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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五十九章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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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貴妃受傷的這件事,在大清早的時候,不過是片刻,便傳遍了宮裏。

戒備森嚴的皇宮之中,居然會有刺客,而且來行刺的還是皇上的子嗣已經寵愛的雪貴妃,這實在是令人匪夷所思。

而大半夜的時候,雪貴妃身邊的婢女就去了太醫院,帶了一名值夜的禦醫去為雪貴妃診治,據說那是被數米長的大刀所刺破。

太醫到的時候,貴妃娘娘已經臉色蒼白的不成樣子了。

還有人說,貴妃娘娘被那賊人嚇得失了魂,得了失魂之癥。

眾說紛紜。

白洛坐在了殿內,心急如焚,道:“這件事可怎麽辦,傳的沸沸揚揚的,但是皇上到現在也沒有想到來給我們一個說法。”

這宮裏本就不應該出現刺客,哪怕是一個宮女太監被太監刺傷了都一定會嚴查,憑什麽到了她家娘娘這裏,便成了這般模樣。

白洛剛剛從養心殿那處回來,便一直在說這件事。

若雪問道:“皇上那邊是如何說的?”

白洛咬著唇,有些不忍。

“娘娘,皇上那邊說,說……”

若雪道:“沒事,你說吧,你一直在這裏吊著我我才難受,還不如給我一個痛快。”

一看白洛的表情,她大概就知道那邊的答案了,只是心裏還是有些不想接受,問個清楚也好。

現在若雪已經換上了一身素白的衣裳,上面繡著絲絲縷縷的絹花,看起來襯得那張臉愈發的白弱,連下巴似乎一.夜之間也變得愈發尖尖了。

看到若雪這般模樣,白洛趕忙改口道:“娘娘,我去那邊問過之後,皇上只是說,現在朝事繁忙,有要事相商,讓娘娘保重好身子。不過皇上命人來看守這承乾殿,增派了許多人手呢。”

剛剛還說不給說法,現在又來說他的好,白洛所說的話她自然是明白,這傻丫頭定是怕她傷心。

若雪道:“如此也好,否則孩兒的安危我.日日都要擔心,現在有這些人看著,我反而心裏還能放下不少呢。”

哪裏好了,你看看你現在的模樣,不過是被刺了一劍,連眼神都已經恍惚了,想要見就去見他啊,做什麽受這種委屈。

白洛的眼淚落的更歡了,她實在是為娘娘委屈。

若雪嘆氣道:“有什麽好哭的,有這功夫還不如好好想想,那刺客該如何。”

“不知道那刺客還會不會出現。”白洛抽抽噎噎說道。

若雪將手裏的帕子為她擦了擦眼淚,道:“那刺客是來幹什麽的,以後肯定還會來的,只不過現在是不會了。”

“娘娘莫動,仔細你的傷。”白洛嗔怪,趕忙從她的手中拿走了帕子,擔心道。

若雪苦笑著看著自己的手,昨日裏傷的是右手,而她是用左手為她擦淚的,哪裏那麽嬌貴。

“罷了,只是這件事,我們沒有證據,敵在暗,我們卻在明處,實在是不好辦。”

白洛壓低了聲音道:“上一次是沒有防備,下一次來了我們用法術殺了那人便可。”

若雪搖了搖頭,道:“那人不過是一把刀,後面的那人才是我們真正要對付的人,幕後的人在,孩子的安全便不能保證,我猜幕後之人會是德妃,畢竟也就是她和我積怨已久了,其餘人還好。”

但是德妃有沒有這個膽子,她也並不確定。

聯絡刺客這種罪名,可是大罪。

所以以往宮裏的女人也就是摔個跤,最多也就是弄些毒藥什麽的,哪裏有人這麽大膽。

“呸。”白洛啐一口,道:“那人是什麽貨色,我和娘娘都看的清楚,做出這種事也不是不可能,對一個孩子下手,也就是這種人才能做得出來!”

有什麽事就不能光明正大的說出來嗎,她平日裏最討厭這些彎彎繞繞,偏偏這人就是和她繞,有事沒事就來繞,她在這宮裏雖然也慢慢磨練出來了,但是仍舊是心寒。

對一個孩子下手,這是得多沒有心的人才做的出來的事!

相較於白洛的憤恨,若雪雖然心情低落,卻並沒有多失望。

這種事情已經是司空見慣了,有什麽好憤怒的,不過是成者為王,敗者為寇罷了。

若雪嘆了一口氣道:“若是下次那人再敢來,一擊必殺的把握我還是有的,近日孩子就和我睡在一起,免得再出了什麽事。”

“娘娘放心,我也會仔細看守的,定然不會讓人傷了小皇子半分。”白洛保證道。

若是那孩子被傷了,娘娘也不知道會有多傷心,那麽小小的,白雪似的一團兒,也不知那人怎麽下得去手,實在是不配為人!

聽到白洛的話,若雪也稍稍放寬了心,道:“其實不過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就是了,他們敢來,我們難道還護不住一個孩子了?”

殿內的氣氛正是輕松,兩人的面色也漸漸緩和了下來。

此時,殿外有內侍進來通報,行禮道:“娘娘,薛公公來了。”

若雪並不驚訝,這件事宮裏已經傳遍了,薛謹來這裏也是正常。

白洛道:“他倒是有心了。”

若雪微微斥責:“白洛!”

白洛吐了吐舌頭,看到那內侍還在這裏,知道自己是在不該說的時間說出來不該說的話,恭敬的退到了一邊,站在那裏。

已經是太監了嘛,有什麽好避諱的。

若雪對內侍道:“讓他進來吧。”

“是。”內侍領命之後恭敬地退了出去。

剛剛他可是什麽都沒有看見,也沒有聽到的。

不過幾息時間,薛謹就穿著一身藍色的衣服走了進來,恭敬行禮道:“參見娘娘。”

“起來吧。”若雪微微笑道。

“娘娘,這是外邊兒新送過來的錦緞,比起以往的雲錦可是也要好上不上,特地給娘娘送來的。”薛謹說著,將手裏的托盤呈了上來。

那托盤上所放著的,是幾匹淺色的綢緞,看起來如光似水,無比柔滑。

白洛從他手中接過托盤,又行禮之後,慢慢退了下去。

待大殿之中只有他們兩人的時候,薛謹又行禮道:“娘娘可還好?”

關切之情溢於言表,卻又被他隱了下去。

昨日那刺客的事已經傳遍了,他也是知道之後,特地送來錦緞,看看她受傷的可是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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