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在地上。

“這是什麽？”

“站住，這是我的臥室，你一個水電工，要檢查浴室就去浴室，不準進我的臥室。”

中年男人自然不會把她的厲聲喝止嚇退，房間床上的被子掀開，伸手探了探，溫度尚在。男人在喬伊伊看不見的角度勾了勾嘴角，床上沒有女士睡衣，她身上的衣服又沒有強烈的褶皺。他敢確定，白戚還在這個房間裏。

“我說了，不準進我的臥室。”喬伊伊怒氣沖沖走進來，“出去，給我出去。”

雕蟲小技！

中年男人也不再偽裝什麽水電工，他緩緩從工具包中掏出一把手，槍，拉動套筒，再像電視劇拍慢鏡頭似得指著喬伊伊的腦袋，“說，白戚在哪？”

“什，什麽白戚？我，我不知道。”喬伊伊屏息，深怕他手一抖，子彈就會打穿她的腦袋。

“我對女人一向仁慈，再給你一次機會，說，白戚在哪？”

“我，我真的，不，不知道。”她粗重地呼吸，聲音不由哽咽，她明明那麽討厭白戚，現在她卻是為了要保護他而丟了自己的命！原來，原來，她一直都想要白戚活著，一直都是……那些咒他不得好死的話，也不過是因為她對他束手無策而延伸出來的“恨之切”。

“這麽癡情？”中年男人把手，槍打了個圈，換用槍柄擡起喬伊伊的下顎，“長得倒還可以。白戚以前身份不凡，但是現在，他跟落水狗沒什麽兩樣，不如，你跟了我？給我當情，婦，再給我生個兒子，我保證供你吃喝不愁。”

中年男人笑得淫，蕩，猥瑣，喬伊伊一陣陣反胃，但她沒有骨氣去罵，她怕他一槍打爆他的頭，只能強忍著惡心拖延時間，“可，可我是殘疾人，你看，看不上我的。”

“哈哈，我對女人的要求只要有個洞可以日就行了。”

中年男人的口氣噴在喬伊伊的臉上，後者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從他進門到現在，已經過去十幾分鐘，只要再過幾分鐘就會有人來救他們了，只要再堅持幾分鐘……

“來，我們先親一個給藏起來的縮頭烏龜看看。”

喬伊伊閉上了眼睛……

“唔……”

中年男人突然靠在了喬伊伊身上，然後緩緩滑向地面。

就在他放松警惕的瞬間，白戚把水果刀從他背後紮進他的心臟。血流了出來，他啪一聲倒在了地板上。

“啊！！！！”喬伊伊尖叫起來。

白戚嫌惡地瞪她一眼，“閉上你的嘴巴！”

喬伊伊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巴，渾身顫個不停。她第一次親眼目睹殺人畫面，血，好多，好腥，好惡心……

“嘔……”她吐了一地。

白戚沒收了中年男人的手，槍，本還想在他身上搜其它東西，但喬伊伊的嘔吐物散發怪味，他擡眸，愈發討厭她，“滾出去！”

“白，白戚，我害怕，我好怕，白戚，我好怕。”喬伊伊哭著去抱白戚，想要在他這裏找一點點安慰。

“滾開！”

304值得一生珍惜

白戚狠狠推開她，他看錯了，這個女人不是只愛錢，她是完全沒有尊嚴沒有人格女表子！一個只要能茍且偷生就能隨隨便便出賣尊嚴的女表子！

“白戚！”喬伊伊摔在地上哭得傷心，就在剛剛，她為了拖延時間，差點就被中年男人給猥，瑣了。這一切都是因為她不想他死，而他呢？連一點點安慰都不屑給她。

“滾！”白戚低吼道。

“白戚，你還是不是人？你還是不是男人？”喬伊伊哭著問道。

白戚瞇起雙眼，把她整個人從地上提起來，他跨過中年男人的屍體，走出臥室，把喬伊伊丟在客廳的沙發上。隨後欺身上前，掐著她的下顎逼迫她看向他，嘴角浮起深深地諷刺，“給你一分鐘的時間，勾，引，我，否則，我把你的眼睛挖下來泡酒。”

“白戚，你不是人。”喬伊伊抽泣起來，他怎麽可以恩將仇報到這個地步？

她愛財，沒骨氣，沒人格，沒尊嚴，可她的眼睛卻一片清澈。她這樣的人怎麽配擁有這麽清澈的眼睛？

白戚伸出右手用食指跟中指按在她的眼睛上，略施力道，催促道：“快！”

