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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七十章文穎杏暴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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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拇指寬的竹筒捧到了鐘離恒的面前,隨手接過,將其中的紙卷拿出,展開一看,楞了。

沐子矜看他神色不對,立刻就要看。

鐘離恒捏了下眉心,將信給了她。

“!”沐子矜驚的說不出話來,“這……”

“這算是,人算不如天算嗎?”鐘離恒的冷靜有些減退,他的算計被這一條消息全都打沒了。

是沐子諾動手的嗎?那樣一個位置,他倒也能舍得。

“懿宮的守衛,不可能發生這樣的事。”

沐子矜還不相信呢,嘴裏喃喃的說著懿宮的守衛,左一句不可能右一句是假的。

“子矜,不會是假的。”

沐子矜張嘴就反駁,一個名字被指出放在了她的眼前。

北宮杉三個字赫然入目,沐子矜所有的話都咽了回去。

他傳來的消息,沒意外肯定是真的。但是文穎杏,沐子矜捏著手裏的紙,神色還帶著恍惚。

暴斃,文穎杏在一切到手的時候丟了命,也不知是幸還是不幸。

“咚咚……”

鐘離恒將紙條拿過,“進來。”

“陛下,娘娘,有人送來一封信。”

一封信捧到面前,鐘離恒眉頭微皺。

沐子矜咳了兩聲,將信拿過。翻動著看了一遍,沒有任何能辨認的信息。剛要拆,手就被抓住了。

擡頭,狐疑的看。

鐘離恒從她手中將信抽出:“不安全。”

嗯?沐子矜楞了下,剛要說沒事,就見鐘離恒拆了信,速度快的她都沒反應過來。

“你……”

鐘離恒笑瞇瞇的摸摸她的臉,將信展開,神色多了幾分意外。

“怎麽了?”沐子矜問著,接過看了一下落款,楞住,馮宇穆?

“他送這信做什麽?”

抖了抖,沐子矜還沒看又被拿了回去。還沒等她說話,鐘離恒就表示還沒看完。如此一來,沐子矜也只能先給他。

“沒什麽。”鐘離恒抖了下,將信收了起來,“就是想合作而已。”

“真的?”

沐子矜狐疑,只是這樣的話,為什麽不讓她看?還直接收了起來,馮宇穆說了什麽?

鐘離恒拍拍她的肩膀,推她去休息。

沐子矜沒法,照著做了。心裏對信的內容卻很好奇,是什麽呢?

剛轉過,又想起說文穎杏的那封,嘆了口氣。

世間能有那麽衰的人嗎?一切盡在掌握的時候,人沒了,文穎杏泉下估計悔的吐血。

腳下一轉,頓住。

拐角後,鐘志鋒拿著本書搖頭晃腦,專註的很。

“……”

沈默著看了會兒,沐子矜默默地繞開,沒上前。

隔天,孟德城傳來了一個消息,沐子矜聽的目瞪口呆。

沐子諾提出要求,拿都城換平德城以及後面的三座城,聲稱只要得到了,他就會放過都城裏的人。

都城落到了沐子諾手裏,這個認知讓平德城陷入了恐慌中。

書房裏,鐘離恒和沐子矜面無表情的對坐。前者在思索,後者卻是不悅。

文穎杏的死亡剛來沒多久都城就被沐子諾掌控,這中間的問題已經不需要深思了。

“文家,都是沐子諾的人?”她吶吶的說,眼底都是不解,文家,有那麽瘋狂將自己交給雪連國?

“不對。”她搖頭,文太傅在權利方面是很有野心,可卻沒有冒險的膽子,一個皇商他都不願走出,這樣的人不會去想別的。

他舍不得,更沒那份堅定,文太傅,可能性非常低。換個方向,文穎杏的可能性都比文太傅大。

而且,就在這關頭上文穎杏出事了,沐子矜摸了摸臉,文玉清難道就沒點動作麽?眼眸一暗,她抓住鐘離恒的手,說要回都城。

“不行。”鐘離恒想都沒想就拒絕了,先前的沈思中他也註意到了沐子矜,不說都城是否安全,這個時候他絕對不會同意她離開。

“子矜,北宮杉已經回去了,他能處理的好。”

“能處理好文穎杏就不會死了。”沐子矜說的不客氣,臉上閃過失望。北宮杉,過於感情用事,北宮繼的存在就是他的軟肋。

一封信傳來,不證明他的錯就會被抹掉。

鐘離恒有些無奈,看沐子矜還是一副要走測樣子,手上力氣加重了幾分。

“別的我不想說,但是子矜,我絕不會同意你離開的。”

“可是……”

“青音大師有消息了,你帶著武雲去看看。”

沐子矜眼眸一暗,定定的看著轉移話題的鐘離恒,許久,默不作聲的轉身走了。

門被關上,鐘離恒心裏一緊,片刻的遲疑立刻追了出去。

沐子矜的背影閃過,鐘離恒大踏步跟上。

“子矜。”

沈默。

“子矜,等一下。”

沐子矜腳步頓了下,加快了。

鐘離恒手頓在空中,嘆了口氣,也不叫了,就慢吞吞的跟著。

一路到了房間門口,沐子矜沒好氣的轉過身。

“幹嘛?”

鐘離恒笑著走過去:“跟著你啊。”

“不需要。”

“怎麽會不需要?”鐘離恒伸手,抱住了她,“我的妻子啊,要隨時都看著。”

食指微微彎起,在鼻梁上輕輕刮了下,鐘離恒笑出了聲。

沐子矜僵硬著,吶吶的擡手摸了摸被刮的地方,推開鐘離恒。

“站好。”

“好。”鐘離恒拖長了聲音,眼底閃過的笑意帶著寵溺。

這樣的他看的沐子矜臉微微一紅,暗暗啐了一口,亂勾搭人。

轉身推開門,沐子矜連個眼神都懶得給。

笑著搖頭,鐘離恒晃了進去,關上門就湊到了沐子矜身邊。

又是揉肩,又是捶腿的,直弄得沐子矜什麽脾氣都沒了。

推了他肩膀一下,沐子矜往後一躺:“獨孤將軍去哪兒了?”

鐘離恒陪著她躺下,“獨孤將軍啊,有事。”

沐子矜給了他一個白眼:“我當然知道他有事,我問的是,他做什麽去了?”

“沒做什麽啊。”鐘離恒左手撐起身子,右手輕輕放到沐子矜的額頭,“子矜,你最近臉色不太好呢。”

沐子矜拍開他的手,“拿開,躺好了。”神色緩了下,“可能是睡得多了吧,多註意些活動就行了。”

鐘離恒聽話的收回手,卻沒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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