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那道血痕，然後狠狠地吸咀。

刺疼，恐懼，以及各種心灰意冷。

喬伊伊木木地站在那裏，猶如沒有靈魂的稻草人一般。

“真乖！”白淩吸夠了，擡手拍了拍喬伊伊的臉，“我對所有討我歡心的人都很寬容。說吧，你想不想見白戚？”

她的臉，毀了。

他輕而易舉地毀了她的臉。

白淩松了手，喬伊伊跌坐在地上，在這個世界上是沒有公平的。她那麽小心翼翼的，卑微的活著，卻還是被人踐踏！

“那就送你過去跟他做個伴吧。”白淩說道。

喬伊伊很快就被人蒙著眼睛帶到了一個密室。

白戚對於她的到來很是意外。

白淩好心解釋道：“這個女人對你可真不錯，我的大哥，好好珍惜吧。”

白戚回以冷臉，對於白淩，他甚至都不願意去看他的唇型。

白淩哈哈大笑離開。

白戚緩步走過去，居高臨下用腳踢了踢從進來就偏著頭，跪坐在地上的喬伊伊，“起來。”

喬伊伊抱著膝蓋，把頭深深地埋在膝彎裏嗚咽起來，“白戚，他毀了我的臉，他毀了我的臉……”

白戚看不到她的唇型，不知道她在說什麽，但從她微微抖動的身形可以看出她在哭。在過去的一年裏，她沒少在他面前哭。

哭得次數多了，他也就不在意了，只當她是日常哭泣。“他去抓得你？”

在白戚的觀念裏，喬伊伊該是恨他的，所以她出現在這裏，唯一的解釋就是白淩又要耍什麽手段。

“他抓了你，對我來說一點意義都沒有，我讓他放了你。”喬伊伊還不肯擡頭，白戚繼續說道，“你不是一直都想要自由嗎？我以後不會再找你。”

這句話倘若放在一個星期前，她聽了定然歡喜不已。而現在，喬伊伊抱著膝彎哭得更大聲，他聽不見，她無所顧忌地敞開心扉道，“我喜歡你，我不知道自己從什麽時候開始就喜歡上了你。白戚，你能不能把對左祈月的溫柔分給我一點？一點點就好了。”

哭得沒完沒了？

白戚輕蹙了眉，看在她因為自己而被抓到這裏的份上，他忍著不發脾氣，再次用腳踢了踢她腳尖，“餵，女人，站起來。別讓我說第三遍。”

喬伊伊保持著這個姿勢一動不動，“白戚，你能不能對我好一點點？只要一點點？”

這女人怕是瘋了吧？白戚轉身往裏屋走去。白淩囚禁了他，但還算有點良心，房間裏一應俱全。

“去給我放洗澡水。”過了一會兒，白戚的聲音再次傳來。

喬伊伊哭了好久，雙眼都腫了起來，她輕輕地抽泣著站起來去給他放洗澡水。

終於會動了，白戚情不自禁地松了一口氣，他不喜歡喬伊伊，但看在她救過他，陪過他的份上，他不希望她哭死在這裏。

放好水，並且調好水溫，喬伊伊挪步去請他。

“低著頭做什麽？”白戚比喬伊伊高了不止一個頭，她低頭，他就看不到她的臉。最重要的是，他看不到她的唇型，就不知道她有沒有跟他在說話。

喬伊伊輕輕地搖了搖頭，剛才，她在水面中看到了自己臉，很醜！

見鬼了，這女人是哪不對了？白戚沈了聲，他不喜歡有人忤逆自己，“擡起頭。”

喬伊伊退開半步，繼續搖頭。

白戚沈了臉，上前一步，拽了她的頭發，逼迫她擡頭，募得，他楞了，“你的臉，他弄的？”

喬伊伊瞬間就淚奔了，她張開雙手環住白戚的腰，“他毀了我的臉，他毀了我的臉……”

感覺到她在哭，白戚頓了頓，擡手拍了拍她的背，安撫她，“你放心，只要我有機會離開這裏，我會給你報仇！”

“可是我的臉，再也不能挽救了！”喬伊伊悲傷地說道。

白戚看不到她的唇型，不知道她說了什麽，在他眼中，白淩動了喬伊伊，那是挑釁！只要他能離開這裏，這份挑釁，他會讓白淩付出代價的！

“別哭了。”雖然聽不到聲音，但她一直抱著他抽泣的感覺依然很不好。

白戚並不是一個喜歡跟人有親密接觸的人，他容忍她抱他這麽久，已經是個奇跡。

喬伊伊被推開，整張臉再一次暴露在白戚面前。

“離開這裏以後先去做個美容。”白戚並不是一個很在乎容貌的人，在他的想法裏，不想留下傷痕，做個美容就可以了。

白戚的冷靜是徹底壓垮喬伊伊心理的最後一根稻草，她覺得灰暗的世界徹底黑暗了。活著如此惡心，還不如死了！她想要去死，拖著白淩去死。是白淩毀滅了她最後活下去的希望！

335精神疾病

寧涵很憂傷，很糾結，她想要時時刻刻跟尹沐宸待在一起，但又不願意跟個擺件一樣在畫室一坐就是大半天。她腰酸，背痛，腦子亂……反正只要一想起前幾天的經歷，她整個人都不好了。

