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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九十六章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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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下吧。”皇上如此淡淡一句,而德妃此刻也不敢說話了。

似乎皇上的臉色並不是很好,她現在也不敢說話。

剛剛已經說錯話了,而現在,還是閉嘴最好。

反正現在完顏玉已經被禁足了,而且那白洛也到了她的手裏,現在皇上不高興,她還是先靜一靜比較好。

免得皇上察覺到了什麽。

“朕先走了,你好好歇息。”皇上面色冰冷說道。

德妃此刻也不敢作妖了,想要站下來行禮,恭敬道:“恭送皇上。”

到底是這一番蒼白的顏色讓皇上心軟了些,道:“你不必行禮了,本就身子不便,好好歇著吧。”

說完,看了一眼若雪,就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而若雪看到了皇上的那一眼,自然明白是什麽意思,跟著皇上走了出去。

出去之前,笑道:“德妃妹妹好好養著身子,本宮先出去了。”

說完,也頭都不回的走了出去。

德妃坐在那裏冷笑,說什麽來看她,是來狐媚皇上才對吧。

躺下蓋住了被子,德妃滿臉怒氣。

走到外面的時候,皇上已經在那裏等著了,看到她,並沒有說話,而是挽住了她的手,一步一步緩緩向著承乾殿走去。

幹柴烈火,一室旖旎。

男女的呼吸聲交織在這殿內,聽起來極為暧昧。

“皇上……”

若雪趴在皇上的身上,雪白的肌膚和麥色的胸膛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尤其是那朱唇,看起來極為誘人,皇上大笑,自然是不能辜負了這一朵嬌花。

采擷後,又是一番淋漓。

皇上將若雪擁在懷裏,此刻兩人獨處的時候,竟也讓他有了一絲家的感覺。

想到了孩子,安慰道:“朕知道你擔心皇兒,只是這非人力所能解,你平日裏莫要太憂心此事。”

這話是一番寬慰,只是聽到若雪的耳朵裏,卻變得刺耳起來。

非人力?不,那就是人力,只是皇上不知道罷了。

又想起來白洛的事,若雪忽然覺得有些難受。

為了德妃養胎,便可以將白洛從她的身邊要走,德妃的孩子是孩子,她的皇兒就不是皇兒了嗎?

說到底,還是偏心。

也不知道為何,德妃偏偏就是入了皇上的眼,明明之前那麽厭惡,但是現在卻像是養著一塊寶貝一樣。

只是這所有的種種只能在心裏想想,她什麽事都不能說,連一絲情緒都不能表露出來。

將臉掩在了皇上的懷裏,讓自己的表情不被看到。

若雪悶悶道:“臣妾曉得的,只是那畢竟是臣妾的孩子,實在是於心不忍……”

皇上松了一口氣,索性現在她的反應沒有那麽大了。

只有沒有哭就好,若是聽到了哭聲,他就頭大。

“那也是命,朕會讓那些太醫盡力醫治的,只是你……”皇上想說些什麽,但終歸是沒有說出來。

只是你要知道,別抱希望,那孩子得了疫病,死是遲早的。

日後我們還是會有第二個,第三個孩子,你莫要太傷心了,看得清楚一些。

女子的眼中總歸是那感情更重要一些,而他現在,則是已經看清楚了。

甚至他也明白,這個所謂的皇子也要消失了,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若雪不言不語,看起來似乎是十分傷心。

只是她的心中,卻又厭又棄。

兩人沈沈睡去,只是同床異夢,卻也安穩。

完顏玉的禁足一事也已經執行,她在這京城皇宮裏也沒有什麽家人,哥哥離得遠一些,自然是幫助不到她。

而皇上明顯因為德妃一事已經徹底厭惡她,在這宮裏,失寵的嬪妃可是人人都要去踩一腳的,而她,自然也不例外。

在這宮裏待的不好,卻又沒有家人的幫助。

若雪便時常來為接濟她,卻又不能做的明顯,只能在暗地裏給她。

白洛已經在翎坤宮裏好幾日了。

自從到了這裏,德妃便經常刁難她,不讓她靠近自己,又不讓她遠離她的視線。

她在若雪的跟前那裏受過這麽多的苦,平日都是和宮裏一般的嬪妃吃喝一樣,所要做的不過是陪著若雪說說話,或者去管理一些事情罷了。

但是整日整日的在這翎坤宮裏站著,白日往往是站上一天,這也導致了每一日都累極了。

所以她都是在晚上的時候回承乾殿內,然後為小皇子用法術治病之後匆忙離開。

僅僅是幾日,這精神就有些不濟了。

而且這兩日,去看小皇子的時候,發現他的生命呼吸已經越來越虛弱了。

但是來到翎坤宮的這幾日,德妃對她可以說是嚴防死守,一點機會都不給她,也是因此,對於這翎坤宮裏的任何事情,她都不清楚。

更別提解藥了。

又是一天,算著德妃應該差不多睡得熟了,白洛輕輕的站來起來,她現在要去為小皇子治病。

剛剛將門打開,準備走出去。

“你要去幹什麽?”身後一道女聲響起,讓白洛不禁打了個寒顫。

被發現了。

白洛咬著唇,她明明已經睡下了,為什麽會在這時候醒來?

明明前兩日都沒事的……

白洛的沈默在德妃的眼中就是心虛。

德妃冷笑道:“不說是吧?好,好!”

伸出手直接打了白洛一耳光,白洛的頭被這一巴掌打的偏了過去,臉上浮現出一只鮮紅的巴掌印,看起來十分恐怖。

“說不說?”德妃摔著手,淺笑著問道。

就像是一只舌,吐著蛇信。

白洛站直了身子,一言不發,一動不動,看起來似乎是要沈默到底了。

德妃笑了,但是旋即又是一巴掌打了過去。

這一次,白洛的耳朵都是蒙的,看了德妃那開開合合的口好半天,才漸漸地聽到了聲音。

“……你可知道我現在是你的主子?我想如何懲治你都是可以的,別敬酒不吃吃罰酒,說,你到底是要去幹什麽?”德妃厲喝著問道。

那眼神就像是淬了毒一般。

白洛還是一句話不說。

“這賤婢不老實,去打個十大板子。”

白洛的嘴被牢牢堵住,打完板子之後,將她扔到了一處側殿的小屋子中。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白洛大聲地吼著,她如果不在,小皇子該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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