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百四十七章放火

關燈
百姓們保持著安靜,北宮杉聽完了為首幾人的話,讚同的點頭。現在的橫江城,可以說非常危險。

不是因為雪連國,而是蠱。

北宮杉不敢想象若是整個橫江城都蠱發作會怎麽樣。

之前坑底的自相殘殺還近在眼前,滿滿的血腥味也仿佛還在鼻尖。

換成橫江城,又或者再往外擴展一些,那種結果是北宮杉不敢想象的。

一旁的紅衣聽到蠱這個字,神色大變,再一問,竟是與平德城的一樣,臉色更加難看。

“這個消息,得傳回懿宮。”

不要別的,就是那支能夠壓制蠱的笛子,就必須要拿到手。

“除了這個,可還有別的東西?”

“暫時沒有了。”

這個暫時,聽的誰都不算舒服。

什麽時候能叫暫時呢?還是說目前為止?

紅衣不知道北宮杉指的是什麽,但是平德城與孟德城的血流成河,讓她完全不敢冒險。

送走了這批百姓,三人順著官道往橫江城走去。

紅衣問:“文玉清跑了,你不著急?”

“有個人去追。”

“是誰?”

“鐘離峻。”

洛王爺?紅衣臉露詫異,怎麽會是洛王爺?

“他不是……”

“被控制了。”

這個回答讓紅衣露出一抹若有所思,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麽文玉清的手段又要往上提一些了。

早就死了的洛王爺,在他手裏,不得不多想幾分,是文玉清自己的打算,還是文太傅的打算。但不管是哪一種,對懿宮來說,都不是一件高興的事。

沒人喜歡被一直盯著,脾氣再好的,也會被這個舉止給弄毛,更何況被盯著的東西,還是皇位。

橫江城的城門出現在視線裏,前面守衛的士兵引得紅衣挑眉,做的還挺像那麽回事。

只是已經進去過一次了,紅衣便不算在意。

她的身後,薩拉目光從左邊移到右邊,又從右邊移回左邊,眼神閃爍間,也不知有了什麽打算和決斷。

但不論是哪一種,在紅衣看來,都不是一件好事。

在薩拉低頭沈思的時間裏,她伸手扯了兩下北宮杉,回頭摔了下眼神,重新站好。

“檢查。”

“之前不是說……”

“之前是之前,現在就需要檢查了。”

士兵的詢問中,紅衣一改先前的灑脫,低聲細語的說話。

“就是啊,總不能一直都是一樣的。來來來,很快的,不需要太久。”

“哼,讓開。”北宮杉上前一步,一皺眉,那張臉看的士兵一楞。

“北宮大人?”

“讓開。”

“諾。”

守門的士兵讓開,北宮杉帶著兩人安然進入城裏。轉過方向,直奔衙門而去。

“那個地方沒有餘留的東西。”

紅衣頭也沒回的說:“我就是想看看那個蠱。”

在平德城裏看到的蠱多了去了,但是文玉清的蠱,還是讓她有些好奇的。

嘆了口氣,攔不住人的北宮杉只能跟上。

事實上,紅衣沒有看到那蠱,一進門,就被一群士兵圍住了。

文玉清和鐘離峻並肩站著的畫面進入眼底,,北宮杉眉頭一皺:“你……”

“哈哈,你還是很好騙的。”鐘離峻若有所指的說,目光落在紅衣身上,微微笑:“不過紅衣姑娘的身手,更讓本王敬佩。”

北宮杉眼睛緊盯著他,真的是在演戲嗎?不,那種眼神他還是看的出來。

如果鐘離峻那種眼神也是在演戲的話,那麽北宮杉覺得,自己就是被騙了,也是無所謂的。太真了,真的根本沒法去想,那會是假的。

“紅衣姑娘,橫江城挺好的,留下如何?”文玉清對紅衣發出邀請。

嗤笑出聲,紅衣不屑的挑眉:“就你這破爛草根還想本姑娘留下?再等幾百年吧,一個沒有自知之明的廢物,拿了蠱也還是個廢物。”

這話是沒有絲毫的婉轉,北宮杉聽得心裏一跳,再看文玉清,不疼不癢,完全沒有表現。

“紅衣姑娘,你真的樂意待在皇後身邊當一個宮女?不是本官說,憑你的本事,就是成為一個……”

紅衣擡手打斷他的話,“文大人的恭維我紅衣可不敢聽,別一個不小心就跳進了坑裏。紅衣膽子小,挺怕死的,就不陪著文大人廢話了。”

又是一個廢字,文玉清臉色微變,還要說話,鐘離峻突然開了口:“紅衣姑娘說話不需如此不客氣的。”

“不客氣?紅衣倒是覺得自己說話挺客氣的。”

一句一句的嗆回去,紅衣可沒有什麽避諱,那直白的話直接駭的薩拉與北宮杉變了神色,再想阻止,已經遲了。

周圍的士兵包圍圈越來越小,三個人背對著背站立,目光警惕的掃視著周圍。

薩拉皺著眉,餘光微微下移,或許她能做些什麽?

那邊,文玉清又一次說出了要紅衣留下的話。毫無遲疑,直接拒絕拍了回去。

一連三次,文玉清也沒了耐心,一揮手:“殺!”

紅衣眼睛微微瞇起,突然手伸向後方,一個過肩摔,將薩拉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太過突然的舉動驚住了一群人,紅衣拽住北宮杉,騰空而起。

“追!”

薩拉躺在地上,整個人神色透著茫然,好,好疼!

“起來!”

被人粗魯的拉起,兩個手臂扭到了身後,強制性的跪倒在地。

“去追,務必抓到兩人!”

“諾。”

巷子裏,北宮杉指了個地方,兩人躲了進去。

“這個地方還可以嗎?”

“放心,找不到。”

北宮杉握住紅衣的手,大踏步的往裏走:“這些巷子裏我熟,放心,抓不到的。”

抓不到的四個字還在耳邊,兩人駭然的望著後方燒起的火焰,久久說不出話。

“文玉清,怎麽能這麽做?”

是的,文玉清怎麽能這麽做?

漫天的火焰將這一片房屋點燃,幹燥的天氣讓火燒的更加的容易。等轉過頭,才發現早就沒有了可以躲避的地方。

而慘叫聲,還一直存在。

“可惡!”紅衣臉色猙獰,文玉清竟然忽視了這裏居住的百姓,直接放火燒屋。

指尖掐進了掌心的嫩肉裏,紅衣低頭。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