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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偽造聖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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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眼波流轉間她躺在大堂上的太公椅上四處探查,此刻洛府的大堂裏圍滿了穿鐵甲的士兵。

老祖宗正帶著人從正門走了進來。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老祖宗很是著急。洛雪下意識的看了看自己又摸了摸自己的臉。

發現自己還作洛君麟的打扮,便走過去扶住老祖宗:“娘!孩兒沒事的!”由於之前她已經喝過讓她嗓音變嘶啞的藥。

所以老夫人並未有聽出她是洛雪,而把她完全當成了洛君麟:“兒啊!你到底做了什麽惹來這麽大的禍事啊!”

“什麽?”洛雪皺著眉還來不及尋問,只見一個身穿捕快的中年人帶頭走了進來:“太尉府洛君麟,你可知罪?”

論理她爹的官級要比眼前這位高出許多,所以她直接用了個:“本太尉不知何罪!還望明察!”

“哼!洛大人真是不到黃河心不死,不見棺材不落淚!來人啊把東西給我呈上來!”那捕快厲聲一喝。

那幾十箱珠寶被擡了上來,依次擺放在大堂之上。

洛雪定睛一看正是禮部侍郎送來的那幾箱。

“這!”她心裏一清二楚,但是臉上卻故作迷茫。

“洛大人還不肯認罪嗎?”捕快板著一張臉冷聲喝到。

“同撩你誤會了,這是禮部侍郎大人暫押我府的碎銀,不日便擡回國庫。有聖旨和緝查令作證!”說著洛雪就舒心一笑。

然而讓她沒想到的是,捕快也跟著一笑:“洛大人你老糊塗了吧!本緝查令受雲溪雲大人之邀前來捉拿偽造聖旨,私自挪用碎銀的洛太尉和禮部侍郎!”

說著他便展開洛雪見過的拿到聖旨,一抖開,清晰的字跡合著鮮紅的玉璽印。

洛雪眼中的光芒還是暗了下去,她千算萬算,還是沒算到自己棋差一著。

是的!禮部侍郎帶來的稅銀是真的,聖旨也是真的,就連他是從國庫裏搬出來這一事實也是真的,唯一假的東西就是洛雪這張皮了。

說簡單點,就是皇帝讓禮部侍郎從國庫裏擡出稅銀,再寫一道真的聖旨讓她們洛府暫時看押。

然後再讓緝查令來抓現行。

而雲溪幫的忙就是,她洛雪咬死不讓禮部侍郎擡稅銀入洛府的時候,聲東擊西,命人刺客截殺她。

也許雲溪知道皇帝命他暗殺的那人是她的替身,所以他放開手去做,但是不知道為何竟借此機會除去青青,奈何青青武功高強,他們就只傷到了茶色。

可是這名刺客不光聽令他雲溪,恐怕還聽命於當今聖上,所以刺客瞧出她就是洛雪的時候,便有了偷襲這招。

恐怕在她暈過去這段時間裏,緝查令已經將所有的罪名都往她身上落實了。

唯一一處差錯是,她悄然一笑:“大人你可不能空口無憑胡亂說話!我洛府上下可有仿造的玉璽?”話語間她側身而立,板著的假皮上一臉威嚴,讓人不寒而粟!

“來人啊!把這老匹夫給我強行帶走!”緝查令一聲令下,周圍的差役就要上前捉假扮成洛君麟的洛雪。

“我看誰敢!”洛雪怒目而視。

“左司大人好大的口氣啊!你眼裏還有沒有我這個總司啊!”這時另一位中年人急忙趕來,身後佩戴的武器更是精致。

近了那人向扮作洛君麟的洛雪一行禮:“學生見過先生!是學生來晚了!”

“不晚不晚!”頂著假皮的洛雪笑的很是和藹,連聲道了兩聲不晚,才繼續說道:“你來的正是時候,你該和你的同撩好好說道說道,老夫清廉一世的名譽可不要毀在了這裏!”

“學生定然不讓先生有事!”說著總司大人便朝扮成洛君麟的洛雪行了一個禮。

轉而又向左司道:“那你可要好好搜!搜不出證據,休怪本司不講情誼!”

說著很高傲的袖子一甩,便邀扮成洛君麟的洛雪入座。

***

禦書房

“雲溪!你不是說要處之而後快嗎?為什麽那瘋子沒有死,洛君麟也沒有死!你這樣是要朕失信於天下嗎?”當今聖上一腳踢翻了幾案,各種稀世珍寶碎了一地。

雲溪卻跪在大堂中央低垂著頭,這位皇帝陛下的火爆脾氣別人不知,他還不知嗎?

所以他要鬧就等他鬧吧。

嘩啦一只金雕玉羽瓶砸在他腳邊應聲而碎,卡茲一副錦繡河山被皇帝陛下一劍劈成了兩截兒。

然而雲溪依然一言不發的跪在大殿上,氣的皇帝陛下怒發沖冠提劍就沖他的脖頸來。

雲溪面不改色地擡起頭望提劍而來的皇帝陛下,黝黑的眸子如深淵般讓人看不穿摸不透。

可他一句話便將皇帝陛下說服了。

皇帝陛下將手中的劍一扔:“帶她來見我!”

