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6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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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聽嗎?我只想找個人聽我說說話而已,有些話悶在心底時間長了,就不知道該怎麽說。”白戚繼續自說自話,“我未婚妻跟別的男人跑了。”

左小北一楞,在此之前,她完全沒想到白戚會用這種語氣說出這樣一句話。作為話題的女主角,該怎麽說呢?她的心底不由一陣難受,可不就是難受,青梅竹馬的未婚夫,她說甩就給甩了。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幸福,她找到了自己的幸福,你也會找到的。”左小北衷心地送出祝福。

“她就是我的幸福,”白戚說道,“你不懂,我是個生活在黑暗中的人,她是我生命中唯一的陽光。”

“你的這種感覺是暫時的,過不了多久,你就會發現有人會代替她的。”左小北繼續勸道,她看得清自己的感情,對於白戚,她只有親情,即使沒有尹沐宸,她跟她也不可能結婚的。

“……小時候,她很粘我,走到哪都喜歡跟著,我聽不到聲音,對什麽都反感,其中也包括她。”白戚陷入記憶之中,“她就特別鬧騰,對什麽都感興趣,對什麽都充滿樂趣,我不懂像陽光一樣的她為什麽會那麽想走進我的世界。”

“大概,是好奇吧。”左小北說道,她覺得小孩子是不會有那麽多彎彎扭扭的想法,所以,最直接的解釋就是,好奇。

“或許吧,不過,這些都不重要,我喜歡她,想要她一直陪在我身邊,不管她做什麽,我都支持,只要她陪在我身邊。”

“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事要做,沒有誰會永遠陪著誰。而且,你有沒有想過,或許你對她的那種喜歡,僅僅只是親情。”愛情的確需要自由,但自由到能幫著她逃婚的,左小北覺得,親情占得比例比愛情高出許多。

“你在質疑我?”

“不是,我只是在提醒你。”

白戚在電話那端頓了頓,好半響才開口說道,“我愛她是認真的,我想要跟她過一輩子是經過深思熟慮的。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麽,也很清楚自己想要做什麽……”

“可是你不知道她想要什麽。”

“我的確不大清楚她想要什麽,你們同為女人,不如,你給我一個建議。”

“尊重她的選擇,然後你也要幸福的生活。”

聽筒裏隱約傳來有人在喊白少的聲音,左小北做賊心虛,差點沒把手機給掉在地上。

“……我會等她,一直到永遠。謝謝你陪我說這麽多,再見。”

225二楞子愈發猥瑣了

掛斷電話,左小北心中開始惆悵起來,不管什麽時候,她都可以很高冷的做人,可一旦知道對方由於她的高冷而傷心時,她又會覺得是自己的錯,從而誘發愧疚感。

這大概就是善良!

何漫夢覺得自己運氣挺不錯,開車隨便逛一圈就遇上了左小北,按了幾下喇叭,她把車停在左小北面前,降下車窗,“拜托,走路的時候能做到眼觀四面,耳聽八方嗎?有你這麽認真走路的人嗎?”

車子是明黃色的奔馳小跑,左小北上了車,邊系安全帶邊說道:“你跟孫鵬煊什麽情況?”

何漫夢一楞,幹巴巴地說道,“什麽什麽情況?沒什麽情況啊?那天我們離開後,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你回家了?”

“……這不就是說著順口嘛,我不是跟你說過,我住親戚家?”

左小北默了默,不是所有牛奶都叫特侖蘇,也不是所有礦泉水都叫哇哈哈,所以,更不是所有買騷包車的人都叫孫鵬煊。

“你不信我說的?我騙你幹嘛啊?我真的沒跟孫鵬煊住一起,不信的話,你叫你家尹總打電話問問?”

“我就隨口問問,你急什麽呀?不過,這車真像孫鵬煊的性格。”

何漫夢吐出一口濁氣,好險,她還以為她的演技穿幫了呢。“你是說這種顏色鮮麗的車?汗,多大點事兒啊。有好多人都喜歡的說。”

車子開進停車場,何漫夢又說道,“走吧,我請你喝咖啡。”

正是下午茶時間,停車場車滿為患,何漫夢顧忌著車子是找孫鵬煊借的,刮花了不大好,只得繞路停得稍微遠一點。

兩人剛下車就看到對面大路虎在一聳一聳的抖動。

“哎呦餵,我滴個爹餵,這青天白日的……”何漫夢扯住左小北,壓低聲音道:“你先到前面等我。”

“你要做什麽?”左小北的太陽穴跳了跳,她有種不好的預感。

“你放心,絕對不會有事的。”

