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百二十七章抽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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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境,獨孤淩盯著手裏的來信看了很久,最中間的那句話他怎麽都看不明白。

放松戒備,放人進來。

這不是要讓他打開防線嗎?皺著眉頭合起,僵持中又過了一年,雪連國到底想做什麽呢?

這點真的搞不明白啊。

懿宮裏,鐘離恒叫了馮宇穆,然後給了他一塊令牌。

“你現在去邊境,獨孤淩一個人怕是撐不住之後的安排,註意安全,別傷了自己。”

“諾。”

馮宇穆拿到令牌也不停留,轉身就走了。

都城裏出了個流言,說是皇上和北宮傾有了肌膚之親,卻拒不接人入宮。

都說皇家的事是平民百姓最津津樂道的,這話一出,都城裏的茶樓又爆滿了。一個個說的是,就像自己親眼看到了似的。

丞相府裏,北宮繼氣的摔了茶盞。

“傾兒,你告訴我,這個流言怎麽回事?”

北宮傾瑟縮了下,“爹,這不是流言。”

“什麽?!”北宮繼瞪大了雙眼,他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什麽叫做這不是流言?

抖著手指著她,“你,你把話給我說清楚了。”

北宮傾還有些恐懼,但臉上還是多了幾分羞澀。

“就在昨天,陛下寵幸了……啊啊!爹你幹什麽?”

北宮繼青著臉扇了她一巴掌,“你老實說,是他寵幸你,還是你做了手段?”

北宮傾眼神一閃:“爹您問這個做什麽?”

“您?心虛了?說,到底怎麽回事?”

“就是,就是這樣啊,陛下寵幸了女兒,這就是事實……”

北宮繼怒火沖上腦門,餘光瞥到上面放的一根鞭子,拿起來劈頭蓋臉的就抽了下去。

北宮傾慘叫,“爹,您別打,別打啊……”

北宮繼根本聽不到她的話,鞭子一下重過一下,北宮傾緊緊的捂著臉,怎麽躲都躲不開。

“爹,啊啊啊!”

等沒了力氣,北宮繼手中的鞭子滑落在地,“你,你這個……”

北宮傾抱著自己,根本不敢出聲。好疼,好疼,爹為什麽要抽她?淚水滿面,北宮傾想問,卻不敢問出來。

“滾回你的房間,我告訴你,這後宮,你永遠都別想進。”

北宮傾瑟縮了下,北宮繼大踏步離開。

這件事通過下人的嘴很快就傳遍了都城,茶樓又是爆滿,這次談論的是北宮繼的行為。

大部分人都認為流言是真的,不然北宮繼不可能動手。誰不知北宮繼最疼這個女兒,即使是長子都要往邊上靠。

外人可不知北宮杉是收養的,北宮繼的行為放在他們眼裏就是疼女兒疼的沒原則了。而這樣的人把自己的女兒打成那樣,怎麽想都不可能正常啊。

都城裏各種猜測到處飛揚,很快就傳到了懿宮裏。鐘離恒聽到的時候面無表情,北宮傾的遭遇不會讓他心裏有什麽波動。

沐子矜因為照顧萌寶徹底留在宗廟了,大祭司和鐘志鋒都幫著她,鐘離恒連邊都碰不到。

自己的事正急著呢,又怎會關心罪魁禍首。

北宮傾趴在床上,眼底閃過狠厲,快了,結果很快就出來了。

她既然做了,就必定要入宮。父親的反應雖大,可也在文穎杏的算計中。

繼續傳吧,到了頂點,恒哥哥就必須把她接進宮。

紅衣與北宮杉就是在這種氛圍中回來的,毫無停留的進了宮。

“免禮。”鐘離恒黑著臉。

北宮杉一瞥就察覺到不對勁了,看眼神,貌似這不對勁還是和他有關系?

“陛下,怎麽了?”

“……你的好妹妹。”鐘離恒嘆息著,“你回去和丞相好好說一下,再不然我可要動手了。”

北宮傾?北宮杉瞳孔一縮,當即就表示明白了。

紅衣在此時斟酌著開了口:“沐子諾要開戰了,而且他要進懿宮,抓您。”

鐘離恒身體一滯,覺得好笑。進懿宮抓他?懿宮的漏洞早就補全的現在,沐子諾還想著抓他?

“開戰便來,這懿宮可不是誰都能進來的。若是沒別的事,你們先回去休息吧。紅衣,你去宗廟,子矜在宗廟照顧萌寶呢。”

離上次失敗,已經過了一個半月,氣溫都升高了,可沐子矜還是不願見他。

“諾。”

兩人離開懿宮,北宮杉回府,紅衣跑去宗廟砸門。

“父親。”

北宮繼臉色憔悴,他老了很多。北宮杉發現他的背佝僂了,整個人的精神都萎靡了很多。

“父親,您這是……發生什麽了?”

北宮繼搖著頭,一臉的苦澀,他死死護住的女兒敗壞了名聲,還鬧得滿城皆知,這話要讓他如何說出?

擺擺手,他道:“你快些休息去吧。”

北宮杉欲言又止的看著他,最後在北宮杉的連聲催促下回了房間。

第二天,北宮杉發出請帖邀請幾個好友喝酒。誰知小廝原樣帶回了請帖,並帶回了讓他滿頭霧水的話。

“都城正值多事之時,你還是管好自己吧。”

“管好自己吧,別再被人拖累了。”

“身體不佳,難以前往。”

“……”

客氣的有,不客氣的更多,等到最後一個人的話傳來,北宮杉頓時了然。

“管好你的妹妹,名聲本來就差,就別妄想了。”

聽到這句話,北宮杉都氣的發抖了。又是他的好妹妹,上次合理就已丟了丞相府的臉。沒想這次越發變本加厲,難怪昨日陛下要說那樣的話。

北宮繼剛好進入,看到他的樣子問了句,頓時讓北宮杉炸了。

“父親,我邀好友喝酒,您知道他們怎麽說的嗎?管好你妹妹,別妄想了,他們……父親,您能告訴我,發生什麽事了嗎?”

“……”

他的沈默讓北宮杉僵住了,半晌笑的苦澀。他的父親,還是偏著他的妹妹,甚至於連一個解釋都不肯給。

“您是打算讓我聽別人說自家的事嗎?”

“陛下寵幸傾兒了。”

“!”

瞳孔一縮,北宮杉心裏發冷。寵幸?若是陛下沒說那句話,他怕是就會相信了。

“父親,昨日進宮,陛下和我說了一句話。”

北宮繼一驚,“什麽話?”

“你回去和丞相好好說一下,再不然,我可要動手了。”頓了頓,北宮杉笑的嘲諷,“陛下的原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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