“臣遵旨!”說完雲溪便叩首在地。

***

入夜的風微涼。

洛雪摘去了假面獨坐在窗前,借著月色為自己的傷口上藥。

如今茶色受了重傷昏迷不醒。青青多出骨折好在沒有內傷。白白就比較嚴重了,傷到了頭,現在還高燒不退。

至於落羽,她脖子上那道傷恐怕要留疤了。

香草和蘭兒更是小孩子,哪裏見過這麽猙獰的傷口,所以她不得不自己給自己上藥了。

只是後背的那道她怎麽也灑不準。

“我來吧!”一只寬闊的大手從她身後伸出,若不是那熟悉的嗓音,恐怕她就要叫出聲了。

“今兒雲大人怎麽善心大發了?”她將手裏的藥品往他溫熱的手心裏一塞,冷嘲熱諷地道。

“我還等著你給我解毒。”說著他便把手裏的藥均勻的灑在她背後的創口處。

月色清冷,她修長的發絲散落在誘人的香肩上,美背向上拱起一個好看的弧度帶著點瘦弱和誘惑。大片雪白的肌膚暴露在這瑩瑩的月光下,素腰揚起優美的曲線讓人浮現聯翩。

看的雲溪的手忍不住握住她因為夜色微涼而顫抖的肩膀。

卻不想惹來她的冷嘲熱諷:“喲!雲大人還會憐香惜玉了?”

“你爹用真的傳國玉璽換你一命,現在你身價不菲,我能不珍惜這點嗎?”他唇邊揚起淺笑,握著藥瓶的手不斷移動著將她傷口最後一點上藥時。

她卻猛然一側身:“你說什麽?”望向他的鳳眼裏充滿了不解。

然而他卻答的理所當然:“你我之間不就是互相利用的嗎?難道你對我還有別的感情嗎?”

洛雪拉起散落在肩下的衣領,滿眼鄙視的嘲諷:“雲大人也太自以為是了!本宮詫異的是玉璽一事,與你我二人何幹?”

“倒是在下多慮了!玉璽一事!告訴你也無妨!反正我不說!你爹恐怕也會告訴你!”

“那本宮洗耳恭聽!”說著洛雪便倚在窗框,入秋的寒風乍起,凍得她瑟瑟發抖,雲溪卻不急,脫下自己的外衫罩在她身上:

“你重傷未愈若是再受了涼影響以後,我可就得不償失了!”

洛雪本想拒絕,聞言值得拉攏他罩在她身上的外套,他卻倚著窗框旁的墻,望著月亮,緩緩說到:“你爹爹與先帝從小一起長大,你可知道他床對面掛著兩幅少年的畫像?”

“自是知道!”洛雪不冷不熱的應了聲,滿是期許的望著他。

她很想知道這方承載著南越國整個國家命運的東西,它的身上究竟有何秘密?

父親又是背負著怎樣的心情拿它換來她半條殘命茍且於世,不想知道,但是她又不得不承擔這一切。

雲溪抿著唇看著月亮沈默了好一會兒才接著道:“兩個從小長大的兄弟,一個人看著另一個人比自己先去了,那種痛!”

說著他的眼角閃過異樣的光,洛雪遲疑了一下才反應過來那是淚光,想到他大概是想到自己的某個兄弟了,所以如此傷感。

她便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到:“月有陰晴圓缺,人有悲歡離合,所以你不要掛在心上!有些人要走你也留不下來!”

“大概是吧!不過你爹爹臨危受命替先帝看好這江山,如今他的兒子卻這樣對他,我想是一個人都會心寒!再加上他要是真的不交出玉璽,失去的!恐怕就是你!”說著雲溪就看向洛雪。

恰好洛雪也在看他,四目相對間,總有一種同病相憐的悲哀在蔓延。

然而洛雪晃動著懸在窗臺裏面的腳,嘻嘻一笑,低下頭去:“雲溪你不算計人的時候真的挺好的!”

沒想到洛雪說話這麽直接,他臉上一僵,面露難色:“其實我也不想這麽算計別人!奈何今生偏偏身在了這九重宮闕。”

他扭頭繼續欣賞天上的明月,清冷的月色下,洛雪看著他的側臉心不在焉的問了句:“你救我真的只是。”話說到一半,她又自覺的把後半句話咽了下句。

可能像雲溪這樣心中有雄圖霸業的人是不會顧忌個人私情的。

哪像她!一個現代人總覺得自己精通算計,不想各種事物是防不勝防,然而他雲溪卻是游刃有餘,知是不知道他為了今兒這一切做了多少的準備。

不過她與他的目的不一樣,她要踏遍這萬裏河山,看盡繁華!

月色下她們各想著各的心事。

狡黠的月色漸漸偏西。然而就在這同樣的月色下,另一對人兒也相依相偎在一起。

從他們身後看,那女子的身影竟有幾分像洛雪,但是她豐腴的體態,輕浮的舉止還是與洛雪大不相同,比起落羽更是成熟性感。

那女子從男子懷裏直起身來,嬌滴滴地喊了:“皇上!媛兒冷!我們去屋裏歇著吧!”

皇帝卻橫抱其她:“好啊!”

月色皎潔卻為他們暧昧的舉止蒙上一層旖旎的薄霧。

晨曦的光灑下來的時候,洛雪從夢中驚醒,恍然坐起,卻發現自己在丫鬟們住的地方。

驀然想起自己的海棠苑被侍衛們擒殺手的時候給弄亂七八糟,先下還在修整,估計還要有幾天才能搬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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