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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五十章歲月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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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子矜不停念著福如雙至的行為讓鐘離恒看不下去了,直接加了句,“禍不單行。”

“……”

好端端的就為什麽要說這麽個令人喪氣的話呢?

沐子矜側頭看他,只覺得無奈的很。

“你也說些好聽的啊。”她仰著頭,將半個身子搭在鐘離恒身上。

“我覺得這話挺不錯的。”鐘離恒眼睛微瞇,養神。

翻了個白眼,沐子矜:“我可是怎麽聽都覺得你是在詛咒人。”

“呵呵,我像是會詛咒自己的人嘛?橫江城的事解決了我挺高興的,希望之後,能夠安穩些吧。”

絮絮叨叨的,迎來了三月。

這段時間裏,封國派人前來要秦靖宇。索性沒用,交換了幾座城池,讓人帶了回去。

沐子矜咋舌,這開始時一聲不吭的扔過來,她還以為秦靖宇不受重視呢。

鐘離恒給她解釋才知,封國的皇子內鬥死的差不多了,即使沒死,活著的也都沒了可塑之才,秦靖宇這是唯一剩下的,還是完好無損的皇子。也難怪,封國會花那麽大的代價硬要將人帶回去。

另一件事就是,薩拉的國家又送了一個女子過來,同樣自稱薩拉,被沐子矜直接扔的遠遠的,不想看就扔遠點。嗯,這個沒有問題。

雪連國沐子諾那邊,陸陸續續的送了幾封信來,之後就是一個月一次的禮物。

每一次都是一車,看的沐子矜頭疼不已。

“這些東西我不缺。”

鐘離恒在旁笑看:“送都送來了,你穿好就是了。”

“就怕這衣服啊,我穿著也不舒服。”

沐子矜將手中的衣服扔進箱子裏,轉過身面無表情。

搞不懂意思就不去搞,等時間到了,答案自然會是水落石出。

很早就知道的道理,在今天拿出來,倒是讓人都有些不適應。

三月的天格外的舒服,太陽照在身上,加上暖暖的,柔柔的風,讓人忍不住想睡覺。

瞇起眼睛,沐子矜指揮著紅衣搬來軟榻,那兒都不放,就放太陽下,然後躺著睡著了。

是的,紅衣從橫江城回來了,一個月裏,不知和北宮杉達成了什麽共識,回來就說要嫁給北宮杉。

無法,沐子矜找了鐘離恒,讓他封了紅衣為公主,讓北宮杉以駙馬的身份迎娶了紅衣。

只是成親歸成親,紅衣貌似更喜歡待在宮裏,一有空就往宮裏跑,弄得北宮杉也不停的跑。

“紅衣,你再這樣,北宮大人該生氣了。”

紅衣削著果子,聞言頭也沒擡的說:“他那個妹妹就足以讓他折騰了。”

北宮傾沒死的消息到底還是傳了出來,看在北宮杉和紅衣的面子上,兩人全都故作不知。

現在紅衣當面提起,沐子矜也不好再避讓,就問:“北宮傾情況還好嗎?”

“也就那樣,說好不好,說壞不壞的。”

“不耐煩了?”

“那倒不是,只是覺得……”

沐子矜托著下巴趴在軟榻上,笑瞇瞇的說:“你可是公主,什麽都能做的公主,一個……被休的女人……”

話沒說完,但其中蘊含的意思,兩人卻都清楚。

“娘娘……”

“紅衣,你該肆意。”

沒有那份張揚的紅衣,看著陌生。沐子矜將自己的想法和盤托出,感情是兩個人的事,紅衣,有些太過冷淡了。

北宮杉嘴裏不說,但心裏應該也會念著吧。

兩人正說著話,外面突然傳來聲音,一聽,就是鐘離恒與北宮杉。

沐子矜從軟榻上坐起,看著進來的兩人笑笑:“沒在禦書房待著?”

“呆了那麽久,出來走走。紅衣也在啊,坐吧。”

宮人端來了椅子,四人也不在意,各自坐著,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話。

說著說著,就提到了青音大師。沐子矜有些惆悵的說:“可惜見不到人,我還真想知道萌寶怎麽樣了。”

萌寶。

鐘離恒眼神一閃,青音大師早在回宮前就已經處決了,而萌寶,則是被暗暗送到了醫谷。

沐子矜突然問起青音大師和萌寶,鐘離恒沈默了片刻,說道:“不清楚。”

紅衣眼神一閃,在沐子矜看過去的時候,微笑著坐直了:“師傅正在到處走,皇子殿下的病很快就會好的。”

“是嗎?那就好。”

淡淡的惆悵揮之不去,沐子矜一個恍惚,回過神發現氣氛不對,忙將話題給移開了。

說了會兒話,北宮杉就和紅衣說告辭了。二人一前一後的走了,身後的兩個人卻盯著他們的背影看的直到消失。

“北宮杉怎麽說的?”

“也很頭疼。”

沐子矜無奈,“真不知道這兩個人怎麽就考慮到成親了。”

“誰知道啊。”

不提沐子矜,鐘離恒自己都是茫然的。以前是覺得這兩人有點意思,但卻沒想到一張嘴速度就那麽快。

一個月的時間而已,成親什麽的全做完了。就是之後的相處,問題挺大的。

兩人對望一眼,同時嘆息。

“算了,不說了。那些借住的人怎麽說的?”

“陸陸續續離開了,再有兩天,就會徹底走掉。”

“沒有百姓議論吧?”

“目前沒有。”

“沒有就最好了,就怕被說。”

只能說糧食的魅力很大,即使雪停了,那些人也沒急著回去。

往後一倒,暖暖的光照在身上,渾身的寒意都被拔了出來。

瞥到筆直坐著的鐘離恒,她笑瞇瞇的起身將人拉到軟榻上坐下。

“好不容易能休息,那就有個休息的樣子,曬太陽真的很舒服。”

三月的太陽就和秋天的一樣,暖暖的,配上冰涼的感覺,特別的舒服。

鐘離恒半閉上眼,昏昏欲睡的。

沐子矜嘴角一彎,擡手抱住了鐘離恒。

半睡半醒的鐘離恒一下子就被驚醒了,手搭在她的手臂上,微笑:“睡吧。”

“好。”

短短的幾個字,透著一股說不出的溫馨。

陽光下,軟榻上的帝後相偎著進入了夢鄉。陽光撒在身上,只有柔和,沒有那份奪目。

機靈的宮女拿了薄被子來,蓋在兩人的身上。

風吹過,這個三月,過得真是非常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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