她在門口躊躇。

左祈月跟何漫夢兩人結伴剛從外面回來。

“看我的。”何漫夢低聲說道。

左祈月輕蹙了眉拉住何漫夢，沖她輕輕搖頭。她現在沒心情收拾白蓮花。

何漫夢覺得有些洩氣，她是那種看誰不爽，就會不錯過任何機會主動找茬的人。

寧涵眼角餘光處已經看到了蠢蠢欲動的何漫夢，說實話，不管是左祈月還是何漫夢，在私底下，她都還是有點畏懼的。畢竟面對這兩人，她一點勝算都沒有。

或許是因為心急的緣故，在跨過門檻的時候，她被絆了一跤，啪一聲，臉朝下，摔了個結結實實。

何漫夢跟左祈月互視一眼，彼此在對方眼中看到了詫異跟笑意。

竟然摔了！大庭廣眾之下，摔了！寧涵百感交集，疼痛，憤怒，委屈，最後這些情緒都變成了深深的怨恨。

“發生什麽了？”尹沐宸剛巧出門，一眼就看到了門口兩個偷笑的女人，以及趴在地上的寧涵。

他蹙著眉走過去，把寧涵扶起來，然後凝著臉問門口的兩個女人，“怎麽回事？”

“她們推我。”寧涵快速地說道，她不能錯過這個惡人先告狀的機會。

“餵，你要不要給自己留點臉啊？”何漫夢爆了，“我去！尹沐宸，你這是什麽表情？啊？你這是什麽表情？你覺得我們推她？拜托，你有點腦子行不行？就我們這個距離，我推她？我用內功推她啊？”

她們跟她之間至少有三米的距離，推她？那也得長那麽長的手才行！

“就是她們推我，我趔趄了好幾步。”寧涵爭辯道，不管怎樣，這個黑鍋，她一定要甩在她們身上。

左祈月冷了臉，拽住何漫夢的胳膊就往後院走去。他要是信了寧涵的話，那可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沐宸，她們走了……沐宸……”寧涵很著急，怎麽能就這樣讓她們走？

尹沐宸輕輕推開她，淡聲說道：“走路小心點。”

“不是，不是我自己摔的，真的是她們……她們真的推我了。”寧涵不死心，繼續說道。

“我長眼睛了。”從她們三個出現在門口開始，他就看到了，之所以那麽問，他就是想知道左祈月會有什麽反應。

至於為什麽要去試探左祈月的反應，他也說不上來，反正就是有種很熟悉很熟悉的感覺

“那個賤人嫁禍我們哎！小北，你怎麽變得這樣軟弱了？”何漫夢氣不過，剛才左祈月如果不拉她，她鐵定要揍那賤人一頓。該死的賤人，她都沒去找她麻煩了，這貨竟然還敢汙蔑她，簡直不可原諒！

“消消火，”左祈月給她遞了一個桃子，淡聲道，“你覺得跟她爭辯有意思？”

“沒意思，可，你看她那副樣子，我恨不得……”何漫夢做了一個捏爆的動作，“看到沒，看到沒，這是她的腦袋！”

左祈月被她逗樂了，問道：“你以為你鋼鐵俠啊？”

“男人都被狐貍精勾搭走了，不知道你怎麽想的，竟然跟沒事人一樣。”何漫夢嘟噥道。

“不然？去搶？上演宮鬥？”

“……不管怎樣，反正都不該是你現在這麽平靜的。我說，你到底有沒有愛過？”

到底有沒有愛過？

左祈月垂了眸子，胸口有點悶，口是心非：“大概沒有吧。”

晚飯時間到了，有人用推車送來豐富的晚餐。除了沒有自由，白淩在其它方面倒也沒有為難白戚。

“吃飯了。”喬伊伊去叫白戚，被囚禁在這裏，他顯得很平靜，她懷疑他有所計劃。

白戚步出臥室，餐廳只有飯菜，沒有旁人，他有些不悅：“為什麽沒留下送飯的？”

“我忘記了。”喬伊伊淡淡地說道，她知道他想送她走。

白戚盯著她看了幾秒，倏地一招鎖喉把她瞬間按到墻壁上，“你想做什麽？”

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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