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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八十九章突生變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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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愛卿言重了,朕沒有怪她。”皇上見此立馬就扶起了夏尚書,隨即從腰間取下了一枚玉佩,說道:“夏昭儀獻舞有功,該賞。”

夏映之接過了玉佩,立即滿臉笑容。而夏尚書滿臉失望,嘆了一口氣,向皇上告了罪後就退到了大臣之中,神色憂慮地看著夏映之。

“這可是陛下親身佩戴的玉佩,你那些錦緞和珍珠能比得了嗎?”回到了自己的座位,夏映之立刻就閑不住了,對著陸婉和藍淑晃了晃手中的玉佩,神色極為得意。

藍淑見到夏映之有心針對陸婉,她也不屑出言,便待在一旁看戲。至於陸婉則根本就不想理會夏映之,所以也並未接話,獨留夏映之一人在原地舉著玉佩,面色僵硬。

就在此刻,宮殿外一陣腳步聲傳了進來,一時竟然將殿內的演樂之聲蓋住,眾人都被吸引地望向了殿外,宴會戛然而止。

“怎麽回事,殿外為何如此喧鬧?”皇上皺了皺眉頭望著殿外,對小寧子說道:“小寧子,你去看看是怎麽回事。”

“是。”

正在小寧子要去宮外看看的時候,從門外就跑進來一個太監,直接跪了下來,稟報道:“啟稟陛下,門外陸大人帶領兵士將宮殿圍了起來,此時陸大人正在殿外等候召見。”

“陸尋風?他來有什麽事?”

皇上想了想,對小寧子說道:“讓陸尋風進來。”

“微臣參見陛下。”

小寧子的傳召聲剛落,陸尋風就火急火燎地跑了進來,慌忙地對皇上行了一禮,隨後從袖口之中取出了幾封信,高舉道:“啟稟陛下,微臣在某些大人府上搜到了密信,其上詳細記載了龐德殘部的人員名單,望陛下禦覽。至於臣帶領兵士將宴會大殿圍住,實屬無奈。今日諸位大臣在此,此乃一舉清繳亂臣賊子的良機,還望陛下恕罪。”

聽聞有關龐德殘黨,皇上臉色愈發陰沈,從小寧子手上接過呈上來的密信,打開細細地看了起來。

皇上越看越是氣憤,最後忍無可忍,用手指著眾人,大怒道:“你們真是朕的好臣子!小寧子,將名單念出來!一個也別落下!”

一旁的小寧子接過密信,緩緩地念道:“周泰,秦巖……”

幾個被念到名字的大臣立即面色劇變,跪在皇上面前伏地痛哭,大喊道:“冤枉啊!陛下,我們與龐德那逆臣沒有半分關系啊!還望皇上明察!”

皇上並沒有理會他們,而是閉目凝神,以此來平覆自己心中的怒氣。

食君之祿,忠君之事,自己卻養了一群吃裏扒外的東西,著實讓他氣憤不已。

小寧子每念出一個名字,皇上心中的怒氣就增加一分,還不等那份名單念完,皇帝睜眼,眼底冷光乍現。

“冤枉?你們這是冤枉?”皇上一把拿過密信甩在幾人臉上,說道:“證據確鑿,你們還敢狡辯!若不是陸將軍派人搜查,恐怕朕此時還在被你們幾人所蒙騙!”

說著,皇上幾腳踹出,幾人趴在地上痛哭流涕,依舊不斷求饒。而皇上可能是惱怒過度,頭有些發昏,當下也站不太穩,直接跌坐回了椅子上。

眾人立即圍了過來,慌忙地問道:“陛下,你沒事吧?快傳禦醫!”

不一會兒,禦醫便急忙趕了過來,許是心中焦急,走路時還絆了一跤險些摔倒。

為皇上把了脈,隨後禦醫從藥箱中取出了銀針,紮在了皇上胸口的幾個穴道裏,片刻後,皇上的臉色終是好了不少。

“皇上,要不回宮休息吧,這事等明天再辦也不遲,龍體重要。”一旁的陸婉面色擔憂地開口。

皇上現在的確覺得有些頭昏腦漲,但一想到那些亂臣賊子便堅持了下來,那些人始終是他的心腹大患,一日不除,他便一日難安。

“繼續念!”

得了令,小寧子閉著眼睛,念出了那個自己看了無數遍的名字:“夏明磊……”

驀然聽到自己的名字,夏尚書一下子就癱倒在地上,滿臉驚恐,眼神呆楞,只是靜靜地待在原地,並未像其他人那樣伏地求饒,大呼冤枉。

“不可能!我父親不可能與亂臣賊子勾結!”

夏映之聽到自己父親的名字竟然在名單裏,嚇得面色蒼白,猛然起身,撫著胸口連連退後了幾步。

似是想到了什麽,夏映之慌忙跑來,抓起密信就看,上面赫然寫著的名字終是讓她徹底失了希望。

夏映之此時萬分慌亂,根本想不了那麽多,只是不斷地磕頭求饒,滿面梨花帶雨,口不擇言地說道:“陛下,我父親是被迫的,求陛下饒我父親一命罷!”

夏映之披頭散發的,似是瘋魔了一般。

夏映之的話不僅坐實了夏尚書是臥底,也告訴了眾人她也知曉此事。

皇帝揮手把案幾上的東西全部掃翻在地,他未曾想到就連夏明磊也參與其中。龐德的眼線居然身居如此高位,朝廷上的事情還有什麽不知道,恐怕一切都逃不過龐德的眼睛罷!

皇上怒極,猛然站起,隨即擡手一巴掌就打到了夏映之的臉上,然後整個人再次癱坐在了椅子上。

禦醫過來,緩緩地推著皇上的後背,不停地幫皇上順氣。

過了許久,皇上才緩過氣來,指著前方,有氣無力地說道:“將這群吃裏扒外的狗東西抓起來,打入天牢,聽候發落!”

“來人。”陸尋風見此,立即朝著殿外喊道。

從殿外沖進來一群兵士,二話不說就將那幾人全都抓了起來,拖出了殿外。

至於夏映之,她作為昭儀沒人敢隨便處置,這事還要皇上下決定。

“陛下,這昭儀娘娘該如何處置?”陸尋風擡眼,頗為厭惡地掃了眼夏映之。

聞言,皇上的面上露出一絲不忍之色,久久未曾開口。

陸婉一直盯著皇上,早就看到了皇上臉上的不忍,忙上前幾步道:“如此大逆不道之人怎可再留在宮中?還望皇上三思。”

皇上閉了閉眼,半晌後終是揮了揮手,忍痛道:“夏昭儀居心叵測,即刻打入天牢候審。”

幾個兵士得了令,將面如死灰的夏映之拖了下去。

而陸婉一直站在一旁,面色冰冷地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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