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95 章節

關燈
的。”

神棍叔見多識廣,自然是知道白戚是個怎樣的存在,他顫顫巍巍地硬著頭皮回答,“不知白少找我過來,是,是什麽事?”

“這件事有點久了,一年多以前,你是不是哄騙了一個小女孩?”

“……”他每天都在騙人,騙過的人實在太多,就一年多以前跟小女孩兩個關鍵詞,完全回想不起來。

“你想不起來也沒關系,現在需要你做的是,不管她問你什麽,都不要直接告訴她答案。”白戚好脾氣地說道。所有有關於月牙的事情,他都可以很有耐心。

“可是……”

“不想被餵魚的話,照我的話去做。”白戚說道。

神棍叔被嚇著了,不敢吱聲,連連點頭。

“之前對旁人什麽態度,對她也什麽態度,如果讓她發現有任何一點不妥,”白戚很好心地提醒他,“我可不是很好說話的人。”

“知道,知道,知道。”

不知道睡了多久,左小北迷迷糊糊間察覺有目光停在自己臉上。這兩道目光太過專註,完全不可能出自尹沐宸。左小北舉拳倏地就往目光方向砸去。

白戚捉住了她的手腕,沒有聽覺,他的視覺跟反應速度異常迅速。“月牙,是我。”

左小北尷尬了,“我……”

“你還是跟小時候一樣,幸好我有所準備,否則,又要被你迎面打上一拳。”白戚笑著說道,“傭人說你睡得香,沒敢吵你,都已經過了飯點,我只好親自進來看看。”

左小北臉上一熱,“啊?我睡了那麽久?”

“嗯。”

“晚餐有你喜歡的什錦包子,還有小米粥。”知道她最近胃口不好,他刻意要廚房煮了這兩樣。

左小北去摸手機,她需要知道現在是什麽時間了。

白戚從她手裏拿走手機,隨手放進自己褲兜,“不管什麽時間,先吃飯,你想要回去,我送你。”

他都已經這麽說了,左小北就不好再說什麽。

什錦包子味道很好,左小北一口氣吃了三個,又喝了一小碗小米粥,心滿意足地感慨,“味道真不錯。”

“那就把廚子帶回去。”白戚說道。

“不不不,我們家廚子。”

我們家三個字讓白戚眸子黯了黯,隨後他笑著說道,“你一定要跟我這麽見外?現在你是孕婦,你那就算有廚子,那也不一定會做合你口味的飯菜。這個廚子專門找過來照顧孕婦的,我這又沒孕婦。”

左小北臉色僵了僵,她還以為自己藏得很好。

“你要找的那個人找到了,我讓人帶你過去。不要聊太久,時間不是很早了。你不能熬夜。”白戚一邊說著話,一邊把之前沒收的手機還給她。

白戚很喜歡她,但又不給她任何的壓力,左小北知道自己的做法可能不大好,但是,她捫心自問,她的確挺喜歡現在這樣的相處模式。

神棍叔在客房裏惶惶不安,左小北開門進來,他嚇了一哆嗦,差點沒栽倒在地。

左小北一眼就認出了神棍叔,時隔一年半,他跟之前沒什麽兩樣。“我問你,之前你說得心願若是完成了,我會不會死?”

她進客房的時候刻意留意過四周,並沒有人守著,不過,這畢竟是白戚的地盤,她不是有意要防著誰,就是覺得重生這件事太過匪夷所思,不想徒惹事端而已。

神棍叔對她說得話完全恍惚之間好像有那麽一點記憶,但是卻又不大肯定,畢竟騙的人多了,他也就記不大清楚了。“呃,這是天機,天機不可洩露。”

“放屁!”左小北盯著他,仿若要把他整個靈魂給看穿,“別給我打哈哈,不然,你知道請你過來的人是誰嗎?”

“既是天機,自然不能隨便洩露,不管帶我過來的人是誰,那都是一樣的,不過,姑娘,前世今生,前因後果,你要問什麽?”神棍叔很快擺正了自己的姿態。

手機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左小北瞅了一眼,是尹沐宸打過來的。她突然有些心慌,“你之前不是說我前世未了的心願是孩子嗎?現在我懷孕了生下這個孩子,我會不會立刻就死了?別打哈哈,快點回答。”

“姑娘,這個問題,明日午時才有答案。”

神棍叔給出的回答很蹩腳,然而左小北卻選擇相信了。

260有一種怨恨

白淩還未走出車站就被人給攔截了下來,他那個大哥的手下,他還是認識的。

“做什麽?”心中有數,卻還是抱著幾分僥幸。

“少主請淩少過去。”

“我還要上課……”

從人群中又走過來兩人,他們截了他的去路。

“淩少,請!”

