅昊英的心中本來就已經十分的惱怒了,他看著柳錯,冷冷的說道:“好,我就看看,到底是你的嘴硬,還是我的手段更硬。”

“給我打。”被柳錯激怒之後,他後退了一步,眼中充滿冰冷笑意的看著柳錯,開口吩咐手下的人道。

柳錯聽到這話,冷笑了一聲,又閉上了眼睛,身為慕白的手下,他怎麽可能因為一點威逼利誘就輕易的背叛慕白呢。

就算殺了他,他也絕對不會出賣慕白的。

皮鞭在他的身上一下又一下的抽打著,柳錯緊緊的咬著牙,額頭上大滴大滴的汗珠不停的落了下來,在又一下抽打之後,他沒有了動靜。

有人上來檢查了一下柳錯的狀況,對軒轅昊英匯報說道:“主人,他已經昏迷過去了。”

軒轅昊英冷笑了一聲,說道:“給我好好的看著他,暫時不要讓人死了。”說完,轉身走出了這個石室。

“是。”手下的人恭恭敬敬的看著軒轅昊英離開了石室。

……

有琴弦在撥動的聲音,像是要劃過天際一般,直直的穿透了出去,這聲音在院中馳騁著,感覺就要劃破了窗欞,將一切都刺破一般,帶著絲絲的寒冷的氣息。

屋內,一個白衣男子坐在一把古琴的面前,他微微的側目,目光註視著這把古琴,不知道想到了什麽,又站了起來,衣袖拂過了古琴,拂過了桌面,順手拿起了放在一旁桌上的一只白玉做的笛子。

那雙手手指修長,瑩白如玉,就像是冬日裏的白雪一般,看起來晶瑩,卻又透著一些微微的涼意。

雲溪站立著,一只箭矢猛地從室外射了進來,直直的插入了一扇墻壁之上,雲溪的眉頭輕輕的蹙起,不知道在想些什麽,他看見那箭上像是還綁著什麽東西,他站立在墻邊,擡頭觀望了一下,才伸手將那箭矢取了下來,放在手中仔細的打量了起來。那只是一只普通的箭矢,在箭頭的地方,好像綁著一封書信一樣,雲溪沈思了片刻,將那個東西取了下來,踱步到了書桌的旁邊,將信放在桌子上,展開了來看。

“雲溪,沒事吧。”一個莽撞的人影一下子闖了進來,清風的聲音中還帶著一絲驚慌,看著雲溪安然無恙的站在那裏,清風只覺得徹底的松了一口氣。

“那是什麽?”一眼看到放在桌面上的箭矢,清風驚訝的問道,桌子上還攤開著一封信,雲溪看完了信,拿起一邊的燭火將信燒掉了。

轉身又坐在了古琴的面前,雲溪擡眸看了一眼室外的月亮,耳邊傳來院中潺潺的流水的聲音,他的手開始在琴弦上不停地撥動著,流水的聲音夾雜著琴音,在這寂靜的深夜顯得異常的空靈與神秘。室外突然傳來了一些動靜,有幾個身影迅速的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是誰?”清風聽到了動靜,想要追出去一看究竟,雲溪的表情淡然,像是毫無察覺一般,他手下的琴聲沒有停止,反而變得越來越急促起來,帶著殺伐浴血的果斷,像是快要沖破了天際一般,沒有過多久,琴聲便停了下來。

“不必去追。”雲溪站了起來,看著清風,淡淡的說道。

清風的心中都快要急死了,不過看著雲溪這一臉淡定的樣子,也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麽。“那封信上寫了什麽?”清風問雲溪,“那是誰送來的?”

雲溪搖了搖頭,只聽到外面的響聲又大了起來,聽起來人數不會少。

雲溪拿起旁邊的劍,走出了室內,清風緊緊地跟在雲溪的身後,看著眼前的一群蒙著面的黑衣人,將他們團團的圍了起來,這些人究竟是什麽人?清風緊緊的皺著眉。

雲溪纖長的手指拿著劍,沒有開口說話,他的眼神看上去十分的淡漠,修長的眉眼,好看的唇瓣勾起一絲笑意,這笑意中卻帶著寒冷的感覺,在月色之中,他整個人看起來帶著幽幽的寒意。

幾個黑衣人看著這樣的雲溪,也不禁有些心底發寒,為首的那個黑衣人站了出來,說道:“在下沒什麽惡意,只是想要請雲公子跟著在下走一趟。”

他的話語之間聽起來倒是十分的禮貌,如若不是現在他一身黑衣,又蒙著面,倒真的像是來“邀請”的人了。

“去哪裏?”雲溪眼神淡漠的看著這些人,冷冷的說道。

“雲公子何必要問這麽多呢,跟著我們去就知道了。”那為首的黑衣人警惕的回答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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