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4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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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家小子要沒找到你,我得給你收屍了吧?”

“……瞧您說的,我福大命大的,哪那麽容易死?說老半天了,您老誰啊?”左小北問道。

男人的臉色倏得就變了,他揚聲道:“蕭游,滾進來。”

房門開了,蕭游垂著臉走進來。

男人問道:“怎麽回事?”

“小姐她,出了一次車禍……”

男人頓了頓,擡腳就踹,蕭游不敢躲,被踹得身形一歪,差點沒摔倒在地上。

左小北看不下去了,“我說,你誰啊?一大把年紀了,能講點理嗎?蕭游是我的人,你踹他,問過我意見了嗎?”

中年男人不可思議地看了幾眼左小北,然後轉眸跟蕭游說,“你來跟她說,我是誰?”

蕭游頭皮發麻,“小姐,他是坤爺啊,您的……父親。”

左小北:“……這麽年輕?”

左坤嘴皮子一抖,他家閨女自來奇葩,沒想到逃一次婚,出一次車禍,竟然還能說出這麽奇葩的話來。

“可就算你是我親爹,你也不能對我的人動手動腳的啊。蕭游,你出去,我不叫你,別出現在我面前。”左小北趕緊地把蕭游支走,畢竟接下來他們要聊得話題有些驚險,她怕他又踹人。

蕭游是左小北的貼身保鏢,不過他還是聽從與左坤的命令,左坤還未出聲,蕭游便也不能就這樣離開。

杵了片刻,左小北算是看明白了,“那個,爸?咱父女兩人聊天,你讓他出去。”

左坤手一揮,蕭游退出房外。

左小北暗自舒了一口氣。

“說吧,逃婚一事怎麽解釋?”

左小北:“……”唔,這倒是個難題,總不能直白地說,她只把白戚當哥哥吧?

“如果你在意他的耳朵,我可以為你重新找一個結婚對象,但是有一點必須聲明,尹家那小子,你不能嫁。”

耳朵……左小北又楞了……她好像隱約有些明白前半句話的意思,但是吧,深一思索,卻又抓不住頭緒,就跟迷霧一般,看得見摸不著。至於後半句,她就更加不理解了。

“難道,尹沐宸得罪過你?”

“他?沒有。”

“那你跟一個小輩堵什麽氣?”

雖然不記得他是她爹,可氣人的本領一點兒也沒變。左坤確定眼前的人就是自家離家出走的閨女之後,沒好氣道:“我是你爹,我說不行就不行!”

194欺負小孩會掉身價

行吧,誰讓她其實也不是很在乎原因呢?至少目前為止,她不在乎。

從A市到S市,剛下飛機,左坤就被接去內部會議,左小北則跟隨白戚回家。

名義上,她是白戚的未婚妻,理應跟他回家。

白戚的家很大,乍一看,頗有土財主的味道。

跟隨他走進家門,隱隱便聽到有人在彈琴。左小北自小喜歡舞刀弄槍,對琴棋書畫一竅不通,以至於聆聽了片刻,她除了覺得好聽之外,便沒有第二個想法了。

她扯了扯白戚的衣袖,對他擠眉弄眼,“金屋藏嬌?”

什麽?他沒帶助聽器,看到她的嘴型,分辨出她說了什麽,但他不知道有琴音飄出這件事。

“放心,我懂。”左小北拍拍他的肩膀。她對他充其量就是妹妹對大哥的喜歡,他在家裏養個女人什麽的,她都能接受。

白戚的家堪比故宮,走過正廳,穿過回廊,左小北在亭子前頓足,一大片的藍玫瑰開得甚是妖冶,有位白衣少年在院子裏架了古箏,悠悠彈著,他的眉宇之間藏了哀愁與迷茫。

白戚跟在左小北身後,微微蹙眉,他順著她的視線看到了白衣少年。招手喚身後傭人上前,“他怎麽在這裏?”

傭人走到白戚面前,讓他清楚地看到自己的唇型,“對不起,少爺,我馬上讓淩少離開。”

“他在那裏安安靜靜的又沒吵著誰,幹什麽要讓他離開?”左小北阻止了那個傭人,就勢在小亭子裏坐下,“你們有什麽要忙的就去忙吧,我在這聽會兒免費的音樂會。”

