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菲霏既然被他睡了，那麽就只能生是他顧餘愷的人，死是他顧餘愷的鬼。

鳳菲霏呆呆地看著顧餘愷向她走近，然後蹲在地上，把戒指撿了起來，沒有說任何話語，只是拿起她的手，為她把戒指重新戴好。

還一直停留在畏懼情緒裏的鳳菲霏，忘記了拒絕，甚至也忘記了反抗，就這樣乖乖地被顧餘愷把戒指戴上。

看著戒指又再一次被戴上她的手上，鳳菲霏本來已經止住的淚水又忍不住湧了出來。

她默默地流淌著眼淚，盯著顧餘愷輕聲地問道：“為什麽？”

顧餘愷擡起頭來，深情地註視著鳳菲霏，忽然緩緩地靠近她，溫柔地親吻著她臉上的淚珠。

顧餘愷突如其來的舉止把鳳菲霏給楞住了，甚至久久也不能回過神來。

顧餘愷竟然在清醒狀態之下對她做這樣的事情！

她是不是在做夢？

還是說眼前的人，根本不是顧餘愷？

可是臉上傳來的觸感卻十分真實，真實到她錯愕的心劃過一絲絲的暖意。

顧餘愷也不知道自己怎麽了，看著鳳菲霏臉上的淚水的時候，他莫名地覺得內心有一絲絲的疼痛。

特別是，鳳菲霏臉上的淚水是為他而流的。

自從失去孩子以後，本來開朗陽光的鳳菲霏卻每天以淚洗臉。

這一切都是他把鳳菲霏害成這樣的。

他把一個開朗活潑的鳳菲霏弄成這樣，他是愧疚的，愧疚自己為什麽要這樣傷害鳳菲霏。

當他聽見鳳菲霏的質問的時候，他不知道怎麽了，突然很想為鳳菲霏把眼淚擦幹凈，下意識就情不自禁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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