說時遲那時快,何漫夢沖著大路虎的車頭,一腳踹過去,“裏面的朋友,玩夠了就出來。”

孫鵬煊倏地從後座上坐起來,他今兒個本來是約了朋友打高爾夫的,結果被放鴿子了。後來,他又約了人唱歌,沒想到,還是被放鴿子了。再後來,他掐指算了算,覺得這個時間點,何漫夢該是出門了,他不想一個人在家待著,於是只好隨便找了個位置停車,然後在車後座聽他最喜歡的DJ音樂。

他聽音樂的時候喜歡抖腿,抖著抖著弧度就大了……

其實,他是看著黃色跑車進來的,就是因為看到了何漫夢跟左小北同行,他才沒打算下車,可沒想到何漫夢那瘋丫頭竟然會做出這麽癲狂的事情。

降下車窗,孫鵬煊黑著臉,“何漫夢,你說什麽呢?”

何漫夢是準備踹完一腳就跑的,沒曾想裏面大路虎裏面的人是孫鵬煊。嘖嘖嘖,這二楞子可真是愈發猥瑣了。

“看什麽看?你說你一個女孩子,一天到晚胡思亂想些什麽呢?”孫鵬煊從車上走下來,擡腳踩在車頭,模擬剛才的抖腿動作,“看到了沒有?看到了沒有?我只是在抖腿,抖腿你懂嗎?”

“神經病啊你,好好地抖什麽腿?”哦,原來不是春宮秀啊,真是不好意思啊,誤會了!

孫鵬煊擡手在她腦門上敲了一下,“齷齪!”見左小北在一旁看著,他又飛快地縮回手,問道:“你們準備去哪?喝咖啡?走吧,我請!”

“你們……”

“小舅媽,你別想多了,我跟她才不是你想得那種關系。”孫鵬煊趕緊澄清,他覺得自己這輩子喜歡誰也不會喜歡何漫夢這款。

“對對對,沒錯,小北,你別想歪了。你是他小舅媽,我是你閨蜜,按著輩分算,他是不是也算我大外甥啊?”

左小北摸了摸額頭,“我只想說,你們走錯方向了。”

這世上哪種人最可怕?曾經,洛洛以為是那些虛情假意披著人皮的各個老總,直到今日,她才發現,放在心頭的人才是最可怕的。

房間裏拉著厚重的窗簾,她看不到外面此刻是白天還是黑夜,輕微的腳步聲在面前響起,她有些驚恐地往後縮了縮,“你別過來,別過來。”

床往下沈了些,她看不到,但她知道他就在身旁,以一種猛獸俯視小動物的姿態在看著她。

他可以很輕易地掐死她,但是他並不想讓她這麽快就得到解放。

“吃飯。”他把碗送到她面前。

“不,我不要。”她想揮手打翻那碗米飯,但是她做不到,她的雙手被鏈條鎖著,只能小幅度地活動。“蕭游,蕭游,不要,我求求你,你告訴我,我到底做錯了什麽,你要這麽對我?”

初見時,他如三月暖陽,直接照進了她心底,那時她便偷偷想著,即使沒有結果那也是好的。

後來,蕭曉的事情發生了,她被關在看出所時就想著,如果他能來看自己就好了。

再後來,她鼓起勇氣去表白,更甚至不顧臉面的去求助左小北。

而現在呢?有沒有人來告訴她,心心念念的人把她關起來不見天日是什麽情況?

他不動她,卻一直無止境地關在她,為什麽?為什麽???

“蕭游,”洛洛哀求道,“你說話啊,為什麽?告訴我,我到底做錯了什麽?”

“你不是想跟我在一起嗎?”蕭游問道。“怎麽?後悔了?”

洛洛無助地搖頭,“不是這樣的,這樣下去,我會死的。”

“那你就去死吧!”蕭游把飯碗放在床頭櫃上,問道:“你喜歡我什麽?”

畫面太詭異了,洛洛的聲音透著無助地顫抖,“蕭游……”

“我問你喜歡我什麽?”

“你,你都很好。”

“都很好。你是不是想著我可以要你?是這樣嗎?”蕭游用手指擡起她的下顎,逼迫她把頭仰到無法再仰得程度,隨後倏地轉而去掐她脖頸。

又開始了,洛洛閉上眼睛,淚水滑落。

從蕭游把她關進這個房間開始,他就一直陰晴不定,屢屢置她與死地,卻又每次都會讓她再次醒過來。

“這是你第三次掐我,”洛洛艱難地說道,“如果我做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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