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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一十三章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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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的,一個個找過來就算了。關鍵一個兩個說的話還讓人莫名其妙的,此時,門外的這個更奇葩。

就一個聲音說自己是鐘離恒,沐子矜移開視線,她看著就是那麽好騙的一個人嗎?

隨便一句話就能讓人進來,是不是把她想得太簡單了?

走到窗邊,沐子矜側耳聽了會兒,確定門前的人還在,立刻打開了窗子。

探頭左右看了看,一楞,紅衣和風采樓就在不遠處。

開窗的動靜驚了兩人,同時朝這邊看了過來。

“……快,門邊有人!”腦子一轉,沐子矜變了臉色,直往身後指。

紅衣眼睛半瞇,陡然一驚,擡腳就跑了來。

接近,絮絮叨叨的聲音立刻聽了清楚。

顧不得再思索,從窗子跳進,拉開門一腳就踹了出去。

只聽砰的一聲,聲音戛然而止。

沐子矜小心的走出去,就見紅衣腳底下踩著個灰衣的人。

一翻連踹後,那灰衣人隨著腳滾來滾去,嘴裏大喊著:“我錯了我錯了,我真沒有惡意,快停下,要死人了,要死人了……”

慘叫一聲連著一聲,紅衣驀然停了,灰衣人沒察覺到,依舊滾來滾去。

“……”還挺尷尬的。

沐子矜眼底閃過一抹笑意,也很好玩就是了。

灰衣人滾了兩圈後反應了過來,一骨碌從地上爬了起來。

左右瞄了瞄,視線落在了沐子矜身上。欲言又止的要往前走,突然瞟到紅衣的臉色,身體瞬間僵硬。

“說吧,你來這兒有什麽事?”

“那個……”灰衣人搓了搓手,嘿嘿笑了兩聲,“是主子讓來的,主子說這位闖過了關,按要求,紅樓要無條件給她一個消息。這不,嘿嘿……”

幾聲嘿嘿,得了紅衣嫌惡的神情,二話沒說就讓他離遠點。

“娘娘,您怎麽看?”

“紅樓,闖關是什麽意思?”

“就是昨天的事。”紅衣將紅樓的有關情況,挑了重點與沐子矜說了,其中紅色磚墻綠色大門的特點,讓她久久說不出話。

紅色磚墻綠色大門是紅樓的特點,她……真的是完全不知道啊!

除此之外,灰衣人也是紅樓的標志。

扶額,要是有人與她說過她還能記得,關鍵是,完全沒人提起過。

鐘離恒給的人,她基本是用在朝廷上。朝廷之外的消息,不是官府方面的,她從來都沒關註過。

真沒想到,會因此漏過一個這麽大的存在。

紅衣跟在她身邊,自是知道這一點,當即就開口安慰。

“已經闖過了關,按規矩,紅樓該滿足您一個條件。娘娘,好好想想,別浪費了這個機會。”

紅樓的消息都是準確的,而在準確的前提下,更出名的是它的昂貴。

紅樓出口,消息必屬真實。這一點,是天下都知道的。

找紅樓買消息的人,數不勝數。可這代價,真正能付出的也沒有幾個。

也因此,流傳出了一句話。你要是沒做好身無分文的準備,就別想著找紅樓買消息。

一旦進了紅樓的大門,它連你的皮都要撕下一層。

這話或許失真,但絕對不是空穴來風。

沐子矜眉頭微皺,灰衣人雙手交握著,上半身佝僂著,一臉期待的望著這邊。

灰衣人的年紀很大,臉上滿布皺紋,配上這卑微的舉動,讓她心裏不舒服。

“他……”

“娘娘放心,在您沒給出答覆前,他是不會離開的。”

不,她想說的,只是這灰衣人年紀太大了。

風采樓從一旁慢悠悠的走了過來,看到灰衣人,詫異:“紅樓的人。”

疑問的話,肯定的語氣,沐子矜再次沈默。

紅色磚墻,綠色大門,加上一個灰衣人。

她在腦海裏轉了一圈,最後無聲的嘆息著,就她一個人不知道這些。

風采樓落在灰衣人身上的視線移到了她的身上,詫異:“娘娘您去闖關了?”

“……是的。”

“太危險了。”

他的神色很淡,說著危險二字,也看不出絲毫的起伏。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而不是在驚訝什麽。

沐子矜默了,風采樓這態度倒符合他的性格,就是這瞄紅衣的眼神,怎麽看怎麽不對。

摸了摸下巴,沐子矜再次肯定,他對紅衣肯定有心思。

想想兩人的位置,還有兩人的性格,沐子矜暗想,紅衣可不是個說走就走的人。

正琢磨著,紅衣已經壓著灰衣人到一旁去了。

院子外,風風火火的闖進來五個人,到了面前一言不發就跪下。

“什麽情況?”

“娘娘,陛下受傷了。”

幾乎是從嘴裏擠出的回答,駭的沐子矜臉色大變。

“帶本宮前去。”

紅衣一回頭只看到她的背影,攥著衣領的手一松,立刻追了上去。

灰衣人慌忙跟上,沒走幾步一臉警惕的停下。

風采樓面無表情的擋著他的路,冷冷的問:“她進去了沒?”

“……沒,進去了。”

“嗯?”

“進去了。”灰衣人慌張的很,在風采樓的註視中,迅速往後退。

讓他駭然的是,無論他退出多遠,風采樓都如影隨形的跟上,一步一步,沒見任何舉動,卻緊跟著的行為讓灰衣人慘白了臉。

“風,風將軍,有事您直說便是。”

“紅樓,逾矩了。”

恍若自言自語的說話,風采樓周身一滯,猛然爆發的氣場駭的灰衣人撲通一聲跪了。

戰戰兢兢的趴著,連呼吸都不敢重,哆嗦著的灰衣人,恨不得自己縮小成螞蟻,找條縫鉆進去,讓人完全看不到。

許久的沈默後,風采樓默不作聲的轉身走了。

又過了很久,灰衣人才戰戰兢兢地擡起頭,瞅到沒人了,大大的松了口氣。

眼睛四處瞄了幾下,爬起來就跑了。

“你說什麽?”張心愛刷的站起,臉上多了幾分不安,有些焦躁地來回走動著,突然停下:“他在哪兒?”

“衙門裏。”

灰衣人伏在地上,努力縮小著自己的體型,仿佛這麽做,就沒人能看到他了。

張心愛正煩躁著,看到他這樣子,心情更糟,擡起一腳就踢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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