上車之前,白淩的手機被沒收,他的那位大哥做事果斷狠厲,讓他連求救的機會也沒有。事態發展到極致便會峰回路轉,白淩在心慌之餘有了破罐子破摔的心理。

不管怎麽說,他是白家人,這是不爭的事實。白戚這位少主想要動他,也並非那麽容易。

既然他不能要了他的命,那麽,最多不過被訓一頓。

白淩想明白了這一點,轉眸看窗外景色,白戚在哪落腳,他心底得有個底。

“淩少,請。”

客廳內,除了白戚,還有他的四個貼身保鏢。他們虎視眈眈,恨不得撲上來把白淩生吞活剝。

“看看,這些事是不是都是你做的?”白戚用手點了點放在一旁的資料袋。除了裝攝像頭,白淩還在白家老宅裏面做活體實驗。左小北那時候撿到的那只狗就是他的實驗對象。

白淩垂了眸子,在白戚面前,他向來喜歡扮柔弱。

“這裏沒有外人,收起你的那一套。”白戚冷冷地說道,他曾經差點就信了他的柔弱。

“你找我過來,有什麽事?”白淩問道,雖然一路上做好了心理準備,但見到白戚的時候,他還是害怕的。白戚不能要他的命,但可以打斷他的手腳。

“怕?”白戚挑眉。他身後的其中一個貼身保鏢躬身雙手奉上一個小小的玻璃瓶。玻璃瓶裏有藍色液體,透露著詭異。“這是什麽?”

“我,我不知道。”白淩說道。

“不知道?”白戚淡聲吩咐手下,“餵淩少喝下去。”

“是!”四個貼身保鏢磨拳擦掌。

白淩轉身往外跑,不過很快就被捉回到白戚面前,並且按壓著跪在了地板上。其中有個保鏢拿著藍色的液體靠近他,他們要執行白戚的命令——把這東西給他灌下去。

“不要,別過來,白戚,我也是白家人,你不能這麽對我,你沒有權利這麽對我。”白淩奮力掙紮,不過並沒有掙脫半分。恐慌之餘,他開始口不擇言,“白戚,你別忘了,你媽臨死之前留下的遺言,你敢對我下手,就不怕你媽死不瞑目?”

在這個世上,能牽動白戚情緒的只有兩個人,一個是他已故的母親,另一個是左祈月。

提及母親,白戚擡手,示意保鏢放白淩自由。他起身緩緩走向白淩,這個跪在地上狼狽不堪的少年是他同父異母的弟弟,可笑的是,他的母親不是第三者。他白戚的母親才是第三者。

在他面前停下腳步,白戚的聲音冷得掉渣,“多虧你提醒我,不然,我都忘了呢。”

白淩心一沈,心知已經惹怒了他,對於白戚來說,道歉並沒有任何的作用。所以……眼前一黑,胸口猛地傳來劇痛。再回神,他已經整個人撲倒在地上——白戚對著他的胸口踹了一腳。

白淩覺得胃都要快踹得四分五裂了。

白戚沈著臉,上前,又一腳,把人踹出去老遠。

“咳,咳咳……”白淩難受得蜷縮成一團,白戚就是個瘋子,他開始懷疑這個瘋子可能會不顧家規,真的要了他的命。“你,你不能……”

白戚擡腳踹在他小腹上,冷聲:“告訴你,這世上沒有我白戚不能的,只有我不想的。”

五臟六腑全都痛,白淩眼前陣陣發黑,鐵銹味在口腔中蔓延,迎面疾風刮來,他腦中一片空白,只知道他還不想死。

“哥……”

白戚的的腳生生地在半空中減了力道,落在白淩的肩膀上,甚至都沒把他踢翻。

“哥……別打了,我,我道歉,對不起……”

四個保鏢眸底不約而同露出了鄙夷。

白戚更是看不起他,不過,倒也沒有再繼續踹他,“裝攝像頭,研究藥物,你想做什麽?嗯?”

這個問題,不論怎麽回答,他都只會被打得更慘,白淩不傻。他緩緩趴到在地上,呼吸平穩。

昏過去了?白戚用腳尖踢了踢,略一沈默,吩咐手下,“把他弄後院關起來。”

“是!”

白淩逃過了白戚的毒打,卻逃不過四名保鏢的毒打。旁觀者清,他們都看出了白淩在裝暈。

白戚是他們心中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