說這句話的時候,她背對著白戚,於是傭人把她的話又再重覆了一遍。左小北回首,朝他的耳朵看了兩眼,心中的小疑惑也就有了解答。

傭人送了點茶水跟點心過來,左小北佯裝側耳傾聽,實則心虛翻飛,一會兒想尹沐宸那邊的情況,一會兒想自己跟白戚的婚事。

這婚事至少存在“父母之命”,她若想回絕了去,少不得要想一個十全十美的解釋。

白戚的手指很漂亮,根根蔥白又修長,他在幫她剝栗子,仔細而認真。剝好之後,他親手餵到她嘴裏。

她鼓動腮幫,一嚼一嚼的樣子甚是可愛,像只小倉鼠……白戚不由抿唇。

白淩終於發現了這邊的情況,擡眸望過來,在他的視線接觸到白戚的時候,指下一抖,尖銳的琴音破壞了整首曲子。

他略帶慌張地站起,匆匆忙忙抱了琴準備離開。

“哎,你怎麽就走了?這首曲子還沒彈完呢。”

“站住,”白戚淡淡地開口,“彈完了再走。”

少年回到案前,偷眼觀察了白戚的臉色,覆又擺好琴,舞動十指,琴音雖優雅,但卻再也無法跟之前相提並論。

左小北這個不懂音律的人都感覺到了他的情緒波動,轉臉對白戚說道:“坦白從寬,你是不是經常欺負人家小孩?瞧你把人家給嚇得……”

“我沒嚇他。”他只是不待見這個同父異母的弟弟而已。

“你只要沈著臉,氣壓就特別低,不用刻意地去嚇,多看你一眼就夠了。”左小北拉著他起身,“走吧,帶我去房間休息。”

她的房間安排在白戚臥房旁邊,像總統套房一般,很是寬敞。

一連三天,左小北分早中晚一日三次去逛後花園,但再也沒有碰到那個少年,問了傭人,傭人含糊其辭,吞吞吐吐,得到的回答便是叫左小北別再見那個少年。

可左小北豈是那種會聽旁人勸的人?

旁人越是叫她別在意,她便愈發註重起來。

到了入住白家的第五天,左小北晚上睡不著出來散步,終於見到了那名少年。

在夜色中,少年獨自一人,一身白衣……呃,好吧,左小北承認,他不聲不響,體態輕盈的樣子,冷不防會讓人覺得他是鬼……

但少年不是鬼,他走到亭子裏的石凳旁坐下,視線投向波光粼粼的湖面。

“你也睡不著?”左小北問道。

少年被嚇了一跳,他看上去很謹慎也很膽怯,“祈月姐姐。”

竟然能一口叫出她名字,左小北楞了楞,有些不大好意思地摸了摸後腦勺,“我出過一次車禍,有些記憶模糊了,你,認識我?”

依著那日的情形推算,她還以為他不認識她的。

“如果,你不離家出走,現在就是我的嫂子。”少年說道。

嫂子……由這個稱呼可推斷,少年是白戚的弟弟。

但是白戚的母親只有他一個,所以,白戚不喜歡少年完全是有理由的,誰會喜歡同父異母的弟弟?

“悶得慌,出來隨便走走,你呢?”左小北自行坐在他對面,從這個角度看過去,少年的眉宇之間倒是與白戚有幾分相似,不過,白戚這人太冷,一舉一動都讓人心驚膽戰。反觀少年,卻是有幾分文弱書生氣,讓人看了忍不住泛起保護欲。

“我……”少年苦笑著垂眸,片刻之後,他輕聲問道:“祈月姐,你是不是忘記我了?”

左小北甚尷尬,“……準確的說,我其實沒記住幾個人……”

“我是白淩。”

左小北嘴皮子一抖,心道白淩,白綾,這可真不是什麽好名字。

“祈月姐就算失憶了也還跟以前一樣,覺得我名字不好吧。不過,這次,你可別再想著給我改名字了。”白淩低聲說道,“他不喜歡祈月姐跟別的男人說話,時間不早了,我,先回房去了。”

白淩口中的“他”指得自然是白戚。

本來吧,左小北覺得白戚不待見白淩是理所當然的,不過經他這一番話後,她又覺得白戚不該將上一輩的恩怨牽扯到他們這一代人身上。

稚子無罪嘛!

這念頭從心中悄然閃過,回神間,白淩已經離開,而白戚不知何時已經到了她身後,目光森森。

“說什麽了?”

“沒說什麽呀,湊巧遇上而已。”

“離他遠一點。”白戚說道,“他並沒有看上去那麽簡單。”

左小北挺無奈的,不過吧,她表示能理解上位者或多或少都存在被害妄想癥,出聲寬慰道:“安啦,就他一個小孩,能有多覆雜?今晚我信步一走就遇上他了,可人家怕被你訓,還沒說上三句話就匆匆走了,你可別去威嚇他。欺負小孩,掉身價哦!”

195那你坦白告訴我啊

白戚過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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