他冷血，陰狠，他的柔情全都給了小北，她不是小北，他不會收手的，他是真的要挖了她的眼睛。

喬伊伊邊哭邊顫抖著手去解他褲帶，“白戚，你為什麽要這麽逼我？為什麽？我沒有對不起你，我沒有一點對不起你。”

啪！

白戚擡手給了她一耳光，“賤，人，閉嘴！”

他失落，暴怒，他要殺人！她怎麽可以這麽沒骨氣？這麽沒尊嚴？賤，人！

他用了十足的力道，她的半邊臉都沒知覺了，腦袋嗡嗡嗡得響著。他起身，在她以為他要放過她的時候，他發了瘋似得撕她衣服。

“白，戚……”喬伊伊傷心欲絕，一個字一個字地吐出，“你，為，什，麽，要，這，麽，對，我？”

她想不開，想不明白！一條狗要發瘋也是有原因的啊，他為什麽突然就這麽暴，虐，她？

房門沒關實，左祈月心中咯噔一聲，伸手就拉開房門，“伊伊，你——”

“滾！”一陣冷風刮在身上，白戚赤紅著雙眼瞪向門口。

左祈月啪一聲甩上房門，她的心口砰砰砰直跳。她看到什麽了？白戚跟伊伊，他們，他們……

見到左祈月，白戚的神智也恢覆了一些，他很快釋放出來，抓了她破碎的衣服擦了擦，隨手把破布摔在她臉上，“滾房間去！”

大半個小時的時間，猶如過了大半個世紀，喬伊伊的眼淚都哭幹了，她動了動眸子，半響沒力氣撐坐起來。

白戚等得不耐煩抽了沙發罩蓋在她身上，自己扣好襯衣出門。

“白戚……”喬伊伊握緊拳頭，指甲紮進手心，生疼生疼的。

左祈月沒有走遠，她在這棟樓下梳理情緒。白戚未婚，喬伊伊未嫁，他們兩個在一起也不是不可以。可是，總覺得有什麽地方不對……

“月牙。”白戚的聲音帶有情，欲後獨有的低沈。

“戚哥。”左祈月轉身面對他，“我，伊伊說你受傷了，我剛好路過……現在看來，你沒什麽大礙，我就先回去了。你跟伊伊說一聲。”

“月牙。”白戚突然出手把左祈月拉到自己懷裏，“月牙，你聽我說，我跟她，我們不是，我喜歡的人是你。”

左祈月怔了怔，一股怒意浮上，她狠狠推開他，厲聲道，“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

“我知道，我很清醒我在說什麽，月牙，你相信我。我會處理好這件事的。真的，她只需要錢。我會給她這輩子都用不完的錢……”

左祈月很認真地盯著他看了幾眼，然後一拳打在他胸口上。白戚住了嘴，很是急切擔憂地看著她。

“我不準你侮辱我的朋友。不管你們是露水情緣，還是真心實意，那都是你跟伊伊你情我願的事情。白戚，別用錢傷害我的朋友。”

“月牙，你不知道，她不配當你的朋友，不是我傷害她，而是……”她就是那種人。

“夠了！”左祈月氣得腦仁疼，她今晚就不該過來！

因為左祈月的怒吼，兩人不約而同的安靜下來，過了片刻，左祈月深吸了一口氣，緩聲說道：“戚哥，我們不可能，不是因為尹沐宸，也不是因為伊伊，而是因為，我不喜歡你，我們之間只是單純的友情，兄妹之情。你懂嗎？”

“我不懂。”白戚的情緒也很不穩定，他很想要找個什麽東西發洩發洩，然而左右張望了幾次，甚至原地轉了兩圈，他都沒找到發洩點，“月牙，我們在一起十八年，我們可以很快樂的生活在一起。我不信你說得，是不是因為尹沐宸？是不是因為他？好，我去殺了他。只要他死了，你就會回到我身邊！”

“他要是死了，我會恨你一輩子。”

“只要你在我身邊，我不介意你恨我。”白戚狠狠地說道。從月牙親眼目睹他跟喬伊伊睡在一起後，他已經無法控制局面。他只知道有些狠話必須要說，不說的話，月牙再也不會回到他身邊了。

不得不承認，他，慌了！

然而，他，卻不自知！

他可不就是這想法，所以才會那樣堅決殘忍的弄掉她的孩子。左祈月倏地就紅了眼眶，她往他面前邁出一步，她很鎮定，很嚴肅，很悲切地，一字一句告訴他，“我會跟他一起去死！”

白戚沈靜下來，他望向她，眸底有挽留，有不舍，有痛徹心扉，還有不可思議，他語帶哀求，“月牙……”

“我知道，我防不了你。我也不想防你，戚哥，我最後再告訴你一次。尹沐宸活一天，你便一天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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