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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二十七章空蕩的府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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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家奇怪的茶館裏坐了半個時辰,張心愛就帶著她們離開了。

走在街道上,沐子矜問:“那是什麽地方?”

“交換消息的地方,每個人都有消息的來源,而那兒給這些人提供一個可供交談的地方。只要有交換,隨意地說。”

“但是旁邊的人不都聽到了嗎?”

“您確定嗎?”

“什麽意思?”沐子矜睜大了眼,她確定嗎?難道那裏還有什麽別的機關?

張心愛笑笑,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在旁邊,紅衣微微一笑,在沐子矜詢問的目光,搖頭,也是一言不發。

三人在無人的街道上走著,沐子矜先前的心情此時已經不剩多少了。轉個頭的功夫,突然騰空了起來。

一聲驚呼還在嘴裏,整個人就被按在了地上,一上一下的突兀動作,驚得沐子矜下意識的拿腳就踹。

一緊,她痛呼一聲。

擡眼看去,一只手握緊了她的腳,在她還要掙紮的時候,一扭,頓時一點勁兒都不敢使了。

“放肆!”紅衣一聲呵斥,鞭子揮退了身邊的兩人,直奔著沐子矜這邊跑來。

抓著沐子矜的人一看,手一縮。

後者身不由己的滑向那人,沐子矜臉色一變,一句紅衣救我堵在了嘴裏,被提起之時,狠狠地踢向黑衣人的面門。

鞭子破空而來,兩相夾雜間,黑衣人只得松手躲避攻擊。另一邊,張心愛手一揮,白色的粉末散開,四周的黑衣人撲通一聲躺倒。

“殺!”

陡然一聲暴喝,紅衣驚恐的看向沐子矜。

後者後知後覺的回頭,一轉身,一道光在她眼角閃過,劇痛緊跟著傳來。

臉色刷的就白了,捂著胳膊就倒在了地上。

紅衣又驚又怒,鞭子抽在地上啪啪作響,“滾開!”

傷了沐子矜的黑衣人被鞭子迎面抽倒在地,臉上的黑布給抽壞,露出下面的臉來。

猙獰的傷口布滿了整張臉,讓人完全看不出面孔,紅衣根本顧不得別的,一卷一拋,將人扔向了張心愛那邊。

“快走。”

張心愛又是一把粉末撒出,迅速的跑來將沐子矜背在背上,餘光瞥過她的傷口,臉色都變了。

傷口處流出的血泛著黑色,有毒!

糟糕,必須盡快找到地方處理。

沐子矜的額頭流下冷汗,嘴唇抖動著,整個人無力的往下滑。

張心愛伸手托住,喊紅衣:“快把她扶住。”

一鞭子將身後的人揮退,紅衣迅速的扶了下沐子矜,往上托了托,隨後又回了頭。

一路打過去,張心愛瞥著後方怎麽都甩不開的人,咬牙向著巷子裏跑去。

背上的人呼吸漸漸的弱了下去,張心愛察覺到這一點,整個人都急了。

“撐住啊,一會兒就給你治,一定要撐住啊……”

嘴裏絮絮叨叨的說著,她想到什麽就說什麽,到的最後,自己也搞不清楚在說些什麽。

紅衣咬牙,身後的黑衣人依舊緊追不舍,腳步一停。

“去丞相府。”

張心愛只聽得這句話,身後的腳步聲就小了下去。

她停頓了下,迅速的跑掉,去丞相府,去丞相府……

丞相府在哪兒?

張心愛跑過了幾條巷子,目眥欲裂的想到了這個問題。

天吶,她根本就不知道丞相府在哪兒啊!

壓住想要往回跑的沖動,張心將希望寄托於背後的人,找了個地方鉆了進去,將人放下,手一摸脈搏,已經微弱的很了。

再看胳膊上的傷口,血還在流。手在腰間摸出了一個瓷瓶,又拿出了小刀將周圍的肉削了下來,疼痛讓昏迷著的人都抖了幾下。

張心愛捂住她的嘴,盡力將聲音壓到最低,擠了幾下,將瓷瓶裏面的藥粉撒在傷口上。

先簡單的處理一下,等之後找到丞相府再說。

沐子矜模模糊糊的,只覺得胳膊疼的要死,想張嘴,又被一只手壓的死死的,聲音堵在喉嚨裏,全身無力的感覺十分的難受。

別弄了,真的好疼啊。

沐子矜想要掙紮,手腳卻絲毫弄不上用處,是誰,到底是誰?

“好了,別動了,已經好了。”

張心愛擦了擦額上的汗,將手裏的瓷瓶收好,那把小刀直接扔到了墻角。

“說吧,丞相府在哪兒?”

丞相府?

沐子矜迷糊著聽到這個地方,動了兩下,問這個做什麽啊?還沒想明白,就聽張心愛又問了幾遍。

嗯,就在東南方。

她嘴唇翕動著,費盡了力氣想說出答案,可在嘴裏,這幾個字就是說不出來。

不能,不能這樣。

張心愛著急的左右亂瞟著,顧不得再等,拉起沐子矜背到了背上,就往外跑。

找人,找個人問一下就好了。

在巷子裏沒頭沒腦的沖著,陡然一條寬敞路出現在視線裏,眼睛一亮,張心愛腳下一快,沖出去的瞬間整個人都不好了。

一個寬敞的類似於平地的地方,前方不遠處,一個後門緊緊的關著。

這又是哪裏?

張心愛睜大了眼,真是夠了,他怎麽就沒第一時間摸透都城的路呢?

背上的人動了下,痛苦的呻吟聲響在耳邊,聽得張心愛咬唇,不能再等了,必須先找個地方進行更好的處理。

那個後門……

張心愛深吸口氣,到了近前就開始踹門。

砰砰的聲音在一片空寂中格外的明顯,每一腳下去,張心愛的心跳就快一分。

這一踹,就是小半個時辰。

門毫無打開的跡象。

張心愛氣的慌,眼睛一瞟,就盯上了墻。

好,不開門是吧?那她就翻進去,不過是同不同意的問題。他還從沒在意過這些!

翻墻而過,推開最近的一扇門,是個柴房。他將沐子矜放在地上,左右看了看,出去找了一圈,弄來了水。

這個地方很安靜,他走了一圈也沒看到人。要不是柴房裏的還算整潔,能看出人的痕跡,他都要以為這是個空府了。

莫不是哪家破敗了,只能遣散下人獨自居住?

但看過的地方也算幹凈,沒看出破敗的跡象。

他撕了衣服,沾水擰幹,小心的擦拭沐子矜傷口的周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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