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百三十三章第二個薩拉

關燈
頂替薩拉的是個偏向強硬的女子,往紅衣面前一站,那份傲然自信,耀眼的是其他人只能瞅著的人物。

這位進了宮一事不做,才兩天,就將自己的印象打了出去。傲然自信,不是男人勝似男人,總而言之是個很有風度的人。

正在所有人忙著觀察詢問之時,她直接跑到了永淳殿外,開口便是要在殿裏伺候。

恰好是沐子矜與鐘離恒相談甚歡之時,沐子矜的神色也沒不悅,一挑眉,問她自己憑什麽同意。

女子傲然:“因為奴婢能護的娘娘安危。”

沐子矜的興趣被這句話調了起來,坐直了身子:“說說看?”

自那日拒絕了文玉清的求見後,永淳殿裏數日沒再接見其他大臣。與此同時,早朝也被沐子矜以陛下身體不適為由,直接停了。甚至連奏折,除了重大事件外,也禁止任何人往宮裏遞。

沐子矜更是讓大臣們互相監督,每一封奏折進宮前,都是互相查看。

如此一來,宮裏收到的奏折數量銳減,而內容比以往的幹脆有用多了。

也因此,才會有兩人無所事事的在永淳殿裏聊天的事發生。

眼前的這個女人,是代替薩拉的,沐子矜很清楚,而她的自信,讓她即使自稱奴婢,也這擋不住屬於她自己的風采。

挑眉,沐子矜心想,還真是,挺有趣的。

至於那句能護的她安危的話,她笑笑,有紅衣在,她只需要待在宮裏就足夠了。

守衛?沒有紅衣也有其他的侍衛,怎麽也輪不到一個宮女來做。

更何況,沐子矜眼眸一暗:“誰告訴你,本宮就要你留在宮裏了?”

女子一楞,她正傲然自得,根本沒想過留不下。此時沐子矜一提,她沈吟了片刻,不得不承認如此一來,她就沒了機會。

思及自己的打算,她忙低下了頭,不再出聲。

冷笑,恒國也是臉皮夠厚,放在一般人身上,一個女兒得罪了人出事,哪還敢送上第二個?

偏偏人恒國就敢,還打著賠罪的旗號,將你說話的餘地全都堵的死死的。

先前沒關註,此時看到了女人,沐子矜立刻就明白了恒國的想法,這是打算,和她爭寵呢。

可笑,莫不是他們真的以為,自己受寵只是因為與眾不同?

是,她不得不承認有這個原因,但更多的,還是她與鐘離恒的相處,患難與共走出的感情,豈是一個傲然的女子能夠插進去的?

“你叫什麽?”

“奴婢,薩拉。”

眉頭一動,也叫薩拉?她想著,直接說出了口。

“上一個,也叫薩拉。”

“恒國的名字,是允許交換的。”

挑眉,所以這是將薩拉的名字換到了自己身上。這女人知不知道薩拉做了什麽?還敢用這個名字?

狐疑的目光落到鐘離恒身上,她做了個口型:這女人是不是傻?

鐘離恒低聲笑,擺手表示他不知道。

自從那日後,他可是幾天不管事了。沒辦法,有個子矜看著,他也只能做著順從。

表情是無奈的,眼底流露的笑意卻帶著幾分甜蜜。

有些話不用說出來,只看,就能看進眼裏。

薩拉低著頭,在沐子矜的詢問中,一句句的順著往下說去。

聰明的女人就是聰明,發現自己的弱處,當即就收斂了氣勢,低著頭小聲回答。

微微一笑,沐子矜將手邊的碟子拿起,裏面裝的是果脯,端到鼻前聞了聞,笑著往前遞。

“這果脯不好吃,你拿去換一下吧。”

薩拉一楞,彎著腰上前雙手去接。

沐子矜眼底微光一閃,倏地松開,薩拉伸出的手僵在半空,砰的一聲,碟子撞在地上粉碎,果脯隨之滾落。

“……”

垂眼瞄了下,沐子矜笑:“真不好意思,這碟子,本宮沒拿好呢。”

薩拉低頭不語。

沐子矜往桌上一靠,神情裏帶著幾分慵懶。看了眼鐘離恒,又看了眼薩拉,嘖了一聲,擺手讓她退下。

薩拉輕輕一福:“奴婢告退。”

無聲的退下後,鐘離恒嘴角一勾,手指在桌上輕輕敲了兩下,眉頭一挑,蘊含的意思不言而喻。

這麽明顯的為難,可不像子矜的習慣吶。

一眼就看出了他的想法,沐子矜懶懶的靠在椅背上,這當然不是她的習慣,她只是想試試這個新薩拉的性格而已。看似張揚,卻挺懂得避讓的。也是她沒認真,不然剛剛就能解決了她。

右手擡起,她打量著自己的手指,指甲上,突然想弄上些顏色了。

“紅色怎麽樣?”

“?”

沐子矜沖著他笑:“就是指甲啊,突然想弄點顏色了。嗯,紅色不錯,但是不是太顯眼了呢?不對,紅色才是我該弄的顏色,紅衣?紅衣?”

紅衣應聲而入:“娘娘,怎麽了?”

沐子矜將兩手伸到她面前,說要給指甲染顏色,興致勃勃的和紅衣染什麽顏色的好。

“紅色。”紅衣想都沒想就說。

沐子矜眼睛一彎,“我也是這個意思。就是怕紅色太顯眼了,嗯,又有些舍不得……”

“呵呵,先試試啊。”

兩人視線對上,同時點頭。沒錯,先試試再說。

說到就做,紅衣轉身就去找了人。一個嬤嬤端著東西,很快就過來了。

伸著手興致勃勃的看那嬤嬤弄,左一層右一層的覆雜,讓沐子矜打了個呵欠。

紅衣見狀,就說讓她睡會兒。反正不動就行了,她們還看的住。

視線落到一旁,鐘離恒一臉興致的望著她的手指。註意到她的視線,又想起紅衣的話,當即就點頭。

是該休息一下。

又是一個呵欠,沐子矜終是沒忍住,在鐘離恒的示意下躺在軟榻上,沒多久就睡著了。

迷迷糊糊的,手被拿來拿去的,一個午覺睡過來,只覺得疲憊的不行。

再看手指,上面包著的東西已經沒有了。

指甲被紅色遮蓋了,顯得手指白皙而又細長。

她有些猶豫的看向紅衣,這麽快的嗎?

紅衣輕笑:“要再等等的。”

點點頭,沐子矜目光放到軟榻旁的桌子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